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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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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46章 新年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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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搭在我的手臂上,水滴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我抱着她从浴室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冷空气和浴室里的热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温差,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妈妈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

“冷……”

“马上就暖了。”

我把她放到她卧室的床上。被子早就在今天下午被我们蹂躏得皱成了一团,底下的床单也有几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中午潮喷时留下的。

妈妈躺在床上,湿透的长发在枕面上散开,水珠从发丝间渗进枕套里,洇出一圈一圈深色的水印。

妈妈的身体是赤裸的。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赤裸着被我抱过来。

全身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像一片被日出染红了的云。

奶子上挂着水珠,在昏黄的台灯光里一颗颗地闪。

小腹平坦地起伏着,肚脐下方那条浅浅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光洁的耻丘。

大腿根部的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潮喷时溅上来的淫水和水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泽。

美得不真实。

美得像一幅被水雾浸泡过的油画。

我扑上去。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吻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带着水汽的温热和湿润,我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舌尖,那条超长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湿软地裹住了我的舌面。

我们在床上接吻了很久。

舌头和舌头绞在一起,津液混着残余的水汽在两张嘴之间来回交换。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腹肌上描着那些伤疤的纹路,龙组留给我的印记,每一道她都摸过无数遍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进来。”妈妈在接吻的间隙里说。

不需要任何铺垫。

我掐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开。鸡巴对准小穴,一口气插到了底。

“嗯——”

妈妈的声音被我的吻堵在了嘴里。

穴壁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鸡巴,那种湿热的、柔软的、像一万张小嘴同时在亲吻的感觉。

我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宫口,在那个更紧致更灼热的空间里微微转了一下。

妈妈的腰挺了一下。呻吟从鼻腔里闷闷地泄出来。

我开始操她。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一样。没有浴室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推到底再慢慢拔出来的温柔操法。

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我的耻骨都会贴上她光滑的耻丘,我们的下腹紧密地压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的小腹下方微微鼓起,是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把皮肤撑起来的形状。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穴壁会恋恋不舍地绞紧、吮吸、试图把即将离开的硬物留在体内。

那种黏腻的、拉扯的触感从龟头传到整根柱身,像被一只温热的手从里面抓着不放。

“妈妈……”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嗯……”

“我爱你。”

妈妈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上了我的。

瞳孔里不再有失焦的涣散,那双棕色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里清清楚楚的,像两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深泉。

里面有欲望,有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温热的、几乎可以淹没一切的柔情。

“我也爱你。”

她说。

然后妈妈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我的嘴角,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地滑下来。

“小峰……你轻点好不好……”

疼痛不是原因。

是太舒服了。

缓慢而深入的操法让每一寸穴壁都被碾磨得透透的,快感的来法跟暴风雨劈头盖脸的砸法完全是两回事,它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高一点、热一点、难以承受一点。

“受不了?”我故意放慢了速度,鸡巴在她子宫里微微转了半圈。

“嗯——别转——啊——”

妈妈的手指攥住了我的手腕。大腿在我腰侧夹紧了又松开,脚背绷直,脚趾蜷在一起。

我没有听她的。

继续转。

龟头在她子宫的最深处画着慢吞吞的圆圈,把那一小片最敏感的黏膜翻来覆去地碾了一遍又一遍。

“呜——主人——求你——太舒服了——不行——”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地、持续地颤抖着。那颤动距离高潮的剧烈痉挛很远,是被极致的慢节奏快感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绵延不绝的颤。

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但就是不让它断。

我维持着这个节奏,慢、深、转,整整操了她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里她高潮了三次。

那三次全都避开了剧烈的、爆发式的潮喷,走的是更深层的路子、从子宫内部涌出来的绵密高潮,穴壁一波一波地痉挛着,收缩的力度不大但持续时间很长,每一次都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慢慢地攥紧又松开我的鸡巴。

她的眼角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湿了,泪水无声地从眼尾滑下来。

泪水的成分里没有疼,也没有委屈。

是被爱到了某个极深极柔软的地方,那个地方被触碰的时候,眼泪就会自己流出来。

第三次高潮过后,我才射。

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里,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黏膜。

她的穴壁在我射精的过程中持续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我射完之后,鸡巴没有拔出来。

就这么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

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的手搂着我的后脑勺,手指在我的短发里慢慢地、温柔地抓着。

浴室里的水早就关了。整个房子安安静静的,只有暖气的嗡嗡声和我们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妈妈。”

“嗯?”

“这几天太幸福了。”

妈妈的手指在我头发里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抓。

“嗯。”她轻声说,“我也是。”

三天。

从腊月二十四到腊月二十六上午,这三天是属于我和妈妈的完整的、没有裂缝的、像琥珀一样透明金黄的三天。

在这三天里,我们做了很多事。

不只是做爱。

做爱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每天至少三次以上,有一天甚至做了五次。小穴、屁眼、嘴巴,三个地方轮着来,有时候一次里面两个三个一起用。

但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一起。

一起做饭,我负责切菜和翻炒,她负责调味和煲汤。

她站在灶台前的样子很好看,系着围裙,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耳后的碎发被灶火的热气吹得微微飘动。

有时候我会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她炒菜,她会嫌我碍事,用锅铲柄轻轻敲我的手背。

一起看电视,窝在沙发上,她靠在我怀里,我的手有时候搁在她的腰上,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胸口。

她会拍掉我的手,说“看电视呢正经点”,但过不了五分钟她自己又会把我的手拉回去放在她小腹上。

一起打扫卫生,年前的大扫除,擦窗户、拖地、整理杂物。

她站在凳子上擦窗框的时候我在下面扶着她的腿,手掌不老实地从小腿肚一直摸到大腿根,她低头瞪我一眼,我就假装在“检查凳子是否稳固”。

一起去了一趟超市买年货,戴着帽子和口罩,像所有普通的母子一样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穿行。

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我会偷偷拉一下她的手指,或者在她弯腰拿底层货架上的东西时飞快地捏一下她的屁股。

她每次都会红着脸回头,嘴里说着“你疯了”,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三天里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

妈妈没有再叫过我“爸爸”。

一次都没有。

之前龙组那通电话的时候,她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主动叫了一声“爸爸,肏妈妈”。那是她第一次在我的恳求之外自发地使用这个称呼。

但从那之后,从龙组的阴影笼罩下来之后,这个称呼就像被她锁进了某个抽屉里,再也没有被拿出来过。

我猜得到原因。

“爸爸”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承载的东西太重了。

龙组的事让她在某个深层的心理层面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那通电话里对方说出的“你妈妈答应了陪某人一晚上”的细节,虽然已经被证实是渡鸦的恶作剧式测试,但那种被人窥探、被人把控、被人用最私密的关系来要挟的感觉,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爸爸”这个称呼在所有称呼里是最越界的,比“主人”更越界,比“婷奴”更越界。

因为“主人”和“婷奴”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是基于爱的角色扮演。

而“爸爸”触碰的是真实的伦理秩序,它直接指向她和李国的夫妻关系、指向我和她的母子关系、指向整个家庭结构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在龙组的人已经嗅到了她和我之间秘密的当下,“爸爸”这个称呼变得更加危险了。

与身体上的危险无关。

是心理上的。

她害怕这个称呼在某一天、以某种方式、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

我懂。

所以我没有提。

没有在任何一次做爱时要求她叫,也没有在任何一个暧昧的瞬间暗示她叫。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沉默。

有一次,腊月二十五的中午,妈妈被我压在厨房操作台上操完之后,两个人光着身子坐在厨房地板上分一根冰棍(暖气太足了热得慌)。

她咬了一口草莓味的冰棍,忽然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柔软。

“怎么了?”我问。

妈妈摇了摇头:“没什么。”

停了两秒。

“谢谢你。”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认真和郑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她在谢什么。

谢我没有逼她。

谢我在那个称呼上给了她自由。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什么,傻瓜。”

妈妈微微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冰棍的顶端。融化的草莓色汁液沿着冰棍棍子往下淌,有一滴落在了她赤裸的大腿上。

我弯下腰,用舌头把那滴粉色的液体舔掉了。

妈妈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膝盖往我的方向靠了靠。

“小变态。”她嘟囔。

“你的小变态。”

妈妈没有反驳。

嘴角弯了弯,继续咬她的冰棍。

但“爸爸”不叫,其他的称呼她倒是照用不误。

“主人”已经完全日常化了。

不仅限于做爱的时候,有时候她在客厅找遥控器找不到,会回头看我一眼,半是撒娇半是求助地说一句“主人,遥控器呢”。

这种把情趣称呼嵌入日常对话的方式,在半年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儿子主人”也偶尔会冒出来,但通常只在比较激烈的做爱过程中。

比如我用力操她子宫的时候,她会在呻吟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叫出“儿子,嗯,主人——”,那个复合称呼被快感扯碎了之后再拼接起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

“婷奴”更不用说了,这已经是她最常用的自称之一了。

她在很多场景下都会自然而然地用“婷奴”来指代自己:被我叫着名字的时候,她会用“婷奴在呢”来回应;做完爱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她会说“婷奴今天做了什么什么”;甚至有一次让我帮她拿衣服,她说的都是“主人帮婷奴把那件蓝色的毛衣拿过来”。

这些称呼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角色扮演,它们已经融入了她的语言系统,变成了她和我之间的专属密语。

“骚妈妈”是只在床上才会出现的称呼,而且通常是我叫她。

但偶尔,在她特别兴奋的时候,她也会用第三人称的方式自称,“主人快操骚妈妈……”这种时候她的声音通常已经带着浓重的哭腔了,理智被快感冲得只剩下一层薄纱。

但有一次。

有一次发生了一件让我心疼到现在都在想的事。

那是腊月二十五的晚上。

浴室那一次之后我们回到床上又做了一轮。

这一次是纯粹的后入肛交,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脸埋在枕面里,我从后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鸡巴送进她的屁眼。

肛交的快感和阴道性交不一样。

屁眼更紧、更涩、温度更高,肠壁包裹龟头时的那种箍紧感比穴壁强烈得多。

而且肛交的快感曲线更陡峭,前期的适应阶段可能会有一些轻微的不适感,但一旦龟头碾过直肠前壁的那个敏感点之后,快感会像被点燃了的火箭一样直线飙升。

今晚我操她后面的时候,专门用龟头找那个点。

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我都会在深入后稍微调整角度,让龟头的顶端碾过直肠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

每碾一次,她的身体就会不可控制地抖一下,从枕头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那里——对——”

妈妈的声音已经被枕头滤得很模糊了,但“那里”两个字很清晰。

我加大了碾磨的力度。

龟头在那个敏感区域来回转着圈地碾了十几下,她的屁眼开始剧烈地收缩,肠壁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龟头,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同时我伸手绕到她的身下,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前后同时刺激。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什么开关猛地按下去了一样……

妈妈把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

嘴唇大张着,眼角的泪水已经流了满脸,头发乱糟糟地粘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后背挺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肩胛骨从皮肤表面凸出来,像两片即将破壳的蝶翼。

然后她叫了……

“贱奴好舒服——啊——”

那一声。

那一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和鸡巴同时停住了。

贱奴。

不是“婷奴”。

是“贱奴”。

妈妈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在理智完全被情欲覆盖的那一瞬间,嘴里蹦出来的两个字,既非“主人”,也非“婷奴”。贱奴。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

那一下里没有兴奋。

是心疼。

在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的东西,跟“更刺激了”“更色情了”都不沾边。那是,

她为什么会用这个词形容自己?

是因为太舒服了,身体的快感让她产生了某种自我贬低的错觉?

还是在她心理的最深层,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的受虐体质里,本就埋藏着一个“觉得自己很低贱”的种子,而极致的快感只是让这颗种子一瞬间冒了个头?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她不是贱奴。

妈妈永远不是。

她是我的妈妈。

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是那个为了保护我不惜答应龙组任何条件的女人。

是那个在我身上每一道伤疤的故事里都流过泪的女人。

妈妈不贱。

她的爱不贱。

妈妈身体的每一寸都不贱。

她在我面前呈现出的每一个姿态,跪在地上吸我的鸡巴、趴在床上让我肏她的后面、满脸糊着津液仰头看我,这些姿态里没有一个是“贱”的。

因为每一个姿态的底色都是爱。

是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爱我。

是她清醒地、自主地、甚至带着一点骄傲地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展示给我。

这不是贱。

这是勇敢。

我趴下去,把她圈进怀里。

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但我停止了所有动作。

“妈妈。”

妈妈还在高潮的余波里微微发抖,听到我的声音,眼角湿漉漉地转过来看我。

“你不是贱奴。”我的声音有点闷,因为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然后那双被泪水洗得干干净净的棕色眼睛里,某种被快感冲散了的清醒慢慢地回来了。

妈妈回过味来了。

妈妈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气喘,“我刚才……是不是叫了——”

“嗯。”

妈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红与做爱时的潮红无关,更深,混着尴尬和羞涩和一点点自我厌弃。

“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鬓角,“你只是太舒服了。”

“……嗯。”

妈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摸索着找到了我搁在她腰上的手,十指扣了进去。

“以后不叫了。”她闷闷地说。

“不是不让你叫。”我把她的手握紧了,“是你不是。你不是贱奴。你是——”

我想了想,嘴角勾了一下。

“你是全世界最骚的宝贝妈妈。”

妈妈从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半是无语半是破功的笑。

“你才骚。”

然后她翻过身来,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湿润的睫毛扫过我胸前的皮肤,有点痒。

“小峰。”

“嗯?”

“你心疼我了?”

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

“嗯。”我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妈妈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了我的怀里。

“傻儿子。”

妈妈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温柔很温柔的东西。

“你妈没那么脆弱。”

我没说话。

但手臂收紧了。

那一晚我没有再继续操她。

我们就这样抱着,她的脸贴在我胸口,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但被窝里温暖得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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