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再次遛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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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滚烫的征服感从我胸口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我们绕过灌木丛,走上那条窄径。
路只有一米来宽,两侧是高高的桂花树,枝叶茂密得几乎滤尽了月光。深处漆黑一片,只有蝉声和远处偶尔碾过的车声。
到了这里,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是整条路线里最安全的一段,两侧的树是天然的隔离墙,即使有人路过也看不见里面,何况凌晨两点半,小区深处连人影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把链子在手上多缠了一圈,缩短了牵引的距离。
妈妈被链子带着往前踉跄了半步,险些撞进我怀里。
“跪下。”
两个字落进寂静里,像一枚掷在石板上的硬币。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链子抖端传来一阵紧绷。妈妈不想逃。那是身体面对一件大事之前的本能紧张。
“主人……”妈妈的声音被口罩和假鸡巴一起闷着,含含糊糊,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跪下。”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不容拒绝。
妈妈的膝盖弯了。
妈妈跪得很慢。
先是左膝微屈,细高跟的鞋尖在石板上轻轻滑了一下,然后右膝跟着弯下去,整个人缓缓地、颤抖着沉了下去。
膝盖碰到夜里的石板时,她无声地抽了口气。
七月的石板存着白天的余温,被凌晨的露水浸得微潮。
跪定之后,妈妈抬起头看我。
一缕月光不知何时从桂花枝叶间漏下来,恰好落在妈妈脸上。
口罩遮着半张脸,可那双眼睛在暗夜里亮得惊人,瞳孔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边缘,又怯,又迷,又乖,像一只刚被主人带出门的小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已经决定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逃。
我蹲下来,与妈妈平视,手指勾着链子,轻轻拽到她的脖颈微微前倾,直到我们的额头几乎相抵。
“骚妈妈。”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主人今晚带你出来散步。眼睛给我。”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嘴里的假鸡巴,她没法答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唔嗯”。
可那声音的尾音是上扬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撒娇的甜腻。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发,像安抚一只乖顺的宠物。
“趴下。”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僵。
跪着和趴着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跪着,上半身还直立着,头还抬着,人还留着最后一点体面。
趴下去,四肢着地,整个身体和地面平行,那就是把一条狗的姿态,一寸不差地复刻出来。
妈妈只犹豫了三秒。
然后妈妈的双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探出去,指尖碰到冰凉的石板时蜷了一下,又撑开。
掌心贴地,手肘弯曲,上半身缓缓前倾,那对被蕾丝文胸挤到极致的奶子在下沉的过程里几乎要漫出领口,随着她的俯伏颤了几颤。
最后妈妈整个人趴在了石板地上。
双手撑在前方,双膝着地,腰肢下塌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
那条蓬松的白尾巴从丁字裤的臀缝间垂下来,尾巴尖几乎扫到小腿肚。
黑色吊带袜裹着大腿,膝盖压在石板上,硌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凌晨两点半,七月的夜风里,我的妈妈,全省重点高中最美的语文老师,趴在小区深处一条无人小径的石板路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
我站在她身后,握着牵引链,看着这个画面,太阳穴里全是血液搏动的声音。
“走。”
我轻轻拽了一下链子。
妈妈开始爬。
妈妈爬得很慢,膝盖和掌心交替着在石板上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适应一种完全陌生的行进方式。
高跟鞋在这种姿势下成了额外的负担,鞋跟向上翘着,脚踝保持在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可她没有把鞋脱掉。
妈妈爬的时候,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全都在动。
小穴里的假鸡巴随着妈妈四肢交替的动作在穴道内前后滑动,磨过那些敏感的穴壁,她的腰在某个瞬间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变急,那是柱头碾过G点的反应。
屁眼里的肛塞更不必说,膝盖每往前挪一次,臀肌的收缩就带动那根深埋的硅胶柱转动半分,连着外面的尾巴一左一右地摆,配合着她爬行的节奏,像一只真正的狐狸。
我落后她半步,手腕缠着链子,脚步放得很慢,让她能跟上。
爬到二十米开外,我抬起手,朝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落了一掌。
“啪。”
清脆的一声在夜色里炸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
紧接着,妈妈爬行的节奏乱了,后腰塌下去,尾巴甩出一串急促的碎摆,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绷到发颤的“嗯……”,穴口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道细细的银线。
打屁股是妈妈的死穴。一掌下去,那根弦就绷到了临界。
*不行……再拍一下就要……要忍住……主人说了,到了地方……*
我俯身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忍住。到了地方再给你。”
她浑身发着和,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边缘退回来。
然后妈妈继续爬,爬得比刚才更慢,也更稳,像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押着自己往前挪。
窄径两侧的桂花树在夜风里窸窸窣窣,偶尔有叶子飘落,贴在妈妈光裸的后背上。
蝉声这个时辰稀薄了,只剩几只不知疲倦的,在远处有气无力地叫。
我们就这样走了三十来米。
窄径尽头是一小块空地,一条被遗弃的石凳趴在角落,凳面长满青苔。
空地被桂花树和一片修剪得乱糟糟的女贞灌木围成半封闭的一隅,从外面几乎不可能看进来。
我在石凳前停下。
妈妈跟着停住,跪在地上微微喘息。掌心磨得发红,膝盖也是,可她一声不吭。嘴里的假鸡巴,她说不了话,只能用呼吸传达自己的状态。
我松开链子,蹲到她面前。
“骚妈妈,爬得真乖。”
妈妈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瞪了我一下,瞪人的眼里没有半分怒气,倒像一只被夸奖后不好意思承认的小狗。
“摇尾巴。”
妈妈顿了一拍,收了收小腹。
身后那条蓬松的白尾巴立刻欢快地摇摆起来,一左一右,幅度比在镜子前练习时还大。
月光下,那条白色的大尾巴在她雪白的臀后甩得毛茸茸的,衬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我发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世上还有比这更色情的画面。
“再摇。”
妈妈又摇了几下,越甩越用力,肛塞在她体内跟着转动,她的腰肢猛地抽了一下,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肛塞前端碾过了直肠深处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
我拉了一下链子,让她抬起脸。
然后我伸出手,摘掉了妈妈的口罩。
假鸡巴从妈妈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津液。
银色的丝线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口罩内侧那根硅胶柱裹满亮晶晶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长长呼出一口气,像终于获准上岸。
她的嘴唇红得不正常,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收的津液丝,喉头上下滚了几次。
被顶了那么久的喉咙,还在下意识地做着吞咽。
“主人……”妈妈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嗯?”
“好……好变态……”
我笑了。
然后我站起身,解开了裤链。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紫,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夜风里高高翘着,龟头涨得像颗鹅蛋,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月光。
我拽着链子,把妈妈的脸引到我胯前。
妈妈的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扑在柱身上,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温热。
“小母狗,张嘴。”
妈妈仰起脸看我。
月光打在她仰起的脸上,口罩摘掉后露出的下半张脸全是津液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下巴尖尖的,那双眼睛盛着一汪将溢未溢的水。
这个角度的妈妈,美到她人窒息。
妈妈张开了嘴。
粉红色的长舌从唇齿间探出来,先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舌尖碰到马眼的瞬间,我的小腹猛地收紧。
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在冠状沟上打了个转,用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的耻骨,又从另一侧卷回来,灵巧得像一条活物。
“唔……”她自己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像在品尝什么。
然后她张大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面在冠状沟下用力地舔舐旋转,嘴唇紧紧箍住沟沿,封得严严实实。
这是妈妈练过千百遍的手艺。
妈妈含住龟头后不急着往深处吞,先用唇舌反复吮吸撩拨,直到我的呼吸变粗、龟头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
然后妈妈自己往前探了探头,把柱身往喉咙的方向又吞了几厘米。
“唔——呕——”
龟头抵到喉咙入口的那一刻,妈妈的喉管本能地紧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
她只停了不到一秒,就继续往下吞。
我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她的软腭,挤过喉头那道最窄的关卡,滑进食道上端那段被训练得驯顺柔软的通道,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把只认它的锁。
妈妈吞到一半的深度停下来,嘴唇箍在柱身中段,鼻翼翕动着做短浅的呼吸。
她的脖子因为这个角度微微仰起,喉咙被龟头从内部撑出的那道隆起清晰可见,就在她纤长白皙的颈子正中,像吞下了一颗不属于那里的果实。
我伸手抚上那道隆起。
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碰到了我自己龟头坚硬的轮廓。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深一点。”我轻声说。
手掌移到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按,只是覆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引导。
妈妈自己又往前探了一些,她更多的柱身没入喉咙。
干呕反应来了,比刚才更凶,妈妈的整个上身猛地痉挛,喉管拼命想把那根粗大的异物推出去,可她死死忍住了,眼角瞬间沁出两行生理性的泪。
“呃——唔呃——”
津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发出两声很轻的哒嗒。
我按住妈妈的头,让她停在这个深度,慢慢转动腰胯。
幅度很小,在她喉咙深处缓缓旋转研磨,龟头在食道内壁上画着圈,碾过那些柔嫩的、被我调教得异常敏感的黏膜。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里有一种我熟悉的节律,是快感正从她被撑满的喉咙深处向全身扩散的身不由己。
妈妈的喉咙早就被我开发到仅凭深喉就能攀升到顶点,而此刻,四肢着地,深夜户外,前后两洞被填满,脖子上拴着链子,所有额外的刺激叠在一起,把她的敏感度抬到了一个吓人的高度。
我加大了研磨的幅度。
龟头在妈妈喉咙里转了一整圈,碾过左侧壁、后壁、右侧壁、前壁。
每碾过一个区域,她的身体都用不同的方式回应:左侧壁时十指猛地抓紧地面。
后壁时鼻腔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右侧壁时整条脊背绷起来。
前壁是她喉咙里最敏感的一块,碾到那里,她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向下一塌,小穴把假鸡巴绞得死紧,屁眼的括约肌也痉挛着收拢,带动肛塞在体内转了小半圈。
“呜——呜呜——唔嗯——”
妈妈的声音被我的鸡巴堵在喉咙里,闷浊而破碎。
可她没有拍我的大腿。
我们约定过的安全信号,她始终没有用。
她的手掌死死按着石板,十指张开,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脖颈上,覆住那道被龟头撑起的隆起,轻轻拢了一下。
指掌间同时传来两种搏动。
一种是妈妈的脉搏,急促而有力,在颈动脉下跳。
另一种是我的龟头在她食道内的存在感,硬的,圆的,隔着一层肌肉和皮肤,被我自己的手掌包住。
内外同时握住自己,这种感觉每一次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正式抽插。
不再是研磨,是真正的抽插。
龟头退到喉头口,再长驱直入推到食道深处,往复不休。
每一次进入都伴着妈妈一声闷哼和一阵痉挛性的干呕,大量的津液被柱身的进出像活塞一样挤出来,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成两道亮晶晶的线。
“骚妈妈——”我的声音也喘了,压得极低,“你的喉咙——太他妈爽了——”
“唔呃——唔——”
她的回应是更剧烈的干呕和更疯狂的喉管收缩。
每次干呕,食道壁都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死死箍住我的龟头和柱身,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是任何一个穴洞都比不了的。
我深深顶了一记,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耻骨,柱身上每一条血管的纹路都被她的喉壁忠实地描摹着。
“含住。别吐。”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
我把鸡巴留在最深处,不动了。
一秒。两秒。三秒。
妈妈的喉管疯狂收缩,那是窒息反应的前兆。
呼吸被彻底堵死,她只能靠鼻腔勉强换气,鼻翼贴着我的小腹,每次只吸进极细的一缕。
她的身体开始泛出缺氧的征兆:手指痉挛地抓挠地面,肩膀剧烈起伏,前后两穴被她失控收缩的肌肉绞得咕啾作响。
五秒。
六秒。
第七秒,我抽了出来。
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的瞬间,妈妈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猛地大口吸气,接着是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咳嗽和干呕。
津液混着喉咙深处的黏液一股一股从她嘴里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整张脸都湿了,泪水、汗水、津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蹲下来,扶着妈妈的下巴,让她抬起脸。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瞳孔散得很大,在夜色里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琥珀。她喘着粗气看我,嘴唇一张一合,全是津液的丝线。
我低头吻了妈妈。
没有闪避妈妈嘴角的津液,也没有嫌弃她喉咙里翻上来的味道。
我就那样含住她湿漉漉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和她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全是又滑又热的液体,唾液和深喉时涌出的黏液搅在一起,发出细细的水声。
妈妈在这个吻里渐渐安静下来。
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身体的颤抖一点一点平息。
吻到最后,妈妈用舌尖轻轻描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
温柔到和此刻的一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小区深处,深夜,石板路上,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链子,满脸津液,刚刚承受过窒息级的深喉。
在所有这些疯狂之下,妈妈给了我一个轻得像羽毛落下来的吻。
这就是我的妈妈。
无论在怎样极致的情境里,妈妈骨子里的那份柔情都不会消失。
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只大口罩,重新替妈妈戴好。假鸡巴再度滑进她的口腔,这一次她适应得很快,只是皱了皱眉,就把它收下了。
我拉起链子,看了一眼腕表:两点五十三分。路线的后半程,还剩最后五十米。
“起来,回家。”我说,“今晚的散步,才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