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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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了光。
昨夜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亮,落在地毯上。
我侧着头,妈妈还在睡,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腹,手掌停在她小腹的位置。
这个姿势是昨晚入睡前摆下的,一整夜都没有挪过。
然后我感觉到了第二件事。
我的肉棒还在妈妈体内。
经过一整夜,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但依然留在她的甬道里。
妈妈的甬道在睡眠状态下彻底放松了,内壁柔软而温热,像一条被体温暖透的丝绒手套,松松地包裹着我已经软掉的肉棒。
不紧,不松,刚好。
龟头已经从子宫腔里滑出来了——大概是在夜里肉棒变软之后自然退出的。
但它还停留在甬道的深处,抵着宫颈口的位置。
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大部分已经从穴口流出来了,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留下了一片干涸的、微微发硬的白色痕迹。
但还有一些残留在甬道深处和子宫腔里,我的龟头泡在那些残余的、已经变凉的液体中,触感黏腻而温润。
我没有动。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妈妈的体温,听着她的呼吸。
妈妈的呼吸很轻,很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那算不上鼾声,是深度睡眠时喉咙完全放松后发出的、细微的气流声。
妈妈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后背在我胸口上一起一伏,像一艘停泊在港湾里的小船,被平静的海面轻轻托着。
昨晚的一切在我的记忆里像一部电影一样回放。
红色旗袍。
黑色连裤袜。
江边的风。
观景平台上的高潮。
玄关墙壁上的手印。
撕裂的裆部。
三次高潮。
射进子宫。
她说到一半就睡着的那句话,“今天是我活了三十八年最……”
最什么?
妈妈没有说完。但我觉得我知道答案。
我低头,嘴唇贴上了妈妈的后颈。
那片皮肤在清晨的温度里微微发凉,夜里空调开着,房间温度大概在二十三四度,她穿着旗袍睡了一夜,后颈露在外面的皮肤被空调吹得有些凉。
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妈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妈妈动了一下。
妈妈没醒,只是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什么,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头微微偏了偏,像是在躲避后颈上的触碰,又像是在把更多的皮肤送到我嘴唇下面。
我又吻了一下。
这次是在妈妈的耳垂上,昨晚的流苏耳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耳垂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耳洞,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是耳环长时间佩戴后留下的压痕。
妈妈的眼皮动了。
睫毛颤了几下,像蝴蝶翅膀在试探性地扇动。
然后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先是一条缝,瞳孔在缝隙里转了转,适应着清晨的光线。
然后缝隙变大,变成半睁的状态,目光涣散而迷蒙,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脱离出来。
“……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
“早。”我在妈妈耳边说。
妈妈的眼睛又闭上了。
像是确认了我在身边之后,就放心地想要继续睡。
但她的身体在闭眼的同时动了一下——往后蹭了蹭,把自己更紧地嵌进我的怀里。
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了一下,龟头从宫颈口的位置滑到了甬道中段。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睛重新睁开了。这次是完全睁开,瞳孔骤然收缩,目光从迷蒙变成了清醒,像一盆冷水泼在了睡意上。
“……你还在里面?”
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叫了太多,声带还没有恢复。
“嗯。一整夜都在。”
妈妈沉默了两秒。
然后妈妈用手肘往后顶了我一下。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起开。
“先别动。”我说。
“……为什么?”
“让我再待一会儿。”
“……你到底多大了。”
她的语气里有无奈,有嫌弃,但没有真正的恼怒。
像一个被小孩缠着要抱抱的妈妈——嘴上说着“你都多大了还要抱”,但身体并没有真的推开。
我收紧了环抱她腰腹的手臂,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妈妈的后背更紧地贴上了我的胸口,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鼻尖埋在她散落的长发间。
妈妈的头发有一股混合的气味——昨天的洗发水香味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夜之间头皮分泌的油脂的气息,混着枕头上残留的汗味和体液的微弱腥甜。
不好闻,但真实。
是一个活生生的、和我共度了一夜的女人的气味。
“妈。”
“……嗯。”
“昨天那句话,你没说完。”
“……什么话?”
“你说『今天是我活了三十八年最』,最什么?”
妈妈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刚才长。
长到我以为她又睡着了。
但妈妈的呼吸频率告诉我她是醒着的——睡着的人呼吸是均匀的,她的呼吸在某一个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恢复。
“……不记得了。”妈妈说。
“骗人。”
“……真不记得了。睡迷糊了说的。”
妈妈在撒谎。
她记得。
但她不想在清醒的、理性的、早晨的阳光下重复那句话。
因为那句话属于昨晚,属于黑暗中的、高潮后的、意识模糊的那个瞬间。
在那个瞬间里说出来是自然的、真实的、不需要勇气的。
但在清晨的光线里重复它,需要一种她还没有准备好的坦诚。
*昨晚那句话……最不要脸的一天,也是最像被爱着的一天……这种话,大天亮的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我没有追问。
有些话不需要说完。说到一半,对方听懂了,就够了。
我低头,吻了一下妈妈的耳朵。
然后是耳朵下方的颈侧。
然后是肩膀和脖颈交界处的那块皮肤——旗袍的立领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是穿了一整天又睡了一夜之后,领口边缘在皮肤上勒出的印记。
我的嘴唇沿着那道压痕轻轻地吻过去。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别闹了。”妈妈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醒来的时候清晰了一些。“我浑身都……”
妈妈没有说完,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她试图翻身面对我,但动作刚开始就停住了。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抿紧,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怎么了?”
“……你昨天……”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一直顶那里……弄得我现在肚子还有点疼。”
“哪里疼?”
“……你明知道。”
我当然知道。子宫。
昨晚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腔里反复撞击了很长时间,子宫壁被持续的冲击和摩擦刺激后,会产生类似痛经的酸胀感。
这种感觉通常会在第二天早上最明显,因为夜间身体的修复机制会让受刺激的部位产生轻微的炎症反应,不算病,只是正常的组织修复过程,但会伴随酸胀和隐痛。
“对不起。”我说。
“……你每次都说对不起,下次还是那样。”
她的语气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式的无奈。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人就是会这样对我”的事实,抱怨只是走个形式。
我把手掌贴在妈妈的小腹上,隔着旗袍的面料,轻轻地揉了揉。
“疼得厉害吗?”
“……不算厉害。就是……酸酸的。胀胀的。像来例假之前的那种感觉。”
“我帮你揉揉。”
“……你的手老不老实?”
“老实。”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我的手掌在妈妈的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力度很轻,只是让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小腹的皮肤在旗袍下面是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那弧度与昨晚被精液填满时的鼓胀无关,是女性小腹天然的柔和。
我的手掌覆在那个弧度上,顺时针地、缓慢地揉动,像在揉一团温热的面团。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揉动下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腹部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更深更长。
“……舒服一点了。”妈妈轻声说。
“那我先出来。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嗯。”
我慢慢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动作很轻很慢,但还是让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软掉的肉棒从甬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些残留的液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微微发黄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已经被弄脏的床单上。
穴口在肉棒完全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被撑了一整夜的甬道需要时间来恢复弹性。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的嫩肉红肿而湿润,像一朵被雨水打得过于饱满的花。
我从床上坐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回来的时候妈妈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半闭着,像是又要睡过去了。
我坐在床边,轻轻地把她的旗袍裙摆掀起来,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私处残留的液体。
妈妈的身体在毛巾碰到私处的时候缩了一下。
“……轻点。肿了。”
“知道了。”
我尽量用最轻的力度擦拭。
温热的毛巾在她红肿的花唇上轻轻按压,把干涸的和半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擦掉。
她的花唇比平时肿了一圈,颜色也从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是长时间摩擦和充血后的正常反应。
小阴唇的边缘有些外翻,表面泛着水光,碰一下就会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擦完之后,我把毛巾放到一边。
“帮你换衣服。”
“……我自己来。”
“你有力气吗?”
妈妈试着撑起身子。手臂刚撑到一半就软了回去,整个人又倒回了枕头上。
“……没有。”妈妈承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那恼怒冲着自己来。
堂堂省一高的语文老师,被自己的儿子操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羞恼了。
“那就别逞强。”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她的睡衣,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上衣是圆领的长袖 T 恤,下面是宽松的长裤。
面料柔软亲肤,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舒适到可以直接当睡衣的款式。
然后我开始帮她脱旗袍。
先是立领上的盘扣。
旗袍的盘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右腋下,一共七颗,每一颗都是手工编织的蝴蝶结形状。
我的手指在那些小小的盘扣上笨拙地摸索着,系盘扣容易,解盘扣难,尤其是这种传统的手工盘扣,扣眼很紧,需要把蝴蝶结的头从扣眼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你解了三分钟了。”妈妈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带着一丝忍不住的笑意。
“这玩意儿谁设计的。反人类。”
“你昨天让我穿的时候怎么不说反人类。”
“昨天只管脱不管解。直接撕就行了。”
“你敢撕试试。这件旗袍三千八。”
我老老实实地继续解盘扣。
七颗盘扣全部解开之后,旗袍的前襟松开了,露出妈妈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
我把旗袍的前襟往两边拉开,然后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先是右肩,再是左肩,然后沿着手臂往下褪,最后从她的手腕上脱掉。
旗袍脱掉之后,妈妈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昨天穿旗袍没有穿内衣,所以旗袍下面什么都没有。
妈妈的乳房在失去旗袍的束缚后自然地垂落,侧躺的姿势让两只乳房叠在一起,上面那只微微下坠,乳尖指向床面的方向。
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红色压痕——是旗袍内侧缝线在皮肤上勒出的印记,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侧。
我帮她把睡衣的上衣套上。
先是头,然后是手臂,最后把衣摆往下拉,盖住妈妈的腰腹。
棉质面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和昨天旗袍的紧致贴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是下半身。
连裤袜还穿着。
裆部撕裂的破口在她的双腿之间张着,边缘的尼龙纤维卷曲着,周围的面料被干涸的体液和精液弄得硬邦邦的。
我把连裤袜从妈妈的腰部往下褪——尼龙面料贴着她的皮肤,需要一点一点地剥离。
经过臀部的时候,面料从她饱满的臀肉上剥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像撕开一张贴纸。
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上脱掉。
高跟鞋在脱连裤袜之前就先脱了。左脚那只鞋跟歪了的高跟鞋被我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右脚那只完好的放在旁边。
连裤袜脱掉之后,妈妈的双腿完全裸露了。
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撕裂的连裤袜边缘在皮肤上刮出的摩擦痕迹。
膝盖微微发红,可能是昨晚在玄关站立时高跟鞋打滑、膝盖弯曲角度过大导致的。
我帮她穿上睡裤。宽松的棉质长裤套上妈妈的双腿,松紧带的腰头拉到腰部,整个人被柔软的家居服包裹起来。
从红色旗袍到浅灰色家居服。从昨晚那个妖艳的、被欲望浸透的女人,变回了一个柔软的、慵懒的、穿着睡衣窝在床上的妈妈。
两个她。同一个人。
换完衣服之后,妈妈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
脸上还有昨晚的残妆,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眼线也晕开了,在眼睛下方留下两团淡淡的灰色阴影,像没睡好的黑眼圈。
但妈妈的皮肤在清晨的光线里依然白皙而细腻,昨晚的情事给她的脸颊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妈妈眨了眨眼睛,看着我。
然后妈妈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的靠垫上。
动作很慢,腰部明显使不上力,最后是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的。
坐起来之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皱了下眉,大概是坐姿压到了还在酸胀的小腹。
“今天想去哪?”妈妈问。
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一些。
妈妈的眼神里有一种努力打起精神的认真——即使浑身酥软到坐起来都费劲,她还是在认真地问我今天的行程安排。
因为这是我们的旅行。妈妈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耽误我的计划。
我看着妈妈的样子,靠在床头,穿着宽松的灰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残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微微肿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彻底使用过的、慵懒的、软绵绵的气息。
香香软软的。
像一只刚洗完澡被吹风机吹得蓬松的猫。
我伸手把妈妈搂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顺从地倒进我的怀里,后脑勺靠在我的肩窝上,长发蹭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今天哪都不去。”我说。
“……为什么?”
“让你休息。”
“我没那么娇气,”
“妈,你刚才坐起来用了三十秒。”
“……”
妈妈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今天就在酒店待着。睡觉,吃东西,看电视。哪都不去。”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里有妥协,有感激,还有一丝被照顾的、小小的满足。
被照顾这种事,妈妈太陌生了——在家里她是照顾别人的那个角色,做饭、收拾、操心我的学业和爸爸的工作。
被人反过来照顾,对她来说是一种陌生的、需要适应的体验。
*被儿子伺候着……搁在半个月前我想都不敢想……可现在这样赖在他怀里,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但她在适应。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酒店的客房服务菜单。
“想吃什么?”
“……随便。”
“不许说随便。”
妈妈想了想。“……粥。白粥。胃不太舒服。”
昨天一整天的紧张和兴奋,加上晚上剧烈的性事,她的胃大概也跟着折腾了一夜。白粥是最温和的选择。
我点了两份早餐——给她点了白粥、蒸蛋、小份的烫青菜和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给自己点了美式咖啡、煎蛋、培根和吐司。
然后又加了一份水果拼盘。
“二十分钟左右送到。”我放下手机,“先去洗脸。”
“……不想动。”
“我抱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
妈妈从我怀里挣出来,慢慢地从床上下来。
脚踩到地毯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柜才站稳。
然后她小步小步地往浴室走,步伐很小,腿并得很紧,大概是私处的肿胀让她走路不太舒服。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趁她洗漱的时间,我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房间。
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换上柜子里备用的干净床单。
把昨晚脱下来的旗袍挂到衣架上,真丝面料皱得厉害,需要挂起来让褶皱自然垂落。
把撕破的连裤袜扔进垃圾桶。
把歪了鞋跟的高跟鞋放到行李箱旁边。
做完这些,浴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