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详情⌂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书架
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02章 前夜

本章第 2 / 2 页

我的嘴唇从妈妈的嘴唇上离开。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瞳孔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动中收缩回来。

“这件衣服,”我说,“是明天穿的。”

妈妈愣了一下。

“明天?”

“明天是第一次。”我看着妈妈的眼睛,“第一次……进那里。我想让你穿着这件。”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沉默了三秒。

她明白了。明天。最后一天。第一次真正的肛交。穿着婚纱。

“……你要我穿着婚纱,让你……”妈妈没有说完,但耳根已经烧红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是第一次。”我说,“第一次应该有仪式感。”

妈妈盯着我看了很久。头纱的网纱在妈妈眼前轻轻晃动,投下细碎的阴影。

然后妈妈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

“……你这个人。”妈妈说,声音很轻,“把所有变态的事情都包装得像情书。”

“因为本来就是。”

妈妈没有反驳。

我绕到她身后,手指搭上婚纱背后的隐形拉链。

“我帮你脱。”

拉链从肩胛骨之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每拉开一寸,就露出一寸妈妈的后背皮肤。

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的、光洁的、还带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香气的皮肤。

拉到腰部的时候,婚纱开始松弛。白色蕾丝从妈妈的肩膀滑落,露出两片蝴蝶骨和脊柱中央那条浅浅的沟。

我没有让它直接掉到地上。

我用双手托住婚纱的肩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经过妈妈的肩膀、上臂、手肘,她配合地把手臂从袖口抽出来。

然后婚纱沿着妈妈的身体继续下滑,经过胸口的时候乳房从蕾丝的束缚中弹出来,轻轻晃了一下,再经过腰部、臀部,最后裙摆落在她的脚踝。

她从裙摆中抬脚迈出来。

我弯腰把婚纱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走到衣柜前,找了一个衣架,把它仔细地挂好。白色蕾丝在衣柜里垂落,像一个安静等待的幽灵。

妈妈站在原地看着我做这些。

赤裸的身体上只剩白色蕾丝吊带袜和白色缎面高跟鞋。

头纱还别在发顶,湿发从网纱下面垂落。

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失去蕾丝的摩擦而微微收缩。

而在妈妈身后,两瓣臀肉之间,红色心形水晶底座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走回妈妈面前,摘下她的头纱,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蹲下来,脱掉妈妈的白色高跟鞋,先右脚,再左脚。

把鞋子并排放在衣柜下面,和婚纱在一起。

“明天再穿。”我说。

妈妈低头看着我蹲在她脚边的样子,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对一件衣服比对我还温柔。”

“因为你明天穿着它的时候,我不会温柔。”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站起来,从行李箱的另一个夹层里取出一样东西。

黑色的。丝绸的。

一件情趣睡裙。

是旅行第一天在商业街买的,一直没拿出来用。

黑色真丝的质地,短款,裙摆大概只能盖住臀部下缘。

领口是深V设计,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以下,中间只靠胸口处一根细细的缎带系住。

V领两侧的面料是黑色蕾丝,完全透明的那种,乳房的形状和颜色会毫无遮挡地暴露。

裙身是真丝,贴身但不紧绷,会随着身体的动作流动。

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我没有拿出来。

“穿这个。”我把睡裙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

“……这也是第一天买的?”

“嗯。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今晚。”

妈妈没有再问。把睡裙从头顶套下去。

黑色真丝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像一层液态的夜色浇在她身上。

深V领口从锁骨劈开,两片黑色蕾丝刚好覆盖住妈妈的乳房。

只是“覆盖”这个词用在这里就是个笑话,蕾丝是全透明的,妈妈的乳房在黑色网格后面一览无余。

浅粉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头、乳房侧面的弧线,全部清清楚楚。

胸口那根缎带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是整件睡裙唯一的遮挡。

只要一拉,V领就会完全敞开。

裙摆停在妈妈大腿根部,刚好盖住臀部的最下缘。

妈妈没有穿内裤,所以只要稍微弯腰或者抬腿,裙摆就会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耻骨和紧闭的花缝。

而从背后看,黑色真丝贴着妈妈的后背和臀部,裙摆下面露出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

妈妈还没脱。

再往上,臀缝之间那颗红色心形水晶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白色吊带袜。黑色睡裙。红色肛塞。

三种颜色,三层含义。

她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太露了。”

“这是睡衣。在房间里穿的。”

“睡衣不是这样的。”

“今晚是。”

妈妈咬了一下下唇,没有脱掉。

我坐到床沿,靠着床头,看着她。

妈妈站在房间中央,黑色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墨汁涂在她的身体上。

湿发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锁骨和胸口,穿过V领的开口垂落在乳房之间。

妈妈的脸上没有妆,素面朝天,但眼眶还带着刚才在店里哭过的微红,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被刚才的吻弄得有一点点肿。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

高跟鞋已经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步伐比穿鞋时更轻更软。

每走一步,裙摆都会轻轻晃动,露出大腿内侧一闪而过的皮肤。

体内的肛塞让妈妈的步态依然带着那种微妙的谨慎。

说别扭不算,那是一种被迫的优雅,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平衡木。

妈妈走到床边,站在我面前。

我的视线和妈妈的小腹平齐。

黑色真丝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的轮廓隐约可见。

再往下,裙摆的边缘在妈妈大腿根部轻轻飘动,我能看到她的花缝。

从这个角度,裙摆刚好遮不住。

光洁的耻骨,紧闭的缝隙,两片薄薄的阴唇合在一起,像一枚精致的贝壳。

因为没有穿内裤,也因为白虎体质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妈妈的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粉嫩的,干净的,像从未被碰过一样。

但我知道那里面有多湿。

我伸手,手指搭上她胸口那根缎带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V领失去了唯一的约束,两片蕾丝面料向两侧滑落,妈妈的乳房从黑色蕾丝后面完全暴露出来。

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浅粉,乳头因为蕾丝的持续摩擦而完全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像两颗小小的粉色宝石。

我没有碰妈妈的乳房。

我的手指从妈妈的锁骨开始,沿着V领敞开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滑。

经过两个乳房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继续往下,经过胸骨、上腹、肚脐,一直滑到小腹最下方。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的手指停在妈妈的耻骨上方。

“跪下来。”我说。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妈妈慢慢弯曲膝盖,跪在了我面前。

黑色真丝睡裙在妈妈跪下的时候堆在大腿上,裙摆完全失去了遮挡的功能。

妈妈跪在地毯上,双膝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吊带袜的袜口上方露出一大截。

花缝从这个角度更加明显,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有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妈妈抬头看我。

头纱已经摘掉了,湿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脸颊。

眼睛里有灯光的倒影,还有一种我在这十三天里越来越熟悉的东西。

清醒的,自愿的,带着微微颤抖的交付。

妈妈的手伸过来,搭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了我裤子上那个明显的隆起。

她没有犹豫。

拉链被拉开。妈妈的手指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的鸡巴。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妈妈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

23厘米的长度,4厘米的粗度,龟头大如鹅蛋,此刻正硬得像铁棒,在妈妈的掌心里跳动。

妈妈把内裤的边缘拉下来,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几乎打在她的脸上。

妈妈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没有含入,只是碰。

嘴唇轻轻贴着龟头的顶端,像在亲吻。

妈妈的嘴唇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温热,贴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周围,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在和它打招呼。

然后妈妈张开嘴。

龟头滑入妈妈的口腔。

妈妈的嘴很小,每次含入都要把嘴张到最大,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撑得微微发白。

但妈妈已经很熟练了。

舌头主动迎上来,舌面贴着龟头的下侧,从冠状沟一直舔到马眼,然后用舌尖在马眼的缝隙里轻轻戳刺。

妈妈的舌头很长,将近八厘米,是我见过的最长的。

这条舌头在口交的时候是毁灭性的武器。

当妈妈含着龟头的时候,舌头可以同时卷住整个龟头,从下方包裹到两侧,舌尖甚至能够到冠状沟的后方。

今晚妈妈没有急着往深处吞。

她只含着龟头,用嘴唇和舌头慢慢地、仔细地伺候。

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形成一个温热的、湿润的环,然后缓慢地前后移动。

含入一点,退出一点,含入一点,退出一点。

每一次含入都伴随着舌头的旋转,舌面从龟头的左侧刮到右侧,再从右侧刮回来。

“嗯……”

我的手插进妈妈的湿发里,但没有按她的头。今晚不是深喉之夜。今晚是别的什么。

她的右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手指刚好能合拢。

4厘米的粗度让妈妈的手指勉强碰到。

妈妈开始用手配合嘴的节奏,手往上撸的时候嘴往下含,手往下退的时候嘴往上抬。

妈妈的左手没有闲着。

左手从我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指尖碰到了我的阴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那里,被妈妈的手指轻轻托起,用指腹缓慢地揉搓。

妈妈的手指很凉。

刚洗完澡,指尖的温度比体温低,碰到阴囊灼热的皮肤时,那种温差让我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嗯——”妈妈含着龟头发出一声闷哼。是我的动作让鸡巴在妈妈嘴里突然顶深了一点。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鸡巴滑入了更深的位置,经过舌根,抵到了软腭。

没有到深喉。

只是比刚才深了一些。

大约10厘米的深度,龟头抵在妈妈的咽喉入口,但没有进入喉管。

妈妈把鸡巴含在这个深度,用喉咙入口的肌肉轻轻收缩,挤压着龟头。

同时,妈妈的舌头从口腔底部伸出来。那条异常长的舌头越过了下唇,舌尖碰到了我的阴囊。

妈妈在含着10厘米鸡巴的同时,用舌头舔我的阴囊。

这个动作在解剖学上几乎不可能。

但她做到了。

将近八厘米的舌头从被撑满的嘴角边缘挤出来,越过下唇,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碰到了阴囊的表面。

妈妈没办法做太大幅度的舔舐,但舌尖在阴囊皮肤上轻轻点触、画圈的感觉,配合着口腔内部对龟头的吮吸和喉口肌肉的收缩。

三重刺激,同时落在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我的手指在妈妈的湿发里收紧了。

“妈妈……”

妈妈听到这个称呼,含着鸡巴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妈妈在笑。含着我的鸡巴笑。

然后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在龟头和柱身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啧的一声湿润水响。

妈妈的口腔分泌了大量津液。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当一根这么粗的东西反复进出口腔,唾液腺会疯狂工作。

透明的津液从妈妈的嘴角溢出来,沿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流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妈妈的黑色睡裙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两个乳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微小的弧线。

我低头看妈妈。

她跪在我面前,黑色真丝堆在大腿上,湿发贴着脸颊,嘴唇被鸡巴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眼角因为咽反射的刺激泛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泪光。

但妈妈的眼神是清醒的。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嘴里含着我的鸡巴,目光里没有屈辱,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温柔。

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愿意。

我快要射了。

但今晚不想射在妈妈嘴里。

“起来。”我说,声音比预想的沙哑。

妈妈慢慢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一根银色的津液丝从妈妈的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在灯光下拉长,变细,最后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上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明白了。

妈妈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一点发红。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腰上。

黑色睡裙的裙摆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效,堆在妈妈的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妈妈的花缝直接贴在我的鸡巴上,没有任何阻隔。

我能感觉到她有多湿。

阴唇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花缝像是涂了一层温热的蜜。

妈妈的体液沿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和刚才她嘴里留下的津液混在一起,把整根鸡巴弄得又滑又亮。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

妈妈扶着我的鸡巴,龟头抵着她湿透的穴口,停在那里。

“……今晚不进去吗。”妈妈问,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委屈。

“进去。”我说,“但今晚听我的。”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坐下来。

鸡巴一寸一寸没进妈妈的身体,她的呼吸跟着一寸一寸乱了。

坐到底的时候,妈妈伏在我的胸口,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喟叹。

我没有动。

“就这样抱着。”我说,“今晚先这样。”

“……就这样?”妈妈抬起头,眼睛湿湿地瞪我,“你折磨了我一整天,就让我干坐着?”

“明天还有大场面。”我拍拍妈妈的臀,指腹碰到那颗红色的水晶底座,“省着点力气。今晚只借你抱着。”

妈妈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出了声,整个人软下来,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你这个人。”妈妈的声音闷闷的,“憋死我了。”

嘴上这么说,妈妈的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穴道一下一下地轻轻咬着我,像在跟我讨价还价。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连接,靠在床头。妈妈的呼吸渐渐匀了,胸口的起伏贴着我的胸膛,一下一下。

“小峰。”

“嗯。”

“明天……”妈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她自己大概都没发现的发颤,“轻一点。”

“我会很慢。”我说,“全程看着你的反应。”

“……嗯。”

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红色水晶硌在我的大腿上,凉的。

明天,是她身体的最后一扇门。

而这扇门开之前,她要穿着婚纱。

妈妈睡着了。连着的这个地方,到后半夜才悄悄分开。我用浴巾给妈妈垫好,替她把被角掖上。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窗帘,一道一道的光在天花板上走。

明天是第十四天。

最后一天。

‹ 上一页☷ 目录下一页 ›
第102章 前夜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