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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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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77章 旗袍与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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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细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毯上,画出一条明亮的直线。我侧过头,妈妈还在睡。

妈妈侧躺着,面朝我,双手叠在枕头旁边,长发散在枕面上。

昨晚泡完澡后她把双马尾拆了,头发散着自然风干,现在有些微微的卷,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呼吸很轻很匀,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动一下,像在梦里说什么。

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浴袍的布料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大,肩膀那里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

我没有叫醒她。

起身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古铜色的皮肤,腹肌的线条在晨光里很清晰,左肩上那道龙组留下的疤痕已经变成了浅粉色。

十七岁的身体,看着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洗完脸出来,妈妈醒了。

妈妈坐在床上,浴袍的领口又滑下去了一些,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看到我从浴室出来,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

“几点了?”

“九点半。”

“这么晚了……”妈妈伸了个懒腰,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乳沟的弧度若隐若现。她自己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不急。今天不赶行程。”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挂着这几天买的所有衣服——穿过的和没穿过的。最右边,单独用一个衣架挂着的,是那件红色旗袍。

我把旗袍取下来,连同衣架一起,放在床尾。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抹红色上,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旗袍是改良款,但改良得很克制,没有那种夸张的现代剪裁,保留了传统旗袍的基本轮廓。

立领,盘扣,收腰,右侧高开叉。

面料是重磅真丝,有重量感的、垂坠的、光泽内敛的缎面。

颜色是正红,既非大红也非暗红,是那种中国人骨子里认定的、最正的红。

像故宫的宫墙,像除夕的灯笼,像新娘的盖头。

开叉开到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站着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但只要迈步,整条腿就会从叉口里露出来。

“这就是……昨天说的那件?”妈妈的声音有些干。

“嗯。”

她盯着那件旗袍看了几秒,没说话。我能看到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我从行李箱的侧袋里拿出今天准备的其他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

第一件: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十厘米,细跟,漆皮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第二件:一双黑色连裤袜。

和之前那双过膝袜不同,这是从腰到脚趾的连裤袜,15D 的厚度,薄到几乎透明,穿上之后会给皮肤蒙上一层均匀的、带着微微光泽的黑色。

第三件:一对流苏耳环。银色的链条,末端坠着细密的流苏,长度大约五六厘米。走路的时候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转头的时候会扫过脖颈。

妈妈的目光从旗袍移到高跟鞋,从高跟鞋移到连裤袜,从连裤袜移到耳环。每移一次,妈妈的表情就复杂一分。

目光在连裤袜上停得最久。

“这双……和上次那双不一样。”妈妈说。

“过膝袜是袜子。”我说,“这个,才叫丝袜。”

妈妈抿了抿嘴唇,没接话。

我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过膝袜再长,也只是袜子的延长,裹住的是“腿”;连裤袜是从腰到脚趾的一整层,裹住的是“整个人”。

而且 15D 的厚度几乎是透明的,穿上去,等于当着人的面把下半身重新“裸”一遍,只是这次蒙了一层黑纱。

妈妈这辈子,还从没穿过丝袜。

然后我拿出了第四件东西。

一个小盒子。白色的,巴掌大小,没有任何标识。我打开盒盖,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掌心。

一颗跳蛋。

很小,大概拇指第一节的大小,椭圆形,表面是医用级硅胶,触感温润光滑。

颜色是哑光的玫瑰金,没有那些廉价塑料玩具的轻浮劲儿,更像一件精致的首饰。

尾部有一根极细的硅胶拉绳,方便取出。

配套的是一个遥控器,只有车钥匙大小,可以揣在口袋里单手操作。

三档震动,最低档几乎无声,最高档——我昨晚试过,贴在手掌上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震颤。

妈妈看到跳蛋的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

妈妈认识这个东西。

校医室那次我用过——但那次是在学校,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

而现在,我把它和旗袍、高跟鞋、连裤袜摆在一起,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要我……带着这个……出去?”

妈妈的声音很轻,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嗯。”

“……一整天?”

“一整天。”

沉默。

妈妈的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眼睛盯着那颗玫瑰金色的小东西,瞳孔里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好奇。

“如果……如果我受不了呢?”

“你会受得了。”我说,“而且遥控器在我手里。我会控制。”

妈妈咬了咬嘴唇。

“……不穿内裤?”

“连裤袜就够了。”

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动作,她伸手,从我掌心里拿起了那颗跳蛋。

放在手指间转了转,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触感。很轻,很光滑,温度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比上次那个小。”妈妈说。

上次。校医室。妈妈记得。

“这个是无线的。”我说,“没有线,不会掉出来。连裤袜会兜住。”

妈妈把跳蛋放回我的掌心,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然后妈妈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走到床尾,拿起那件红色旗袍。

把旗袍举在身前,对着穿衣镜比了比。红色的缎面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拉链在哪里?”妈妈问。

这就是答案。

妈妈先去洗漱。

等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所有东西按穿戴顺序摆好了。

连裤袜在最前面,然后是旗袍,然后是高跟鞋,最后是耳环。

跳蛋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遥控器。

妈妈站在床边,浴袍还穿着,头发用毛巾包着。看了一眼那个排列顺序,什么都没说,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白色浴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妈妈赤裸地站在那里。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

腰肢纤细得不像三十八岁的女人,从肋骨下方到胯骨的弧线流畅而柔和,像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瓷器。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那条极浅的妊娠线几乎看不见了——那是生我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再往下,两腿之间干净光洁,前几天刮过的,现在还是光滑的,连一点茬都没有。

妈妈没有遮挡。

六天前她还会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用双腿并拢夹紧。现在妈妈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安静地等我。

像是在等一个仪式开始。

“坐下。”我说。

妈妈坐在床沿上。

我拿起那双黑色连裤袜,蹲在她面前。

连裤袜的包装已经拆了,我把它从腰部往下卷,卷成两个小小的圆环,穿连裤袜的正确方式,先卷好,再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去,最后往上拉。

这个动作我做得很熟练,妈妈看着我的手,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脚。”

妈妈抬起右脚。

脚很小,脚趾修长,指甲上还留着前天涂的淡粉色甲油。

我托着她的脚踝,把卷好的袜圈套过她的脚尖。

黑色的尼龙面料贴上她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墨色的水,从脚趾开始,沿着脚背、脚踝、小腿,缓缓地往上蔓延。

15D 的厚度,薄到能看清她皮肤的纹理,但又给那层白皙蒙上了一种朦胧的、暧昧的质感。像隔着一层雾看月光。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捋,把袜子抚平,消除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经过膝盖的时候,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膝盖窝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我的指腹刚好擦过那里。

“另一只。”

妈妈抬起左脚。

同样的过程。

黑色的尼龙从脚尖蔓延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推,把袜子一点一点地展开、抚平。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嫩更软,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微微紧绷。

两条腿都套好之后,需要把连裤袜拉到腰部。

“站起来。”

妈妈站起来。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从她的大腿两侧往上,把连裤袜的腰部慢慢地往上提。

经过大腿根部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光滑的、微微温热的肌肤直接贴着我的指节。

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没有停留。继续往上拉,经过胯骨,经过小腹,直到连裤袜的腰带稳稳地贴合在她的腰际。

然后我退后一步,看了看效果。

黑色连裤袜从她的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把她下半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包裹在那层薄薄的、带着微微光泽的黑色里。

大腿的线条,膝盖的弧度,小腿的曲线,脚踝的纤细——全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比赤裸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赤裸是坦荡的,而这层若有若无的遮蔽,反而制造了一种更强烈的暗示。

而两腿之间,因为没穿内裤,连裤袜直接贴合着她的私处。

15D 的厚度几乎是透明的,隔着那层黑色的薄雾,能隐约看到她的形状。

两片花唇被尼龙面料轻轻地压着、包裹着,轮廓柔软而清晰。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一下子红了。

那种红来得极快,“唰”的一下,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妈妈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连裤袜的面料太薄了,并拢也遮不住什么。

“穿了半辈子袜子,”妈妈盯着自己的腿,声音有点飘,“头一回知道……丝袜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像……像没穿。”妈妈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大腿,隔着尼龙按下去,又松开,“又像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过膝袜那时候就已经够丢人了……这个更是从腰一直包到脚尖,等于把整个人都交出去……可镜子里这双腿怎么这么好看,这真是我的腿吗……*

“别动。”我说。

妈妈僵在那里。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跳蛋。

玫瑰金色的小东西在我掌心里已经被捂热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开她连裤袜的腰带边缘——弹性面料被拉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腹和那片光洁的私处。

“腿分开一点。”

妈妈咬着嘴唇,把双腿分开了大约一个手掌的宽度。

我的手从连裤袜的腰带口伸进去,指尖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耻骨的微微隆起,经过光滑的皮肤,到达两腿之间。

她已经有些湿了。

潮意还浅,可我的指尖触碰到妈妈的花唇时,那一层温热的水意已经明明白白。

仅仅是穿衣服这个过程——被我看着,被我触碰,被我像摆弄一个人偶一样一件一件地穿戴,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了。

我用中指轻轻地拨开她的花唇。

“嗯……”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声音。妈妈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但没有合拢。

我把跳蛋抵在她的穴口。

椭圆形的硅胶表面沾上了她的湿意,变得滑腻。

我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跳蛋的圆头在她的穴口周围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那里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试探这个陌生的、光滑的小东西。

“放松。”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我把跳蛋缓缓地推了进去。

它很小,比我的手指还细,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妈妈的穴肉柔软而温热,轻轻地裹住了那颗小小的椭圆体,像含住一颗糖。

跳蛋整个没入之后,只有尾部那根细细的硅胶拉绳还留在外面,贴着她的会阴,几乎看不见。

我把手抽出来,松开连裤袜的腰带。弹性面料“啪”地一声轻响,重新贴合回她的腰际。

跳蛋被连裤袜稳稳地兜在里面,不会掉出来。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女人,干净,整洁,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

妈妈体内含着一颗跳蛋,而遥控器在她儿子的口袋里。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涨。”妈妈的声音很小,“个头不大,可是……能感觉到它在里面。”

“走两步试试。”

妈妈犹豫了一下,迈出一步。

然后又一步。

跳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微微移动,她的表情变了一下,那表情里没有疼,只有一种陌生的、不习惯的异物感。

“还好吗?”

“……还好。”妈妈停下来,“就是……走路的时候它会动。”

“会习惯的。”

我拿起旗袍。

侧面的拉链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胯部,我拉开拉链,把旗袍展开,像打开一个红色的茧。

“抬手。”

她抬起双臂。

我把旗袍从她头顶套下去——真丝面料滑过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肩膀,带着一阵凉意和丝绸特有的细腻触感。

旗袍顺着她的身体滑落,红色的缎面贴合上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胯,像一层流动的红色的水。

我绕到她身后,开始拉拉链。

拉链从胯部开始,沿着她的侧腰往上。

每拉一寸,旗袍就收紧一寸,把她的身体越裹越紧。

经过腰部的时候,旗袍的收腰设计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侧面的曲线像一把小提琴的腰身。

经过胸部下方的时候,面料被她饱满的乳房撑起,形成两个圆润的弧度。

拉链拉到腋下,我扣上最顶端的暗扣。

然后是领口的盘扣。

一共三颗,从领口到胸前。

我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地系上。

系盘扣需要把布纽扣从盘花的缝隙里穿过去,我的手指在她的锁骨前、胸口前反复摩挲,妈妈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最后一颗盘扣系好。

我退后两步。

穿衣镜里,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站在那里。

立领贴着她修长的脖颈,衬得她的下颌线条格外清晰。

盘扣从领口到胸前排成一条线,古典而端庄。

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身材比例拉到了极致,肩窄,胸满,腰细,胯圆,像一个沙漏。

真丝缎面在她身上泛着内敛的光泽,每一个弧度、每一条曲线都被忠实地描摹出来,不夸张,不遮掩,恰到好处。

右侧的高开叉在她站立不动的时候只露出一小截大腿,黑色连裤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但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哪怕只是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叉口就会张开,露出一整段被黑色尼龙包裹的大腿,从膝盖以上一直到大腿根部。

红与黑。缎面与尼龙。遮蔽与暴露。

这种对比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张力。

旗袍是端庄的、古典的、正经的,但那道高开叉和底下的黑色连裤袜,又在端庄里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暗涌的、危险的、色情的东西。

像一个体面的谎言,被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戳破。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妈妈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她日常的穿着是衬衫、西装裤、平底鞋,一个重点高中语文老师的标准装扮,得体,知性,毫无攻击性。

而镜子里这个女人,红唇(她还没涂口红,但嘴唇本身就是红润的),黑丝,高叉旗袍,体内含着一颗跳蛋,这已经完全走出了“夏舒婷老师”的样子。

或者说,这是夏舒婷从来不敢成为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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