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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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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81章 爱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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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了速度。

身上还有的是力气,十七岁的身体几乎用不完。

我慢下来,是因为我想让第三次高潮来得更慢一些,更深一些,更彻底一些。

前两次高潮像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三次,我想让它像涨潮,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一寸一寸地淹没妈妈。

我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她的甬道内壁在肉棒退出的过程中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些柔软的褶皱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壁深粉色的粘膜。

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连裤袜撕裂处周围的面料,在黑色的尼龙丝袜上留下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

然后我缓慢地推回去。

很慢。

慢到妈妈能感觉到龟头经过甬道的每一寸,入口处括约肌的紧箍,浅处内壁的细密褶皱,中段那个微微凸起的 G 点区域,深处越来越柔软的甬道壁,宫颈口的弹性阻力,最后是子宫腔的温热包裹。

每一寸都被妈妈清晰地感知到了。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呻吟。

那种声音里再没有被撞击顶出的尖锐,是从身体深处自然涌出来的,像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天泡进温泉时发出的那种叹息。

舒服的。满足的。

我保持着这个速度。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完整的、从头到尾的、缓慢的深入和退出。

龟头从穴口滑到子宫底,再从子宫底滑回穴口,全程大约需要四五秒。

在这四五秒里,二十三厘米的柱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妈妈甬道内壁的不同区域依次抚过,像一只温热的手从指尖一直抚摸到手腕,再从手腕抚回指尖。

而妈妈的身体也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逐渐发生变化。

最明显的是妈妈的呼吸。

从高潮后的急促喘息,慢慢变成了深长的、有节奏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入的时候她吸气,每一次我退出的时候她呼气。

妈妈的呼吸和我的抽插完全同步了,像两个咬合在一起的齿轮,彼此带动,彼此依存。

然后是她的腰。

之前妈妈的腰是被动的——被我的手握着,被我的节奏带着前后摇晃。

但现在,妈妈的腰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

我推入的时候她的腰往后迎,让我进得更深;我退出的时候她的腰往前送,让退出的过程更缓慢,让肉棒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更长。

妈妈在迎合我。

那种迎合出于妈妈自己的意愿。

这个变化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她的状态,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里了。

羞耻退场了,抗拒没有了,“我是你妈妈我不应该这样”的心理挣扎也听不见了。

此刻的妈妈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自己的男人缓慢而深入地操着的、完全沉醉的女人。

*我在动……我自己在动腰……追着他的东西往里迎……妈妈的脸面呢,矜持呢,全都没了……可我不想停,这一刻我只想当他的女人……*

我松开了妈妈的头发。

妈妈的头自然地垂下来,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肩膀、后背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腰上。

两只手都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其余八根手指扣在她的腰侧。

旗袍的真丝面料在我的掌心下温热而滑腻。

我能感觉到面料下面妈妈身体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一两度,是持续的性兴奋让全身的血液循环加速后的结果。

妈妈的皮肤在旗袍里面一定是潮湿的,汗水把真丝面料从内侧浸透了,让面料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几乎像第二层皮肤。

我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但开始改变角度。

每一次推入的时候,我不再是直线进入,而是微微向上顶——让龟头在经过 G 点区域的时候以一个更大的压力碾过那片粗糙的、布满神经末梢的粘膜。

同时,在进入子宫腔之后,龟头不直接撞子宫底,而是在子宫腔内画一个小小的圆弧,让龟头的表面擦过子宫壁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角度的变化立刻产生了效果。

“嗯——!”

妈妈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

腰部猛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像是想要让我进得更深、顶得更准。

她撑在墙上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在墙纸上留下了几个新的月牙形压痕。

“那里……就是那里……”

妈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她在告诉我,我找对了位置。

我记住了这个角度,每一次都精确地重复。

龟头碾过 G 点——妈妈的腰塌一下。

龟头顶入子宫——她的背绷起来。

龟头在子宫腔内画圈——妈妈的整个身体跟着颤抖。

三个动作连成一个流畅的循环,每一个循环都在她体内积累更多的快感,像往一个杯子里一勺一勺地加水,水面在一点一点地上升,越来越接近杯沿。

“啊……啊……嗯……啊……”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旋律一样的声音。

被顶出来的断续尖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妈妈胸腔里自然流淌出来的、带着颤音的低吟。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浓稠的、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她的甬道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反应,那已经算不上收缩,更像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的蠕动。

从穴口开始,一波蠕动沿着甬道内壁向深处传递,经过 G 点,经过宫颈口,一直传到子宫腔。

然后从子宫腔开始,另一波蠕动沿着相反的方向传回来。

两波蠕动在甬道中段相遇、叠加,产生了一种双倍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

这是妈妈的身体在为第三次高潮做准备。

所有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和放松,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以最高的频率发射信号,所有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集中。

妈妈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痉挛,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琴弦,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着——我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因为她小腿肌肉的形状在连裤袜下面发生了变化,从修长的线条变成了紧绷的、隆起的弧度。

“要……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那抖动与恐惧无关,是站在悬崖边上、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跳下去、既害怕又渴望的那种抖。

我没有加快速度。

依然是那个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碾过 G 点和子宫底的节奏。

因为我知道,对于第三次高潮来说,速度不是关键。

关键是深度——物理上的深浅倒在其次,要的是感受上的深度。

让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每一寸肉棒的进入和退出,让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充分地激活,让快感不至于是洪水冲垮她,而是温水一样慢慢地、彻底地浸透她。

“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但身体的节奏没有乱,她的腰依然在配合我的抽插,她的呼吸依然和我的动作同步。

这种身体和声音之间的矛盾,声音在失控,但身体在配合,说明她正处于高潮的临界点。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还在追逐那个最终的、即将到来的巅峰。

我俯下身,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我的衬衫和她的旗袍,两层面料之间,我能感觉到妈妈后背的温度和汗湿。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左耳,流苏耳环还挂在耳垂上,银色的流苏在我的嘴唇旁边轻轻晃动,凉凉的金属丝偶尔碰到我的下唇。

“妈。”我在妈妈耳边说。

“嗯……嗯……”

“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嗯……”

“射满你。”

“嗯……射给我……都射给妈妈……啊,”

最后一下。

我挺腰,把肉棒完整地、毫无保留地顶入妈妈的最深处。

龟头撞进子宫腔,抵住子宫底,然后我停在那里,不再抽插,只是把自己钉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

妈妈的高潮在这一刻到来了。

第三次。

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前两次是爆发式的——像炸弹,瞬间引爆,冲击波猛烈而短暂。

第三次是坍塌式的,像一座大坝在持续的水压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水流从缝隙里涌出来,越涌越多,缝隙越来越大,最后整座大坝轰然崩塌,所有被积蓄的水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妈妈的甬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性收缩。

那种收缩持续之久远超前两次,十几秒、二十几秒甚至更久,不间断,有节律,像心脏跳动一样。

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肉棒箍得死紧,然后短暂地放松半秒,然后再次箍紧,力度比上一次更大。

妈妈的子宫在吸我。

那不只是修辞,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吸吮。

子宫腔在高潮时会产生一种负压,像一个微型的真空泵,把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往外吸。

这是女性身体在数百万年进化中形成的本能——在高潮时最大限度地吸收精液,提高受孕的概率。

而我的身体也在回应她的吸吮。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开始,沿着输精管一路上涌,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地下奔涌。

前列腺收缩,精囊收缩,尿道球腺收缩,所有和射精相关的肌肉和腺体同时启动,把精液从身体深处一路推送到龟头的马眼。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以极高的压力射进了妈妈的子宫腔。

精液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开,像一颗微型的水弹在密闭的空间里爆炸。

子宫壁上柔软的内膜被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刺激到,立刻产生了更剧烈的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推,往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里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我的肉棒在她子宫里的一次跳动,龟头在射精的瞬间会微微膨胀,然后在精液喷出后回缩,这种膨胀和回缩在妈妈敏感到极点的子宫腔内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膨胀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敲了一下鼓。

“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叫喊已经算不上了,那声音卡在哭泣和呻吟之间,破碎,断续。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墙面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唇上只剩下几块斑驳的红色残迹。

第五股。第六股。

精液在妈妈的子宫腔里越积越多。

子宫腔的容量很小,正常状态下只有几毫升,但在高潮时子宫会微微扩张,容量增加到十几毫升。

即便如此,我射出的精液量还是超过了子宫腔的容量,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流入甬道,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我的柱身往外淌,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成一种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连裤袜撕裂处周围的面料,在黑色的尼龙丝袜上留下了一片显眼的、不规则的白色污渍。

第七股。最后一股。

射精的最后阶段,精液的量减少了,但每一股的间隔时间更长,龟头的跳动更明显。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涌出,喷射算不上了,倒像蜂蜜一样缓慢地流出来,被妈妈子宫壁的收缩吸进了更深处。

射精结束了。

但妈妈的高潮还没有结束。

妈妈的甬道和子宫还在持续地收缩着,频率在慢慢降低,力度在慢慢减弱,但每一次收缩都还是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明显的挤压。

这种高潮后的余韵性收缩会持续一两分钟,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比一波弱,但每一波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一场多么剧烈的震动。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前软得像一滩水。

双手已经从墙上滑下来了,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没有任何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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