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项圈与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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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房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被什么危险吓到倒不至于,我今天已经和真正的危险面对面过了。
让我的脑袋轰成一片空白的,是眼前的画面像一记闷拳,精准地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把我的脑袋轰成一片空白。
床头那盏小台灯投下一团暖黄色的光,柔软得像是被融化的蜂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外面最后几束元宵烟火偶尔从缝隙里闪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碎光。
妈妈跪在我的床上。
她穿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件内衣的设计极其大胆。
上身是交叉绑带式的胸衣,两根指宽的缎带从肩膀垂下来,在胸前交叉后绕到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将那对饱满到过分的F罩杯乳房托得高高的,雪白的乳沟深得像一条看不到底的峡谷。
蕾丝边缘就贴在乳晕的上沿,只差半寸就会把粉嫩的乳头暴露出来,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全裸还要致命十倍。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
说它是裤子都是抬举了,不过就是一根细细的黑色缎带从腰际垂下来,嵌进臀缝里消失不见,前面的三角区域小得可怜,堪堪遮住了那片光滑无毛的小穴。
但这些都不是让我僵住的原因。
让我僵住的是妈妈的脖子上……套着一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
我看到了那个心形的金属铭牌。
铭牌朝外,在台灯的暖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冷的银色微芒。
上面刻着的那个字,我站在门口的距离看不太清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那是什么。
然后我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沿着妈妈被项圈勒住的纤细脖颈,沿着锁骨上方那片在暖光里泛着象牙色光泽的皮肤,沿着她盈盈跪在床上的姿态,一路移到她的身后。
那条蓬松的、毛茸茸的、白色尖端染了一抹浅粉的……狐狸尾巴。
它从妈妈的臀缝间探出来,柔顺地垂在她身后的床单上,大约有四十厘米长,蓬松饱满,像一朵被拉长的棉花糖。
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尾尖那一点浅粉色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
它的另一端埋在妈妈的屁眼里面。我看不到,但我知道。
她自己插进去的。
我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呼吸停了,心跳停了,连血液都停了。
只有眼球在动……贪婪地、疯狂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地,把眼前这幅画面刻进视网膜的每一个细胞里。
妈妈跪在我的床上。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戴着母狗项圈。屁股后面插着一根狐狸尾巴。
妈妈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根和脖子上蔓延着一层薄薄的粉色,连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泛着热意。
她的睫毛在低垂着颤,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前,发丝的弧度搭在被蕾丝勒出形状的乳房上方,像黑色丝绸搭在白玉上。
她看起来紧张极了。忐忑极了。
但妈妈没有逃。
没有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没有假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说“算了当我没做过”。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嵌进掌心。
那是她在极度羞耻和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然后妈妈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羞赧、期待、忐忑、一点点“他会不会觉得太过了”的不安、一点点“我是不是做错了”的犹豫……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是一层很深很深的、温柔到发烫的光。
那是一个女人为她爱的人准备了惊喜之后,等待他反应时特有的……既害怕又渴望的光。
“主人爸爸。”
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喜欢你的……小母狗妈妈给你的惊喜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飞快,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反悔似的,一股脑儿地把它们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说完之后她立刻垂下了眼帘,睫毛抖得厉害,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一直烧到了耳垂。
我听到了自己心脏重新恢复跳动的声音。恢复已经不足以形容了,那是爆炸。
砰。砰。砰砰砰砰砰。
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放了一串鞭炮。
血液从心脏喷涌而出,以一种几乎让人眩晕的速度灌满了我全身的每一根血管。
肾上腺素……今天打斗时透支的那些肾上腺素,此刻像是被人补满了整整一个油箱,甚至溢了出来。
身上的疼痛消失了。
肋骨不疼了。左臂的伤口不疼了。后背的淤伤不疼了。什么都不疼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跪在床上的女人。
我的妈妈。我的夏舒婷。
我的小母狗。
门被我甩在身后,碰的一声关上了。
我甚至来不及去锁,因为我的腿已经带着我冲了过去。
三步。
从门口到床边只有三步。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动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语言、所有的“应该先说点什么”的念头全部被抛在了脑后。
我扑到床上,双手捧住妈妈的脸,吻了上去。
用力。猛烈。不讲任何道理。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唔”,身体因为我的冲撞而往后仰了一下,但我的手臂已经箍住了她的腰。
左臂上的伤口被拉扯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从纱布底下窜上来,我完全不在乎。
我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
妈妈的嘴里很热,舌头柔软得像一片花瓣。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在被我侵入的瞬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随即便被我的舌头缠住,卷起来,搅在一起。
津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来回流淌,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
我吻得太凶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
妈妈的双手先是抵在我的胸口,大概是本能地想推开,但几乎是一瞬间,那双手就软了下来,从推拒变成了攀附。
她的手指攥住了我的T恤领口,指节收紧,把布料揪出一团褶皱,然后她的身体也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靠进了我的怀里。
我终于从那个漫长的吻里抽出来时,两个人都在喘。
妈妈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水润润的,像是刚被露水浸过的玫瑰花瓣。
一缕透明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来,在台灯的光线里亮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妈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砂纸。
我低头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视线近得只能看到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妈妈被我吻得有些发晕,眼神迷蒙了两秒才聚焦回来。听到我的问题,那层红色又爬了上来,她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今天下午……你出去的时候。”
“今天下午?”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回溯……今天下午我被猎鹰接走去城东的时候,她还穿着家居毛衣站在楼下花坛边,冲我比了个竖大拇指的手势。
“你……一个人去买的?”
妈妈垂着眼帘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那件情趣胸衣的缎带。
“怕被认出来。”妈妈说,声音里有一丝好笑的懊恼,“戴了口罩,穿了你那件黑卫衣,把头发全塞进帽子里。店员叫我帅哥。”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妈妈穿着我的黑色卫衣,帽子压得低低的,N95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像一个做贼心虚的高中生一样站在情趣用品店门口犹犹豫豫进退两难。
“噗。”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妈妈瞪了我一眼:“你还笑!”
“没有没有,不是笑你……”我憋着笑,又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是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我的妈妈太可爱了。”
“什么可爱。”妈妈哼了一声,耳尖的红色更深了,“我今天把所有的脸都丢光了。结账的时候那个店员还问我是不是把女朋友调教成性奴母狗了,差点没把我气死——”
她说到“性奴母狗”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卡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戴着项圈,插着尾巴,和这四个字的高度契合度,于是后半句话就这么被自己噎了回去,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度。
我已经不笑了。
或者说,我嘴上还带着笑意,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变了。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妈妈脖颈上的那只项圈上。
黑色的哑光真皮,内衬红色绒布,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心形铭牌就挂在她的喉结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枚铭牌。
翻过来。
上面刻着一个字。
“奴”。
我的拇指摩挲过那个字的凹槽,金属被她的体温暖得温热。
我抬起眼看她……她也在看我,睫毛底下的目光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赤诚,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底牌摊在了桌面上,然后说“你看吧,这就是全部了”。
“你要是觉得太过了……就当我没买。”妈妈轻声说。跟刚才在床上等我推门进来时一模一样的台词……大概是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
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松开铭牌,手掌沿着项圈的弧度向后滑去,指腹擦过她脖颈侧面那层细腻的皮肤,停在了项圈后方的金属扣环上。
项圈的皮质柔软但贴合,刚好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不紧不松。
她自己戴上去的,调过松紧,找到了最舒服的那一格。
“喜欢。”
我说了一个字。只有一个字。但我把这个字说得很重、很沉、很慢,像是在往一口深井里扔下一块石头……要让它沉到最深处。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喜欢到发疯。”我又说了一句。
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哑得像是喉咙里生了锈。
“妈妈,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吗?”
妈妈微微摇了摇头。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轻轻打了个颤……那种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脊椎的细密的酥麻。
“我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