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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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她两分钟恢复。
然后把妈妈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压在身下,仍缚在背后,胸前的酒红色绳网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妈妈的脸颊潮红,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蒙而湿润。
“接下来是……”妈妈没说完,但我们都知道。
备忘录上写得很清楚。
我站起来,走到床的侧面。
“过来。”我拍了拍床沿,“头朝这边,躺到边上来。”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慢慢挪动身体,仰面躺好,头移到床沿,再继续往外移,直到头悬在床沿之外,长发垂落下去,几乎触到地面。
从这个角度看,妈妈的脸是倒过来的。下巴朝上,嘴唇微张,喉咙完全暴露,形成一条从口腔到食道的近乎笔直的通道。
妈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个姿势……”妈妈的声音因为仰头而有些变形,“喉咙是直的。”
“嗯。”
“所以可以更深。”
“嗯。”
妈妈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准备好了。”
我脱掉所有衣服,站到床边。
从这个位置看下去,妈妈的脸就在我的胯下,倒悬着,湿漉漉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
妈妈的胸口缚着酒红色的绳网,乳房因为仰躺微微向两侧展开,乳头挺立。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耻骨、紧闭的花缝。
刚才潮喷的液体还残留在大腿根部,泛着水光。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的柱身青筋暴起,鹅蛋大的龟头涨得发紫。
我一只手扶住妈妈的下颌,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她顺从地张开嘴。
龟头抵上妈妈的嘴唇。
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那条异常长的、将近八厘米的舌头卷住龟头的冠状沟,湿热地舔了一圈。
我缓慢地推进。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抵达喉咙入口。妈妈的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放松。无数次深喉练下来的条件反射,妈妈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接纳。
继续。
十厘米。十五厘米。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喉管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温热的,湿润的,有节律地蠕动。
妈妈的喉咙在努力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挤压我的鸡巴。
十八厘米。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挤出的气流喷在我的囊袋上。妈妈的手在背后攥紧了,绳子发出轻微的绷紧声。
“放松。”我说,一只手覆上妈妈的喉咙。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自己的鸡巴在妈妈喉咙里的形状,也能隔着皮肉摸到。
妈妈纤细的脖颈被从内部撑开,喉部的皮肤下有一个明显的、缓慢移动的凸起。
我的手掌贴着那个凸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我摸到了自己的龟头。
这个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再深一点。”我说,同时缓慢推进。
二十厘米。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
出于本能,跟抗拒无关。
妈妈的腹肌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曲。
但妈妈没有试图把头移开,也没有发出拒绝的声音。
她的喉咙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像在试图把异物排出去,又像在拼命吞咽。
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倒悬的姿势让它们沿着她的脸颊往上淌,流过妈妈的鼻翼、眼角,浸入她的发际线。
妈妈的眼睛睁着,从下方看着我。
倒过来的视角让她的表情显得陌生而色情。
泪水从眼角滑落,往上流进妈妈的鬓角和湿漉漉的头发里。
妈妈的眼眶被泪水浸得通红,瞳孔里没有恐惧。
是信任。
是那种“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二十一厘米。
我的手掌依然贴在妈妈的喉咙上,感觉到龟头在她食道深处缓慢推进。
妈妈的喉管被撑到了极限,脖颈上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
从外面看,那个形状就是我龟头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清晰得近乎荒谬。
妈妈的呼吸完全被堵住了。
堵住她的没有别的东西。
我的鸡巴填满了妈妈的整个喉咙,没给空气留下一丝空隙。
妈妈的鼻翼急促地翕动,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被酒红色绳子缚住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上下颤动。
我开始数秒。
一。二。三。
她的腹肌在痉挛,小腹一阵阵收缩。双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床面,脚趾紧紧蜷起来。
四。五。六。
妈妈的脸因为倒悬和缺氧涨红了,嘴角溢出的唾液混着泪水糊了她半张脸。
妈妈的手在背后拼命攥紧,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挣扎着要把头移开。
七。
我退出五厘米。
空气从她鼻腔灌入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咳嗽和呜咽混在一起的声音。
我给了她三秒钟呼吸。
然后重新推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和试探,直接捅到二十二厘米。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腰部离开床面,又重重落下。
喉管的痉挛比刚才更剧烈,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柱身,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湿热的手在拼命揉搓。
妈妈的舌头被压在鸡巴下面,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蠕动,舌尖偶尔蹭过我的囊袋底部,带来一阵酥麻。
我低头看妈妈。
从这个角度,我站着,她仰躺着,头悬在床沿外,我能看到一切。
妈妈被绳子缚住的乳房,收紧的小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妈妈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湿透,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滑向她的小腹。
仅仅是被深喉,妈妈就湿成了这样。
二十三厘米。
我的耻骨抵上了妈妈的嘴唇。
全部。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妈妈的口腔和喉咙,龟头深入到她食道的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胃部入口处括约肌的微弱收缩。
妈妈的嘴唇紧紧箍在我鸡巴的根部,鼻尖埋进我的囊袋里,每一次心跳都能通过她喉管的包裹传到我的柱身上。
她的喉咙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那份抵抗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排异反应,跟妈妈的意志无关。
喉管剧烈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像在给我的鸡巴做一次深度按摩。
妈妈的眼泪已经成片地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张倒悬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又开始数秒。
这一次我数到了十。
十秒的完全窒息。
到第八秒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
那是缺氧带出来的肌肉抽动,高潮还没到。
妈妈的手指在背后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
第十秒,我整根抽出。
妈妈的反应比上一次更剧烈。
空气涌入的瞬间她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体蜷缩,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
大量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妈妈嘴角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头发里。
妈妈的脸一塌糊涂。泪水,唾液,我的前液,混在一起,把妈妈原本精致的五官糊成一幅狼狈的、色情的画。
她还在剧烈喘息,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
我看着她。
倒悬的脸,湿漉漉的,狼狈的,嘴唇红肿,眼眶通红,下巴上挂着拉丝的唾液。
我的鸡巴还硬着,柱身上沾满她喉咙深处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我做了那件事。
我没有想太多。
或者说,我想了,但身体比大脑快。
心里那根叫“底线”的弦还在响。
打脸不行,那是妈妈的尊严。
这话是她亲口说的,我记得比谁都牢。
可眼前这张脸太破了,破得那么坦荡,破得像把整个人心底的钥匙都塞进了我手里。
占有欲从后脑勺漫上来,漫过了那根弦。
我握住鸡巴的根部,抬起手,用棒身在妈妈的右脸颊上轻轻抽了一下。
啪。
声音很轻。湿润的、肉体相触的一声。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喘息声停了。咳嗽声停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妈妈睁大眼睛看着我。那双倒悬的、被泪水浸透的眼睛。
那个眼神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愤怒来得比什么都慢。最先浮上来的是震惊,还有一闪而过的受伤,是“你怎么能这样做”和“你真的这样做了”之间裂开的那道缝。
底线清单定下来那天,她明确说过,打脸不行,那是尊严。
我记得。
我当然记得。
但此刻我的鸡巴贴在妈妈的脸颊上,棒身上沾着她自己喉咙里的液体,而她倒悬着,双手被绑在身后,整张脸都是被我操喉咙留下的痕迹。
我应该道歉。
我应该立刻说“对不起,我越界了”。
但我没有。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等待。
等待的这几秒比整场深喉都长。我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所有可能:她会哭,会骂,会把脸从我手底下蹭开,会真的叫停。每一种我都该受着。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妈妈的表情开始变化。
震惊慢慢退下去,浮上来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
嘴唇抿紧,又放松。
眼神从尖锐变得迷茫,又从迷茫里生出某种……我说不好……某种审视。
她在审视自己的感受。
“……不一样。”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
“和我想的不一样。”妈妈说,“我以为打脸是……那种。”妈妈没有具体说“那种”是什么,但我知道,她指的是AV里那种充满恶意的、羞辱性的耳光。
“用手打是一回事。”妈妈的喉咙还在发紧,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用……这个……”
妈妈没有说出“鸡巴”这个词。但妈妈的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移开。
“不一样。”她重复了一遍。
我低头看妈妈。
“可以吗?”我问。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手掌打上来,是把人往外推。推出去,就成了挨打的东西。可这个东西压上来……是把我往里收。收进他那扇门里,还插上了闩。*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
她微微偏过头,把另一侧脸颊转向我。
语言没有出声。同意写在身体上。
妈妈把自己还没被碰过的那半张脸,主动送到了我面前。
我的手在发抖。
刚才把鸡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的时候,我的手都没有抖过。这一刻抖了。
我再次握住鸡巴根部,把棒身贴上妈妈的左脸颊。
这一回不抽了。
棒身就那么贴着,湿热的,沉甸甸的,压在妈妈的颧骨上,缓慢地蹭过去,从颧骨到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妈妈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我用棒身描摹妈妈的五官。
从嘴角到鼻梁,从鼻梁到眉骨,从眉骨到太阳穴。
像画家用笔触抚过画布。
只不过我的笔是我的鸡巴,我的画布是妈妈的脸。
妈妈始终闭着眼睛,任由我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然后我用龟头轻轻点了点妈妈的嘴唇。
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妈妈张开了嘴。
没有人逼她。妈妈自己张开的。
舌头伸出来,卷住龟头,含进去。
我重新进入妈妈的喉咙。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缓慢的、试探性的推进没有了。接下来是操。真正意义上的操妈妈的喉咙。
我双手扶住她的脖子,拇指贴着妈妈的下颌角,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二十三厘米的行程,龟头从妈妈的嘴唇滑到食道深处,再从食道深处退回到嘴唇,周而复始。
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色情的,混着她破碎的呜咽和鼻腔里挤出的气音。
每一次整根没入,妈妈的呼吸就被完全切断,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次抽出,妈妈就拼命吸一口气,然后在下一次插入之前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哭又像呻吟的声音。
“呜——哈——呜——哈——”
妈妈的节奏完全被我控制。呼吸被我控制。连声音都被我控制。
我低头看妈妈的身体。
被绳子缚住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头挺立得像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的小腹痉挛性地收缩,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小穴的花唇完全绽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渴求什么东西把它填满,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沿着妈妈的会阴和小腹流淌,在她光洁的耻骨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没有人碰妈妈的下面。
她仅仅是被操喉咙,就湿成了这样。
我加快了速度。
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在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耻骨撞击妈妈的嘴唇,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妈妈的喉咙被反复贯穿,水声越来越响,呜咽越来越弱。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的前兆,跟挣扎无关。
我感觉到了。妈妈的喉管突然猛烈收缩,像有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我的鸡巴,同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猛地挺起。
妈妈高潮了。
仅凭喉咙被操就高潮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妈妈紧闭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喉管的收缩变得疯狂而无序,一波一波地绞紧我的鸡巴。
这种感觉把我也推到了边缘。
我在最后一刻抽出来。
鸡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漫长的喘息,像被按在水下太久终于浮上来的人。
然后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脸上,从下巴到嘴唇,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
第二股落在妈妈的鼻梁和眼睛之间,她本能地闭上眼,睫毛上挂满了白浊。
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妈妈的额头和鬓角,和她之前的泪水、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整张脸都被覆盖了。
泪水。唾液。前液。精液。
妈妈倒悬着,双手被绑在身后,胸前缚着酒红色的绳子,脸上是我射出来的一切。
妈妈没有睁眼。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舔掉了嘴唇上的精液。
然后吞下去。
“……给我纸巾。”妈妈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我没有给妈妈纸巾。
我俯下身,用嘴唇贴上妈妈的眼睛,轻轻吻去她睫毛上的精液和泪水。从左眼到右眼,从眉骨到颧骨,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吻过去。
妈妈的身体在我嘴唇碰到她的瞬间就软了下来。
“……你这个人。”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是因为现在的温柔,“刚才那样对我……现在又……”
我把妈妈的头轻轻托起来,放回床面上,让血液从她涨红的脸上慢慢退去。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解开她背后的绳结。
绳子松开的瞬间,妈妈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腕上有浅浅的红色勒痕。我拿起妈妈的手,在勒痕上亲了一下。
妈妈终于睁开眼睛。
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液体,但妈妈的眼神让我的胸口发烫。
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柔软。怨恨和屈辱在这样的眼神里没有位置。
“你刚才……用那个东西打我的脸。”妈妈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
“嗯。”
“我说过不可以打脸。”
“嗯。”
“但那个……不一样。”她偏过头,不看我,“那个跟打不一样。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手掌打在脸上,是把我当出气的东西,打完,人就被推出去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很轻很轻,却都站得住,“你这个不一样。你这个是在盖章。像是在说『你是我的』,用那种方式说的。”
我把她拉进怀里,妈妈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扇动。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好半天没说出话。
妈妈刚才那几句话,替我把心里那团乱麻捋直了。
我以为自己干的是越界的事,亲手掀了立下的规矩。
妈妈告诉我,她接住的从来就没有那一巴掌,只有一个章。
“对不起。”我说,“我应该先问你。”
“你应该。”妈妈说,“但我没有叫停。”
她抬起头看我。
“下次要先说。”妈妈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像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误,“写在你的备忘录上。”
我够过手机,当着妈妈的面打了一行字:
棒身拍脸:先报备,妈妈点头才可以。
妈妈凑过来验收,脸上还糊着没擦净的东西,居然伸手指点了点屏幕。
“后面再加一句。”
“哪句?”
“『她可以改主意』。”
我把那五个字加了上去。
妈妈满意了,往枕头上一靠,像批完一份作业的老师。
我忍不住笑了。
她也笑了。脸上还糊着我的精液,眼眶还红着,嘴唇还肿着,但妈妈在笑。
这个女人。
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