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菊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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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直肠痉挛性地收缩,频率快到几乎是连续的。
那不再是隔一会儿箍一下。
持续的,不间断的,像要把我的鸡巴从根部绞断。
同时小穴也在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喷出一股液体。
这次是真正的潮喷。
液体从妈妈的穴口喷射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大量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淡淡腥甜。
她的背挺起来了。整个上半身离开床面,只剩后脑勺和臀部还挨着床。婚纱的蕾丝在妈妈挺起的身体上绷紧,能看到丝绸内衬下面肋骨的轮廓。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成了没有意义的、纯粹的声音。那里面没有词语,也没有呻吟。只剩身体在极度快感里发出的、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声波。
我在妈妈高潮的最高峰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射进直肠十八厘米深处的软肉上。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跳动,和妈妈直肠收缩的节奏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肠壁在收缩的同时把精液往更深处挤,贪婪地吞咽。
“热——好热——”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里面好热——”
妈妈能感觉到。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射在直肠深处的黏膜上,那种灼热的、液态的、正在扩散的感觉,和射在穴道里完全不同。
直肠的黏膜更薄,更敏感,对温度的感知更直接。
我射了很久。
大概十秒。
十秒里,妈妈的直肠被精液和鸡巴同时填满。
精液在龟头周围的缝隙里扩散,沿着柱身往外渗。
但括约肌紧紧箍着柱身的根部,大部分精液都被封在了里面。
高潮的余震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身体从挺起的状态慢慢塌回床面,像一座正在缓慢落回原位的桥。
双腿从我的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手也从我的后背松开,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妈妈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
头纱歪在一边,露出她汗湿的额头和贴在太阳穴上的几缕碎发。素颜的脸上是一层薄汗,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线里,像被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我没有拔出来。
鸡巴在射精之后开始缓慢软化,但妈妈的直肠还在做余震式的收缩,每隔五六秒一次,力度越来越弱。
那种间歇性的挤压让血液持续回流,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龟头停在妈妈体内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周围是刚射进去的精液。
它们在体温里变得更稀薄,沿着柱身和肠壁之间的缝隙缓慢流动。
我把身体的重量从妈妈身上移开,侧躺到她的右边,下半身保持着连接。我的胯贴着妈妈的右臀,鸡巴从侧后方留在她身体里。
妈妈的呼吸用了大约两分钟才恢复正常。
从急促的喘息,到深长的呼吸,最后变成平稳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吐纳。
妈妈睁开了眼睛。
先看天花板。然后慢慢把头转向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粉色,哭过的痕迹。
但瞳孔里已经没有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我从没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光。
像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到了某个地方,回头看来时的路,发现风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说不出更好还是更差,只是不同。
“你还在里面。”妈妈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喉咙在两次高潮的尖叫里被用过了头。
“嗯。不想出来。”
“……不难受吗?”
“你后面很舒服,为什么会难受。”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我的左手绕过妈妈的腰,搭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婚纱堆叠的裙摆,掌心覆在妈妈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下面,隔着腹壁和肠壁,就是我龟头所在的大致深度。
“能感觉到吗?”我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
“……能。”妈妈的声音变轻了,“从外面按……里面也能感觉到你在动。”
我又按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
“嗯——”妈妈的眉心皱了一下,“别按了……敏感。”
我收回了力度,但手掌没有离开。就那样覆在妈妈的小腹上,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妈妈。”
“嗯。”
“你刚才潮喷了。”
妈妈的耳根瞬间红了。
“……我知道。”
“从前面的穴里喷出来的。但我插的是你后面。”
“你能不能别——”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我凑近妈妈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后面比你的前面还敏感。”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根手指遮住了从眉毛到下巴的全部区域,只露出指缝间泛红的皮肤。
“我不听。”妈妈说,声音从手掌后面闷出来。
“你的直肠前壁有一个点,”我继续说,嘴唇擦着妈妈的耳廓,“我的龟头顶到那里的时候,你的前面就会流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因为那个位置的另一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就是你的G点。从后面顶那个位置,等于同时刺激了直肠和阴道。双重快感。”
妈妈的手指在脸上收紧了。
“你是不是……专门研究过这些。”妈妈的声音闷闷的。
“为了你,当然要做功课。”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妈妈把手从脸上拿开了。
眼睛还是红的。
脸还是红的。
但表情里那种纯粹的羞耻退了场,浮上来一点别的什么。
很柔软的,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真的……很认真。”妈妈说。
她说的早就不止是研究。
是从第一天到第十四天的所有事。
从手指到肛塞到我,从小号到中号到大号,每一步都有准备,每一步都停在妈妈能承受的地方,每一步都把她往更深处带,可从来没有一步让她真正受伤害。
“因为是你。”我说。
妈妈的眼睛又湿了。
但这次妈妈没有哭。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把那层水光压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妈妈侧过身来,面对着我,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掌温热而微微潮湿,掌心贴着我的两侧脸颊,拇指搭在我的颧骨上。
妈妈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虹膜里那些细小的、放射状的纹路,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琥珀。
妈妈吻了我。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然后妈妈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长舌,从妈妈的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碰了碰我的上唇,然后滑进我的口腔。
妈妈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缓慢地游走。舌尖扫过我的上颚、牙龈、舌面,然后卷住我的舌头,用一种缠绵的、不急不躁的力度裹紧。
我们就这样侧躺着接吻。
她穿着白色婚纱,我赤裸着。我的鸡巴还在妈妈后面,半软不硬地被她的直肠含着。妈妈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我的左手搂着她的腰。
吻了很久。
久到我的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重新开始充血。
妈妈感觉到了。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我。
“又硬了。”妈妈说。语气平得像在通知一件事。
“在你的后面,很难不硬。”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故意的。妈妈在用括约肌夹我。
“你——”
“你说的,”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而非母亲的狡黠,“我的后面比前面还敏感。那我夹一下,你是不是也很有感觉?”
她又夹了一下。
这次更用力。
括约肌像一个收紧的拳头,把我半勃的柱身箍得严严实实。
那种环形的、均匀的压力让血液加速涌进海绵体,鸡巴在妈妈体内以肉眼不可见但她能清晰感知的速度膨胀。
“妈妈,你在玩火。”
“是你先点的。”
妈妈又夹了一下。
第三下。
这次不只是括约肌,妈妈的整条直肠都在配合,从入口到深处起了一波蠕动式的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手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撸了一把。
我的鸡巴在三秒内完全勃起了。
从半软的十二厘米恢复到完整的二十三厘米硬度。
龟头在直肠深处重新膨胀,撑开周围的肠壁。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从“被含着”变成了“被填满”。
“……好大。”妈妈小声说。
“你夹的。”
“我只是——”
我没有让妈妈说完。
胯部往前一顶。
鸡巴从十二厘米的深度直接推到十八厘米。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双手从我的脸上滑落,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说了你在玩火。”
我开始动。
这次是侧卧位。
我们面对面躺着,妈妈的右腿被我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左腿夹在我的两腿之间。
婚纱的裙摆堆在我们之间,白色蕾丝在两具交缠的身体间沙沙作响。
侧卧的角度和之前的跪趴、仰躺都不同。
鸡巴从侧后方进入妈妈的直肠,柱身贴着肠壁的左侧滑动,龟头在深处的轨迹是一条微微偏斜的弧线。
这个角度让龟头更容易碰到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几乎每一次推入都会擦过那片黏膜。
“嗯——嗯——那里——每次都碰到——”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
呻吟被我的皮肤吸收了一半,变成闷闷的、带着震动的嗡鸣。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嘴唇贴着我的胸肌,每一次呻吟都让那片嘴唇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小的颤动。
我的右手从妈妈的腰滑到臀部,掌心覆在她的右臀上,手指嵌进臀缝里。
中指的指尖碰到括约肌的边缘,那圈正在被我柱身撑开的、紧绷的肌肉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进出。
手指贴着括约肌的外缘,每一次推入,柱身把括约肌往内侧带一点;每一次退出,括约肌又被拉回来。
那种从外部摸到的、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运动的触感,有一种奇异的、第三视角的色情。
“妈妈,你的后面在吃我的鸡巴。”
“别说——”
“每次我推进去,你的括约肌会往里卷。像在把我吞进去。”
“求你别说了——”
“你的后面比你的嘴还贪吃。”
妈妈在我胸口咬了一下。不重,但牙齿的压力清清楚楚。
“你再说我就,”
“就什么?”
她没有回答。
但妈妈的直肠又起了一波蠕动式的收缩。
这次是报复性的。
从括约肌开始,一波接一波往深处传,像一只手从根部到龟头反复地、用力地撸动。
“操,”我没忍住骂了一声。
她在我胸口闷笑了一下。
“谁在玩火?”妈妈说。
我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节奏变成快速的、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推入都到十八厘米的深度,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十八厘米的行程,每秒将近两次。
“啊——啊——太快了——”
妈妈的笑声瞬间变成了呻吟。
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妈妈的右腿在我的腰上收紧,脚跟,还穿着白色缎面高跟鞋,抵在我的尾椎上方,鞋跟的硬度隔着皮肤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你不是说我在玩火吗?”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头顶,“那就烧。”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腰绕到身前,手指从婚纱的裙摆下面伸进去,找到了她的花缝。
湿得不像话。
大腿内侧,花缝两侧,连吊带袜的袜口都被淫水浸透了。
我的手指一碰到妈妈的阴蒂,她的整个身体就痉挛了一下。
那颗充血的小珠子硬得发烫,稍微一碰就引发一串电流式的快感。
“不——又来——前后一起,受不了——”
我不理她。
鸡巴在后面快速抽插,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两种刺激用不同的频率同时落在妈妈身上,在她的大脑里搅出一种混乱的、分辨不出来源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妈妈的呻吟变成断续的尖叫。
“啊——啊——不行——又要——”
“叫什么?”
“儿——儿子——”
“大声点。”
“儿子——!啊,妈妈要去了——”
她的直肠开始了第三次高潮的痉挛。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剧烈。
没有节奏,没有间歇,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要把我的鸡巴从体内挤出去的力量。
同时妈妈的小穴疯狂收缩,穴口痉挛性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喷出一股液体。
潮喷。
比第二次更猛。
液体打在我的手指和小腹上,温热的,大量的,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气息。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
那抖没有停在某一处。
从头到脚,全身性的,像被一股电流从脊柱贯穿。
妈妈的牙齿咬住了我的胸肌。
这次是真的用力了,疼痛从皮肤传到神经,但我没有躲开。
我在妈妈高潮的浪潮里第二次射精。
精液射进直肠十八厘米的深处,和第一次的混在一起,在妈妈的肠道深处汇成一小洼温热的液体。
妈妈的直肠在痉挛中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同时有一部分沿着柱身往外渗,从括约肌的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白色的精液。白色的婚纱。白色的吊带袜。白色的高跟鞋。
所有的白色,都被妈妈身体里涌出的东西浸染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后,妈妈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断了电,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
妈妈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刚跑完全程的小动物。
我搂着她。
鸡巴还在妈妈后面。
这次射完之后开始缓慢软化,但我没有拔出来。
妈妈的直肠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柔软松弛,像一个温热的丝绒口袋,把我半软的鸡巴温柔地含在里面。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
久到妈妈的呼吸完全平复。久到她胸口的心跳从狂乱变回正常的节奏。久到窗帘缝里的光线从斜的变成了直的。
妈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从眉骨到颧骨,慢慢描过一遍。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妈妈说,声音还哑着,“有一阵子,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嗯。”
“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你,没有我,没有羞不羞耻,没有明天回不回家。”妈妈的指尖停在我的颧骨上,“就剩身体自己在响。像一口钟,被你撞了一下,嗡嗡嗡地只顾着响。”
“……钟?”
“嗯。”妈妈的耳朵慢慢红了,眼神却不躲,“撞得很值。”
我笑出了声,把妈妈的手从我脸上拿下来,攥进掌心里。
“夏老师。”
“嗯。”
“你这个词用得比我们语文卷子上的比喻都好。”
“那是。”妈妈哼了一声,“改了十五年卷子,就攒下这么一句好的,今天赏你了。”
我低头在妈妈的发顶亲了一下。
然后我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缓缓地、半软着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唔……”她皱了皱眉。
退出的过程很慢。我一边退,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入口的边缘,帮那圈肌肉收拢。
全部退出之后,那里微微张着,一小片粉红的软肉在裙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混着白色的浊液,缓慢地往外淌。
我拿起床头的毛巾,先垫在妈妈的臀下,然后仔细地把她擦干净。从后腰到臀缝,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轻轻按过,不擦疼妈妈。
她趴在枕头上看着我忙,眼神一点点软下去。
“你也擦擦。”妈妈说,“手上都是。”
“不急。”
我把毛巾扔到床尾,重新躺回她身边。妈妈的脸转向我,眼睛红着,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可嘴角是弯的。
“李峰。”
“嗯?”
“谢谢。”妈妈说。
就两个字。没头没尾。
但我懂。这两个字底下压着的,是这十四天里的每一步。
“不谢。”我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你谢什么。”
“谢谢你肯。”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头纱从自己头上摘下来,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
薄纱底下,妈妈的鼻尖凑过来,碰了碰我的鼻尖。
“那就扯平了。”妈妈说。
纱布罩着的视野里,妈妈的眉眼朦朦胧胧的,只有嘴唇的弧度清清楚楚。
我隔着纱吻了上去。
吻到一半,妈妈忽然偏过头,把脸颊贴上我的唇。
*……刚才那一口,他自己大概都没想起来。就顺势印上来了。轻飘飘的,倒比正着子的吻更让人心慌。*
我愣了一下,随即懂了。
我没有问,也没有让这个动作变得郑重。只是含着妈妈的颊侧,轻轻地、像盖章一样又碰了一下。
妈妈的睫毛在纱下颤了颤,没有躲。
“饿不饿。”我把头纱从我们头上掀开,“叫点吃的。”
“饿。”她往我怀里钻,“吃完了……下午再说下午的事。”
“下午有什么事。”
“收拾东西啊。”妈妈拍了拍我的胸口,“明天就回家了,大少。衣服、证件、还有你那箱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一样都不许落下。”
“那箱东西也是你的了。”
“谁要。”她嫌弃地推了我一把,又在推完之后补了一句,声音小小的,“……留着吧。放家里。反正也藏不住你了。”
我笑起来,按了床头的服务铃。
窗外,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附近,把这座城市照得亮堂堂的。
旅行还剩最后一个下午和一晚。
衣柜里挂着一件被穿旧了的白婚纱,床单上洇着一滩没干透的水渍,被子底下躺着一个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女人。
十四天。
一扇一扇的门,都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