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项圈与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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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伪装的真切。
“今天你在楼下等我回来的时候冲我竖大拇指,我就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现在你戴着项圈跪在我的床上等我,我觉得你不光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你是全宇宙最好的妈妈。”
“你少贫嘴。”妈妈的声音发着抖,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直起身子,重新审视她。这一次我看得更仔细了……从她头顶到跪在床上的双膝,每一寸都不放过。
黑色蕾丝勒出的胸型饱满得令人窒息。
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蜜桃一样饱满的臀肉里,在腰侧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长发披散着,有几缕搭在项圈的边缘,黑丝与黑皮交映,衬得妈妈锁骨上方的皮肤白得发光。
而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巴,从紧翘的臀缝间延伸出来,安安静静地垂在床单上。
白色的绒毛和她雪白的臀肉几乎融为一色,只有尾尖那一点浅粉像是某种娇俏的点缀。
我的视线沿着尾巴的方向往上移,停在了它嵌入她身体的那个位置。
黑色丁字裤的细带被尾巴的根部撑开了一点,露出了肛塞与她屁眼接合处的边缘。
透明的硅胶肛塞紧紧地嵌在那朵褐粉色的括约肌花蕊里,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只在外面留了一小截柄部,连接着那根蓬松的尾巴。
她自己插进去的。
自己润滑了,自己扩张了,自己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肛塞推进了屁眼里。然后戴上项圈,换上情趣内衣,跪在我的床上,等着我推门进来。
在我出去为她拼命的时候,她在做这些。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烫在我的胸腔上,滋啦一声冒出白烟,烫出了一个永远不会消退的烙印。
“妈妈。”我的声音又沉又哑,胯间的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把睡裤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你今天下午除了这些……还买了什么?”
妈妈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然后飞快地别开视线,手指又开始搅缎带:“就……就这些。项圈和尾巴。”
说谎。
我太了解她了。
她说谎的时候有三个破绽……第一,视线会往左上方飘;第二,会重复“就”这个字;第三,手指会加快搅动频率。
现在三个破绽同时出现了。
但我没有追问。
因为她既然选择只拿出项圈和尾巴给我看,就说明剩下的东西她还没做好让我知道的心理准备。
她的节奏,我不能打破。
这是我在过去这么长时间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她的每一次“主动”都比我的“要求”珍贵一万倍。
“就这些啊。”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那这些已经够了。够我今晚爽死了。”
妈妈又瞪了我一眼。
但这一瞪里面的嗔怪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几乎全是被撩到之后的羞赧和松了一口气的庆幸……她大概以为我会觉得“太过了”或者“太变态了”,结果我的反应是扑上来亲她、说她是全宇宙最好的妈妈。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个尾巴……肛塞有多深?你自己塞进去的时候疼不疼?”
“不疼。”她说得很快,似乎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中的好回答。“那个肛塞很小,没什么感觉……你那根大鸡巴比它粗三倍都不止。”
最后那句话大概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因为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红色又烧了一层……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会用“你那根大鸡巴”这么直白的表述来做尺寸对比。
我差点笑出声来。但我忍住了,因为比笑更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只想碰她。
“趴下。”
这两个字从我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命令它够不上,请求也不是,那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沙哑颤抖的……恳求式的指令。
像一个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杯水,声音都在发抖但还是说了“给我”。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停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地、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仪式感地……将双手撑在床上,转过身去,翘起了她的屁股。
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散在床单上。
黑色蕾丝胸衣的蝴蝶结系带在她背部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腰窝在她俯下身子的时候深深地凹进去,像两个被拇指按出来的浅坑。
然后是她的屁股。
被丁字裤的细带勒出完美形状的蜜桃翘臀高高地撅在空中,饱满、弹性、白嫩得近乎发光。
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安静地垂下来,蓬松的绒毛搭在她的大腿内侧,末端的浅粉色刚好落在她膝弯的位置。
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收缩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妈妈没有回头看我,但我看到她的腰线微微绷紧了……腹部在收缩。
然后那条尾巴动了。
它先是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有风吹过一片落叶。
紧接着,尾巴的根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了一样,缓缓地向右偏了几度……然后又摆回来,向左偏了几度。
摇尾巴。
她在摇尾巴。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巴在她的臀缝间左右摇摆着,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像是一只温驯的小动物看到了主人回家时不自觉地摇起了尾巴。
白色的绒毛在摆动中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尾尖的浅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而每一次尾巴摆动的时候,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屁眼周围的皮肤会跟着微微牵动,那个透明的肛塞在她体内被括约肌的收缩挤压着、推动着,带动尾巴完成这个动作。
她的整个肛口像一朵会呼吸的花,在尾巴摆动时轻轻地翕动着。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骂的对象与旁人无关,骂的是自己的控制力。
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不是一个能冷静思考的人了。
睡裤被顶得快要裂开,鸡巴硬到发痛,龟头涨得像一只烧红的拳头,前端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前液,把睡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伸出手。右手,没受伤的那只。轻轻握住了那条尾巴的中段。
绒毛在我指间流过,柔软得难以置信。
我的手顺着尾巴的方向往上移,从中段移到根部,指腹摩挲过尾巴与肛塞连接处的那一截柄。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从那截柄上传过来。
滚烫的、活生生的热度。
我轻轻拉了一下尾巴。
妈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息从她喉咙深处泄了出来。我能看到她趴在床上的手指猛地蜷紧了,指甲嵌进了床单里。
“感觉到了?”我问。
“嗯……”妈妈把脸埋进了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别拉……那个东西塞得挺深的。”
“有多深?”
“我不知道……”妈妈的声音发着颤,被我拉动尾巴的那一下显然刺激到了她屁眼里的某个敏感点,“标签上写的三十五毫米……你别乱动。”
我没有再拉。而是用指腹按住了尾巴根部的那截柄,轻轻地、以一种微不可察的力度,向她体内推了一点点。
“嗯哈——”
妈妈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趴伏在床上,臀部却因为本能而翘得更高了。
那声闷哼她显然没能控制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瞬间就被她咬住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声音里的颤栗、酥软、还有一丝被突然刺激到的惊喘,全部被我听进了耳朵里。
“很敏感啊。”我的声音暗哑着,手指依然按在尾巴根部,但没有再往里推。“这个角度是不是刚好顶到你那个点?”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我能看到她的大腿根部在轻轻发抖,丁字裤的细带嵌进臀缝的位置已经微微泛潮了。
她的屁眼里,准确地说是直肠前壁的那个敏感点,被这根肛塞的前端精准地抵住了。
每一次我按动尾巴、每一次她自己收缩腹部摇尾巴,都会让肛塞前端的软管在那个点上轻轻蠕动。
那个情趣用品店的店员没有吹牛。这个设计确实够变态。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
妈妈听到我起身的动作,微微偏过头来看我,露出半张被红晕染透的脸。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在了我裤裆处那个把布料撑到变形的凸起上。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等一下。”我说。
然后弯腰去看她放在床上的那个黑色袋子。
袋子已经被她清空了,里面只剩下一些包装盒和标签。
我翻了翻,在袋子底部摸到了一条东西。
一根银色的金属链子,大约六十厘米长,一端是一个小巧的弹簧扣,另一端是一个圆环形的手柄。
牵引链。
项圈配套的牵引链。
我把链子从袋子里抽出来。金属环在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看到那条链子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睫毛狠狠地抖了一下,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了床单里。
我走回床边,单膝跪在她身旁。左手,受伤那只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右手拿着那条链子。
“妈妈。”
妈妈没有抬头。
“看我。”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侧过脸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妈妈的侧脸在台灯的暖光下美得让人心脏抽搐……高挺的鼻梁、微微翕动的鼻翼、被牙齿咬得泛白的下唇、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我举起链子,让她看清楚。
“这个也是你买的?”
她微微点头。
“买了就是给我用的?”
她又点了一下头。幅度比刚才更小了。
我笑了。
然后我把链子一端的弹簧扣扣在了她项圈前面的那个金属环上。
“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