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长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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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脸埋在我的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碰着我的胸肌。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肤上扫过。她在眨眼,很快,像蝴蝶扇翅膀。
我没有急着做任何事。
我只是抱着妈妈,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梳理。
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黑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发丝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
大概过了一分钟,妈妈的颤抖开始减弱。
从全身的震颤变成肩膀的微颤,再从肩膀的微颤变成指尖的轻抖,最后连指尖也不抖了。
妈妈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贴在我胸口的额头不再冰凉,被我的体温捂热了。
我低头,嘴唇贴着妈妈的头顶。
然后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是那种故意的、欠揍的、明知道会惹妈妈翻白眼但就是忍不住要说的语气:
“谁准你进来的?”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埋在我胸口的脸上的表情变化。
眉头皱起来了,嘴角往下撇了。
虽然看不见,但我太了解这张脸了,每一块肌肉的运动轨迹都刻在我的记忆里。
“跪下。”我说,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从男孩变成了主人,“给主人深喉。”
沉默。
两秒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到妈妈抬起头,在黑暗中看我。
月光照不到妈妈的脸。
她背对着窗户,整张脸都在阴影里。
但我知道她在翻白眼。
我不需要看见,我能感觉到。
那个白眼的力度大概能翻到后脑勺,充满了“你是不是有病”“这种时候还要摆谱”“我都主动来了你还要我跪”的复合型不满。
然后妈妈伸手,在我腰侧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捏法一点都不轻、不调情。真的捏,指甲掐进皮肉里,拧了半圈,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嘶,”
我吸了一口气,忍住了。
妈妈没有说话。
但妈妈的身体开始往下移动。
从我的怀里滑出去,沿着我的身体往下。
脸颊擦过我的胸肌,嘴唇蹭过我的腹肌,下巴碰到了我短裤的松紧带。
妈妈的动作很轻,像一条蛇在被子下面无声地游动。
被子因为她的移动而产生了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耳朵自动切换到监听模式。隔壁的鼾声还在。稳定的,持续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安全。
妈妈的手指勾住我短裤的腰带,往下拉。
我抬起屁股配合妈妈,短裤被褪到大腿根部,然后是膝盖,然后被她扯到脚踝,最后我自己蹬掉了。
我的鸡巴弹出来。
早就硬了。
从妈妈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硬了。
倒不如说,从她发那个熊猫头表情的那一刻就硬了。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空调的冷风中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红色,鹅蛋大小的头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前列腺液渗出而产生的湿润光泽。
妈妈的手握上来。
五根手指环住柱身,指尖在青筋上轻轻滑动。
妈妈的手不大。
教师的手,纤细的,白皙的,指节分明的手。
握不住我鸡巴的整个周长,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大概一厘米才能合拢。
但这双手太熟悉这根东西了。
十四天,每天至少握一次,有时候是两次三次四次。
她知道哪里最敏感,冠状沟的下缘;知道用多大的力度,不能太紧,会疼,不能太松,没感觉;知道什么样的速度最让我舒服,慢的,从根部到头部的完整撸动,到顶端时拇指在马眼上画一个小圈。
但妈妈今晚没有用手撸。
妈妈只是握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和温度。滚烫的,跳动的,充满攻击性的。然后松开手,低下头。
一口含住。
没有试探,没有从龟头开始慢慢往下吞的渐进过程。
妈妈张开嘴,把整个龟头连同三四厘米的柱身一起含进去,嘴唇在柱身上箍紧,舌头贴着龟头的底面,舌尖抵住系带。
那个连接龟头和包皮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小三角区域。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妈妈含着我的鸡巴往下吞。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到十二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妈妈的软腭和悬雍垂之间的交界处。
咽喉的入口。
这是大多数人的极限,是呕吐反射被触发的临界点。
但她没有停。
她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微微仰起下巴,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更顺畅的通道,然后继续往下。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
龟头推开咽喉的括约肌,挤进食道的入口。
那一瞬间妈妈的喉咙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那跟呕吐无关。
是食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肌肉痉挛般地箍紧龟头,然后在她的意志控制下慢慢放松。
十五厘米。
妈妈停了。
十五厘米。
妈妈主动吞下去了十五厘米。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食道,被温热的、湿润的、持续蠕动的食道壁紧紧包裹。
她的嘴唇箍在柱身的中段,鼻尖距离我的小腹还有大概八厘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喉咙在适应。
食道壁的蠕动从最初的痉挛性收缩逐渐变成有节律的、波浪式的挤压,像在试图把这个入侵者往更深处吞咽。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能活动的空间已经很小了,大部分被柱身占据,但舌尖仍然在柱身的底面做着细微的、本能的舔舐动作。
妈妈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温热的气流喷在我的小腹上。
呼吸的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
她在用鼻子努力地、急促地呼吸,因为嘴巴已经完全被堵住了。
我把手放在妈妈的后脑勺上。
五根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骨。还没有按,只是放在那里,让她知道我的手在。
然后我开始往上顶。
腰部发力,臀部离开床面,鸡巴沿着妈妈已经打开的喉咙通道往更深处推进。
十六厘米。十七厘米。
龟头在食道里推进的感觉和在阴道或直肠里完全不同。
食道是一根管状的肌肉通道,直径比阴道窄得多,弹性也小得多,内壁的褶皱更密更细,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着食道壁对龟头的全方位挤压。
而且食道有自主蠕动,不受妈妈的意志控制的、持续的、波浪式的肌肉收缩。
这种蠕动在龟头推进的时候会变得更加剧烈,像整条食道都在试图把这根入侵的肉棒吞进去。
十八厘米。
咕叽。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声。
是龟头破开食道深处的黏液层时发出的声音。
食道壁分泌的黏液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推开,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在妈妈的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停了一秒,耳朵自动转向隔壁。
鼾声还在。
安全。
然后我开始肏。
没有旅行时那种大开大合的、可以发出声音的肏法。
是一种全新的节奏。
幅度小,频率快,每一次抽出不超过五厘米,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回到刚才的深度。
像打桩机,但是消了音的打桩机。
活塞运动的幅度被压缩到最小,但频率被提到最高,龟头在妈妈食道的同一段区域里反复地、快速地、密集地摩擦。
妈妈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被压抑的、含混的声音。
那声音跟呻吟不沾边。
是食道被反复贯穿时产生的生理性声响。
黏液被搅动的咕叽声,喉咙括约肌痉挛的咔哒声,气流在被堵塞的气道中挤过的嘶嘶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音量极低,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像被放大了十倍。
这和旅行时完全不同。
十四天里我们可以叫出声。
可以摔枕头。
可以把床撞到墙上。
可以在妈妈被肏到失控的时候放声尖叫,让整个楼层都听到。
那种不受约束的、肆无忌惮的性爱,是旅行给我们的特权。
现在,特权收回了。
一墙之隔就是妈妈的丈夫。我的父亲。
任何一声呻吟都可能是灾难。
我感觉到了妈妈的挣扎。
那挣扎里没有要逃的意思。
是快感和窒息双重压迫下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肩膀在被子下面剧烈地起伏。
她的鼻腔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呼,呼,呼。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那个尾音正在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接近呻吟的边缘。
妈妈快要出声了。
我用腿夹住妈妈的头。
两条大腿从两侧合拢,夹住妈妈的脸颊和耳朵,把她的头固定在我的胯部。
这个动作同时起到了两个作用。
一是限制了她头部的活动范围,让她无法后退把鸡巴吐出来;二是我大腿内侧的肌肉贴着她的脸颊,形成一层物理隔音层,把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闷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然后我继续肏。
腰身一挺一挺地往上顶,龟头在妈妈的食道里研磨。
没有抽插的空间,幅度做不起来。
那是研磨。
龟头在食道壁上画圈,碾压,旋转,把那一小段食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碾了个遍。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腿间剧烈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喉咙在做一件矛盾的事。
一方面,食道的蠕动在试图把鸡巴往外推,呕吐反射的残余;另一方面,咽喉的括约肌在痉挛性地收紧,把鸡巴往更深处吸。
那是她的身体对深喉刺激的条件反射,十四天训练出来的。
这两股力量在她的喉咙里拉锯,产生一种极其复杂的、交替收缩和放松的节律,像她的整条食道都在给我的鸡巴做按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我松开腿,让妈妈的头从我的胯间抬起来。
妈妈猛地把鸡巴吐出来。
没有全部吐出,大概吐了十厘米,只留龟头和几厘米的柱身在嘴里。
然后她用鼻子拼命地吸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像一个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潜水员。
妈妈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我又竖起耳朵。
鼾声。还在。稳定的。四五秒一个循环。
安全。
我给了妈妈大概十五秒的喘息时间。
十五秒里,妈妈的呼吸从急促逐渐恢复到接近正常的频率。
她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龟头表面无意识地舔舐。
那取悦不由她刻意为之。
是喉咙被深度贯穿之后口腔的本能反应。
大量的津液和黏液涌上来,舌头在试图清理这些液体。
十五秒到了。
我重新把手放在妈妈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
妈妈明白了。
没有抗拒。
妈妈自己调整了头的角度,张大嘴,放松喉咙,让我的鸡巴重新滑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得多。
食道已经被撑开过一次,括约肌的阻力明显减小,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滑过咽喉,重新进入食道深处。
我又开始肏。
同样的节奏。小幅度,高频率,精准研磨。
同样的流程。肏到妈妈快出声的时候,用腿夹住她的头,锁紧,继续研磨;过一会儿松开,让她喘息;然后再肏,再锁。
一轮。两轮。三轮。四轮。
每一轮大概持续三十秒到一分钟的深喉,加上十到十五秒的喘息间隔。四轮下来,大概过了五六分钟。
妈妈的喉咙已经完全被肏软了。
最初几轮时食道还有明显的抵抗。
括约肌的痉挛,呕吐反射的残余,食道壁的紧绷。
到第四轮的时候,这些抵抗全部消失了。
妈妈的喉咙变成一条柔软的、温热的、完全顺从的通道,龟头在里面进出毫无阻碍,像这条通道天生就是为这根鸡巴量身定做的。
而妈妈吐出来的东西:
津液。
大量的津液。
那口水不普通。
是喉咙被深度刺激后分泌的、比唾液更浓稠更黏滑的液体,混合着食道壁的黏液和前列腺液,形成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的、温热的混合物。
这些津液在每一次妈妈把鸡巴吐出来喘息的时候,从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滴落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耻骨上,阴毛间。
到第五轮、第六轮的时候,我的整个下腹部都是湿的。
那些津液顺着小腹的肌肉纹理往两侧流淌,汇聚在腹股沟的凹陷处,浸湿了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