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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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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77章 旗袍与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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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我吗?”妈妈喃喃地说。

我没有回答。走到她身后,把毛巾从她头上取下来,拿起梳子,开始给她梳头。

妈妈的头发很长,湿的时候垂到腰际。

我用酒店的吹风机把它吹到半干,然后用梳子把所有头发拢到一侧,在右耳后方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

发髻挽得随意,带着几分慵懒,有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然后是耳环。

流苏耳环的耳钩穿过妈妈的耳洞,银色的链条和细密的流苏垂在她的耳垂下方,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轻轻晃动。

流苏的末端刚好扫到她脖颈的侧面,每动一下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最后是鞋。

我蹲下来,托起她的右脚,把黑色漆皮高跟鞋套上去。

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脚背绷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小腿的肌肉线条也因为高跟鞋的角度而变得更加紧致。

左脚,同样。

我站起来。

妈妈站在那里,比刚才高了十厘米,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高跟鞋改变了她的站姿,骨盆微微前倾,腰背自然挺直,胸部被更明显地托起来。

旗袍的每一条线条都因为这个姿态的改变而变得更加鲜明。

穿衣镜里,一个完整的形象终于呈现出来。

红色旗袍,黑色连裤袜,黑色漆皮高跟鞋,银色流苏耳环,低挽的发髻,几缕垂落的碎发。

没有化妆,她的皮肤底子太好了,不需要粉底,只需要一支口红。

我从她的化妆包里找出那支正红色的口红,和旗袍同色系的。拔开盖子,一手托着妈妈的下巴,一手把口红抵在她的下唇上。

“别动。”

妈妈微微仰起头,嘴唇微张。

我沿着她下唇的轮廓慢慢地画过去,从左到右,然后是上唇,沿着唇峰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填满。

口红的质地是丝绒哑光的,涂上之后不会反光,但颜色非常饱和——正红色,和旗袍的红遥相呼应。

妈妈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均匀。

然后妈妈转向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红唇,红衣,黑丝,高跟鞋,流苏耳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被压抑了三十八年的、终于被释放出来的、属于女性本能的妖冶。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一弯里没有笑意,只有确认。

确认自己可以是这样的。

我把遥控器揣进裤子口袋里,拍了拍。

“走吧。”

我们去的地方是一个滨江艺术区。

没有选古色古香的文化街,去的是旧工业厂房改造的现代艺术园区,沿着江边延伸了大约两公里。

红砖墙,钢结构,大面积的落地玻璃,里面是各种画廊、设计工作室、独立咖啡馆和买手店。

工业的粗粝和艺术的精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有张力的氛围。

旗袍在这里不违和。反而像是一件行走的艺术品,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话,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古典与先锋。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妈妈的动作很小心。

旗袍的裙摆很窄,高开叉虽然方便迈步,但下车的时候还是需要侧身、并腿、先伸出一只脚踩稳地面,再把整个人移出来。

这个过程中,叉口不可避免地张开了,一整段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阳光下,从膝盖以上一直到大腿根部的阴影处。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两眼。

妈妈站稳之后,迅速地用手把叉口的面料拢了拢,遮住了大腿。但风一吹,缎面又飘开了。

“别管它。”我说,“走路的时候自然就好。”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们沿着江边的步道往艺术区里面走。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均匀而好听。

妈妈穿高跟鞋的姿态比我预想的要好,腰背挺直,步伐不大但很稳,胯部随着步伐自然地左右微摆。

旗袍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一层流动的红色的皮肤。

每迈出一步,右侧的高开叉就张开一次,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然后又合拢。

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像一扇反复开合的门,每一次都只给你看一眼,然后迅速关上,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路上有人看她。

人们看得毫不掩饰。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在工业风的艺术区里,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何况她长成那样——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接近一米八,身材比例像是被黄金分割线量过的。

脸是那种第一眼觉得清冷、第二眼觉得惊艳的长相,涂了正红色口红之后,清冷里多了一层妖冶,像雪地里烧起来的一把火。

有几个旅游逛街年轻人犹豫着想上来搭话,大概想问能不能拍照。

但他们看到我走在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搭在旗袍收腰最细的那个位置,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明确的、宣示性的占有——那几个年轻人就没有过来。

妈妈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步伐变得稍微有些僵硬。

她并不怕被人看,在学校里她早就习惯了讲台下成排的目光,今天不一样,她知道自己没穿内裤,知道自己体内含着一颗跳蛋,知道那些看她的人如果知道这些,眼神会从欣赏变成什么。

这种“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感,比任何目光都更让人紧张。

*这么多人看……他们只当我是个穿旗袍的美人,谁知道我裙子底下是空的,里面还含着那个东西……可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这么稳,稳得我连步子都不敢乱……*

我们走了大约五分钟。

江边的风比街上大。

走到一段临水的木栈道时,一阵风顺着江面刮上来,旗袍的下摆猛地掀起来,叉口整个张开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从腰际露到大腿上,差点连袜腰带的一圈阴影都露出来了。

妈妈“呀”了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裙摆。

风停了。她还按着,指节发白,耳根红透,扭头瞪我。

“看什么!”

“看我妈。”我说,“江边最好看的风景。”

“……你正经一点。”妈妈的声音虚得很,手上却没松开。

我伸手,把她按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重新牵住。裙摆落回去,遮住了腿。妈妈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着我牵了。

“风大,走里面。”我换到她右侧,用身体替她挡住江面来的风。

妈妈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脚步往我这边靠了半寸。

经过一家独立咖啡馆的时候,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遥控器。

拇指按下了第一档。

没有任何声音。遥控器和跳蛋之间的信号是无声的,连接几乎是瞬时的。

但妈妈的反应延迟了大约半秒。

先是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停,只是节奏突然断了一拍,像一首歌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休止符。

然后是腰,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一直在观察她,根本注意不到。

最后是呼吸,她的呼吸突然变浅了,从正常的腹式呼吸变成了浅浅的胸式呼吸,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而细碎。

妈妈没有回头看我。

但妈妈的手找到了我的手臂,五根手指扣住了我的小臂,指尖微微用力。

“……你开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像腹语术。

“嗯。一档。”

“……”

妈妈没有说关掉。

我们继续走。

一档的震动很轻微,大概相当于手机来电时的震动强度。

如果只是放在手掌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

但它在她身体里面,被温热的、柔软的、敏感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

那种细微的震颤被她的身体放大了无数倍,从穴壁传递到周围的神经末梢,再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变成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无法忽视的刺激。

这种刺激到不了高潮,只会把你一直放在去往终点的路上,像小火慢炖,永远差那么一步,永远到不了。

妈妈的步伐变了。

步子没有变慢,而是变得……小心了。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轻,像是在试探地面的稳固程度。

因为每迈一步,她体内的跳蛋就会随着身体的运动微微移位,震动的焦点就会从一个位置滑到另一个位置——有时候贴着前壁,有时候滑向更深处,有时候刚好抵在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让她的步伐突然乱一拍。

流苏耳环在她耳畔轻轻晃动。

我发现了一个细节,当跳蛋的震动刚好抵在妈妈的敏感点上时,她会微微偏头,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个动作带动了流苏耳环的摆动,银色的流苏扫过她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痒意。

她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这个连锁反应——跳蛋震动→偏头→流苏扫过脖颈→缩脖子——大概每隔二三十秒就会发生一次。

只有我能看到。

艺术区的第一个画廊是一个摄影展。

主题是“城市·肌肤”,展出的是一组关于城市建筑表面纹理的微距摄影,斑驳的墙皮,生锈的铁门,开裂的水泥地面,被雨水冲刷过的石板。

摄影师把这些建筑的表面拍得像人的皮肤一样,有毛孔,有皱纹,有疤痕,有纹理。

画廊里很安静。

白色的墙壁,灰色的水泥地面,射灯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每一幅照片都被一束精确的光照亮。

空间很大,但人不多,工作日的上午,只有零星几个人在里面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安静的环境让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哒,哒,哒”,每一步都像一个标点符号,在空旷的画廊里回响。

妈妈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但高跟鞋的声音没办法完全消除,细跟和硬地面的碰撞注定会发出声响。

我们在第一幅照片前停下来。

是一面老墙的微距特写,墙皮层层剥落,露出里面不同年代的涂料——最外层是白色,下面是淡蓝色,再下面是暗红色,最里面是裸露的砖。

像一个人的伪装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妈妈站在照片前,微微侧着头看。

流苏耳环垂在她的耳畔,银色的流苏尖端轻轻触碰着她脖颈侧面的皮肤。

妈妈的表情很专注,或者说,她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专注。

因为跳蛋还在震。

一档。

持续的、不间断的、低频的嗡嗡声。

在安静的画廊里,如果凑近了听,也许能听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声——但那个距离大概需要把耳朵贴在她的大腿上才行。

我站在她身后,右手搭在她的腰上。

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肉的微微紧绷。

那绷紧和紧张无关,是她在跟体内的什么东西较劲。

像一个人在忍住不打喷嚏,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用力。

“这张拍得不错。”我凑近妈妈的耳朵说,声音很轻。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吹在妈妈的耳朵上,她微微缩了一下,同时,我的拇指在口袋里按下了第二档。

妈妈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那颤动从脊椎底部直窜上来,像电流过身,根本压不住。

她的肩膀耸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侧的旗袍面料,指节发白。

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是她的脚跟不受控制地磕了一下地面。

画廊里另一个看展的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朝这边看了一眼。

妈妈立刻绷直了身体。

妈妈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嘴唇紧紧地抿着,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知性的、从容的、重点高中老师式的平静。

如果不看她的手——她的右手在旗袍的褶皱里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你绝对看不出这个优雅的女人体内正有一颗跳蛋在以第二档的频率震动。

那个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继续看他的展。

妈妈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你……”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气音,几乎听不见,“……二档了?”

“嗯。”

“……太……这里太安静了……”

妈妈说的问题与震动声无关——二档的声音依然很小,在这个距离上不可能被别人听到。

她说的是她自己。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的每一个反应都会被放大——呼吸的变化,身体的颤抖,高跟鞋的磕碰,甚至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嘈杂的街道上,这些都会被环境噪音淹没。

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射灯电流声的画廊里,她的每一丝失控都无处藏身。

这正是我选这个地方的原因。

“忍着。”我说。

我的手从妈妈的腰部往下滑了一寸,搭在她胯骨的位置。

隔着旗袍的面料,我的手掌覆盖着她胯骨的弧度,拇指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画圈。

这个动作从外面看完全正常——一个男人搂着女伴的腰看展,再普通不过。

但我的手指的位置和力度,只有她自己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

第二幅,第三幅,第四幅。

每一幅照片前停留一两分钟,像正常的观展者一样。

妈妈甚至在努力地看那些照片,努力地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艺术上而不是体内那颗持续震动的小东西上。

但妈妈的身体在出卖她。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

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旗袍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胸前那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皙的肌肤,然后在呼气时合拢。

妈妈的脸颊开始泛红。

那种红带着情欲的温度,从内部烧出来。

从颧骨开始,慢慢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

旗袍的立领遮住了她脖颈的大部分,但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妈妈的大腿在发抖。

抖得很轻,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我的手搭在她的胯骨上,能通过骨骼的传导感觉到那种细密的、持续的震颤。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身体在试图夹紧、试图对抗那种从内部涌上来的快感。

走到第五幅照片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妈妈需要停下来。

妈妈站在那里,双腿并得很紧,高跟鞋的两只鞋跟几乎靠在一起。

旗袍的裙摆因为她并腿的动作而绷紧了,勾勒出她大腿的轮廓。

她的手扶着旁边的墙壁,画廊的白墙,指尖按在墙面上,指甲盖泛白。

“……小峰。”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不行。”

“……”

“还没看完。”

妈妈闭上眼睛。

我看到妈妈的睫毛在颤。

长长的、微微上翘的睫毛,像两排细密的小扇子,在她的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每一次呼气都很慢很长,像在做某种冥想练习。

然后妈妈睁开眼睛。

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湿润是生理性的。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虹膜的颜色显得更深了。

“……好。”妈妈说。

就一个字。

我在口袋里把跳蛋调回了一档。

妈妈的身体明显地松了一下——肩膀放下来了,呼吸变深了,扶着墙壁的手指也松开了。

从二档回到一档,对她来说像是从火里被捞出来放进了温水里——依然热,但至少不会被烫伤了。

“谢谢……”妈妈下意识地说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感谢什么,脸更红了。

她在感谢我把震动调小了。

感谢我对她的身体手下留情。

这个认知让她比被调到二档的时候更加羞耻。

*我居然在谢他……谢他把折磨我的东西调小了一格……夏舒婷,你现在到底在用什么身份活着……*

看完最后一幅照片,我们走出了画廊。

外面阳光很好。妈妈扶着我的手臂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才把重心稳回来。高跟和跳蛋加在一起,妈妈的腿已经软了。

“沿江边走走?”我提议,“不赶时间。”

妈妈看了我一眼,大概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腿,还是点了头。

“走慢点。”

我们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往前走。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地响。

江风掀起妈妈的裙摆一角,她按了一下,风停了也就随它去了。

阳光落在江面上,碎金一样,流苏耳环在她耳畔晃晃悠悠地闪。

那个小小的、车钥匙大小的遥控器,在我的口袋里,和她体内那颗跳蛋遥遥地配着对。

下午,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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