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中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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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疼。现在不疼了。”
“这条呢?”妈妈的手指移到我的前臂内侧,那里有一个圆形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的疤。
“烟头烫的。”
妈妈的手指停住了。
“谁?”
“教官。惩罚。”
妈妈没有说话。拇指在那个圆形的疤上停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很轻。像怕碰疼了似的。
妈妈的嘴唇在那个疤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抬起头,继续找下一个。
“这个?”
“铁丝网刮的。”
吻。
“这个?”
“摔的。从三楼跳下来没站稳。”
吻。
妈妈一个一个地找,一个一个地问,一个一个地吻。
从手背到前臂,从前臂到上臂。
每一个疤痕都被她的嘴唇碰过,像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嘴唇的温度和触感,去确认这些伤口的存在,去承认它们曾经带来的疼。
“还有好多在身上。”我说。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很轻,“都看过了。”
妈妈把我的手放回膝盖上,十指嵌进我的指缝里,握紧。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
江面上的光在变。
从下午三点的明亮金色,慢慢变成四点的暖橙色。
水面上的反光从刺眼变成柔和,像有人在江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琥珀色丝绸。
“走走吧。”妈妈说。
我们站起来,继续沿着步道往前走。
妈妈挽着我的手臂。没有牵手,是整条手臂穿过我的臂弯,手掌搭在我的前臂上,身体微微侧向我这一边。像怕走丢了似的。
步道两侧的梧桐树在下午的光线里变成深绿色和金色交织的色块。
有几片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虽然还是夏天,但最早的秋意已经藏在了最高处的叶尖上。
“你闻。”妈妈突然停下来。
我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甜丝丝的香味。不是花香,更像某种果实成熟时散发的气息。
“什么味道?”
“桂花。”妈妈说,“早桂。还没开,但是已经有味道了。”
妈妈的鼻子比我灵。
我们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走了几步,在步道旁的花坛里找到一棵不大的桂花树。
树上确实还没开花,但枝叶间已经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米粒大小的花苞。
“再过半个月就开了。”妈妈说,“到时候整条街都是这个味道。”
“可惜我们看不到了。”
妈妈没有接话。
*……看不到了。可是它会开。开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它也照样开。有些好东西,就是这样不声不响地等在日子后面的。*
我们继续走。
步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绕过一个小小的亲水平台。
平台上有几级台阶通向水面,最下面一级已经被江水淹了一半。
有两个小孩蹲在台阶上,用树枝戳水里的什么东西,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妈妈,一边看手机一边时不时喊一声“别往下走了”。
妈妈看了那个场景一眼。
“你小时候也这样。”妈妈说,“带你去公园,你就喜欢蹲在水边玩。每次都把鞋弄湿。”
“然后你就骂我。”
“骂完还不是得给你洗鞋。”
妈妈的语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里头没有感慨,也没有怀念。
是一种……确认。
像在确认一件事。
她是我的妈妈。
在所有的身份之前、之后、之上,她首先是我的妈妈。
那个给我洗湿鞋子的人。
那个在电话里哄我不要怕蜈蚣的人。
那个每一届学生毕业都会哭的人。
那个不喜欢苦瓜但因为丈夫炒了就会吃的人。
那个最喜欢糖醋排骨的人。
那个怕打雷的人。
我收紧了妈妈挽着我的手臂。
“妈。”
“嗯?”
“回去以后,你做糖醋排骨,我给你洗碗。”
妈妈笑了。
“你会洗碗?”
“我学。”
“你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那也学。”
妈妈摇了摇头,但笑意没有散。
我们走过亲水平台,继续往前。
步道在这一段变窄了,两侧的梧桐树靠得更近,树冠几乎完全遮住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金。
妈妈的步伐很慢。跟累没关系,是舍不得走快。
我配合她的节奏。
我们就那样慢慢地走着。不说话。只是走。
偶尔妈妈会指一下路边的什么东西。
一朵开在花坛边缘的野花,一只停在栏杆上的蜻蜓,一个被人遗忘在长椅上的红色发卡。
然后我们会停下来看一眼,再继续走。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过去十四天里,我们做了无数次爱。
我操过妈妈的嘴、她的前面、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后面。
我让她穿旗袍、穿JK、穿女仆装、穿婚纱。
我用过跳蛋、戒尺、肛塞、绳子。
我在她身上留下过吻痕、齿印、绳痕、掌印。
但此刻,只是牵着手在江边走路,这个画面比所有那些加在一起都更让我心脏发紧。
因为那些是欲望。而这个是爱。
欲望可以被满足、被消耗、被厌倦。
爱不会。
爱是你看着一个人在下午的阳光里走路,风吹起妈妈的头发,她指着天上的云说“像猫”,你明明觉得像鱼但还是说“是猫”,然后你的心脏就疼了一下。
疼是虚的。真要说,是那种太满了、装不下了、要溢出来的感觉。
“小峰。”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好看。”
“又来。”
“真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最好看。”
“什么样子?”
“就这样。什么都不戴,什么妆都不化,就穿一条裙子,走在路上。”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有什么好看的。普普通通的。”
“就是普普通通的才好看。”
妈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我的臂弯里收紧了一点。
我们走到了步道的尽头。
前面是一座小桥,桥对面是另一条街。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沉了,光线从金色变成橘红色,江面上的反光也从琥珀色变成玫瑰金色。
“回去吧。”妈妈说。
“嗯。”
我们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了步道旁边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家店。
招牌不大,但很显眼。粉红色的霓虹灯管拼成了一个心形,下面写着四个字:夜色成人。
我停下了脚步。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色变了。
“你不会——”
“等我一下。”
“李峰!”
我已经松开了妈妈的手,大步走向那家店。
“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灯光是暧昧的暗紫色,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包装花花绿绿的东西。我直奔目标,第三排货架,中间那一层。
仿真阳具。
我挑了一根。硅胶材质,肤色,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粗度适中,带吸盘底座。手感不错,软硬适中,表面有仿真的纹路和青筋。
拿到收银台结账。收银的小姐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双手抱胸、脸色铁青的妈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需要袋子吗?”
“要。不透明的。”
我拎着袋子走出来。
妈妈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安乐死的疯狗。
“你买了什么。”
“你猜。”
“我不想猜。”
我把袋子打开,让妈妈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妈妈的脸在半秒之内从铁青变成了通红。
然后妈妈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小,拍得我往前踉跄了一步。
“变态!”
“这是正常的,”
又一巴掌。这次拍在肩膀上。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啊,还有你——”
第三巴掌。拍在后背上。
“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在门口等着!旁边走过去三个人了你知不知道!他们都看我!”
“那是因为你好看——”
“你闭嘴!!”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到了脖子根。但愤怒和羞耻的表层之下,她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
那不是期待。
那是好奇。
妈妈知道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她的身体知道。她的大脑在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想象了。
“走。回去。”妈妈一把抢过那个袋子,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动作快得像在销毁证据。
“你拿着干嘛?”
“我拿着至少别人看不到!你拎着那个袋子走在街上像什么样子!”
“像一个给女朋友买礼物的好男友。”
妈妈又抬手要打我。我这次躲开了,笑着跑出去两步。
妈妈追了两步没追上,气得跺了一下脚。
“李峰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
“等着挨揍。”
我笑着走回去,重新牵起妈妈的手。她甩了一下没甩开,又甩了一下还是没甩开,最后放弃了,任由我牵着,但脸扭向另一边,不看我。
“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因为看到你的脸就想打你。”
我凑过去在妈妈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
妈妈的耳根更红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细细的橙红色光带。
房间里的空调一直开着,温度恒定在二十四度,和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
我关上门。
妈妈站在玄关处,正弯腰换鞋。浅蓝色棉麻裙的裙摆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后面那两个浅浅的窝。
“妈妈。”
“嗯?”
“换婚纱。”
妈妈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看我。
“现在?”
“现在。”
妈妈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衣柜的方向。婚纱挂在里面,白色的蕾丝在衣柜的阴影中隐约可见。
她没有说话。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把婚纱取了出来。
“我自己换。”
妈妈拿着婚纱走进了浴室。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等。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妈妈站在门框里。
白色法式蕾丝婚纱。短款头纱。白色蕾丝吊带袜。白色缎面高跟鞋。
和上午一样的装扮。但感觉完全不同。
上午的妈妈是刚睡醒的、带着一点慵懒和紧张的。
现在的她,经过了一个下午的江边散步、奶茶、阳光、风,和那些漫无目的的闲聊之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爱浸泡过的、从内而外的柔软。
妈妈的眼睛很亮。没有兴奋,只有平静。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
“好看吗?”妈妈问。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双手捧住妈妈的脸。
拇指擦过妈妈的颧骨。她的皮肤在指腹下细腻而温热,能感觉到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
我低头吻了她。
没有情欲,没有急切。
是很慢的、很轻的、嘴唇贴着嘴唇的吻。
妈妈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下午那杯茉莉奶绿的残余茶香。
我的下唇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换成上唇含住她的下唇。
她的呼吸拂在我的人中上,温热而均匀。
吻了很久。
久到妈妈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上。
久到她的身体从僵直变成柔软,重心微微前倾,靠在了我的胸口上。
久到窗帘缝里那条橙红色光带从地毯上消失了。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
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
“妈妈。”
“嗯。”
“你太美了。”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舒服的话就掐我。”
妈妈的眼神变了。
从柔软变成一种混合着紧张和信任的复杂表情。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会让她不舒服,但她可以随时叫停。
“好。”她说。
我后退一步。
坐回床边。
双腿分开。
“跪下。”
妈妈看着我。
白了我一眼。
然后妈妈跪了下来。
这一跪准备得很认真。
日式的正跪。
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
婚纱的裙摆在她的膝盖周围铺开,白色的蕾丝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我最喜欢的跪姿。
漫画里那种。
头纱从她的头顶垂下来,薄纱覆盖着她的肩膀和上臂,在她的脸颊两侧形成半透明的帘幕。
透过薄纱看妈妈的脸,素颜的,微微泛红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倔强和一点点顺从的脸,像隔着一层梦境在看一个不真实的人。
穿着婚纱跪在我面前的妈妈。
这个画面。
我的血液在三秒之内全部涌向了下半身。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前液已经开始渗出来。
我俯下身。
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隔着头纱。薄纱的触感在我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隔膜,让触碰变得更加暧昧。
我吻了她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
舌头探进妈妈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头,缠绕,纠缠,吮吸。
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
那条异常长的、柔软的、灵活的舌头舔过我的上颚,引发一阵酥麻。
吻了大约一分钟。
我松开她。
拉开裤子拉链。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几乎弹到了妈妈的下巴上。
二十三厘米的柱身完全勃起,青筋在表面隆起,龟头涨成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种“又来了”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