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爱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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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上半身完全靠在墙面上,脸颊贴着墙纸,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弱。
长发散落在她的脸上、肩上、背上,凌乱得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墨画。
旗袍皱了。
真丝面料上布满了不规则的褶皱,后背的部分被汗水浸透了,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
裙摆歪到了一边,高开叉张到了最大,露出整条右腿——从胯骨到脚踝,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腿部线条在微微颤抖着。
裆部撕裂的破口周围,尼龙面料被体液和精液浸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半透明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和从穴口溢出的乳白色液体。
高跟鞋还穿着。但左脚的鞋跟已经歪了,鞋跟没有断,是刚才的剧烈运动让鞋跟和鞋底的连接处松动了,歪向了一侧。
流苏耳环还挂在耳垂上,但左边那只的耳钩歪了,耳环挂在一个危险的角度,随时可能掉落。
妈妈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的、凌乱的、却又莫名美丽的样子。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红玫瑰。
花瓣散落了,花茎折弯了,但那抹红色依然鲜艳,依然夺目,依然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的、属于生命本身的美。
我的肉棒还埋在妈妈体内。
射精后的肉棒开始慢慢变软,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还保持着大约七八成的硬度,足以留在妈妈的甬道里不滑出来。
龟头还在子宫腔里,被子宫壁温柔地包裹着,泡在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里。
我不想拔出来。
妈妈也没有让我拔出来。
我们就保持着那个连接的姿势,贴着墙,慢慢往下滑,最后一起跪坐在地毯上,我盘着腿,妈妈坐在我腿上,背贴着我的胸口,双腿分开跨在我的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交合的角度变浅了些,肉棒在妈妈的甬道里安安静静地待着,龟头退回到了深处的位置,泡在温热的余韵里。
妈妈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喘。汗湿的头发贴在我的下巴底下,随着她的呼吸一撩一撩地扫过我的皮肤。
我低头,越过妈妈的肩膀看她。
旗袍的前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两颗盘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汗湿的皮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裙摆堆在妈妈的腿上,撕裂的连裤袜从叉口里露出来,湿痕一直蔓延到膝盖。
妈妈整个人还在细细地发抖,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漫过来,每一次漫过,她的甬道就轻轻绞我一下。
“还……还在跳。”妈妈忽然哑着嗓子说。
“什么在跳?”
“你那个东西。”妈妈低头看了看我们交合的位置,“隔一会儿就跳一下。”
“那是心跳带动的。”
“骗人。”妈妈的声音很轻,“它有自己的心跳。”
我笑了,收紧手臂,把妈妈的后背更紧地压在我的胸口上。
“让它跳。反正它射也射完了。”
“……就会说这种话。”妈妈抬手,虚虚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臂。
那一下毫无力气,落在皮肤上更像抚摸。
可她的手没有收回去,翻过来,握住了我搂在她腰前的手。
十指交扣。
我们就这样跪坐在黑暗里,两个人由一个地方连着,手在上面也连着。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慢慢地爬。
妈妈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下来,握着我的手却始终没有松。
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腰轻轻扭了一下。
“怎么了?”
“……流出来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狼狈,“坐着……坐不住了……”
我低头去看。
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和我的结合处慢慢地渗出来,顺着妈妈的会阴往下淌,浸进连裤袜撕裂的边缘,在那条黑色的尼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在我的腿上,我的精液正从妈妈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流就流。”我说,“反正子宫里已经存满了。”
“……你能不能不要……”妈妈的耳朵红了,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气势,“……说得这么直白。”
“那你希望我说得含蓄点?”
“……闭嘴。”
妈妈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窝里,把发烫的脸埋进我的脖子。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潮。
*里面全是他的……满满的……那种烫,那种满,居然让人这么安心……像回到一个从来没去过、却好像等了一辈子的地方……*
又贴着歇了好一阵,妈妈在我怀里动了动,像一只终于彻底瘫软下来的猫,声音闷闷的:
“……腿软了。”
“我抱你。”
“……嗯。”
我弯腰,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弯下面,把她横抱起来。
抱起来的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了一下——从一个角度滑到了另一个角度,龟头在子宫腔里转了一个方向。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个移动而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嗯”,但没有更多的反应——她太累了,连对快感做出反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抱着妈妈走向床。
房间不大,从玄关到床只有七八步的距离。
但这七八步我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我的肉棒都会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微微晃动,而她的甬道会因为这种晃动而本能地收缩一下。
七八步走下来,她的甬道收缩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又硬了一点点。
到床边的时候,我的肉棒已经恢复到了大约九成的硬度。
但我没有再做什么。
今天够了。
我把妈妈轻轻地放在床上。
放下的动作很小心——先让妈妈的臀部着床,然后慢慢放下她的上半身,最后让她的头落在枕头上。
整个过程中,我的肉棒始终留在她体内,没有滑出来。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泼墨画。
红色的旗袍皱巴巴地裹在妈妈身上,裙摆歪到了一侧,高开叉完全张开,露出整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右腿。
连裤袜裆部的破口在她双腿之间张着,我的肉棒从那个破口插入她的身体,连接着我们两个人。
我俯下身,覆在妈妈身上。
用手肘撑着,不把全部体重压在她身上,但让我们的身体尽可能多地贴合。
胸口贴着胸口,腹部贴着腹部,妈妈的双腿自然地分开在我的腰两侧,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搭在我的小腿上。
我伸手,把妈妈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开。
妈妈的脸在黑暗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额头上有汗,脸颊上有泪痕和花掉的口红,嘴唇微微肿胀,是被她自己咬的。
我低头,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
很轻。很短。嘴唇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了。
但妈妈的眼睛在这个吻落下的时候动了一下,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挣扎。
然后妈妈的手抬起来了。
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脸。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像一个盲人在用触觉辨认一个人的面孔。
妈妈的指尖在我的嘴唇上停了一秒。
然后妈妈的手滑到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把我的头往下按。
我顺从地低下头。
妈妈的嘴唇贴上了我的。
那吻淡得没有一点火气。
疲惫的,温柔的,带着咸味(泪水)和甜味(口红)。
她的嘴唇只是贴着我的嘴唇,没有舌头,没有吮吸,只是贴着。
像两片花瓣叠在一起。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缓,她的心跳从快速变成了舒缓,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完全的放松。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
“……今天……”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轻得像一缕烟。
“嗯?”
“……今天是我……活了三十八年……最……”
妈妈没有说完。
妈妈并非不想说——是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就这样。
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成了一声均匀的、绵长的呼吸。
妈妈的手从我的后脑勺上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她的胸口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律的起伏,那是深度睡眠的呼吸频率。
妈妈睡着了。
穿着皱巴巴的红色旗袍,穿着裆部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穿着鞋跟歪了的高跟鞋,脸上带着花掉的口红和干涸的泪痕,体内含着我的肉棒和满满的精液——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彻底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地睡着了。
*今天是我活了三十八年最……最什么呢……最疯的一天,最不要脸的一天,也是最……最像被爱着的一天……*
我没有动。
肉棒还在妈妈体内。
已经完全软了,但她的甬道在睡眠状态下依然温柔地包裹着它,不紧不松,刚好。
龟头还在子宫腔里,泡在已经开始变凉的精液中,被子宫壁柔软的内膜包围着。
我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俯卧变成了侧卧。
把妈妈也轻轻地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后背贴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臂从她的腰下面穿过去,环抱住她的腹部,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我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的隆起。
那不是脂肪——是子宫在被精液填满后微微膨胀的弧度。
我的手掌覆在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上,感受着妈妈腹部随呼吸起伏的节律。
妈妈的身体在睡眠中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汗水在慢慢蒸发,真丝面料上的湿痕在慢慢变干,她的体温在慢慢回归正常。
但她体内的温度依然很高——我的肉棒被包裹在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空间里,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永远地握着。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细细的、五颜六色的光线。
远处有汽车经过的声音,有江上轮船的汽笛声,有风吹过建筑物之间的呼啸声——这些声音都很远,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这个房间里只有两种声音。
妈妈的呼吸。
和我的心跳。
我把脸埋进妈妈的后颈,鼻尖抵着她发际线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
闻着她的气味——所有的气味都在慢慢沉淀,香水味散了,汗味淡了,体液的腥甜味也在消退,最后留下来的是一种最本底的、最干净的、属于她皮肤本身的气息。
我的手掌还贴在妈妈的小腹上。
那里面,是我的精液,和她生过我的地方。这两样东西此刻安静地待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和一声比一声绵长的呼吸。
白天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她把讲台上的夏舒婷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夜里在这个没有灯的房间里,我又把她一层一层地穿了回去——用吻,用手,用我全部的蛮横和全部的温柔。
爱与欲在这一晚挤在同一个身体里,谁也没能把谁挤出去。
我闭上眼睛,跟着妈妈的呼吸的节奏,慢慢地沉进黑暗里。
旅行的第六天,结束了。
还剩八天。
而这八天里妈妈还会变成什么样,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妈妈,也都是我的女人。
这两件事,从今天起,我都不打算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