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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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把整根鸡巴吐出来。
停在龟头含在嘴里的位置,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的边缘打了几个转,舔掉了上面残留的前列腺液。
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卷着我的龟头翻来覆去地舔了几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马眼和系带,那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她的舌尖反复扫过时,快感像针一样从龟头直刺进脊椎。
然后妈妈又一次深入。
全根没入,鼻尖贴腹,停顿两秒,缓缓退出。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的位置。
妈妈的嘴唇和喉咙配合得天衣无缝,嘴唇负责最外面那一段的吮吸和摩擦,舌头负责中间段的缠绕和刺激,喉壁负责最深处的挤压和吞咽。
三重刺激同步进行,把快感叠加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妈妈的嘴巴真乖……”我把手插进她湿润的头发里,指尖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抓了抓。
妈妈在含着我鸡巴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声带的震动从她的喉咙传到龟头上,又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传进我的身体里,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扫过整根鸡巴。
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算不上强迫,她完全可以随时退出来,我的手掌只是搭在那里,施加的压力连她头发的重量都比不上。但那个手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更深一点。
更久一点。
妈妈读懂了。
她停止了退出的动作,在全根没入的位置定住了。
嘴唇紧紧地箍着我鸡巴的根部,鼻子埋在我的下腹,喉咙被二十三厘米的硬物完全贯穿。
她的呼吸全部通过鼻腔进行,鼻翼的翕动频率加快了,能感觉到她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让身体适应这种持续的深喉状态。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妈妈的喉咙在做着细密的、有规律的吞咽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挤捏我的龟头,先是收紧,然后放松,再收紧,再放松。
频率大概每两秒一次,精准得像是被训练过的节拍器。
当然是训练过的。
是我训练的。
二十秒的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泛红了。
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浓稠津液混在一起,在她的下巴汇成了一小条细流。
妈妈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隐约能看到手背上浮起的青筋。
但她没有退出来。
甚至在第二十五秒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让我浑身一颤的动作。
妈妈的嘴唇在我鸡巴根部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整个头微微地、幅度极小地前后晃动起来。
那不是退出。妈妈是在全根没入的状态下研磨。
她的喉咙包裹着我的龟头,嘴唇箍着我的根部,然后她用极其细微的、前后不超过一厘米的晃动幅度,让我的龟头在她食道的最深处来回碾磨。
那种感觉。
操。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描述。
就像整根鸡巴被一个湿热的、活生生的、有意识的甬道完完整整地吞噬了,而那个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同时对我的每一寸皮肤施加温柔的、有节律的、致命的刺激。
“操——”
我不自觉地低骂了一声。
手指在妈妈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眼角弯了一下,即便在这种姿态下,即便眼角挂着泪水,即便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她的眼睛里依然透出了一丝笑意。
骄傲的、带着一点小小得意的笑意。
妈妈知道她让我爽了。
然后……
妈妈退了出来。
整根鸡巴从她的喉咙和口腔中缓缓滑出,带着一层厚厚的、晶莹的、拉丝的津液。
龟头弹出嘴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色情到极点的“啵”声,一长串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妈妈仰起了脸。
整张脸被泪水和津液弄得湿漉漉的,眼角的泪痕、脸颊上的水光、嘴唇和下巴上挂着的浓稠透明液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嘴唇红润微肿,因为长时间的深喉摩擦而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玫瑰色的艳丽。
妈妈的眼睛,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棕色眼睛,从下方直直地看着我。
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燃着一簇极其明亮的、带着欲望和深情混合在一起的火焰。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妈妈歪了歪头,偏向左侧。右手轻轻托起我湿淋淋的、挂满津液的鸡巴的柱身。
然后……
妈妈的脸颊贴了上来。
贴上来的部分不含嘴唇,是整个右侧脸颊。
妈妈把脸贴在了我鸡巴的背面,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表面挂满了从她喉咙深处带出来的浓稠津液的柱身,然后她开始蹭。
从下往上。
缓慢地、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的脸颊从柱身的中段开始贴上来,然后沿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弧度一路往上蹭,光滑细嫩的面部皮肤碾过布满青筋的柱身表面,每碾过一道凸起的血管都会发出一声极细的、湿腻的摩擦声。
那些挂在鸡巴上的津液,从她自己的喉咙里被深喉时挤出来的、透明的、带着拉丝质感的黏液,被她用自己的脸颊一点一点地抹开了。
从柱身到脸颊。
从鸡巴到面孔。
妈妈在用我的鸡巴涂她自己的脸。
那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妈妈白皙的、精致的、省一高最好看的语文老师的脸,贴在一根湿透了的、粗大的鸡巴侧面,像一只猫在蹭它最喜欢的东西。
津液在她的脸颊和鸡巴之间被碾成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淫靡的光泽。
每蹭一下,她的脸上就多一片湿痕,颧骨、脸颊、甚至鼻翼,全部被她自己的津液和从鸡巴上蹭下来的黏液覆盖。
与此同时……
妈妈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我的蛋。
先是极轻的、试探性的一吻。
柔软的唇瓣贴上右侧的睾丸表面,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那颗饱满的球体。
她的嘴巴不算大,一颗蛋就已经把她的口腔撑得鼓鼓的,嘴唇环着睾丸的根部微微收紧,然后舌尖从底部开始舔舐,一圈一圈地、湿漉漉地、像在舔一颗大号的糖球。
而妈妈的脸,在吸蛋的同时,依然贴着我的柱身。
妈妈的鼻梁侧面蹭着柱身的腹面,呼出的热气扫在上面,把已经开始冷却的津液重新烘热。
她一边吸蛋,一边用脸颊来回碾磨着我的鸡巴背面,那个画面太震撼了,她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胯下,嘴里含着蛋,脸上蹭着鸡巴,半张脸已经被津液和前列腺液弄得亮晶晶的。
然后妈妈抬起了眼睛。
从那个姿态里,从那团缠在一起的嘴唇和鸡巴和脸颊之间,妈妈的眼睛穿过了所有的遮挡,直直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粉红色的、泪水洗过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清澈感的眼神。
妈妈在看我。
她看得毫不遮掩,故意地、专注地、“把我全部展示给你”式地看。
她的眼睛在说。
看。
看你的妈妈。
看她跪在你面前,嘴里含着你的蛋,脸上蹭着你的鸡巴,满脸都是她自己从深喉时吐出来的津液。
看清楚。
妈妈在为你做这些。
妈妈心甘情愿。
那个眼神击中了我胸腔里某个最柔软的部分。
色欲确实在这一刻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可那个眼神里还包裹着另一层东西,那种“我把自己最不堪的、最隐秘的、最不可能给别人看到的样子展示给你看”的绝对信任感。
妈妈在用这个画面告诉我。
我是妈妈的全部。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她的教师身份、她身上所有的优雅和端庄,全部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放到地上。放到我的脚边。
然后用自己的脸,去蹭我的鸡巴。
像一头温顺的、忠诚的、把所有柔软的部分都朝你敞开的小兽。
我的手按在了妈妈的头顶。
那不算按,是放。轻轻地、温柔地放在她的发顶。
“妈妈……”
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有些沙哑,因为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它的东西远比一口口水复杂得多,是一种从胸口里涌上来的、酸涩和滚烫交织在一起的热流。
妈妈的嘴唇在我的蛋上发出一声柔软的吮吸声。
然后她松开了那颗蛋,转移到另一颗,用同样的方式含进嘴里。
舌尖沿着睾丸的弧度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慢慢地握住了柱身,手指在上面缓缓撸动,让射的冲动先放一放,她要先把柱身上的津液搅得更匀,然后她再把脸颊重新贴上去,蹭一层新的上去。
妈妈的整张脸已经完全被糊满了。
从额头到下巴,透明的、带着拉丝质感的液体覆盖了她面部每一寸皮肤。
她的睫毛上挂着碎碎的液珠,眨眼的时候会有一两颗被弹落下来,落在她鼻梁两侧。
她的唇角沾着一小道银丝,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弧度上,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妈妈抬着脸看我。
满脸都是我鸡巴上蹭下来的津液。
那张脸依然好看得让人窒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那些液体完全不是在遮盖她的美,反倒用一种极致色情的方式强化了她的美。
就像一层透明的釉涂在了一件绝世的瓷器上,让每一道线条都更清晰、更夺目、更不真实。
“主人。”
妈妈开口说话了。
声音是沙哑的、带着刚做完深喉之后嗓子微微肿胀时特有的粗粝感,但底色里有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甜腻,像被蜂蜜泡过的嗓子,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暧昧。
“主人好看吗?”
妈妈在问我。
“这样的婷奴,好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热流几乎要冲破我的嗓子。
“好看。”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哑,“全世界最好看。”
妈妈笑了。
嘴唇弯起来的弧度被脸上的津液映衬得格外鲜艳。
那个笑容,跪在地上、满脸津液、嘴角还挂着从吸蛋时留下的银丝,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纯粹和发自内心的满足。
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像一个被爱人看见的女人。
那一刻我胸口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跪姿只是形式。
真正的分量在于妈妈在这个姿态里、在这张被津液覆盖的脸上、在那双抬起来看着我的棕色眼睛里,展示出来的全部自愿和全部的爱。
没有人逼她用脸去蹭我的鸡巴。
没有人逼她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是她自己,清醒地、主动地、甚至带着一点表演式的刻意,选择了把这个画面创造出来,送到我的眼前。
因为她知道我会喜欢。
因为让我喜欢这件事本身,就是妈妈的快乐。
我弯下腰,双手捧住了妈妈湿漉漉的脸。
指腹碰到她脸颊上的津液时滑腻得不像话,那层液体在我的手和她的脸之间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润滑层,让触感变得异常柔滑。
我吻了她。
在妈妈满脸津液的状态下,在她嘴里还残留着我蛋的味道的时候,我吻了她。
舌头伸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所有液体,她的津液、我的前列腺液、泪水的咸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只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妈妈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接下来,”我在吻的间隙说,“我要肏你了。”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声呜咽里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是期待到了极限、身体先于语言做出的回应。
我把妈妈从地上拉了起来。
妈妈的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微微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身体往前倾,被我一把搂住了腰。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胸口隔着毛衣压上来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因为刚才长时间跪姿时的兴奋而微微硬挺着,隔着布料顶在我的胸膛上。
“腿软了?”
妈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试试跪那么久。”
我笑了。然后一只手伸到她的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妈妈“啊”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干嘛——我自己能走——”
“闭嘴。”
妈妈真的闭嘴了。
但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攥着我后领口的布料,短短的指甲隔着衣服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抱着妈妈走进了她的卧室。
把妈妈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是本能的紧张,没有半点抗拒。
两天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需要一个短暂的适应期,就像一朵被风吹合了的花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打开。
我跪在床沿边上,双手扯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卷。
灰色的毛衣被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剥离。
先是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脐是小巧的圆形,周围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然后是腰线,纤细得不像话,两侧的腰窝浅浅地凹进去,像是被谁用拇指按出来的两个小小的印记。
再往上。
胸罩。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肤色的无钢圈内衣,是那种居家穿着的舒适款,薄薄的面料服帖地贴着她的乳房,把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
隔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中间是微微凸起的乳尖。
我伸手拨开了内衣的布料。
两颗浑圆丰满的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轻轻地晃了两下。
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房皮肤上布着极淡极淡的蓝色血管纹路,像大理石表面天然的纹理。
乳晕是少女一样的淡粉色,这是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她的乳房大而饱满却丝毫不下垂,乳头粉嫩挺翘,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十八岁女人的胸部。
“这两天,有没有想被摸?”
我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妈妈的乳尖。
就这么一碰,只是指尖和乳尖之间一个不到半秒的接触,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乳头是妈妈最大的弱点。
这个弱点从来没有改变过。
“嗯……”
妈妈的腰挺了起来,小腹往上送了送,像是在追逐那个已经离开了的指尖。
“有没有?”
“……有。”
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妈妈的左乳。
嘴唇包裹住乳尖的那一瞬,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呻吟毫无刻意,是身体深处某个被压了两天的开关被猛地按下去之后,所有蓄积的感觉在一瞬间涌出来的声音。
我的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圆圈。一圈、两圈、三圈。舌面贴着乳头的顶端研磨了两下,然后用嘴唇收紧,吮。
“啊——”
妈妈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攥得死紧。
我右手的手指同时揉上了她的右乳。掌心托着那团沉甸甸的柔软,手指在乳晕的边缘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尖,微微施力,拧了半圈。
“呜——”
妈妈的大腿夹紧了。
妈妈的棉裤还穿着。
我能感觉到她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腰部,大腿根紧紧地合拢又松开,反复了几次,那是小穴已经开始发痒、开始分泌液体、开始渴望被填满时才会有的不自主反应。
我松开了她的奶子,直起身来。
然后伸手,扯住了她棉裤的腰带。
“抬。”
妈妈乖乖地抬起了臀部。
棉裤被我一把扯了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妈妈的下半身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来。
大腿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缎子般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尤其嫩,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若隐若现。
而那两腿之间……
白虎。
完全光洁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
蜜穴紧合着,两片薄薄的花瓣合拢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缝隙。
粉嫩的颜色,没有被使用过的暗沉,只有像初绽的花瓣一样清新的浅粉色,在这种角度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已经湿了。
缝隙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两片花瓣的边缘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这么湿了?”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花瓣。
手指碰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时,她的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脚趾蜷曲了几秒。
“被深喉就湿成这样……”我的手指沿着花瓣的边缘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压力,她的腰猛地挺了起来。
“嗯啊——”
“骚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被儿子的鸡巴塞满嘴巴就能湿成这样。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没有否认。
甚至妈妈的手,原本攥在床单上的手,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鸡巴。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又哑又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