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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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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76章 浴室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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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伸出来,在灯光下转了一圈,让我看清楚——舌面上、舌根上、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精液。

“用舌头搅一搅。”

妈妈的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把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白色的液体在她嘴里翻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顺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含在嘴里,别吞。”我说,“让我看看你含着我精液的样子。”

妈妈闭上嘴,脸颊鼓得更明显了。

双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的痕迹,嘴唇红肿,眼眶泛红。

她就这样跪在浴缸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仰着头看我。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

但我还没结束。

我握住肉棒,对准她的脸。

“啪!”

湿漉漉的肉棒抽在她的右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的精液差点喷出来,她立刻闭紧嘴唇,把精液含住。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左脸颊上。

妈妈的眼睛睁大了,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但没有抗拒。

“啪!”“啪!”“啪!”

我连续用肉棒抽打她的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湿漉漉的龟头和柱身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泪水。

每一下都很响,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

妈妈跪在那里,任由我用肉棒抽打她的脸。她的嘴唇紧紧闭着,含着满满一口精液,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但没有吐出来,也没有躲开。

“啪!”

最后一下打在她的嘴唇上,力道比之前都大。

她的脸被打得往后仰,嘴唇被打得更加红肿,但精液还是被她牢牢含在嘴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现在,慢慢吞下去。”我说,“一口一口地吞,让我看清楚。”

妈妈的喉结开始上下滚动。

“咕。”

第一口。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适应精液的味道和粘稠度。

“咕。”

第二口。喉咙蠕动着,把一部分精液送进食道。

“咕。”

第三口。妈妈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专注地完成这个动作。

“咕。”“咕。”“咕。”

一口接一口,妈妈把嘴里所有的精液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清晰地滚动一次,每一次滚动都让我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最后一口咽下去后,妈妈张开嘴,给我看。

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舌面上没有任何残留。连嘴角都被她用舌头舔干净了。

“乖妈妈,我好爱您。”我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双马尾。

妈妈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小的、很疲惫的、但很满足的笑容。

“现在可以泡澡了。”我说。

妈妈点点头,慢慢地从跪姿变成坐姿。

双腿在水下伸直,整个人靠着浴缸壁坐下去。

热水漫过她的腰、她的腹部、她的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以下的位置。

妈妈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

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发自身体深处的放松。

热水的温度正在渗透进她的肌肉里,缓解着今晚积累的所有疲劳——被戒尺打过的臀部,跪了很久的膝盖,被操到极限的喉咙,高潮后酸软的腰和腿。

我从浴缸的另一头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酒店的浴缸不算大,两个人坐进去有些挤,腿不可避免地交叠在一起。

我的小腿搭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脚碰着我的腰侧,在水下轻轻蹭了一下。

“你刚才说了不乱来的。”妈妈睁开一只眼睛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我笑了。

“我是说泡澡的时候不乱来。”我说,“刚才那是泡澡之前。”

“……强词夺理。”妈妈嘟囔了一句,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妈,”我说,“刚才是不是差点晕过去?”

妈妈的脸瞬间红了。

“……嗯。”声音很小,“你……你太狠了……”

“那你还主动点头说还要?”

“因为……”妈妈咬了咬嘴唇,“因为你想要……”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愿意。

即使会晕过去,即使喉咙被操到极限,即使窒息到脸色发紫——只要是我想要的,妈妈就愿意。

我在水下握住了妈妈的手。她的手指在热水里泡得有些发皱,指腹软软的,被我握住的时候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种回握没有用力,自然得像呼吸。

我们就这样坐在浴缸里,手在水下牵着,谁都没有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水面偶尔晃动的声音,和泡沫破裂时细微的噼啪声。

薰衣草的香气在热气中弥漫,混着水汽,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而柔软。

妈妈忽然坐直了些,挪到我身边来,拿过搭在缸沿的海绵,撩了点热水淋在我的肩上。

“干什么?”

“给你搓搓。”她说,“腿都伸不开,凑合洗。”

海绵带着热水从我的肩膀滑到后颈,妈妈的另一只手绕过来,指尖从我耳后一路搓到脖颈。

水温热,她的手更热。

搓到耳后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指腹在那里轻轻打了个圈。

“小时候也是你给我洗的。”我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你脖子总也洗不干净,我一转身你就跑……”

妈妈没说完就停了,好像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什么,又好像根本不想停。

海绵搁下了,那只手还留在我耳后,拇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皮肤,像在确认什么。

水声很轻。蒸汽把镜子蒙得雪白。

“现在换我给你洗了。”我说。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嗯。”过了好几秒,她才应了这么一个字。声音很轻,尾音有点颤。

她低头继续给我搓背,从颈后到肩胛骨,一格一格地搓过去,慢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指纹里。

我靠在她臂弯里,听她的心跳隔着水声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后背上。

*给他洗澡这种事,我是做过的。

那时候他那么小,站在盆里,水凉了都要哭……现在反过来了,他的背这么宽,我的手都快圈不住了……可这双手为什么在抖呢,明明是熨帖的,明明是踏实的……*

我看着对面的妈妈。

妈妈闭着眼睛靠回浴缸壁上,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了。

热水的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而均匀。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垂进水里,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妈妈看起来很年轻。

JK制服和双马尾制造出来的那种年轻是刻意的,此刻这种年轻,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之后,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属于她本来面目的年轻。

三十八岁。如果没有那些年的操劳和独自抚养我长大的辛苦,她看起来应该更年轻。

“妈。”

“嗯?”妈妈没睁眼。

“你第一次当老师的时候,多大?”

“二十二。”妈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刚毕业就分到省一高了。那时候班上的学生才比我小四五岁,有些男生个子比我还高,站在讲台上心里虚得很。”

“怕他们不听你的?”

“怕他们看出来我紧张。”妈妈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汽,“第一节课手都在抖,粉笔掉了三次。后来有个男生——坐最后一排的,个子最高,下课的时候走到讲台前面,说『老师你别紧张,我们不咬人的』。”

妈妈笑了一下。

“那个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考上了北航。每年教师节还给我发消息。”妈妈的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骄傲,“去年发了张他儿子的照片,说叫夏夏,跟我姓。”

“跟你姓?”

“他说他老婆也是我教的,两个人高中就在一起了,结婚的时候说第一个孩子跟夏老师姓,感谢夏老师当年没拆散他们。”

妈妈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很少听到的东西——松弛。

那松弛与情欲无关,是一个人回忆起自己真心热爱的事业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满足感。

妈妈是真的喜欢当老师。

稳定的收入、寒暑假、“人民教师”的头衔,这些都排不上号。

她是真的喜欢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那些十六七岁的脸,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教给他们。

而我,她的儿子,正在一步一步地把她从那个讲台上拉下来。

物理意义上她还会继续当老师,继续站在讲台上,继续被学生叫“夏老师”。

但她的内核已经变了。

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夏老师,和跪在儿子面前含着肉棒的夏舒婷,正在同一个身体里共存。

这种共存会撕裂一个普通人。

但妈妈不是普通人。

她有一种我至今没有完全理解的韧性,柔软的、包容性的韧性。

像水一样,不管你往里面倒什么,她都能把它吸收、溶解,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妈。”

“又怎么了。”

“你觉得我是好学生吗?”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毫无客气,是真的被逗乐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水面上的泡沫被震得四散。

“你?”妈妈笑着摇头,“你是我教过的最让人头疼的学生。没有之一。”

“我又不是你的学生。”

“你是我儿子。比学生还难管。”妈妈的笑意还没完全收起来,眼角弯弯的,“学生不听话我可以请家长,你不听话我找谁去?”

“找我爸?”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该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

妈妈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变了质地。

从明亮的、发自内心的笑,变成了一种更淡的、蒙了一层薄膜的笑。

像一杯清水里滴了一滴墨,表面看不出什么,底色已经变了。

“你爸……”妈妈的声音轻了下来,目光落在水面的泡沫上,“他要是在的话,大概会打你一顿。”

那是陈述,平静得被时间磨平了所有棱角。没有玩笑,也没有怨恨。

我没有追问关于父亲的事。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区。碰是可以碰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在。”我说,“所以你只能自己管我。”

妈妈看了我一眼。

“管得住吗?”她反问,语气里有一丝自嘲。

“管不住。”我很诚实。

她又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轻,但更真实。

“管不住也得管。”妈妈说,伸出湿漉漉的手,在水面下碰了碰我的膝盖,“你是我儿子。”

三个字。我儿子。

从她嘴里说出来,在这个浴缸里,在今晚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这三个字的重量比任何情话都重。

因为它意味着——不管我对她做了什么,不管她在我面前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这段关系走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她首先是我的妈妈。

这个身份没有被取代,没有被覆盖,没有被任何其他身份稀释。

她是我的妈妈。同时也是我的女人。

这两个身份在她身上没有打架。它们正学着在同一副身体里、同一颗心里,各归各位,互相依偎。

“妈。”

“你今天叫了我好多次妈。”她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没有抽回手。

“你本来就是我妈。”

“……随你。”

水面上的泡沫在慢慢消散,薰衣草的香气变淡了一些,但热水的温度还在。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在浴缸里,手在水下牵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妈妈先开口了。

“水凉了。”

“再泡一会儿。”

“泡久了皮肤会皱。”

“已经皱了。”我捏了一下她的指尖,给她看泡得发白起皱的指腹。

妈妈把手抽回去,瞪了我一眼。

“出去。你先出去。”

“为什么我先出去?”

“因为你是男的。男的洗澡快。”

这个逻辑完全站不住脚,但我没有反驳。

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去。

妈妈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看到我胯下的东西后又迅速移开,耳朵尖红了。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含在嘴里,现在看一眼就脸红。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我拿了浴巾擦干身体,套上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重新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长发散在水面上。

泡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水面下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肩膀、胸部的弧度、收窄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

“妈。”

“又怎么了?”妈妈没睁眼,语气里有一丝被反复打扰的不耐烦。

“明天的旗袍,我选了一件红色的。”

她的眼睛睁开了。

“……多红?”

“很红。”

妈妈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太招摇了”或者“换一件”之类的话。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往水里滑了滑,让热水没过她的肩膀。

“……随你。”

又是这两个字。

*红色的旗袍……那得多招摇……可他说“很红”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捡到了宝。算了,随他吧。反正这条路上,我也没打算再讲条件了……*

我关上浴室的门,走到床边坐下。

床单还是皱的,有些地方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后留下了深色的印记。

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那把竹戒尺,旁边是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的提示。

我没有去看内容,只瞥到了发送者的备注名:

“省一高·教务处王主任”

工作消息。暑假里也有工作消息。

我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柜子上。

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旅行计划”的文档里找到第六天的安排。

第六天:旗袍。

我在旗袍后面加了几个字:红色,高开叉,盘扣。

然后又加了一行:

“耳坠。长款。走路会晃的那种。”

保存,锁屏。

浴室里传来水声——妈妈在洗头发。哗啦哗啦的水声很有节奏,中间夹杂着她轻轻哼歌的声音。听不清是什么歌,调子很慢,像一首老歌。

我靠在床头,听着那个模糊的旋律,等她出来。

窗外的城市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远处有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不断变换颜色的光线。

红的,蓝的,紫的,又变成红的。

旅行第五天的夜晚,在妈妈洗澡的水声和哼歌声里,缓慢地走向尾声。

明天是第六天。

红色旗袍。

我闭上眼睛,在那道变换颜色的光线和妈妈模糊的歌声里,慢慢地、没有任何预兆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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