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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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纱的薄纱垂在我的锁骨上,蹭得有点痒。
妈妈的呼吸在适应了整根的深度之后慢慢平复下来,胸口的起伏从急促变成均匀。
“还好吗?”
“嗯……满。很满。但不疼。”
“那就吃饭。”
妈妈偏头看了一眼右侧的托盘。
味噌汤的热气已经变淡了,但还是温的。烤三文鱼的香气和煎茶的茶香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个姿势怎么吃?”妈妈问。
“我喂你。”
我的左手环着妈妈的腰不动,右手拿起了托盘上的筷子。
先夹了一块烤三文鱼。
鱼肉在筷子间微微颤动,表面的酱汁在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我把筷子送到她嘴边。
妈妈张嘴。
嘴唇合拢在筷子上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前倾。
就这么一点点,不到一厘米的位移,但足以让我的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产生一次轻微的滑动。
龟头从最深处退了不到半厘米,在她靠回来的时候又推回去。
她咀嚼了一下。
“好吃吗?”
“……嗯。”妈妈嚼着三文鱼,声音含糊,“酱烤的。有点甜。”
我又夹了一筷子米饭。白色的、粒粒分明的日本米,在筷子间堆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送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住,嘴唇碰到了筷子的尖端。
她咀嚼的时候,下颌的运动通过颈部的肌肉传到脊柱,再从脊柱传到骨盆。
每一次咀嚼,妈妈的骨盆都会产生一次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晃动。
而这个晃动会让她的直肠壁在我的鸡巴上产生一次轻柔的、按摩式的蠕动。
妈妈在吃饭。我的鸡巴在她后面享受按摩。
这个认知荒谬到了极点,但此刻正在真实地发生。
“味噌汤。”妈妈说。
我放下筷子,端起味噌汤的碗,小心地送到她嘴边,倾斜一个角度。
妈妈低头喝了一口。
喝汤的时候她的头往前低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妈妈上半身前倾,腰部弯曲,臀部的角度随之改变。
我的鸡巴在她的直肠里被这个角度变化挤了一下,龟头从正对肠道的方向偏移到贴着前壁的方向。
龟头碰到了那个敏感点。
“嗯——!”
妈妈差点把味噌汤呛出来。
“小心。”我把碗稳住。
她咳了一下,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你故意的。”妈妈说,声音有点哑。
“我没动。是你自己低头喝汤的时候碰到的。”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是她自己的动作改变了角度,让龟头碰到了那个点。
“以后喝汤别低头。”我说,“我端着,你仰头喝。”
“……你管得也太多了。”
但妈妈还是仰起了头。
我把碗送到她嘴边,倾斜。味噌汤沿着碗沿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妈妈的喉咙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
仰头的姿势让妈妈的颈线完全暴露出来。
从下巴到锁骨那条修长的、白皙的弧线,吞咽时喉咙微妙的起伏,颈侧浅蓝色的静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我忍不住低头,在妈妈的颈侧亲了一下。
妈妈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
细密的,带着一点咸味,是身体在持续的、低强度的刺激里一点点渗出来的,运动出不了这种汗。
我的嘴唇碰到那层汗的时候,尝到了盐分和她的体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别闹……在吃饭。”
“我也在吃。吃你。”
妈妈的耳根又红了。
我放下味噌汤的碗,重新拿起筷子。这次夹了一块腌菜。黄色的腌萝卜,切成薄片,边缘微微卷曲。
“啊。”
妈妈张嘴。我把腌萝卜放进去。她咬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腌萝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酸甜的味道让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酸。”妈妈说。
“开胃。”
“你还没吃呢。”
“先喂你。”
“不行。”妈妈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认真,“你也要吃。”
妈妈伸出右手,从身侧够到托盘上另一份定食的筷子。动作不大,但上半身的扭转让她的直肠壁在我的鸡巴上产生了一次旋转式的摩擦。
“嗯——”这次是我出了声。
她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弯。妈妈知道刚才那个动作对我做了什么。
妈妈夹起一块烤三文鱼,扭过头,送到我的嘴边。
这个扭头的动作让妈妈的整个上半身转了大约四十五度。
腰部的旋转带动骨盆的微调,骨盆的微调带动直肠壁的位移。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被一层温热的肠壁裹着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柱身上的青筋刮过一片新的黏膜区域。
“……吃。”妈妈说。筷子上的三文鱼在我嘴边微微颤动。她手上没使劲,抖的是她的身体,正在适应扭转姿势带来的深层压迫。
我张嘴咬下了那块三文鱼。
妈妈的筷子从我嘴唇间抽出去的时候,筷子尖碰到了我的下唇,留下一点酱汁。
她看到了,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左手,用拇指擦掉了那点酱汁。
拇指在我的下唇上停了一秒。
然后妈妈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把那点酱汁舔掉了。
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做过一千次。
但这是第一次。
“再来。”我说。
妈妈又夹了一筷子米饭。扭头,送到我嘴边。这次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一点。腰部的旋转角度从四十五度变成了将近六十度。
我的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被这个旋转带得偏向右侧,龟头从正中的位置滑到贴着右侧肠壁的位置。
那片肠壁之前没有被重点刺激过,突然被龟头的圆钝顶端压上来,产生一种新鲜的、陌生的触感。
“嗯……”妈妈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喂我的动作。
我咬下米饭。咀嚼。吞咽。
“茶碗蒸。”我说。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碗蒸的小碗。
碗里是淡黄色的蛋羹,表面光滑如镜,中间嵌着一小块虾仁和一片香菇。
她用小勺舀了一勺,扭头送到我嘴边。
蛋羹的温度刚好。滑嫩的、带着出汁鲜味的蛋液在舌面上化开,虾仁的弹牙和蛋羹的柔滑形成对比。
“好吃吗?”妈妈问。
“好吃。你也吃。”
我拿起她那份的茶碗蒸,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勺子,嘴唇在银色的勺面上合拢,把蛋羹吸进口腔。
妈妈的嘴唇从勺子上离开的时候,勺面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津液。
我把那个勺子放进了自己嘴里。
妈妈看到了这个动作,愣了一下。
“……你干嘛?”
“间接接吻。”
“我们刚才直接接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需要间接的?”
“不一样。这个更色情。”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弯的。
我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互相喂着,吃完了午餐。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我的鸡巴一直埋在妈妈身体里,二十三厘米,一厘米都没有退出来。
她的每一次扭头、每一次伸手、每一次咀嚼、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直肠壁在我的鸡巴上产生不同方向、不同力度、不同频率的微妙摩擦。
那不算性交。没有抽插。只是,存在。
我的鸡巴存在于妈妈的身体里,而她在这个状态下吃了一顿完整的午餐。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这很难叫快感。
至少算不上那种直接的、冲击性的快感。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续的、像低频震动一样的满足。
妈妈身体内部的温度、湿度、压力、蠕动,所有这些细微的生理活动都通过鸡巴传到我的神经末梢,让我时刻意识到:我在她里面。
妈妈包裹着我。
我们是连着的。
而对妈妈来说,这四十分钟也在悄悄改变着什么。
从最初的紧张和不适应,每一次扭头都会因为角度变化而皱眉,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妈妈开始能够自如地扭头、伸手,甚至笑着和我说话,仿佛后面含着一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妈妈的身体在学习。
学习和我的鸡巴共存。
学习在被填满的状态下正常地生活。
学习把“他在我里面”这件事从一个需要全部注意力应对的事件,变成一个可以退到意识背景里的常态。
吃完最后一口米饭的时候,妈妈靠在我的胸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吃饱了。”妈妈说。
“嗯。”
“你呢?”
“也饱了。”
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已经从上午的斜射变成正午的直射,窗帘缝里挤进来的光带变得更亮、更白、更刺眼。
房间里的温度也升高了一点,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小峰。”
“嗯。”
“你在我里面多久了?”
我想了想。
“从第二次进去到现在,大概一个半小时。加上之前的两次……总共大概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妈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有一种恍惚,“你的……在我后面待了三个小时。”
“不舒服吗?”
“谈不上不舒服。”她想了想,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是……习惯了。”
习惯了。
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的重量,比妈妈今天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重。
因为“习惯”意味着妈妈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件事。
没有忍受,没有配合,也没有为了我而硬受。
是真正的、生理层面的接受。
她的直肠已经把我的鸡巴当成了一件可以长期存在的东西,不再排斥,不再紧张,不再需要刻意放松。
它只是在那里。像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样。
我收紧了环在妈妈腰间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
“嗯。”
“今天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
“……什么事?”
“最后一天。”我说,“每一分钟都是我的。你说过的。”
她沉默了。
窗帘缝里的光带在妈妈的婚纱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从左肩斜切到右侧腰际。
白色蕾丝在光线里几乎变成透明的,能看到下面丝绸内衬贴着她皮肤的样子。
锁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肋骨的轮廓,像一幅被薄纱盖着的人体素描。
她的左手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
手指嵌进我的指缝里。
“每一分钟。”妈妈说,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承诺,“都是你的。”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这个人的每一分钟,其实也早就是我的了。*
我在妈妈的颈侧亲了一下。
鸡巴在妈妈后面跳了一下。
下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