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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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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45章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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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

进来。

我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主动把腿分开了。

大腿向两侧张开,膝盖微微弯曲,那道粉嫩的缝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像是在呼吸的花瓣,在等待着被打开。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道缝隙。

顶端碰到她的穴口时……

“嘶……”

我和妈妈同时发出了声音。

龟头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时的感觉,被湿热的、柔软的、紧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层层包裹,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传进来,像一万根极细的电流同时刺进了最敏感的部位。

妈妈的穴太紧了。

不管被肏过多少次,几十次、上百次,她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发指的紧窄。

穴壁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紧紧地箍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往前推进一厘米都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又在不停地收缩、裹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吞进去又不舍得放进去。

我缓缓地推进。

每推进一截都能感觉到穴壁的纹理在我龟头表面划过,湿滑的、带着微弱摩擦感的肉壁,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凸起,每一个凸起被龟头碾过时都会产生一小簇尖锐的快感。

十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宫口。

那是一道窄窄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关卡。

龟头顶在那个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夹紧了我的腰,手指攥住了床单,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啊”。

“疼?”

“不疼……就是——嗯——有点涨……”

有点涨。

因为两天没有被填满过了。

我继续往前推。

龟头慢慢磨开了那道柔软的关卡。

一种不同于穴道的、更紧致更热的包裹感从龟头的前端传来,那是子宫口。

龟头的大半个球体挤进了那个只有一指宽的入口,被更深处的、温度更高的黏膜紧紧地裹住。

“啊——啊——”

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在我腰侧抖了两下。她的两只手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一只攥着床单,一只攥着枕头的角,指节泛白,青筋微浮。

全根没入。

我的耻骨贴上了妈妈光滑的耻丘。

二十三厘米的硬物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隔着皮肤能摸到龟头在子宫里的轮廓。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在极近的距离里来回弹跳。

“妈妈。”我的声音低得像在私语。

妈妈的眼睛湿润润的,从极近的距离看着我。

瞳孔微微涣散,是被快感和情绪同时冲击后的失焦状态。

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一点光,很小很亮的一点光,始终定在那里,没有散。

那点光是妈妈在看我。

妈妈看的并非“正在肏她的人”。

是“她的儿子”。

“两天了。”妈妈的声音碎碎的,从喘息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想你了……想被你填满……”

我退出半截,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啊——”

龟头狠狠地撞进子宫口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

整个人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短暂失语,嘴张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但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在半秒之后,所有被堵住的声音像溃堤一样涌了出来。

“呜啊——好深——太深了——”

我开始动了。

两天的渴望容不下循序渐进的温柔。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深入到底的、每一下都把龟头顶进子宫里研磨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弹出来。

声音不算大,龙组那通电话的阴影让我们都本能地控制着音量,但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微微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比任何高分贝的尖叫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穴壁在我的鸡巴周围剧烈地收缩着。

每一次退出,那些湿润的嫩肉都会不舍地绞紧、箍住、试图把即将离去的硬物挽留在体内。

每一次插入,穴口的括约肌都会被龟头的粗度撑开到极限,然后在龟头通过之后立刻缩紧,箍在柱身上,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含着一根远超它承受能力的东西。

“主人——嗯——主人——”

妈妈开始叫了。

在被极致快感冲刷大脑的时候,“主人”这个称呼会从她嘴里最自然地流出来,不需要我提醒,不需要任何暗示,就像呼吸一样本能。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龟头撞进子宫,在那个湿热的、紧致到极点的空间里来回碾磨,然后退到穴口的位置,再一次贯穿。

“啊——不行了——要——呜——”

妈妈的声音开始支离破碎。

大腿在我腰侧痉挛着夹紧又松开,脚背绷直了又弯曲,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抓住什么。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穴壁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聚集、上升、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

“叫什么?”我在妈妈耳边说。

“主人——”

“叫我名字。”

“小……小峰——啊——小峰——”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挺了起来,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穴壁像一万只小手同时攥紧了我的鸡巴,那种疯狂的、近乎痉挛性的收缩力度让我也差点缴械。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涌出来,烫烫的、黏腻的液体沿着我的柱身和她的花瓣往外溢。

潮喷。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抖了很久。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等她的穴壁一波一波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深长,从深长变为均匀。

然后我缓缓地抽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她的小穴像一张微微张着的嘴一样吐出了一小股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

“好了。”我俯下身,吻了吻妈妈湿润的眼角。

“还没射呢……”妈妈微微睁开眼,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不急。”我笑了笑,“今天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半,我们把之前两天的“亏欠”全部补了回来。

腊月二十四到腊月二十六上午,将近三天的时间里,爸爸不在家,整个房子只属于我们。

这种完全没有顾虑的、不需要压低声音不需要锁门不需要计时的自由感,像一扇被推开的窗户,让新鲜的空气灌满了每一个角落。

基本上每天都要肏妈妈好几次。

清晨的时候在她卧室里,被阳光叫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翻过来,在她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从背后插进去,慢慢地、黏腻地做一遍。

那种带着浓重睡意的呻吟和平时完全不同,声音更低更软,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慵懒的奶味。

上午在厨房做饭的间隙,有时候她弯腰从冰箱底层取东西的时候,我会从背后把她的棉裤扯下来,鸡巴在她大腿根的缝隙里蹭两下就硬了,然后直接插进去,把她按在冰箱门上操。

冰箱的表面是金属的,她的脸颊和乳房贴上去的时候会因为冰凉而“嘶”一声,然后那种冷和身体内部的滚烫形成的反差会让她的穴壁收缩得更加剧烈。

下午有时候在客厅沙发上,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我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揉着她的奶子从后面慢慢地操。

这种站姿让重力帮了忙,每一次往下插入的时候龟头都会更深地挤进子宫里。

她会咬着靠枕的角来压低声音,虽然没有人在家,但那种本能的“不能太大声”的习惯已经被我们训练出来了。

晚上是最放纵的时间。

有一天晚上,应该是腊月二十五,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浴室的水雾弥漫着整个空间,热水从花洒上倾泻下来,打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珠。

她的长发被水浇透了,贴在背上和脸颊两侧,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水滴沿着她的脊柱线往下流,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汪浅浅的水洼,然后溢出来,沿着臀缝的弧度继续往下滑。

妈妈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十根手指在湿滑的墙面上微微打着滑,指尖泛白。

热水蒸腾出来的白雾把整个浴室笼成了一团模糊的暖色,能见度只剩下不到两米,连浴室门上的毛玻璃都被雾气完全覆盖,什么都看不透。

妈妈的身体在水雾里呈现出一种近乎虚幻的质感,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从肩胛骨到蜂腰再到那两瓣浑圆的翘臀,每一段曲线都被水流勾勒得清清楚楚。

水珠挂在她的身上,在灯光下一颗一颗地亮着,像无数粒碎钻镶嵌在一尊活的雕像表面。

我站在妈妈身后。

花洒被我调到了最大,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刷着我们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热水打在她后背上的声音、水滴从我的下巴滴落到她肩膀上的声音、浴室里回荡的沉闷水声,把一切其他声音都盖住了。

这是我选择在浴室里做的原因之一。

水声是最好的掩护。

虽然家里没有别人,但这几天我们做得太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得开,有几次在客厅里叫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事后红着脸把头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了句“太丢人了”。

现在,在这团翻涌的水雾和连绵的水声里,她可以不用忍。

我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缓缓地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被体温烘热的润滑液。

她的屁眼在龟头弹出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圈被反复操干后微微松弛的括约肌痉挛般地咬了一口空气,然后又慢慢地合拢回去。

粉红色的。

被肏过之后的屁眼是一种很特殊的粉红,颜色来自内部充血后透出来的那一层,带着一点暗红底色的嫩粉。

褶皱被撑得比平时更舒展,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没有完全闭合,像一张刚刚亲吻完的小嘴。

“累不累?”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里轻轻打了个圈。

妈妈微微偏过头来,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水滴从发尾往下坠,有几滴落进了她微微张着的嘴唇里。

“……还行。”

声音是沙的,带着被热水蒸过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黏腻。

“还行?”我挑了下眉毛,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水珠被拍起来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脆。

妈妈的腰微微抖了一下。疼痛并不是原因,臀部的皮肤在泡过热水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

“那换个地方。”

我说着,重新握住了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柱身上挂着润滑液和热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热的光泽。

龟头饱胀到发紫,上面残留着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少许液体。

我没有急着往回塞。

而是把龟头往下移了一点,对准了她小穴的入口。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位置的变化,大腿根微微一颤,本能地把腰塌下去了一点,臀部往后翘了翘。

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

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好”。

龟头挤开了花瓣。

和刚才肏后面时截然不同的触感立刻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炸开,小穴比屁眼更湿、更软、更热,穴壁像含着一汪滚烫的蜜水,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涌上来包裹住了它。

同时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也回来了,两侧的穴壁像有弹性的软肉一样紧紧地夹住龟头,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还在痉挛般地吸吮着。

“嗯——”

妈妈的声音从水雾里透出来,被热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颤抖感清清楚楚,是舒服的颤。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全根没入的那一瞬,她的脊背挺了一下,两只撑在墙上的手滑了半寸,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刮出一声细微的“吱”。

“啊——好深——”

热水从花洒上不停地浇下来,打在我们交合的位置,鸡巴和小穴的连接处、我的耻骨和她臀瓣紧贴的地方、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和水流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扣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的拇指按在她臀瓣和腰线的交界处,其余手指箍着她的胯侧,把她固定在一个略微后翘的角度上。然后我开始动。

刚才在后面时那套缓慢的、一寸一寸碾磨的节奏被扔掉了。

换上的是快速的、大幅度的、每一下都完整地退到穴口再整根贯穿回去的凶猛抽插。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弹出来,被水声包裹着、揉碎着、从浴室的四面瓷砖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一种潮湿的、混响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回音。

妈妈不用忍了。

在这团水声里,在这间只属于我们的浴室里,她终于可以不用咬着枕头角、不用把脸埋进靠垫、不用含着假鸡巴堵住自己的嘴,她可以叫出来。

妈妈叫得很好听。

那尖叫里没有刻意做作。

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快感挤出来的、半是呻吟半是喘息的声音,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质感。

有的短而急促,是龟头撞在宫口上时被冲击力逼出来的;有的长而颤抖,是鸡巴在子宫里碾磨时那种持续的、绵密的快感堆积到溢出来的;还有的碎成了气音,是在两次抽插的间隙里来不及换气时发出的。

“主人——嗯——好舒服——”

妈妈在水雾里叫我主人。

那个称呼从她被热水泡得沙哑的嗓子里出来,混着水声和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蒸汽蒸软了似的,黏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往前探,绕过她的小腹,往上走,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碰到她胸前那两团被热水冲得滑不留手的奶子。

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妈妈的奶子在热水的浸泡下比平时更加松软,但形状依然饱满,掌心托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弹性的重量感。

乳尖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我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我一边从后面操着她的小穴,一边两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拧了半圈。

“呜——”

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让我的鸡巴又深了半寸,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宫口上。

“要——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开始碎裂。

穴壁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吞吐变成了无序的、痉挛般的绞紧。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穴道都在发抖,穴口的括约肌箍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我在她高潮到来的前一秒,猛地退了出来。

龟头从小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哀叫的声音,“啊,别——”

空了。

妈妈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穴壁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痉挛般地绞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被水流冲散。

“干嘛——”妈妈回过头来看我,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发抖,“为什么拔出来——”

我没回答。

而是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然后我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刚才肏过一轮的入口比第一次进入时要松弛一些,润滑液还残留在肠壁上,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

但屁眼的触感和小穴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温度更高,肠壁的纹路比穴壁更粗糙,每一道褶皱碾过龟头时都像砂纸一样刮过最敏感的表面。

“嗯啊——”

妈妈的手指在瓷砖上抓了一下。

我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小穴里。

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前面被手指填满,后面被鸡巴贯穿。

两个通道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我能通过手指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肠道里的轮廓,那种隔着一层肉壁触碰到自己的诡异感觉,每次都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弯曲,指腹按住了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G 点。

同时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开始抽动。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啊——啊——不——太——嗯——”

妈妈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碎裂的音节从她嗓子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被水声裹着、被喘息切割着、被快感碾碎着,已经听不出哪些是字,哪些只是声带失控时发出的纯粹的声音。

她的大腿在抖。

那是剧烈的、几乎站不住的抖,与轻微的颤完全不同。

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脚底在湿滑的地砖上打着滑,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撑在墙上的两只手和我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维持。

我加快了屁眼的抽插速度。

同时前面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两根指头在她的小穴里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G 点那个位置。

每按一下,她的穴壁都会猛地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要——呜——真的要——”

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我把鸡巴往她的屁眼最深处顶了一记,龟头撞进直肠深处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挺了起来。

穴壁和肠壁几乎在同一时间疯狂地收缩,前后两个通道一起痉挛,手指被小穴死死地夹住,鸡巴被屁眼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冲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像是刚烧开的水,潮喷液混着热水冲下去,在地砖上溅开一片。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持续了将近十秒。

然后她的腿软了。

真的软了,半分夸张都没有,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

我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浑身湿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打着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

花洒的水还在不停地浇下来,热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过她的脸颊,冲走了她眼角残存的泪痕。

“没事吧?”我把花洒拨到一边,低头看妈妈的脸。

妈妈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几秒之后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瞳孔里一片水雾茫茫的失焦感。

“……腿好酸。”

妈妈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被泡软了的面条。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在浴室的水雾里把她横抱了起来。

“走,去床上。”

“你还没射……”

“回床上再说。”

回床上的那一晚做到后半夜。

腊月二十五的夜,妈妈在我身下第三次潮喷之后终于力竭,攥着我的手指睡着了。

我把她抱去冲洗干净,换上干爽的床单,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睡。

睡熟之前妈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明天……教我做你上次说的那个糖醋排骨。”

“你不是会做吗。”

“你做的……有你的味道。”妈妈说完这句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满。

窗帘外,腊月二十五的月亮升到了中天,把一小块清白的光斑投在地毯上。

还有一天,爸爸就回来了。

而这三天,这三天是我们两个人的。

完完整整,谁也没分走的、我们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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