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菊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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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胸口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隔着婚纱的蕾丝面料,能感受到她脊柱两侧肌肉的微微颤抖。
那抖动里没有恐惧,是身体在处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的填满感时的细微震颤。
“妈妈。”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
“……嗯。”
“我在你后面。整个的。”
妈妈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句话扎进来的。
跟身体无关,是心理的。
在这个语境里,穿着婚纱,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进入身体的最后一道门的此刻,这句话像一根针,挑破了她最后一层薄薄的自欺。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后面咬得好紧。”我故意又说了一遍,嘴唇擦过妈妈的耳廓,“夹得我好舒服。”
“李峰——”
“叫我什么?”
妈妈沉默了两秒。
“……小峰。”
“不对。”
又沉默了三秒。妈妈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的上缘,像被人泼了一层稀释的颜料。
“……儿子。”
这个词从妈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直肠壁产生了一次整体性的收缩。
从括约肌到最深处,所有的肠壁同时箍紧了我的鸡巴。
那种感觉和穴道完全不同。
穴道的收缩是有层次的、带褶皱的,像一只手在揉捏;直肠的收缩是均匀的、全方位的,像被一个温热的丝绒套子整个吞住。
我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了大约三厘米,然后推回去。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龟头经过的每一寸肠壁。退出时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黏膜,推入时龟头的圆钝顶端把肠壁往深处顶开。
“嗯……”
第二下。抽出四厘米,推回去。
第三下。抽出五厘米,推回去。
每一次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但速度始终没有变。缓慢的,匀速的,像潮水一样的节奏。
妈妈的呻吟跟着这个节奏起伏。
每一次推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每一次退出,她吸一口气。
推入,“嗯”。
退出,吸气。
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腰滑到了她的身前。
隔着婚纱的丝绸内衬,我的手掌覆上妈妈的左乳。
她的乳房在婚纱里面是完全自由的。
没有内衣的束缚,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变形。
乳头已经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着丝绸面料,抵在我的掌心。
我开始揉。
没有用力。用掌根画圈,让丝绸面料在妈妈的乳头上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隔着一层薄薄织物的触感,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
“啊……”妈妈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嗯”变成了带着气音的“啊”。
前面是乳房的刺激,后面是鸡巴在直肠里缓慢的进出。
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向妈妈的大脑,在某个交汇点碰撞、叠加、放大。
我的右手绕到妈妈的身下,手指碰到了她的花缝。
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小穴没有被碰过,仅凭后面的刺激和乳房的揉捏,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花缝的两片唇瓣被液体浸透,贴在一起,我的手指一碰就滑开了。
阴蒂完全充血,从包皮里挺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珠子。
我的中指按上阴蒂。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
三重刺激同时落下。鸡巴在后面抽插,左手揉着乳头,右手按着阴蒂。妈妈的身体像被三根线同时拉扯的木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倒。
“不——太多了——”妈妈的声音开始破碎,“太多了,受不了——”
我没有停。
后面的抽插微微加快,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
幅度也大了一点。
每次抽出七厘米,再推回十五厘米的深度。
龟头经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我刻意放慢,让它在黏膜上多停半秒。
“那里——又是那里——”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丝绸捏住妈妈的乳头,轻轻拉伸。
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厘米,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它,勾出一个小小的、圆锥形的、粉色的凸起。
右手的中指在阴蒂上画圈。不快,带着压力,每一圈都把阴蒂往下按一点。
“不行了,要——”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声音并没有停,只是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浪潮整个吞没了。
妈妈的直肠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这比之前那种适应性的脉搏式收缩狠得多。
高潮的痉挛。
整条直肠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从龟头到柱身全部箍死。
同时妈妈的小穴也在痉挛,我的手指能感觉到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变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不是很响,大半被枕头闷住了,但那个频率和音调,是我从没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比穴道高潮时更尖,更细,更像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腰剧烈起伏。
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摆都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一点。
十五厘米,十五厘米半,十六。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里主动地、贪婪地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没有抵抗。让妈妈的节奏带着我。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里,妈妈的直肠收缩了至少二十次,每一次都把我挤压到几乎发疼的程度。
妈妈的小穴涌出两股液体。
没有潮喷那么猛烈,是持续的、涌出式的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白色吊带袜的袜口。
然后她塌了下去。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从跪姿变成完全趴伏。
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而紊乱。
婚纱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蕾丝上沾了几滴说不清是汗还是淫水的液体。
我的鸡巴还在妈妈后面。
高潮后的直肠还在做余震式的收缩。每隔三四秒一次,力度越来越弱,像一场暴风雨过后最后几滴零星的雨。
我没有动,也没有抽出来。
就那样趴在妈妈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的心跳透过脊柱传到我的皮肤上。很快,很乱,像一只受惊的鸟。
“妈妈。”
妈妈没有回答。只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第一次。”我说,“你的第一次。我拿走了。”
妈妈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
我慢慢地开始退出。
龟头经过那个敏感点的时候妈妈又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最宽处再次撑开那圈肌肉。妈妈的手指在枕头上抓紧又松开。
啵。
龟头滑出来了。
入口在龟头离开后没有合拢。
张着,大约一厘米半的直径,边缘是深粉色的,微微外翻。
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软肉覆着一层透明的润滑剂,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没有射。
忍住了。
因为我要把第一次的射精,留给更深的地方。
我把妈妈翻了过来。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头纱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半挂在头发上,半垂在枕头旁边。
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潮红的混合。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但妈妈的眼睛是亮的。
那点目光里没有迷离。是清醒的、带着一点点不可思议的、像是刚经历了一件自己从未想象过的事情之后的……明亮。
“你还好吗?”我问。
妈妈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妈妈笑了。
没有出声。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鼻子皱了一下。一个很小的、很真实的、带着一点羞涩和一点释然的笑。
“……还好。”妈妈说,声音还是沙哑的,“就是……腿有点软。”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身面对她。左手搂过妈妈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妈妈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我的手臂上,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婚纱的蕾丝面料在我们之间沙沙作响。
“疼吗?”我问。
“刚进去的时候有一点。”她想了想,“后来就变了。很胀。比肛塞胀很多。因为你是……活的。会动。会变大变小。肛塞就是一件固定的东西待在那儿,你不一样。”
“后来呢?”
“后来……”妈妈的眼神飘了一下,像在回忆刚才的感觉,“后来就不胀了。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说不上来。跟下面被插的那种直接的快感不一样。是更深的,更闷的,像从肚子里往外翻的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耳根又红了。
“你高潮了。”我说。
“……嗯。”
“仅凭后面。”
“你还摸了我的……前面。还有胸。”
“但主要是后面。”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没有反驳。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
隔着婚纱的裙摆,手掌覆在妈妈的右臀上,轻轻地揉。
妈妈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变形,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你知道吗,”我说,“你高潮的时候,后面会把我的鸡巴吸进去。”
“别说了——”
“真的。你的直肠在收缩的时候,会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妈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亲了一下妈妈的掌心。
妈妈的手没有收回去。停在我的嘴唇上,手指微微弯曲,指尖碰着我的脸颊。
“小峰。”
“嗯。”
“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这样了?”
“想什么?”
“想……进我的……那里。”
妈妈连那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从第一天就想了。”我说。
“变态。”
“嗯。”
“大变态。”
“嗯。”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
“……还要吗?”妈妈问。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的耳朵就在妈妈嘴边,可能根本听不到。
但我听到了。
那三个字里省掉了主语。可以是在问我,也可以是在问妈妈自己。
“要。”我说,“但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让妈妈仰躺着。
枕头垫在妈妈的腰下面,臀部被抬高了大约十五厘米。
婚纱的裙摆被我推到腰以上,堆在小腹和胸口之间,露出下半身。
白色吊带袜,裸露的大腿,湿漉漉的花缝,和刚刚被开拓过的、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入口。
头纱我重新帮她戴好了。
白色薄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妈妈的额头和眉毛,在鼻尖的位置形成一条模糊的分界线。
纱以下是妈妈的眼睛、鼻子、嘴唇。
清晰的,素颜的,此刻正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
妈妈的双腿被我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床上。
白色缎面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床垫里。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妈妈的两腿之间是完全敞开的。
花缝的唇瓣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张开,阴蒂还充着血,穴口覆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而在花缝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后面也是微微张开的,边缘的粉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我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
鸡巴还是硬的。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软过。龟头上沾着润滑剂和妈妈直肠内壁的分泌物,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手心里,重新涂了一遍。
然后我握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这次是面对面。
妈妈能看到我。我也能看到她。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
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深棕色在晨光里带着一点琥珀色的光泽。睫毛在头纱的阴影下投出细小的扇形暗纹。
我推了进去。
刚才已经被开拓过一次,括约肌的抵抗比第一次小了很多。
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过了最宽处,冠状沟被箍住的时候,妈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能看到。
妈妈能看到我的鸡巴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
能看到我的小腹随着推进越来越靠近她的臀部。
能看到我的表情。
我在进入她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那张脸跟难受不沾边。
是太舒服了。
妈妈后面太紧,太热,太滑,每深入一厘米都像被一只温热的手又握紧一分。
“啊……”妈妈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气音。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
到十厘米的时候,龟头又碰到了那个敏感点。这次我没有跳过。我停在那里,用龟头的顶端对着那片黏膜,缓慢地、有节奏地顶弄。
“嗯——!那里——”
妈妈的腰挺起来了。小腹的肌肉绷紧,肚脐的凹陷变浅了。双手抓住身侧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里?”我又顶了一下。
“啊,是,”
“舒服吗?”
妈妈咬住下唇。
不回答。
但小穴替她回答了。
穴口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同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流下来,经过我和妈妈后面的连接处,滴在床单上。
我继续往深处推。
十二厘米。到了昨天那个弯曲的位置。这次我没有停,直接调整角度,顺着弯曲的弧度推了过去。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喊停。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十五厘米。昨天到过的地方。
“昨天到这里。”我说,“今天我要更深。”
妈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妈妈没有说不。
十六厘米。
新的深度。
龟头进入了妈妈直肠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区域。
肠壁在这个深度变得更软,包裹龟头的压力也更均匀。
整条直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拥抱我。
“嗯——好深——”
十七厘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里面没有痛。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顶上来的一整块充实。
妈妈的直肠被我从入口到十七厘米完全填满,每一寸肠壁都贴着柱身,每一次呼吸的腹腔变化都传到鸡巴上,变成一种微妙的、脉搏式的按摩。
十八厘米。
“啊,”妈妈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嗯”,变成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啊”,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持续振动。
妈妈的眼睛湿了。那眼泪和疼没有关系。是身体被填到极限时,大脑处理不过来过量的感官信息,只能用眼泪放行。
我停在了十八厘米。
比昨天深了三厘米。
“妈妈。”
妈妈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妈妈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呼吸是急促的,瞳孔是放大的。那张脸上没有痛苦。
“我要动了。”
“……嗯。”
这一次的节奏比第一次快。
没有猛烈抽插。是中等速度的、有力的、每一次都推到十八厘米深度的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括约肌内侧,再一次推到底。
十八厘米的行程。每一次完整的进出,妈妈的直肠都要经历一次从空到满的巨大落差。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和抽插节奏同步的、断续的叫声。
每一次被推到最深处,妈妈的声音就拔高一个音阶;每一次退出,妈妈就急促地吸一口气,为下一次推入做准备。
我的左手撑在妈妈的头侧,右手从婚纱堆叠的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丝绸内衬握住她的右乳。
乳房在我的掌心里饱满而柔软,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推入的时候捏紧,退出的时候松开。
“啊——不——太——”
妈妈的话断成了碎片。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妈妈的嘴唇。
妈妈的嘴是张开的,来不及闭合。
我的舌头直接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
妈妈的舌头,那条异常长的、将近八厘米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本能地缠绕上来,舌尖卷着我的舌尖,像一条柔软的蛇。
我们接吻。
在我的鸡巴插在她后面、以每秒一次的频率抽送到十八厘米的同时,我们在接吻。
妈妈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封住,变成喉咙里的闷哼。
妈妈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急促而滚烫。
我的右手从妈妈的乳房滑下来,经过肋骨、腰侧、小腹,到达她的花缝。
中指按上阴蒂。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嘴唇从我的嘴唇上脱开,一声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来。
“啊——!”
我没有给妈妈喘息的时间。
鸡巴在后面加速。
从每秒一次变成接近每秒两次。
十八厘米的深度不变,速度翻倍。
龟头在直肠深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推入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胯骨撞在妈妈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节奏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中指在妈妈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前后夹击。
“不行了,要去了——要——”
妈妈的双腿突然夹紧我的腰。
白色缎面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后腰上,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绷成两条硬线。
妈妈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抱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皮肤陷进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
“去——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