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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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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间章:归途

本章第 2 / 2 页

吻了大概两秒。我退开。

妈妈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你这个反应,跟小时候我给你买了新玩具一模一样。”

“你就是我的新玩具。”

“滚。”

她推了我一下。力度约等于零。

我笑了。然后重新拿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个备忘录文件。从 Day 1 到 Day 14。十四条记录。十四天的轨迹。

从“情侣酒店,目标——整夜性交”到“旅行结束”。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妈,你看好了。”

妈妈看着屏幕。

我退出编辑界面。回到备忘录的主页面。

然后,没有删除。

我把这个文件移到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我想了两秒,打了四个字:

“我们的事。”

然后锁定了这个文件夹。设了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密码。妈妈的生日,倒着输入。

“以后不会有备忘录了。”我说。

妈妈看着我。

“不会再有什么『Day几』、『目标』、『递进』这些东西了。”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以前需要备忘录,是因为我在计划怎么——”

我顿了一下。

“怎么一步一步地让你接受我。”

她没有说话。

“但现在不需要了。”

“因为你已经接受了。”

妈妈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跟要哭无关。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之后,眼眶自动分泌的、来不及控制的湿润。

“这个备忘录,”我说,“就留着。当纪念。”

“纪念什么?”

“纪念这十四天。纪念你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的变化。纪念我从一个写作战计划的混蛋,变成一个,”

“变成一个当面写作战计划的混蛋。”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妈妈也笑了。

两个人在清晨五点半的酒店房间里,靠着床头,笑了好一会儿。

笑完之后,妈妈靠在我的肩膀上,安静了几秒。

“走吧。”妈妈说,“收拾东西。”

收拾行李花了大概四十分钟。

两个行李箱。一个是出发时带的,装着日常衣物和洗漱用品。另一个是旅行中陆续买的。那些衣服、鞋子、配饰、以及不方便明说的东西。

她站在摊开的行李箱前,看着那堆东西,表情有点复杂。

红色改良旗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下面。

黑色 15D 连裤袜,卷成一个小筒,塞在旗袍旁边。

藏青色针织连衣裙。

米白色亚麻裹身裙。

灰色吊带裙。

JK 制服全套,白衬衫、藏蓝百褶裙、酒红蝴蝶结、白色过膝袜。

女仆装。

白色连体泳衣。

还有那件白色法式蕾丝婚纱。

妈妈拿起婚纱的时候,手指在蕾丝的边缘停留了一下。

昨晚这件婚纱被妈妈穿着经历了很多事情。

蕾丝有几处被扯松了,丝带上有洗不掉的褶皱。

但整体还是完好的。

“这件……”妈妈说了半句,没说完。

“带回去。”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把婚纱小心地折好,放进行李箱的最上层。

然后是那些“不方便明说的东西”。

竹戒尺。

酒红色棉绳。

银色藤蔓耳夹。

三个不同尺寸的不锈钢肛塞,小号的粉色水晶底座、中号的、大号的红色心形水晶底座。

玫瑰金无线跳蛋和遥控器。

昨天买的假鸡巴。

几瓶用了大半的水溶性润滑剂。

她看着那堆东西,耳根又红了。

“你装。”妈妈把那个装“道具”的布袋往我这边一推,“我不碰。”

“昨晚碰得挺欢的。”

“李峰。”

“好好好,我装。”

“……我先洗澡。”

“嗯。”

妈妈走进卫生间,关了门。

水声响起来。

我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放进一个黑色的、不透明的收纳袋里。

拉上拉链之前,我看了一眼那三个肛塞。

小号,中号,大号,按尺寸排列,像某种循序渐进的刻度。

从第八天的小号开始,到第十三天的大号,再到第十四天被真正的东西替代。

十四天。从一个指节到二十三厘米。

我把收纳袋塞进行李箱的底层,用几件叠好的衣服盖住。

没过一会,她裹着浴巾,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是洗过之后干净的、微微泛红的样子。

“你去洗。我吹头发。”

“好。”

妈妈在旁边整理自己的洗漱包。

把酒店的一次性梳子扔掉,把自己带的那把木梳放进去。

牙刷。

面霜。

那支正红色的口红。

旗袍那天用的,盖子上还有一个浅浅的指纹印,是我帮妈妈涂的时候留下的。

她拿起口红看了一眼,犹豫了一秒,放进了洗漱包。

“这支带回去你也不能用。”我说。

“我知道。”

“那带回去干嘛?”

妈妈没回答。把洗漱包的拉链拉上了。

我没再问。

有些东西不需要问。妈妈带回去,没打算用,是想留着。就像那个备忘录一样。早就没有计划了,剩下的全是纪念。

等我洗完出来,妈妈已经吹好了头发。

两个行李箱收拾完毕。我又检查了一遍房间。床头柜的抽屉,衣柜,浴室,沙发缝隙。确认没有遗漏。

妈妈站在落地窗前。

窗帘被妈妈拉开了一条缝。

清晨六点的天空是一种很淡的、介于灰和蓝之间的颜色。

太阳还没出来,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

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像一幅还没上色的素描。

只有线条,没有色彩。

江面上有薄薄的雾。

她看着窗外,背对着我。

白色的棉质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头发吹干了,扎了一个低马尾。很普通的打扮。

脚踝处那条红绳还系着。十四天,没有摘过。

“在看什么?”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妈妈的腰。

妈妈的脸上仍然没有化妆。素颜,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看江。”

“看了十四天了。”

“最后看一眼。”

我把下巴搁在妈妈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沐浴露的味道、香水的味道都没有。

是妈妈自己的体温把皮肤上残留的所有气味混合之后产生的、独属于她的、温暖的、带着一丝奶香的味道。

十四天来,我在无数个姿势、无数个角度闻过这个味道。但每一次都觉得不够。

“走吧。”妈妈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再不走来不及了。”

我收紧了一下手臂。然后松开。

“走。”

退房很快。前台的姑娘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扫了一眼。大概还是以为我们是情侣。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等着。司机帮忙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

妈妈坐进后座的时候,裸露的大腿碰到皮质座椅,微微缩了一下。

清晨的车内温度还没上来,座椅是凉的。

我上车后她自然地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贴着我的肩膀,大腿外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谈不上刻意。是习惯。

十四天养成的习惯。坐在一起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寻找对方的体温。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打表,起步。

车窗外的城市在清晨的光线里缓慢地后退。

那些我们走过的街道。

滨江艺术区的梧桐树荫,古街的青石板路,山林景区的入口,那家叫 VEIL 的精品店。

一个一个地从车窗里滑过,变小,消失。

她没有回头看。

但妈妈的手找到了我的手。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比我的小一圈,手指细长,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干净的、粉色的、天然的指甲。

我的拇指在妈妈的虎口处画了一个小圈。

妈妈的拇指回了一个。

出租车开上了高架。

城市的全景在车窗外展开。

高楼,江面,桥梁,远处山丘的轮廓。

晨光从东边的云层缝隙里漏出来,把江面染成一种淡金色。

“下次来,”我说,“带你去江对面那个岛。上次路过没去成。”

“下次?”

“嗯。”

妈妈没有接话。但手指在我的指缝里收紧了一点。

“下次”这个词很轻。但它把一件事说清楚了:旅行结束了,“我们”没有。

她听懂了。

机场。

安检。候机。登机。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有一种不真实感。

好像过去十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些在酒店房间里的、在街头巷尾的、在山林深处的、在江边长椅上的,都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事,和眼前这个干净明亮的、充满广播声和行李轮滚动声的机场毫无关联。

妈妈换了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下摆扎进浅蓝色的牛仔裤里,脚上是白色帆布鞋。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的、带着儿子出门旅行的妈妈。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女人的行李箱里装着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妈妈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没有人会知道妈妈的身体在过去十四天里经历了什么。

妈妈坐在候机厅的椅子上,翻着手机。我坐在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你爸发消息了。”妈妈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一条微信。爸爸发的。

“今天到家吧?我明天上午的飞机,大概中午到。家里冰箱空了,你们到了去超市买点菜。”

很普通的一条消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对出门旅行的妻子和儿子说的再正常不过的话。

但这条消息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我们之间那个透明的、脆弱的泡泡。

她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锁屏。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大腿上。

“买菜的事我来。”我说。

“你会买菜?”

“我会付钱。”

妈妈笑了一下。是那种“你这个废物”的、嫌弃的、但带着宠溺的笑。

广播响了。我们的航班开始登机。

飞机起飞后大概二十分钟,妈妈就睡着了。

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安全带勒在妈妈的腰上,把白色衬衫压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

妈妈真的累了。

不只是昨晚的累,是十四天累积下来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

我没有动。保持着肩膀的角度,让妈妈的头有一个稳定的支撑点。

窗外是云层。白色的、绵密的、像铺了一层无边无际的棉花。阳光从云层上方照下来,亮得刺眼。

我看着窗外,脑子里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比如回家之后,我们的房间隔着一道墙。

我的房间在左边,她和爸爸的卧室在右边。

这道墙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只是一道普通的墙。

隔音不算好,小时候我能听到妈妈在隔壁房间里翻书的声音。

但从现在开始,这道墙的意义不一样了。

它是一道分界线。墙的这边是“儿子”,墙的那边是“妻子”。白天我们是母子。

晚上呢?

晚上怎么办?

爸爸在的时候,她睡在爸爸旁边。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中间隔着一道墙、一个走廊、和一整套需要维持的家庭秩序。

旅行的时候不需要想这些。陌生的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们,酒店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切都可以发生,一切都被允许。

但家里不一样。

家里有爸爸。

有邻居。

有妈妈的同事可能打来的电话。

有教务处王主任的微信消息。

有柴米油盐和水电煤气。

有一整个“正常生活”的框架在等着我们钻回去。

妈妈在我肩膀上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脸埋进我的上臂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鼻息拂在我的袖口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我低头看妈妈。

她的睫毛在睡梦中偶尔颤一下。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小块干皮。

妈妈有咬嘴唇的习惯。

紧张的时候,忍耐的时候,快要高潮的时候,都会咬。

十四天下来,下唇被咬得反复脱皮又愈合,形成了一小块比周围皮肤略深的粉色。

这个细节,大概只有我知道。

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地飞行。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沉嗡鸣和偶尔的空调出风声。

我闭上眼睛。

那算不上睡觉。是在这个从“那边”到“这边”的过渡空间里,给自己几十分钟的时间,什么都不想。

不想备忘录。不想计划。不想“下一步”。

就这么坐着。让妈妈靠着。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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