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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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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62章 无声的研磨

本章第 1 / 2 页

他的鼾声,就是今晚的背景音乐。

我跪直了身体,膝盖仍然撑在床沿上。

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妈妈的身体在我面前完整地展开。

吊带睡裙的左半边被我拉到了胸口以下,一只乳房裸露着,粉嫩的乳头在夜气里挺立着;裙摆被推到了腰际,下体完全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中。

白虎体质的下体光洁如瓷。

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所有的细节都纤毫毕现。

饱满的阴阜、微微合拢的阴唇、阴唇之间那根假鸡巴的灰色底座。

再往后,会阴处的皮肤细腻到泛着珠光,臀缝里另一根假鸡巴的安全拉环贴在妈妈最隐秘的褶皱旁边。

我先处理前面那根。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假鸡巴的底座,缓慢地、匀速地往外拔。

硅胶棒体从妈妈的阴道里退出来。

凸点纹理在经过阴道口的时候逐一碾过那圈嫩肉,每碾过一个凸点,她的小腹就会肉眼可见地抽搐一下。

那些凸点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四五个小时,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搅弄得极度敏感,此刻它们退出的过程,就像是用微型的钝齿慢慢刮过一面绷紧的鼓面。

每一次刮擦,都牵动她全身的神经。

假鸡巴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妈妈的阴道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撑开而没有完全合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粉嫩的缝隙。

有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那个缝隙溢了出来,顺着会阴的弧线缓缓流下去,淌过那片极窄的皮肤桥梁,汇入臀缝,和后面那根假鸡巴的安全拉环交汇在一起。

然后我处理后面那根。

右手捏住安全拉环,轻轻旋转了一下,让硅胶棒体在她的肛门里微微转动。

这个旋转不是为了刺激,只是为了让棒体和直肠内壁之间产生一层润滑间隙,减少拔出时的阻力。

妈妈的屁眼比前穴更紧。

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异物留在体内。

留它的念头她没有起过。

它已经到了那里待了太久,肌肉形成了夹住的记忆,一时半会儿放松不下来。

我用左手的拇指按住她的尾椎骨正上方那个凹陷。

那是一个能让括约肌反射性放松的点位。

按下去之后,她的屁眼果然微微松开了,我趁着这个窗口把假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比前面那根拔出的过程更慢。

凸点纹理经过括约肌边缘的时候,每一颗凸点都像是在和肌肉纤维做一次微型的告别。

碾上去、卡住、然后在压力下滑过。

她的臀部肌肉随着每一次碾过而紧缩,臀缝里的皮肤被拉成了一条条极浅的褶纹。

假鸡巴完全拔出的瞬间,她的屁眼也没有立刻合拢。粉色的括约肌边缘微微向外翻着,形成一朵极小的、半开半合的肉花。

两个穴都空了。

在被两根假鸡巴填满了四五个小时之后,突然的空虚感让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小穴和屁眼同时做出了一个合拢的动作,像是两张小嘴在无声地闭合。

但那个合拢并不完全,被撑开了太久的肌肉需要时间恢复弹性,此刻它们只能做到七八成的闭合,剩下的两三成缝隙就这样坦诚地暴露在台灯的光线下。

我把两根假鸡巴放在床头柜上。

紧挨着妈妈的茶杯和那本诗词选本。

然后我脱掉了短裤。

鸡巴弹了出来。

在这之前它一直被宽松的短裤松松垮垮地兜着,处于一种半勃的蛰伏状态。

当布料的束缚消失之后,它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从半硬充涨到完全勃起。

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灯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我没有急着上床,先做了一件事。

把被子掀开,掀到妈妈身体的左侧。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

一是让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方便行事;二是让那条被子堆在她和爸爸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大约十五公分高的隆起。

不够挡住视线,但至少能在心理上制造一点屏障的幻觉。

然后我上床了。

非常慢。

一只膝盖先试探性地压在床垫边缘。床垫凹了一下,弹簧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我立刻停住,侧耳听了三秒。

爸爸的鼾声。

稳定。没有变化。

我把另一只膝盖也放上去。

把体重分散到尽可能大的面积上,膝盖、小腿、脚背全部平贴在床垫表面,而不是像正常跪姿那样用膝盖尖点撑着。

这种分散受力的方式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床垫的局部形变和弹簧噪音。

跪在妈妈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妈妈的身体在台灯的侧光里呈现出一幅让我血液里每一个红细胞都在燃烧的画面。

丝质睡裙推到腰际堆成一团,像一条灰色的河流横亘在她身体的正中间,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隔成两个世界。

上面是裸露的左胸和被丝绸遮住的右胸;下面是光洁的小腹、突出的髋骨、微微张开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淫水打湿的、粉嫩到不真实的秘境。

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湿内裤,眼睛含着水光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读不出哀求,读不出愤怒,也装不下单纯的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一个女人在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知道这一切荒唐到了极点、明知道丈夫就在半米之外而她却无法也不想阻止的时候,眼睛里才会出现的那种认命般的、带着自嘲意味的、柔软的光。

我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头旁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引导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龟头碰到阴唇的一刻,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往外淌水。

那些液体不是慢慢渗出来的,像拧开了一个阀门,积攒了四五个小时的淫水在假鸡巴被拔出之后突然失去了堵塞物,开始大量涌出。

温热的液体沿着阴唇的弧线溢出来,打湿了我的龟头、打湿了我的手指、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

鹅蛋大的龟头蹭过阴蒂的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

那个力度完全是下意识的,夹得又紧又急,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上下滑动。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遍都碾过阴蒂,每一遍都让她的腿抽搐般地收紧一次。

妈妈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嘴里的内裤被她咬得死死的,从棉布缝隙里漏出来的呼吸声急促而破碎,像是一个人在水底拼命换气。

我在滑到第四遍的时候停住了。

龟头刚好卡在她的阴道口。

穴口已经被假鸡巴长时间的撑开弄得温软而顺从,但它的弹性让它已经恢复了大半。

当我的龟头抵住那圈肉环的时候,它依然需要被重新打开。

“妈妈。”我在她耳边吐出这两个字。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看着他。”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你老公。在他身边。让你儿子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推进了龟头。

阴道口在鹅蛋大的龟头的压力下缓缓撑开。

假鸡巴的撑开是匀称的圆柱形,龟头的撑开是前端更粗、更不规则的一种。

龟头的冠状沟在经过穴口那圈肌肉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卡顿感,像是推开一扇沉重的门扉的最后一刻,门框和门扇之间的摩擦力突然增大,需要额外的力才能推过去。

然后“啵”的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和她能听到。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体内。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完全进入之后立刻收紧,箍在了冠状沟后面那段稍细的柱身上。

那种收紧的力度让我牙关一紧。

紧到像是她的小穴在用整圈肌肉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着我。

妈妈的背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整条脊椎从尾椎到胸椎绷出了一道极度紧的弧。

她的头深深陷进枕头里,下巴扬起来,脖子上的两根筋腱绷得像琴弦。

嘴里的内裤因为她的下颌突然发力而被咬出了一声细微的“嗤”。

棉布纤维在牙齿之间被撕扯的声音。

四五个小时的空窗期。

假鸡巴的持续低频刺激把她的内壁搅弄到极度敏感,但那种刺激始终不够。

不够粗、不够热、不够活。

那是硅胶,是死物,是恒温的、没有脉搏的、不会跳动的填充物。

它能维持存在感,但无法给予满足。

而现在进来的是活的。

是带着体温的、带着脉搏的、带着血液涌动所产生的膨胀感的、粗到让她的穴口不得不重新适应的活肉。

这种从不够到太够了的落差,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了一片烟花。

我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妈妈已经在发抖了。

那种微微的颤形容不了它。

它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腿、脚趾的、连绵不断的痉挛。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僵直的弧线。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

没有用力挺进,只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速度往妈妈的身体深处滑。

每推进一寸,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迎上来。

它没有被动等着被推开,是主动裹上来、吸上来、包裹住。

那些在假鸡巴的长期刺激下变得极度敏感的黏膜褶皱,此刻一层一层地缠绕在我的柱身上,像是无数条柔软的、湿热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每一寸表面。

推进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那是一道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环形肉脊。

像是大门深处还有一道暗门。

宫颈在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但被我反复操干了这么多天之后,它已经学会了在龟头抵上来的时候主动松开一条缝。

谈不上完全敞开,是从紧锁变成了虚掩,只需要龟头用一个适当的角度和力度去推,那道缝就会一点一点地扩张。

但今晚我没有急着顶进去,把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停着。

这是一种比大开大合地操干更折磨人的方式。

龟头前端抵着宫颈口那圈敏感到极点的肉环,既不深入也不撤退,只是用自身的脉搏,每一次心跳带来的微微膨胀和收缩,去叩击那道暗门。

一下、一下、一下。

和我的心跳同频。

妈妈的小腹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微微痉挛着。

那种痉挛肉眼可见,腹部表皮下面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想要挣脱出来,但被死死地锁住了。

子宫本身在做那个挣脱的动作。

它在吸。

宫颈口每隔几秒就会产生一次极其细微的蠕动,试图把门外的龟头往里吞咽。

但我的力量稳稳地托住了自己的腰,不给它得逞的机会。

被吊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高潮本身更致命。

妈妈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左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骨都快从皮肤下面顶出来;右手从床单转移到了我的小臂上,指甲嵌进我前臂的肌肉里,留下五道浅浅的月牙痕。

“呜——”

从内裤布料的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哼。

那声音里没有哭腔的完整形状,是出口被堵住后的呻吟被压缩到极限之后变形成的闷响,像是有人隔着一扇厚墙在喊叫。

爸爸的鼾声在这一声闷哼之后顿了半拍。

我和她同时僵住。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同一瞬间凝固了。我的耳朵竖起来,心跳从正常的八十多下骤然飙到了一百三。肾上腺素在零点一秒内注满了每一根血管。

那半拍的停顿之后,鼾声重新接上了。

甚至比之前更响了一点。他大概是在梦里动了一下嘴,把鼻腔里的某个通道调整了一个更畅通的角度。

安全。

但这一次的惊吓比上一次更凶。

因为上一次他翻身的时候我还没有进入妈妈的身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看到儿子趴在妻子身上亲嘴,虽然也是灭顶之灾,但至少还有梦游、做噩梦之类的荒唐借口可以搪塞。

而现在,我的鸡巴插在他妻子的小穴里,深到龟头怼着宫颈。

如果他这一刻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将是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无法愈合的创伤。

恐惧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我的后背。

但同时,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我控制不了它。

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恐惧释放的肾上腺素在经过阴茎海绵体的时候引发了一次额外的充血,让本就硬到极限的鸡巴又膨胀了一圈。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涨大了那么一丝。

就那么一丝。

但这一丝额外的膨胀恰好把宫颈口撑开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

妈妈感觉到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台灯的光里扩散成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嘴里咬着内裤的牙齿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牙釉质碾过棉布纤维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她。

在妈妈眼睛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东西。恐惧和兴奋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然后我做了一件在这个情境下绝对疯狂的事。

我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

在这张床上、在爸爸半米之外的距离、在微醉而非烂醉的睡眠状态下,任何常规意义上的抽插都等于自杀。

活塞运动产生的床垫震动、肉体撞击的声响、淫水被搅动时的水声,每一样都是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所以我用了另一种方式。

研磨。

腰部不做前后的活塞运动,只保持龟头卡在宫颈口的深度,用极其细微的、几乎不涉及进退的圆周运动去碾压那圈敏感的肉环。

龟头在宫颈口周围画着极小的圆,小到如果从外面看,我的腰几乎是静止的,看不出任何运动的迹象。

但在她的体内,龟头前端那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轮廓在宫颈口的每一寸黏膜上依次碾过,像一颗超大号的珠子在一只柔嫩到极致的手掌里被缓缓转动。

这种不动比猛干需要十倍的控制力。

每一圈的轨迹都必须精准。

太大了会产生肉体碰撞的声响,太小了刺激不够。

角度必须恰到好处,偏一点就会滑出宫颈口的卡位,需要重新找角度,而重新找角度意味着一次调整性的抽退,那个抽退产生的拔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所以我把每一圈都控制得像是在用毛笔描一个工笔画里的圆。

慢。

极慢。

每一圈大约需要四到五秒钟。

四到五秒的时间里,龟头从宫颈口的十二点方向开始,依次碾过一点、两点、三点。

经过三点的时候龟头会蹭过宫颈右侧那个稍微凸起的褶皱,那个褶皱的敏感度极高,每次被碾到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会猛地收缩一下。

然后继续,四点、五点、六点方向。

六点是最深的位置,龟头在这里承受的包裹压力最大,宫颈口的肌肉从四面八方箍着龟头的最大直径处。

继续,七点、八点、九点。

九点方向对应的是她的G点在子宫深处的投射区域,这里的内壁比其他地方更粗糙、更有颗粒感,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黏膜表面那些微微隆起的皱褶。

十点、十一点,最终回到十二点。

一圈完成。

开始下一圈。

妈妈在第三圈的时候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半自主的节律在痉挛。

每当龟头碾过三点方向的那个高敏褶皱,她的大腿就会猛地收紧一次,夹住我的腰;然后在我继续画圈的过程中慢慢松开,到了九点方向又会收紧一次,再松开。

这种规律性的夹紧和松开让她的整条腿呈现出一种如同波浪般的连续运动,从大腿根部传导到膝盖、小腿、脚趾。

脚趾每收紧一次就会蜷缩得更深。

到第五圈的时候,妈妈高潮了。

第一次。

没有任何前兆。

没有那种通常的、从腹部开始向上蔓延的预兆性热浪,没有逐渐加速的呼吸和递增的呻吟。

什么都没有。

只是在龟头碾过六点方向那个最深位置的瞬间,她的整个骨盆底肌突然猛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只拳头一样攥紧了我的龟头,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在同一瞬间痉挛性地拧成了一团。

那种力度大到我的整根柱身都被箍得发疼,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握住了。

她的背从床垫上弹起来。

整条脊椎绷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床面。

维持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啪”的一声闷响,后背重新砸回了床垫上。

那一声闷响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床垫因为她后背的突然撞击而产生了一次不小的凹陷和回弹。

弹簧在床垫内部发出了一声“嘎吱”。

不是特别响,但在这个只有鼾声的夜里,任何额外的声响都像是在火药桶旁边划火柴。

爸爸的鼾声停了。

完全停了。

之前那种断一拍再接上的模式不见了,这次直接停了。鼾声消失了。呼吸声也变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我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锁死了。

不敢动。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妈妈也僵住了。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翻涌着,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和收缩,但她的意识已经被恐惧完全劫持了。

她的眼睛在那一秒之内变成了两个纯黑的、扩到极限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我,嘴里的内裤被咬得发出了一声连续的、细微的“嗤嗤”声。

左侧半米的位置。

爸爸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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