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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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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90章 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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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带两米长,和丝巾一样的真丝,柔软,光滑,不磨皮肤。

“妈。”

“嗯……”声音还泡在刚才的余韵里,软绵绵的。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有点……”我斟酌了下措辞,“特别。但不会疼。不舒服随时说,我随时停。好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点头。

“说出来。”

“……好。”

我把丝带在手里展开,让它从指缝间滑过去。真丝凉凉滑滑的,一条细细的水流。

然后我靠近她,把丝带的中点贴在妈妈胸口正中,两只乳房之间那条浅浅的沟上。

她感觉到丝带的凉,身体轻轻一缩。

“别动。”

妈妈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我开始缠。

丝带从胸口中央出发,先绕过左乳的根部,从下方托起,沿着乳房与胸壁的交界绕一圈,不紧不松,刚好嵌进那道软沟里。

然后拉到背后交叉,再绕回前面,用同样的方式绕过右乳根部。

每绕一圈,我都用手指把丝带抚平,不许扭曲,不许勒痕,丝绸的表面完全贴着妈妈的皮肤走。

妈妈的呼吸随着丝带的收拢越来越急。

疼谈不上——我绑得松,血循环一点没影响。

熬她的是那种被“框住”的感觉。

丝带把她的乳房从根部轻轻托起、收拢,原本就挺的胸型更饱、更聚,形状从自然的水滴变成更圆的半球,乳头被周围的组织轻轻一挤,更加凸出,两颗红色的小珠子,高高翘在顶端。

我在她背后打了个平结,固定住。退开一步,看我的作品。

酒红色的丝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绕出一个精致的“∞”形,一件只用丝绸编了骨架的胸衣。

它什么都不遮,反而把她的乳房像礼物一样框起来,托起来,端出来。

配上蒙眼的同色丝巾,整个画面悬在情色和艺术之间,美得让人窒息。

“妈,”我的声音有点哑,“你现在……太好看了。”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没说话。可她的乳头又硬了一分。刚才是小石子,现在是两颗小小的、尖锐的钻,在酒红丝带的衬托下,颜色深得发紫。

我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妈妈左侧的乳头。

只碰了一下。指尖刚沾上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的顶端,接触面积不超过一粒米。

她的反应像被电劈了一样。

整个上半身猛地折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去,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瞬间白了。

“啊!”

丝带的束缚让她的乳房比平时敏感得多。

被轻挤的组织把更多的血聚到乳头周围,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放大到了极限。

平时要揉要捏才够到的强度,现在一根指尖的轻触就能引爆。

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事,我做得很慢。

用指尖在她的左侧乳头上画圈。

不绕乳晕,就在乳头本身那个小小的、凸起的表面上画。

指腹贴着顶端,用极慢的速度做极小的圆周运动,每一圈都能感觉到乳头表面细小的褶皱和纹理从指腹底下碾过去。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震颤,被抚摸的猫那样呼噜着,可比呼噜色情得多,也绝望得多。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另一边也想要?”

“嗯……嗯……”妈妈拼命点头,急得像讨糖的小孩。

我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碰上她右侧的乳头,两只手同时画圈。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腰往下沉,背拱成一道紧绷的弧,头向后仰,颈侧的青筋隐约可见。

嘴大张着,呻吟从连续变成断裂的、一截一截的喘,每一截之间都有一个短暂的、忘了呼吸的停顿。

我停下画圈,改成拇指食指同时捏住两颗乳头。

她的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我同时往外拉。

缓慢的、持续的牵引,把两颗乳头从被丝带束着的乳房上拉起来。

丝带固定着乳房,它没法跟着乳头走,所以乳头被拉伸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那股绷紧的、被牵扯的感觉也更烈。

“不——不行——太——”

话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隔着一声喘。妈妈的双手离开床单,抓住我的手腕。推的意思一点没有,抓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我没松手。继续拉,拉到微微绷紧的极限,然后:

松开。

两颗乳头同时弹回去。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腰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双腿不受控地蹬直,脚趾蜷到发白。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双腿之间喷出来,打湿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妈妈高潮了。

仅仅是乳头。

没碰她的小穴,没碰她的阴蒂,下半身没有任何刺激。只是两根手指,捏住,拉伸,松开,她就到了。

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身体还在抖,呼吸碎得像被摔过,一小口一小口地进,一小口一小口地出。

手还搭在我手腕上,力气已经漏光了,虚虚地搭着,手指微微抽搐。

“妈。”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刚才……只是被碰了胸,就射了。”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唇紧紧抿住,拼命忍着什么。可能是一声呻吟,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只是说不出口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没关系。”我亲了下妈妈的耳垂,“这很正常。你的身体就是这样的。”

她的嘴唇松开一点,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只是被碰了胸……就……就到了……以前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藏着这样的开关……被他一个一个找出来……找出来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给了她一分钟平复。

然后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左侧的乳头。

“——!”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刚高潮过的乳头处在极度过敏的状态,任何触碰都被放大无数倍。

嘴唇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两样。

更软,更热,更湿,接触面积更大,包裹感更强。

我用嘴唇含住她整颗乳头,舌尖抵着顶端,开始吮吸。

婴儿吃奶那种大口吮吸的架势完全没有。

轻柔的、有节奏的、品尝一颗糖那样的吮吸。

舌尖在间隙里轻轻拨弄乳头的顶端,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我舌面上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手从我手腕移到我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推的意思一点没有,纯按——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怕我走。

“嗯……嗯……啊……”

呻吟变得柔软而绵长,脱开了尖锐的、被逼到极限的调子,成了沉浸的、享受的、在温水里慢慢化掉的声音。

右手照顾她被冷落的右侧乳头,拇指食指捏住,用和嘴唇同样的节奏搓。左边用嘴,右边用手,两种质感同时压在她最敏感的两个点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肢蛇一样缓慢摆动,臀在床单上磨蹭,双腿交替地夹紧松开。

穴口一波一波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进臀缝,床单洇得更湿。

我换了边。嘴唇移到右侧,左手接管左侧。

换边的瞬间,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左侧突然失去嘴唇的包裹,暴露在空气里,津液蒸发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右侧被含住,呜咽又化成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加力。

舌尖不再只是轻拨,而是用力地、快速地在乳头表面来回扫,舔一颗快要化掉的冰淇淋。

吮吸的力度也上去了,每一次都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拽,松开的瞬间又弹回去。

左手也变了。

不再搓,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表面。

指甲的硬和锐,对上舌头的软和湿,两种完全相反的刺激同时压在两侧,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不——不行了——又要——”

声音碎了。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力气大得有点疼。她的腰折出一道紧绷的弧,胸口拼命往我嘴里送,要把整个乳房塞进我口腔里。

我感觉她的乳头在我舌尖上剧烈地跳——高潮前兆,乳头周围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让它像心脏一样一跳一跳。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妈妈的乳头。

谈不上真咬。上下牙的边缘夹住乳头根部,加一个微小的、持续的压力,然后舌尖在被固定住的顶端疯狂地拨。

同时,左手的拇指食指用力捏住另一侧,往外拉到极限——

“啊啊啊啊啊——!!”

尖叫几乎穿透酒店的隔音墙。

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腰从床上高高弹起,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到发白。

穴口在没有任何进入的情况下疯狂收缩,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打湿大腿、床单,溅到我的手臂上。

第二次高潮。

依然只是乳头。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拖得也更长。

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平下去,呼吸急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她的手从我发间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

两颗乳头红得发紫,肿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表面泛着津液的水光,在酒红丝带的衬托下,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

妈妈躺在床上,蒙着眼,赤裸的身体上只有那条丝带和同色的蒙眼丝巾。

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一线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沿下巴滴在锁骨上。

她的表情,上半张脸被丝巾遮着,可下半张脸瞒不住——完全是放空的、被快感冲刷过后的茫然。

魂暂时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的、美丽的躯壳。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从给她蒙眼到现在,我一直在忍。

看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抖、扭、高潮,听她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闻她身上那股体香混着淫水的味道——内裤早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大片。

衣服全褪掉,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分开,跨坐在她的腹部上方。

她感觉到床垫的凹陷和我的重量,身体微微一紧。

“小峰……?”

“嗯。”

“你要……”

我没答。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让鸡巴垂下来,落在她两团被丝带束着的乳房之间。

滚烫的、硬挺的肉棒贴上她胸口柔软的皮肤,她猛地一颤。

“这是……”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紧张,“你的……”

“嗯。”我轻轻挺了下腰,让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滑了一小段,“妈,我想用你的胸。”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红色从脸颊蔓到脖子,蔓到胸口。

“用……用胸?”

“嗯。”我直起身,双手从两侧托住妈妈的乳房,往中间合拢,柔软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住我的鸡巴,“就是这样。”

她的呼吸急起来,但没有拒绝。

丝带的束缚让她的乳房比平时更聚、更满。

我用手把它们合在一起的时候,一条紧致的、温热的、柔软的通道成形了,把我的鸡巴严严实实裹在里面。

我试着挺了一下腰。

鸡巴在乳沟里滑动,龟头从乳房上缘探出来,又缩回去。

那种感觉,软肉从两侧挤压着柱身,丝带的丝滑偶尔蹭过龟头的边缘,她胸口皮肤的温度和细腻——我差点当场缴械。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

妈妈听见了。蒙着眼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开始动。

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挺腰,鸡巴在乳沟里来回滑。

每一次前推,龟头从乳房上缘探出来,顶到她下巴附近;每一次后撤,又缩回乳沟深处,被温热的乳肉重新吞没。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下随着动作轻轻晃,软肉像两团温热的面,被反复碾开、挤拢、再合上。

丝带在这个过程中帮了大忙,乳房不会因为动作太大而散开,包裹始终紧致。

“妈……你的奶子……太软了……”

她的脸更红,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却漏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哼。

我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乳沟里快速进出,啪啪的轻响——龟头撞乳肉的声,混着前液和她胸口薄汗的润滑,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她的呼吸也跟着快了。

鸡巴没插进身体,可乳交的动作带着她整个上半身在震,被丝带束着的乳房在反复挤压里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鸡巴滑过乳头附近,她都短促地喘一声。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料到的事。

妈妈的手,一直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在空气里摸索了几下,然后准确地找到了我的鸡巴。

手指合拢,握住了从乳沟上缘探出来的龟头。

我的动作停了。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很软,握着龟头的力度恰到好处。不紧不松,掌心的温度和指纹的纹路全都贴着。她蒙着眼,看不见,全凭触觉摸到的。

“妈……”

她没说话。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抹开那滴挂在马眼上的前液,然后——

她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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