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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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缠上来的这个姿势,把身体整个向我敞开了。
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穴口正对着我的鸡巴。
我能感觉到湿热的穴口抵在龟头上,温的,软的,一张微微张开的、沾着露水的嘴唇。
我没急着进去。
我们就这么侧躺着,面对面,妈妈的腿搭在我胯上,我的鸡巴抵着她的穴口,不进。只是接吻,只是抚摸,只是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的穴口在龟头的抵压下开始分泌更多。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穴口被润滑得越来越滑,她每次微调姿势,龟头就在她的穴缝里轻轻滑一段,蹭过阴蒂,蹭过内唇,蹭过穴口的边,可就是不进去。
这种若即若离,比直接进去还磨人。
接吻的间隙里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搭在我胯上的那条腿开始悄悄用力,想把我往里拉。脚跟抵着我的臀,轻柔但持续地推。
“小峰……”妈妈在吻的间隙里叫我,声音模糊而湿,“进来……”
两个字。
没有“你想做就做吧”的被动,没有“随便你”的默许。
是“进来”。
她在告诉我,她要我在她里面。
我的手从她的臀移到腿后,把她的腿抬高了一点,调好角度。胯微微前送——
龟头抵住了穴口。
穴口在压力下缓缓张开,一朵花在晨光里慢慢开。那圈肉先是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在持续的轻压下一点点松,一点点把龟头的前端吞进去。
我没用力。只是保持一个恒定的、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前进速度,让妈妈的身体按自己的节奏接纳我。
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最粗处滑过之后猛地收紧,箍死了后方的冠状沟。
那种突然的紧像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鸡巴,力道刚好,不疼,紧得头皮发麻。
“嗯——”鼻腔里一声闷哼,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
我停在那里,只进了龟头的深度。不动。
让她适应。
穴壁在龟头周围缓缓蠕动,试探着,感知着,确认这个入侵者的形状和大小。
内壁的温度比体表高得多,滚烫,湿滑,鸡巴浸在一池温热的蜂蜜里。
十几秒后,蠕动停了。肌肉彻底放松,软的、包容的、温暖的,一个抱。
妈妈的眼睛看着我,唇微微张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开始慢慢往里推。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每进一厘米,穴壁都从两侧紧紧贴合上来,一双温热的手掌从两边合拢,把鸡巴裹在中间。
她的穴被我操过无数次,可依然紧窄得难以置信,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穴壁的弹性和紧致从来没有松过。
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
十厘米左右,龟头碰到了那片微微凸起的区域。她的G点。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那片毛糙的穴壁,妈妈猛地抖了一下,穴道反射性地绞紧了一瞬。
“啊……那里……”
我没在G点停留,继续往深处走。
十二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越深,穴道越窄,越热,越湿。穴壁的质感也在变,入口处紧致有弹性,往里渐渐变成柔软绵密,硬奶酪过渡到融化的黄油。
二十厘米。
龟头抵住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软组织。
宫颈。
她的最深处。
碰到的一瞬间,妈妈整个人绷紧了。
疼的成分没有,那是极度敏感地带被碰到时、快感和酸胀搅在一起的反应。
妈妈的手抓住我的肩,指甲轻轻嵌进我的皮肤。
“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到最里面了……”
我停下。
龟头抵着宫颈口,不推,不退,停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那圈紧闭的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松开了一线。
硬顶不开的,她的身体在适应之后自己放松了,才让出这一点。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侧躺,面对面,她的腿搭在我胯上,我的鸡巴埋在她体内二十厘米深的地方,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
没有抽插。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连着。
妈妈的穴道在这种静止的连接里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蠕动。
不受她控制的,穴壁的肌肉自己在收缩、舒张,心跳那样,一下一下挤压着我的鸡巴。
每一次收缩,穴壁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把鸡巴裹得更紧;每一次舒张,又微微松开一线,让液体在鸡巴和穴壁之间流动。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烈。
因为那是妈妈的身体在自发地、本能地、不经过大脑地抱我。
“妈……”我的声音有点哑,“你里面在动。”
妈妈的脸红了,可没否认。
她自己感觉得到,穴壁的蠕动不光在挤我,也在磨她自己,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细细的酥麻,从穴道深处散到小腹,再散到全身。
“我……控制不了……”声音很小,带着窘。
“不用控制。”我吻了下她的额头,“让它动。”
妈妈闭上眼,脸埋进我的颈窝。
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潮,跟着穴壁蠕动的节奏起伏,里面一收,她轻轻吸一口气;里面一松,她缓缓吐出来。
我开始动。
谈不上抽插。极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前后摆动,每次只挪一两厘米,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缓缓研磨。
这点幅度磨不出激烈的摩擦,可它让龟头持续地、反复地碾过宫颈口——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冠状沟的边缘每划过宫颈口一次,妈妈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穴道猛地收一下,再慢慢松开。
“嗯……嗯……”
呻吟也是细碎的、小小的,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风铃。激烈操干时的尖叫嘶吼全没有,只剩被温柔泡到透之后、从魂里渗出来的声音。
我的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再从臀回到肩胛。掌心每次经过腰窝,妈妈的腰都轻轻塌一下,追着我的掌心。
“小峰……”妈妈闷在我颈窝里,语调软得没边,“慢一点……再慢一点……”
“轻一点”是怕疼。
“快一点”是要更多。
“慢一点”——她是想让这件事拖得久一点。她不想让它结束。
我把速度又压了下来。
本来就慢,现在慢到近乎静止。每次前送和退回之间,隔着三四秒。这三四秒里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连着,感受彼此的体温、心跳、呼吸。
妈妈的穴壁在这种极慢的节奏里越来越敏感。龟头每挪那一两厘米,穴壁的反应都比上一次重,收得更用力,拖得更久,出的水更多。
我能感觉到穴道里越来越湿,液体多到从穴口漫出来,沿着鸡巴的根往下淌,滴在我们之间的床单上。
“妈……你好湿。”
“别说……”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一说我就更……”
她没说完。
可我懂。
我的声音,或者说,我做爱时叫她“妈”的那个声调,会让她更兴奋。
这个称呼在这个语境里长出来的禁忌感,任何技巧都替不了。
我把唇贴上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妈……你里面好烫……好紧……”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穴道猛地绞紧,绞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别……别在耳朵边上说……”哭腔。可那哭里没有苦,全是快感堆到临界时那种扛不住的甜。
我没再说话。只是继续那种极慢的、极轻的、极温柔的摆动。
时间在这种节奏里化掉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不知道。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前兆。
突然爆发式的那种谈不上。是缓慢的、渐进的、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漫上来的变化。
先是脚趾。搭在我胯上的那条腿,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是小腿。妈妈的小腿贴在我腿后的那片皮肤底下,肌肉从松到紧,一根被慢慢拧紧的弹簧。
然后是大腿。搭在我胯上的大腿开始细细地抖,频率不高,幅度越来越大。
然后是腹部。
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每收一次,穴道内壁就跟着来一次强烈的痉挛,之前那种缓慢的蠕动没有了,换成更急、更有力的、吞咽一样的收缩。
“要……”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模糊而碎,“要到了……小峰……要到了……”
我没加速。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幅度。同样的温柔。
让她的高潮按它自己的速度来。
她在我怀里越绷越紧,一根被慢慢拉满的弦。
穴道的收缩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把鸡巴绞得更死,穴壁一只温热的拳头,反复地、有节奏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然后——
弦断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弧,后背离了床面。
搭在我胯上的腿狠狠夹紧,脚跟死死抵着我的臀,把我往她身体里按。
穴道在同一瞬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持续的、痉挛性的绞紧。
一下一下的节律没了,整条穴道同时收紧,一只手用尽全力攥成了拳。
“啊————”
呻吟从颈窝里漫出来,细碎没有了,小声没有了,只剩一声绵长的、发着抖的、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声音。
尖叫够不上,嘶吼也够不上,更深,更沉,大提琴最低那根弦被缓缓拉动时的共鸣。
穴道在高潮里涌出大量的液体。
喷谈不上,整股整股地涌,一眼被堵了很久的泉突然开了闸。
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里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我搂着她,一动不动,让她的高潮完整地、充分地、不被打断地放完。
痉挛持续了十五秒左右。
然后身体慢慢松下来,一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被松开,所有的张力一瞬间消失,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呼吸又急又乱。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舒服吗?”
妈妈没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手臂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
穴道在余韵里还在轻轻收缩,频率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轻,一颗剧烈跳动过的心脏慢慢恢复平静。
我等了两分钟,等妈妈的呼吸完全平了。
然后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我换了姿势。
轻轻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浸湿,贴在额头和脸颊。我用手指把那几缕拨开,露出她的脸。
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到耳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聚回焦,唇微微张着,被自己咬过的下唇上留着一个浅浅的齿痕。
我俯身,吻住那个齿痕。
妈妈的唇在我的吻下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张开,舌头迎上来。这个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缓慢的、黏的,两块被太阳晒化的糖融在一起。
我的身体覆上去。
胸口贴着胸口,我的胸肌压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抵在我的皮肤上,硬硬的两颗小扣子。
腹贴着腹,我的腹肌压着她软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它随呼吸起伏。
胯贴着胯,鸡巴还在她体内,换姿势的过程中滑出来一截,现在只剩十厘米左右留在里面。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曲,脚掌踩在床上。
我的胯嵌在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皮肤与皮肤之间一层薄薄的汗和体液,滑腻而温。
我开始慢慢往里推。
这个角度和侧躺完全不同。仰卧让穴口敞得更开,进入的角度更直,龟头沿着前壁滑行,一路碾过G点。
妈妈在我过G点的时候短促地嗯了一声,腰轻轻一挺。
我继续往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