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隔皮撸棒
本章第 2 / 2 页
同步谈不上,是错拍的。
我的腰往里推的瞬间,掌心的力度松;我的腰往外撤的瞬间,掌心的力度下沉。
两个动作互相咬合,一个进的时候另一个退,一个退的时候另一个进。
这样做的目的里没有加刺激这一项,是给她一个缓冲。
在整根堵满的状态下,她喉咙内壁的每一寸都在被持续挤压,如果我就这么直接抽出来,那一段被撑到极限的肌肉会在一瞬间失去支撑,产生一次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那样的痉挛会扯到她咽部的黏膜。
所以要先给它一个慢慢松开的过程。
就像一首交响乐不会在最响的那个和弦上直接切断,它总有一个尾声,把音量一点点收回去。
我按了八拍。
八拍之后,我开始往外撤。
撤的速度比推进慢得多。
每一寸的退出都要停一下,让食道的那一段环形肌从被撑开的状态里慢慢回位。
第一寸退出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深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第二寸,她的肩胛骨往下落了一点。
第三寸,那条从锁骨到下颌的隆起开始一点点平下去。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口腔里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妈妈动了。
她的舌头。
那条长长的、柔软的舌头,在整根退出的过程里一直没有动过,只是垫在下面。
现在它动了。
舌尖从我的冠状沟下方开始,贴着柱身往后送,一路沿着整个柱身往后推,像在帮我把最后那一段从她喉咙里带出来。
妈妈在把我送出去。
被动和随口都套不上。那是有意识的,动作很稳定,力道很轻,从头到尾匀速。像是用舌头做了一件很郑重的事。
龟头从她嘴唇里脱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嘴唇轻轻合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确实发生了。
她的嘴唇在我龟头离开的瞬间向内收拢,在柱身的最前端碰了碰,然后才松开。
像是亲了它一口。
我把鸡巴从她嘴边移开。
妈妈的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无法立刻合上。
刚才被撑了那么久的肌肉需要时间,舌头收回去,下巴仍然悬着。
从鼻翼和嘴角一起往外淌的东西顺着下颌线淌到脖子上,落进锁骨的凹陷里。
妈妈还在喘。喘息从那道张开的缝里漏出来,又粗又哑。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射。
从深喉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控制。
这种控制几乎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东西。
在爸爸半米之外的地方做这种事,人对自己的身体会建立起一种很硬的纪律,什么时候用力、什么时候收住,都不能由本能说了算。
但这一次我不想再控了。
我把她重新扳回仰躺的姿势。
她的头再一次从枕头上滑落,悬空在床沿外。
这一次她的后颈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头往下垂着,脖子拉成一条完全松开的线,喉部那个位置重新敞开。
我扶着鸡巴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一段一段地适应。
她的食道已经被开发过了,通道是通的,收束在那两分多钟里也已经被磨得软了。
整根进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我直接开始动。
推到最深,然后退到一半,再推回最深。
这个幅度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因为每一下都从食道下段一直刮到喉口;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对这件事做出任何抵抗的反应了。
喉咙不再收,咽反射不再来,只剩那些环形的肌层随着我的动作被带上来又带下去。
我做了十几下。
快感在小腹和尾椎之间迅速积累起来。
这种感觉和在小穴里、屁眼里都不一样。
那些地方是包裹,是包裹加摩擦;现在是通道,是一条又窄又深、被完全拉直的、从一开始就在往里吸的通道。
每一次推到底,她的喉咙都会顺势做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个吞咽没有接到我的命令,是身体的自发反应,而那个动作恰好在我最前端的位置上产生了一次完整的、包裹式的挤压。
一下。两下。三下。
我射了。
射在嘴里的说法已经不准了。是直接射进了喉咙深处。
第一股冲出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整个绷了一下。
那一下绷紧是从胸口开始的,一路传到悬空的后脑。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精液全部射进了食道。
没有经过舌面,没有经过口腔,直接落在食道上段。
她甚至尝不到那个味道。
味蕾在那条通道之外,根本接触不到。
她能感觉到的只是温度,是那股滚烫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顺着食道的走向往下滑,一段一段地往下沉。
我射了七八秒。
那七八秒里她的喉咙一直在做吞咽。每一次吞咽都把那一股往下送一段。我射完的时候,最后一波已经被她送到了比龟头更深的地方。
我停在她喉咙最深处,等那股跳动的余韵过去。
然后我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快得多,但比上一次慢。
整根从食道里撤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喉部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通道松开来,接着就是一口很深的吸气。
那一口吸气吸得又急又长,因为悬空的姿势让她很难吸得顺畅,空气从狭窄的缝隙里挤进去,带出一声粗糙的、几乎像哨音的响。
然后妈妈开始咳嗽。
一边咳一边大口吸气。
咳得很凶,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动,整个人从悬空的姿势里往回收。
头离开了床沿,落在枕头上,她侧过身去,弯着背,把脸埋进枕头里,用这种方式把咳嗽压下去。
退出来的时候也带出了一大股液体,是津液和胃里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那种,从她嘴角和鼻腔一起流出来,落在床沿和地板上,也洇湿了枕头的一角。
我等她咳完。
咳了大概半分钟,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妈妈躺在枕头上,背对着我,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头发全都乱了,湿透了,贴在脸侧和脖子上。
脖子和下巴上是一片狼藉的液体,大部分是清亮的,混着一点别的颜色。
我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两种声音。爸爸的鼾声,和她逐渐平复下去的喘息。
过了很久,妈妈开口了。
声音是从枕头里闷出来的,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这个声音让我愣了一下。
哑成这样还能听出说话的调子。
哭腔没有,嗔怪也没有,是那种平常在家里对我说话时用的、带着一点不耐烦的调子。
今晚她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从屁眼到喉咙都被开发过一轮,两个穴里各灌了一份东西,头悬在床沿外面被人堵着食道两分多钟,捡回半条气之后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调子。
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心疼。
“可能吧。”我说。
妈妈没有回应。
我起身去拿纸巾。
床头柜上那盒是饭店的,纸很薄。
我抽了几张,绕到她那边,蹲下来。
她侧躺着,脸朝着枕头那一边,脖子和下巴上一片湿。
我把她的头轻轻托起来一点,用纸巾从下颌往锁骨擦。
纸很快透了,我又抽了几张。
擦到一半,妈妈伸手把纸拿过去了。
“我自己来。”
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很稳。
我松了手,让她自己擦。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从下巴擦到脖子,又擦到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片。
擦完把纸巾卷成一团,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塞在了枕头下面。
我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条湿内裤拿起来。
团成一团,放在茶杯和诗词选本旁边。
三样东西并排摆着。
一本摊开的诗集,一只喝空了的杯子,一团湿透的棉布。
都是她的。
今晚放在这张床头柜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或者她身体留下的痕迹。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坐直。
“去漱个口。”
妈妈没反对。
我扶着她下床。
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膝盖弯了一下,被我一只手兜住腰才站住。
她扶着我的手臂走到卫生间,脚步很轻,几乎贴着地面,每一步都小心。
卫生间门关上之后,我听到水声。
漱口,洗脸。水声响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停了。
门开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擦干净了。
头发还是乱的,湿着贴在脸侧,但她把能整理的部分都整理过了。
眼角那点红没下去,嘴唇也还是有一圈被撑开的痕迹。
妈妈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那个目光很直。像是在衡量什么。
然后她自己走回了床上。
我跟进去。
她躺下的时候是自己躺的,没有再要我扶。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然后侧过身,背对着我。
那个背影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那个是瘫着的,现在这个是躺好的。
我把那条蕾丝内裤拿过来。刚才从她脚上取下来的,之后一直在我手里。现在她躺在床上,把它递过去似乎已经晚了,但我还是递了过去。
她伸手接了,没有马上穿,只是握了一下,塞进被子底下。
我在床边坐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爸爸的鼾声一直是那个节奏,没有变过。从今天下午她走进浴室算起,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那台老式发动机一直在转。
“去你自己房间睡。”
妈妈背对着我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没动。
“再抱一分钟。”我说。
妈妈沉默了三秒。
“……一分钟。”
我躺下去,从身后把整个人贴上去。
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从她的腰上绕过去。
我们两个人的姿势就像两瓣合在一起的贝壳,严丝合缝。
被子下面很暖,她刚刚从高潮和缺氧里恢复的身体开始往外散那种温热柔软的汗气,混着沐浴露最后一点残留的香味。
妈妈的后颈就在我的嘴边。我亲了一下那里。
妈妈的肩膀动了动,没有躲。
一分钟里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从刚才那种过速的频率,一点一点回落到正常的节奏上。
也能感觉到她腰部以下那些一直紧绷着的肌肉,在这个姿势里一层一层地松下来。
她的呼吸变长了,变匀了,中间有一次差点转成睡着的节拍。
一分钟到了。
我收紧了一下手臂,然后以很慢的速度一层层放开。
先是腰上那只手,撑到床上;然后是绕过脖子的那只,从她的头下面抽出来。
掀开被子,坐起来,脚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我捡起地上的短裤穿上。
从我离开床边到穿好衣服,她一直没有转身。但我知道她醒着,因为她刚才差点睡着的那口气,在我抽手的那一瞬间就断了。
我绕过床尾,走到她那一侧的床头。
台灯还亮着。
光从灯罩底下漏出来,一小团暖黄色,落在床头柜上,落在她半边脸上。她侧躺着,脸朝着我这边,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有一点没干透的湿。
妈妈知道我站在那,但没有睁眼。
我把手放在灯罩上方,迟疑了一下。
“灯我关了。”
“不用。”妈妈闭着眼睛说。“你看看书再睡。”
这句话让我站在原地没动。
一个小时前,我坐在这张床的对角线位置,隔着一道门缝看着这盏灯亮着。
我知道妈妈在等,因为她要是真不等,早就关灯了。
现在这盏灯还亮着,位置换成了我。
妈妈没说等我,她说让我看看书。
我伸手拨了一下灯罩的角度,让它偏出去一点,不要直照她的脸。
“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
我走出卧室,把门带上。带得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但门舌落进锁孔的那一下还是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克制的响。
走廊很暗。
只有主卧门缝下面那一线光还亮着,和刚才一样。
我赤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
地板是实木的,冬天夜里凉得像一块冰,脚掌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木纹的纹理,细密的、起伏的棱线,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的房间没关灯。
那张一米五的小床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被子摊着,枕头歪着。我坐上去,没有立刻躺下。
今天晚上在这栋房子里发生过的事情,正在我脑子里重新走一遍。
下午从厨房开始,到浴室,到客厅,到这张床上。
今天中午妈妈在餐桌上说初七要吃饺子,下午她把这个计划全搅了。
明天是正月初八。
妈妈刚才跟我提了一句初八有什么打算,说明她已经开始想明天的事。
这是她的习惯。
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一件事上停留太久,前一个晚上不管发生什么,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她还是会准时起来煮粥。
正月初八。
正月初八之后是初九。
再往后,是正月十五。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除夕夜那一趟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完。
归墟给的那份碎片数据我只比对到一半,剩下的几个节点需要重新走一遍;去安全屋的路线我打算自己先跑一趟,那种地方不能靠别人带路;还有那五件事。
她那份答应过的条件被作废之后,我需要在这次行动里给她补上一个真的安全保证,不能只是口头上的。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活,归墟只负责提供场合,剩下的要我自己想。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
屋子里很静。爸爸的鼾声隔着两道墙传过来,已经变得非常轻,几乎要听不到了。
隔壁的房间也没有声音。刚才我走的时候,我听到被子动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
妈妈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