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欲望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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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爸爸在家的第一个完整周末。
早上九点多他才起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格子短裤,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白粥,煎蛋,几碟小菜。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电视开着,放周末的综艺重播,笑声罐头一阵一阵地从客厅传过来。
整个上午,爸爸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打电话、处理工作消息。
妈妈在厨房洗碗、擦灶台、整理冰箱。
我在房间里写暑假作业。
真的在写,因为除了写作业,我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倒不是不想做。
是不能做。
第一条规矩:爸爸在家的时候,绝对不做。
“绝对”两个字是妈妈加的重音。我答应了。
所以周六一整天,我和妈妈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是中午吃饭时我的膝盖在桌下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看我,只是把筷子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我碗里,说了句“多吃点”。
就这样。
周日也一样。
爸爸带我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周的菜和日用品。
回来的路上他接了个电话,挂掉之后跟我说:“下周可能有点变动,公司那边在调整办公区,我们部门要搬到新楼层去,这周先居家办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明天可能下雨”一样平常。
我嗯了一声。
居家办公。
一周。
也就是说,从周一到下周一,他会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不上班,不给我们留下任何五分钟以上的安全窗口。
晚上吃完饭,妈妈在厨房洗碗。
我端着水杯走进去,站在妈妈旁边倒水。
水龙头哗哗地响,爸爸在客厅看电视,隔着一道半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能看到他靠在沙发上的后脑勺。
“听说了?”我压低声音。
“嗯。”妈妈没转头,手里的碗在水流下转了一圈。
“一周。”
“我知道。”
妈妈关掉水龙头,把碗放进沥水架。
动作很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我注意到她放碗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多停了半秒。
那种停顿算不上犹豫,是在压住什么东西。
然后妈妈拿起下一个碗,重新打开水龙头。
“写你的作业去。”妈妈说。
周一。
爸爸居家办公的第一天。
他把笔记本电脑搬到餐桌上,接了个显示器,铺开一堆文件,俨然把餐厅改造成了临时办公室。
上午开了两个小时的视频会议,声音从餐厅传遍整个屋子。
这个方案再优化一下。
数据拉一版新的。
周三之前给我。
妈妈在客厅看书。我在房间写作业。
三个人各占一个空间,互不打扰,像三颗行星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
中午妈妈做了番茄鸡蛋面。
三个人坐在客厅茶几前吃。
餐桌被爸爸的办公设备占了。
吃面的时候爸爸还在看手机回消息,妈妈低头吃面,我也低头吃面。
下午爸爸又开了一个会。
傍晚他终于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说在家办公比去公司还累。
妈妈应了一声“那你早点休息”。
晚饭后爸爸去洗澡,妈妈收拾碗筷,我在客厅看电视。
一切正常。
一切都正常得让人发疯。
因为从周五晚上到现在,周一晚上,已经整整三天了。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对一个在过去十四天里每天都在做爱、每天都在妈妈身体里射精、每天都在开发她的新极限的人来说,七十二小时的空白期算不上休息。
那是戒断反应。
我没有夸张。
旅行的十四天在我的身体里建立了一套新的生物钟。
那套生物钟不看日出日落,只认妈妈的身体。
早上醒来,手指应该在她的喉咙里;中午吃完饭,她应该跪在我面前;晚上睡觉前,我应该在她的身体里。
这些行为在十四天的高频重复中已经被编码进我的神经回路,变成了和呼吸、心跳一样自动化的生理需求。
现在这些需求全部被掐断了。
不是因为她不愿意。
是因为隔壁有一个人。
一个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家的人。
周一晚上十一点,我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卧的灯关了。
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两个人上床的声音。
然后是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声调的起伏,大概是在说明天的安排之类的日常对话。
然后沉默。
然后,大约十分钟后,鼾声。
爸爸睡着了。
但妈妈呢?
我不知道。
我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她发的“晚饭想吃什么”,我回的“随便”。
正常的母子对话。
正常得令人窒息。
我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妈妈。
没有某个具体的画面。
没有她被肏到高潮时的表情,没有她跪着深喉时的样子,也没有她穿着婚纱叫“主人”时的声音。
是一种更弥散的、更底层的、无法用视觉画面来概括的东西。
是她的气味,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混着体温蒸发出来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奶香。
是她的温度,三十六度五的体温贴在我胸口时那种恰到好处的暖。
是她的重量,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时,五十公斤的身体压在我手臂上的那种踏实的、有分量的存在感。
这些东西在过去十四天里是我的日常。
现在它们变成了隔着两面墙的想象。
周二。
爸爸居家办公的第二天。
上午的流程和昨天一样。视频会议,打电话,敲键盘。妈妈上午出门买了趟菜,回来后在厨房忙了一阵。我继续写作业。
中午,事情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爸爸接了个电话,说要和同事视频讨论一个方案,需要安静的环境,就端着电脑进了主卧,把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西瓜,葡萄,几块哈密瓜。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我从房间走出来,坐在妈妈旁边。
没有紧挨着。中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的距离。正常的母子距离。
“爸在里面开会?”我问。
“嗯。”妈妈咬着西瓜,眼睛看着电视。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放的是一个家装改造节目。
“要多久?”
“不知道。”
我拿起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用手背擦了一下。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
妈妈没有看我。
我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那根中号硅胶假鸡巴。
长十二厘米,直径两厘米半,肉粉色,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路。
这是旅行时买的几根里最小的一根,也是最适合长时间塞在体内的一根。
我拿着它走回客厅。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吃西瓜,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咬西瓜的动作停了一下。
“干什么?”妈妈压低声音,眼睛往主卧的方向瞟了一眼。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爸爸说话的声音。对,这个数据你再核实一下。隔着门板听起来闷闷的,但能判断出他正在专注地开会。
“过来。”我说。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三分警惕,三分无奈,剩下四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期待。
妈妈没有动。
我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假鸡巴的那只,伸到她的睡裙下面。
妈妈的身体绷了一下。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你爸在——”
“在里面开会。门关着。”
“万一他出来——”
“他出来之前我们能听到门开的声音。”
妈妈咬着下唇看我。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拒绝是假的。是“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我要表达一下我的不满”的仪式性抗议。
我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妈妈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日常款。没有旅行时那些蕾丝和丁字裤。我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指尖触到了妈妈的阴唇。
湿的。
那湿不止刚刚才开始。已经湿了一段时间,黏液在阴唇之间拉出细丝。
四天了。
妈妈的身体和我一样,在经历戒断反应。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中指沿着妈妈的阴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经过阴道口的时候感觉到那里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图含住什么东西。
经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夹住了我的手。
“别……”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把假鸡巴的头部抵在她的阴道口。
硅胶的温度比体温低,接触到湿热的穴口时妈妈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我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假鸡巴的头部在她的阴道口画圈。
慢慢地,轻轻地,让那个圆润的硅胶头反复碾过穴口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
妈妈的呼吸变了。
从正常的、平稳的呼吸,变成稍微深一些、间隔稍微长一些的呼吸。没有喘息。妈妈在控制自己不喘息。
我把假鸡巴推进去了一点。
大概两厘米。只是头部。
妈妈的穴口立刻收紧,把那两厘米的硅胶紧紧地箍住。
四天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充过的阴道,敏感得像被重新校准过。
两厘米的入侵就足以让她的内壁产生明显的痉挛反应。
我停在那里,不进也不退。
“四天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小到只剩气流。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放在沙发坐垫上的右手,五根手指慢慢地蜷了起来,指尖陷进坐垫的布料里。
*……这种事也算偷偷摸摸了。可偏偏……偏偏是这种偷偷摸摸最要命。*
我把假鸡巴往里推了三厘米。
然后又三厘米。
然后是剩下的全部。
十二厘米的硅胶假鸡巴完全没入妈妈的阴道,只剩底部的圆形底座露在外面,抵着她的阴唇。
她的内壁在假鸡巴进入的过程中持续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像在辨认这个入侵者的形状和大小。
不是我的鸡巴。
太细了,太短了,温度也不对。
但它填充了四天以来的空虚。
这就够了。
我把妈妈的内裤归位,裆部的棉布刚好压住假鸡巴的底座,把它固定在体内。
然后我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一块葡萄,扔进嘴里。
“塞好了。”我说,语气就像在说“门关好了”或者“灯关了”一样平常。
妈妈看着我。
脸颊微红,眼神里的警惕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需要好几个词才能描述的表情。
有被侵犯的羞恼,有被填满的满足,有对我胆大妄为的无奈,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藏在眼底深处的感激。
感激什么?
感激我没有忘记妈妈。
感激在爸爸居家办公、整个屋子都被他的存在感笼罩的这四天里,我仍然在用我的方式宣示。
这个身体是我的。
这个小穴是我的。
即使不能做爱,即使不能碰她,我也要在妈妈的身体里留下一个属于我的东西。
“这个地方是我的。”我说。
和凌晨在黑暗客厅里说的那句一模一样。
妈妈没有回答。
主卧的门开了。
爸爸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会开完了,中午吃什么?”
妈妈站起来。
动作很自然。
从沙发上起身,双脚踩进拖鞋,往厨房走。
步态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着那根假鸡巴被推进妈妈的身体,没有任何人能从她的走路姿势中看出她的阴道里正含着一根十二厘米的硅胶棒。
“炒个青菜,热一下昨天的排骨汤。”妈妈说,声音平稳,语气日常。
妈妈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灶台。
爸爸从主卧出来,经过客厅,看了我一眼:“作业写完了?”
“快了。”
“抓紧。”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水喝。妈妈就站在他旁边切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妈妈切菜的动作很稳。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而有节奏。咚,咚,咚。
没有人知道妈妈的小穴里含着一根假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