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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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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90章 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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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们进房间,妈妈站在玄关处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奇怪的紧绷。那紧绷里没有害怕,全是期待。

“小峰。”

“嗯?”

“今天……”妈妈咬了下嘴唇,“你说今天不折腾我。”

“是啊。”

“但是……”妈妈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我……”

妈妈没说完。可我懂了。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托起妈妈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想要?”

妈妈的脸更红,眼睛躲开我的视线。但她点了点头。

很轻,幅度很小,可确确实实在点头。

我笑了。

“那就给你。”

我没急着动手。让她站在原地,自己走到床边,从今天那个绸布袋里拿出那条酒红色的真丝长巾。

她看着我手里的丝巾,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个……”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我让她站在床边,面对着我。

“今天,”我把丝巾在手里展开,“想试一个新玩法。”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什么玩法?”

“你信我吗?”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信。”

“那就闭上眼睛。”

妈妈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底下轻轻颤,两只受惊的蝴蝶。

我把丝巾折成五厘米宽的长条,绕过妈妈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酒红色的丝绸蒙住她的眼睛,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鲜艳的色带。

“看得见吗?”

“看不见。”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什么都看不见。”

“好。”

我退后一步,看她。

她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裹身裙,酒红色丝巾蒙着眼,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在身侧微微握着拳。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嘴唇微张,呼吸从唇缝里溢出来,带着颤。

看不见,让她变得更敏感,也更脆弱。

“我要开始了。”我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妈妈咬着下唇点头。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妈妈的肩。她在我碰到的瞬间抖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过锁骨,过胸口最上方那片皮肤,然后——

停在V领的边缘。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我没继续往下。手指转向,顺着V领的边缘往两侧走,过胸口,过腋下,滑到后背。然后找到那根系在腰间的布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裹身裙失去腰间唯一的固定点,两片布料在重力下缓缓松开,一朵花在慢动作里绽放。

我没急着把它脱掉,让它松松地挂着。

左边的布料滑下去一点,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右边的还勉强搭在胸口,被她微微挺立的乳尖勾住,摇摇欲坠。

她感觉到布料松了,双手下意识想抬。

“不许动。”

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垂回身侧。手指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我站在她身后,能看到她后背大面积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空调温度很舒适,这层疙瘩跟冷没关系。

全是看不见闹的。

视觉被拿掉之后,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变成了眼睛,空气的流动、布料的摩擦、我呼吸的方向,全被放大了十倍。

我凑近妈妈的后颈,没有碰她。嘴唇悬在她皮肤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缓缓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最细的绒毛。

妈妈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敏感。”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比平时敏感多了。”

妈妈没说话。可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红色沿着耳廓往脖子侧面蔓延,一滴墨落进水里那样,慢慢洇开。

手指从妈妈的后背出发,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往下,过腰窝,过尾椎,在臀缝最上端停住。

她的腰塌下去一点,臀不自觉地微微后翘。

完全无意识的反应,身体在视觉缺失里自动寻找触碰的来源,向日葵追太阳那样。

但我不往下。

手指原路返回,回到她的肩,然后从两侧同时往前滑,过锁骨,到胸口。

轻轻把那两片还挂着的布料拨开。

裹身裙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周围,一滩融化的奶油。

妈妈现在什么都没穿了。

酒红色的丝巾蒙着眼,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我退后两步,看她。

阴天的光线从落地窗透进来,匀匀地铺在她身上,没有强烈的明暗,只有一层珍珠似柔光。

她的皮肤在这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隐约的青色血管看得见,乳房侧面细如发丝的纹路看得见,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看得见。

她的乳房。

我盯着看了很久。

妈妈的胸很大,可完全不下垂,两只倒扣的碗,饱满,圆润,挺拔,侧面看是一条完美的水滴弧线。

乳晕浅粉,面积不大,一元硬币大小,边缘清晰。

乳头此刻半挺着,没有硬到尖锐,只是微微鼓起来,两颗没熟透的小草莓,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带一点玫瑰色。

妈妈站在那里,赤裸的,蒙着眼的。

不知道我在看她,不知道我的视线正一寸一寸在她皮肤上走。

她只能感觉到空气,感觉到自己的裸露,感觉到无处躲藏、被完全摊开的脆弱。

妈妈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地抖,但没有抬手遮挡。

她记得我说的话。

“妈。”

妈妈的身体在我声音响起的瞬间绷紧了。

她在用声音判断我的位置。

我站在她正前方两米左右,她的头微微朝我转过来,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现在很美。”我说。

妈妈的嘴唇抿紧,下巴微微低下去,脖子和胸口的皮肤上漫起一层薄粉。

我走向她。

没走直线,绕了个弧,从她左侧靠近。

她听见脚步在移动,头跟着转,试图追踪我的位置。

可丝巾把视线封得死死的,她只能靠耳朵。

而我,故意放轻了脚步。

我的手指突然碰上她左侧腰际的时候,妈妈猛吸一口气,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怕。”

“你……你走路没声音的……”妈妈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吓死我了……”

我笑了笑,没应。手指从她腰际出发,沿着身体侧面的曲线慢慢上移。过肋骨,过胸腔侧面,过乳房的外侧轮廓——

停住。

就停在妈妈乳房外侧的弧线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大。她在等。等我的手继续走,等那个她知道迟早会来的触碰。

可我不动。

五秒。十秒。十五秒。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是冷不到这里的,抖的全是等待。

视觉被拿掉之后,等待成了酷刑——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手会往哪走,不知道会碰她哪。

这种不知道,比任何触碰都磨人。

“小峰……”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恳求,“你……”

“我什么?”

她咬住下唇,不说了。

我的手指终于动了。

却没往她等的地方去。手指从乳房外侧收回来,落在妈妈的小腹上,指腹贴着肚脐下方那片平坦微温的皮肤,画了一个慢圆。

腹肌在我指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小腹微微凹陷。

“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声音里带了哭腔,“你到底要……”

“嘘。”

手指从小腹往上,过肚脐,过上腹,过胸骨。然后分成两路,沿着两侧乳房的下缘滑过去,像在描她乳房的轮廓,可始终不碰乳房本身。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呼吸轻轻晃,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两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颜色从玫瑰色沉到莓红,两颗熟透的果子,等着被摘。

“小峰……”妈妈的声音变了,恳求熬成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往外冒,“碰我……”

“碰哪里?”

妈妈的嘴唇抖着,说不出。

“说出来。”手指继续沿着乳房下缘画圈,每一圈都离乳头更近一点,每一圈都在最后一刻偏开,“想让我碰哪,说出来。”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整个身体都在抖,从肩到膝,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胸。”

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胸……”大了一点,又立刻压下去,“碰我的胸……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带着不甘,可更多的是压到极限之后不得不放出来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不逗她了。

双手同时覆上妈妈的乳房。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没有任何压制。

被等待折磨了太久之后终于得到满足的声音,里面有释放,有快感,还有一点近乎崩溃的感激。

我的掌心完全包住她的乳房。饱满的、温热的、软得不真实的触感。她的胸刚好填满我的手,严丝合缝,像为我的手量身做的。

我开始揉。

不粗暴。

缓慢的、有节奏的、从外向内的螺旋按揉。

掌心贴着外侧,手指收拢,把软肉往中间聚,松开,再聚,再松开。

每次聚拢,掌根都碾过她的乳头——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在掌心的摩擦下发麻。

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

掌根每碾一下,喘息就断成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嗯”,再续上。

身体在我手底下微微扭,腰不自觉地前后摆,在找一个更准的角度,让我的手碾到那个最要命的点。

“舒服吗?”

“嗯……嗯……”她已经拼不出完整的字了,只剩含糊的单音。

我换了手法。

不再用整只手按揉。拇指和食指伸出去,捏住妈妈的乳头。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捏得很轻,指腹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感受它在我指间的形状。圆润,饱满,一颗小小的珠子。然后我开始搓。

拇指食指的指腹,像搓一颗珠子,缓慢地、轻柔地搓动她的乳头。

“啊……啊啊……不……不要……”

她的“不要”里没有一个字的拒绝。

身体在说反话。

腰塌下去,胸挺起来,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我手里。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着,另一只手要是松开她的腰,她这会儿已经站不住了。

我加大力度。

拇指食指收紧,捏得更实些,然后往外拉。谈不上猛,缓慢的、持续的牵引,把乳头从乳晕上拉起来,拉到微微绷紧,然后松开。

弹回去的瞬间,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啊!”

“这么敏感。”我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慢,“就碰了这里,就成这样了。”

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我看得见,并拢的双腿之间,一线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到膝盖汇成一小滴,滴在脚背上。

仅仅是揉胸和捏乳头,她就湿成了这样。

乳头果然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引她到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侧,蒙着眼的脸微微仰着,嘴唇红润微张,呼吸急促。

酒红色的丝巾在脸上勒出一道鲜艳的横带,衬得下半张脸更白,嘴唇更满。

我蹲下来,从行李箱侧袋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条细细的、一厘米宽的酒红丝带。买丝巾那天顺手拿的,她当时在看别的东西,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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