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欲望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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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那根假鸡巴是她的儿子在三分钟前、在她丈夫开会的间隙、在客厅的沙发上塞进去的。
没有人知道。
下午。
假鸡巴在妈妈体内待了整个下午。
妈妈做了很多事。洗碗,拖地,晾衣服,坐在客厅看了半小时书,给我送了一次切好的水果。每一件事都做得从容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但我知道那根东西在妈妈体内做了什么。
每一次弯腰,比如弯腰捡地上的一个线头,弯腰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假鸡巴都会因为重力在妈妈的阴道里微微下滑,圆润的头部碾过内壁的敏感褶皱。
每一次坐下,比如坐在沙发上看书,坐在餐桌旁喝水,她的体重会把假鸡巴往更深处推,底座压迫阴唇和阴蒂。
每一次走路,每一步,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大腿内侧的肌肉交替收缩,带动阴道壁对假鸡巴产生有节律的挤压。
这些刺激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让她高潮。
但它们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无法忽略的。
像一根羽毛在皮肤上反复划过同一个位置。
不痒,不疼,但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更强的刺激。
下午四点左右,妈妈进厨房倒水。我跟进去,假装也是来倒水的。
爸爸在客厅沙发上打瞌睡,鼾声隐约可闻。
我站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的脸颊比上午更红了。
那红称不上潮红。
极淡的一层,从颧骨往耳根蔓延,像桃花瓣的颜色被稀释了十倍之后晕染在白瓷上。
她的嘴唇微微发干,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
她咬过。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还好吗?”我问。声音很轻。
妈妈端着水杯,没有看我。
“……嗯。”
一个字。气声。
然后妈妈端着水杯走了。
走出厨房的时候,妈妈的步伐比平时稍微小了一点。
那变化谈不上明显。
只有非常了解她走路习惯的人才能察觉。
步幅缩短了大概三四厘米,每一步落地时脚掌的着力点从脚跟偏移到了前脚掌。
妈妈在用这种方式减少走路时大腿对假鸡巴的挤压。
因为妈妈已经快受不了了。
晚饭。
三个人坐在茶几前吃饭。餐桌还是被爸爸的电脑占着。妈妈做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炒鸡蛋,冬瓜排骨汤。
爸爸吃饭时聊了搬办公室的事,说新楼层的工位比原来大,有独立的小会议室,搬完之后工作效率应该能提高不少。
妈妈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我低头吃饭。
妈妈坐在我的斜对面。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妈妈的侧脸和脖子的线条。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圆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圈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素颜,没有任何妆容,但皮肤白得发光。
那种不需要任何修饰就能让人移不开眼的、天生的、近乎不真实的白。
妈妈夹菜的时候手很稳。
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鱼肉,送到嘴边,咀嚼,吞咽。动作流畅自然,和过去这么多年里我在餐桌上看到的无数次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说得更准一点,不在她坐着的那个位置下面,在她的身体里面,那根假鸡巴已经在妈妈的阴道里待了将近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的持续低频刺激。
六个小时的内壁痉挛和阴蒂压迫。
六个小时的湿润。
妈妈的内裤现在一定已经湿透了,棉质的裆部吸饱了淫水,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产生一种黏腻的、潮湿的摩擦感。
妈妈在这种状态下做了一整个下午的家务,和丈夫面对面吃了一顿晚饭,全程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这就是夏舒婷。
十四天的旅行把妈妈训练成了什么样的人。
这么说也不对。
那算不上训练,她本来就有这个能力。
她是一个能在讲台上面对四十个学生侃侃而谈的教师,是一个能在家长会上应对各种刁难的班主任,是一个能在任何社交场合保持完美得体的成年女性。
伪装和控制,是她的本能。
旅行只是给了这个本能一个新的应用场景。
晚饭后,爸爸去洗澡。
妈妈收拾碗筷,我帮忙把盘子端进厨房。在水槽前,我把盘子递给她的时候,凑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
“湿了多少?”
妈妈接过盘子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难描述的东西。
没有愤怒,没有羞涩,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的、带着薄薄一层水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幽怨的眼神。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妈妈只是用气声说了三个字:“你够了。”
然后转过头继续洗碗。
我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厨房。
晚上。
九点半,爸爸在客厅看完新闻,打了个哈欠,说“我先睡了,明天还有个早会”。
妈妈嗯了一声,继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在房间里,门开着,能听到客厅里的动静。
爸爸进了主卧。
洗漱的水声,衣柜开合的声音,床板的吱呀声。
然后妈妈也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走进主卧。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声调的起伏。大概说了几分钟,然后安静了。
十点。
十点半。
十一点。
鼾声。
从隔壁主卧传来的、低沉的、有节奏的鼾声。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低速运转,每隔四五秒一个循环。吸气,停顿,呼气。吸气,停顿,呼气。
稳定的。持续的。可靠的。
这是信号。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这个鼾声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背景噪音,和冰箱的嗡嗡声、空调的气流声一样,属于“家的声音”的一部分。
但从今天开始,它有了新的含义。
它是安全指示灯。
鼾声在,说明他在深度睡眠;鼾声断了,说明他可能翻身,可能醒来,可能起夜。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刷着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短视频。耳朵竖着,像雷达一样持续监听隔壁的声音。
十一点零三分。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我点开。是妈妈发的。一个表情包:熊猫头,两个大大的问号,眼神茫然中带着一丝欠揍的无辜。
就这一个表情。没有文字,没有语音,没有任何具体的内容。
但我看懂了。
那两个问号没有在问“你在干嘛”或者“你睡了没有”。它们问的是一个更隐晦的、不能用文字写出来的问题。
锁门了吗?
我能过来吗?
我盯着那个熊猫头看了三秒。
然后我回了一个表情。亲亲。嘟着嘴的黄色圆脸,右边飘着一颗红色爱心。
发送。
没有回复。
我放下手机,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听着隔壁的鼾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门把手转动了。
没有声音。
妈妈一定是用两只手握住把手,一只手按住锁舌,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旋转,让金属部件在不产生任何摩擦声的前提下完成开锁动作。
这个技巧没有谁教过她,是这四天的压抑逼出来的本能。
一个想要偷偷溜进儿子房间的母亲,会自动学会如何无声地打开一扇门。
门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我房间的窗帘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柱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刚好照亮门口的一小片区域。
妈妈从那条缝里挤进来。
先是一只赤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凉的地面而微微蜷缩;然后是小腿,被月光勾出一道流畅的银色轮廓;然后是整个人。
妈妈穿着那件薄睡裙。
乳白色的,棉质的,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方。
不是旅行时那些丝绸和蕾丝的情趣睡衣。
那些东西都锁在箱子里,不能在这个家里出现。
这是她日常穿的睡裙,洗过很多次,面料已经变得很软很薄,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妈妈反手把门关上。
动作和开门时一样轻。按住锁舌,缓慢旋转,让门扇无声地归位。然后妈妈松开把手,转过身,面对我。
月光从妈妈身后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她的整个轮廓勾成一道银边。
头发的边缘,肩膀的弧线,手臂的线条,睡裙下胸部的隆起,腰部的收窄,臀部的外扩,大腿的曲线。
银边之内是阴影,看不清五官的细节,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瞳孔放大后对月光的反射。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动。
我能看到妈妈在发抖。
没有大幅度的、明显的颤抖。
是那种极其细微的、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里持续振动。
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指在抖,她的膝盖在抖。
睡裙的裙摆因为妈妈大腿肌肉的微颤而产生了几乎看不见的晃动。
不是因为冷。
七月的夜晚,空调开着二十六度,不冷。
是紧张。
旅行的十四天里,妈妈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因为旅行时我们住在酒店里,门一关就是两个人的世界。
没有第三个人,没有被发现的风险,没有需要无声打开的门把手和需要赤脚踩过的走廊。
她可以叫出声,可以喘息,可以在高潮的时候把枕头摔到地上,可以让床头撞墙发出咚咚的声响。
但现在不是酒店。
现在是家。
隔壁就是主卧。
主卧里睡着她的丈夫。
从妈妈的床到我的床,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米,中间隔着一面墙。
那墙跟酒店那种隔音良好的混凝土墙比不了。
是家装标准的轻质隔墙,隔音效果约等于两层纸板加一层石膏。
任何超过正常说话音量的声音都能穿透这面墙。
一声呻吟。一声喘息。一声床板的吱呀。
任何一个声音都可能是灾难。
妈妈知道这些。她比我更清楚这些。
但妈妈还是来了。
妈妈赤着脚,穿着薄睡裙,在丈夫的鼾声中,无声地打开门,走过走廊,来到了儿子的房间。
因为四天了。
四天没有被碰过。
四天没有被填满过。
四天没有在他的怀里睡过。
中午那根假鸡巴在妈妈体内待了六个多小时,非但没有缓解饥渴,反而像往干柴上浇了一瓢温水。
不够灭火,只够让木头膨胀、开裂,让里面蓄积的热量更加无处释放。
妈妈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丈夫就睡在妈妈旁边,呼吸均匀,鼾声稳定,偶尔翻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碰到她的腰。
她没有推开。
推开会显得不自然。
妈妈就那样躺着,身边是一个男人温热的身体,但那个身体给不了她任何她需要的东西。
然后妈妈拿起手机,给我发了那个熊猫头。
两个问号。
你爸睡了吗。
我能过来吗。
现在妈妈站在我的房间里,浑身发抖,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找到屋檐的猫。
我掀开被子。
妈妈看到了那个动作。
月光下,白色的被子被掀开,露出床单和我的身体。
我只穿了一条短裤,上半身裸露,腹肌的轮廓在银色的光线下形成一片明暗交错的阴影。
妈妈走过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极轻极慢。
脚掌先着地,然后脚跟缓缓放下,把体重一点一点地转移过去,避免地板发出任何吱呀声。
五步。
从门口到我的床边,妈妈走了五步,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妈妈钻进被子里。
身体是凉的。
那凉意说不上冰凉。
是空调房里躺了两个小时、体表温度比体内温度低了一两度的微凉。
妈妈的小腿贴上我的小腿时,那一小片凉意像水一样渗进我的皮肤。
她的手臂碰到我的胸口时,指尖是凉的,掌心也是凉的,但凉意下面是急促的脉搏。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内侧的血管在跳,频率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把妈妈搂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颤抖变得更明显了。
没有减弱,是加剧。
像是终于到达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之前一直绷着的弦突然松了,所有被压抑的紧张和恐惧一股脑地涌出来,变成控制不住的全身震颤。
我收紧手臂,把妈妈箍在怀里。
*……四天。四天就想成这样,真没出息。可这个怀里,真的比什么定心丸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