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爱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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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元旦,时间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一月的期末考试我保持了全校第一,妈妈在年级大会上念成绩的时候,语气和念其他学生一模一样,冷静,客观,不带丝毫私人情感。
可她念到“李峰,全校第一,语文一百三十八分”时,多停顿了半秒才翻到下一页。
那半秒,是妈妈在全校师生面前能给我的最大的偏心。
寒假只有二十天。
爸爸初三就出差去了南方谈项目,整个寒假只在家待了四天。
那四天里我和妈妈恢复成最标准的母子模式。
我在书房刷题,她在客厅看书,偶尔给我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手指在递杯子的时候碰到我的手指,多停留两秒。
爸爸走的那天晚上,我把她堵在了玄关。
妈妈刚把门锁上,转过身来的瞬间就被我按在了鞋柜上。
四天的压抑在门锁咔哒的声响里崩塌。
我扯开她居家穿的棉质长裙下摆,连裤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鸡巴连前戏都没有就捅了进去。
不需要前戏。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四天里每一次我们手指的触碰、每一个在爸爸低头看手机时偷偷交换的眼神、每一次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她身上飘来的洗衣液和体香混合的味道,都是漫长的、煎熬到极致的前戏。
她趴在鞋柜上,把脸埋在胳膊弯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压住声音。
我的鸡巴在她小穴里一捅到底,龟头精准地顶上子宫口那个被我的形状塑造过千百次的入口,宫颈柔顺地张开,让龟头挤了进去。
她的整个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滑了半步,鞋柜上摆着的几双鞋被碰倒了,扑通扑通掉在地板上。
“嗯——”妈妈从臂弯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教研室里那种偷偷摸摸的慢速研磨被彻底抛在脑后,这是大开大合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的暴风骤雨。
四天了,我憋了四天,她也憋了四天。
这种时候不需要技巧,不需要节奏,不需要花式,只需要最原始的、把对方贯穿到底的力道。
鸡巴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像一张饥渴的嘴,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上来、绞上来,嫩肉紧紧箍住柱身的每一寸,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壁都让她的全身痉挛一下。
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哈——爸爸——太深了——”
半截呻吟从她的臂弯里漏出来,破了音。
她自己大概都没听清自己叫了什么。
四天的克制把她的理智泡的了,嗓子眼里的字一个一个往外滚,滚出什么是什么。
我的腰压得更沉,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狠狠碾了一圈,她整个人抖起来,叫声明明灭灭,全是气音。
不到三分钟她就到了。
穴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着我的鸡巴,温热的潮喷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的膝盖打的往下滑了一截,被我一把捞住腰提回来,按在鞋柜上继续操。
“哈——小峰——太、太——”
“憋了四天了。”我俯身咬住她的后耳根,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舔了一圈,吹出的热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也憋坏了吧。”
妈妈没有说话。可她的小穴在我说“憋坏了”的时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吸得我差点缴械。
那个晚上,我在玄关操了她一次,在厨房操了她一次,在沙发上操了一次,最后在我的床上操了两次。
射了四次。
她到的次数我没有数,大概在第七次之后,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会在每一波快感来临时,用那双被泪水泡得水汪汪的美目看着我,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叫出那两个字:小峰。
寒假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妈妈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开学以后又得装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倦怠和不舍。
“演技越来越好了。”我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我是高三语文老师,你是我班上的学生。”妈妈抬起头看我,“在学校——”
“知道了知道了,只是师生。”
“嗯。”
“但是每次路过我座位的时候,步子还是会慢半拍。”
妈妈伸手拧了我一把。
然后把脸埋回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别坐那么靠后。我走一趟要放慢好多步。”
我笑了很久,笑到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用一种恼羞成怒的眼神瞪着我。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那个吻很轻,很慢,很长。像一个省略号,省略了所有来不及说的话,和所有不需要说的话。
时间的齿轮一旦咬上高三的轨道,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二月开学。三月一模。四月二模。五月三模。
我的成绩始终钉在全校第一的位置上,像一枚被锤进木头里的钉子,纹丝不动。
这和我有多聪明关系不大。
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确实帮了大忙,可更重要的东西藏在另一头:每一分都是妈妈站在讲台上用几百个日夜换来的。
她教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可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备课、每一次改卷、每一次在课堂上讲解知识点时投入的那份认真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部分,专门给我。
那部分和偏心不沾边。那是期望。
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期望,也是一个女人对爱人的期望。
妈妈想让我好。想让我比她好。想让我走得比她远,飞得比她高。
而我能还给她的,只有那张成绩单上永远排在第一的名字,以及那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龙组磨出来的意志力,把每一道题、每一个知识点碾进脑子里的深夜。
三月一模结束那天放学,她在教研室门口叫住了我。
“李峰同学,你的作文我有几处批注想和你交流一下。”声音是标准的夏老师语气,公事公办,礼貌而疏离。
旁边经过的两个同班女生还偷偷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对另一个说,好惨啊,一模全校第一作文还被留堂。
我跟着她走进教研室。她反手关上门,拉上百叶窗帘,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把教案夹抱在胸前当盾牌。
“说吧。”她看着我。
“说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睡?”
我愣了一下。
“黑眼圈。”她的目光从我的眼底扫过去,里面没有夏老师的审视,只有妈妈的心疼,“你以为用冷水敷了我就看不出来?”
“……最近确实晚了点。”
“几点睡的?”
“一点多。”
“几点起的?”
“五点半。”
妈妈沉默了三秒。
然后把教案夹放到身后的办公桌上,走过来,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力道很轻,手指却在我校服肩缝上捏了一下,那种只有她才会的、带着责备的温柔。
“你已经是全校第一了。”
“我想更高。”
“更高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每次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多停那半秒。”
妈妈的手指在我肩上收紧了,指节发白,像在忍住什么。半晌,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拿起教案夹。
“回去睡觉。”她恢复了夏老师的语气,冷淡而不容置喙,“十一点之前必须关灯。这是老师的要求。”
“老师管得也太宽了。”
“你是我学生。”
“只是学生?”
妈妈没接我的话。
推开教研室的门,走廊上的日光灯嗡地亮着,白花花的光把她的五官照得明明暗暗。
她侧过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在那道光里,她的睫毛投下的影子在颧骨上微微颤动,像蝴蝶快要振翅却还没有飞起来的瞬间。
“晚安。”她说。
声音低到几乎只剩口型。
那天晚上十点五十八分,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微信。夏老师。
“关灯了?”
“关了。”
“乖。”
只有一个字。
可我盯着那个“乖”字看了整整两分钟,才锁屏。
那两个月的日子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流淌。
在学校里,我们的关系被压缩成课堂上偶尔对视的零点几秒、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她裙角拂过我小腿的触感、我以请教作文为由在教研室多待的十分钟。
而在家里,只要爸爸不在,我们就变成另外两个人。
鞋柜上、餐桌旁、浴缸里、我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所有被白天压抑的欲望都在夜晚的门锁声后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在这一年半里被我调教到了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敏感度。
有时候我只是站在她身后,手掌从她的腰侧滑过去,隔着家居服按住她的小腹,她整个人就会的下来,后背贴住我的胸膛,脑袋往后仰靠进我的肩窝,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
不需要脱衣服,不需要前戏,仅凭我的手掌和我的体温,她的身体就自动进入了一种等待被进入的状态。
四月某个周五的深夜,爸爸又出差了。
我在书桌前做理综卷子,做到有机化学那一块的时候脑子有点发胀。
抬头揉了揉眉心,发现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了房间门口,穿着那件米色的真丝睡衣,长发散着。
“休息一下。”妈妈走进来,把牛奶放在书桌角上,弯腰看了一眼我的卷子,“有机这块你薄弱吗?”
“不太薄弱。就是反应方程式太多了,容易混。”
“你不是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是记得住。可有些东西记住了不代表理解了,理解不了就容易在推断题上出错。”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伸手,把我转椅的椅背往后一按,让我仰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已经撩开真丝睡衣的下摆,一条腿跨过来,整个人正面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转椅在她的体重下往后滑了一截,椅轮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妈——”
“闭嘴。”她用食指按住我的嘴唇。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洗碗时的洗洁精淡味,混着她指尖永远微凉的温度。“休息。十分钟。”
妈妈坐在我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我的脸刚好埋在她锁骨和胸口之间的凹陷处。
真丝睡衣的料子薄到几乎透明,她没穿内衣,饱满的奶子隔着那层丝绸贴着我的面颊,柔的得像温热的云。
她的心跳隔着胸腔和肋骨传过来,一下一下的,稳定,有力,温暖。
*就这样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这孩子瘦了……肩胛骨都硌手了……高三还有两个月,妈妈再陪你六十天……*
我没有动。
那十分钟里我什么都没做。
没有揉她的奶子,没有把手伸进她的睡衣下摆,没有去摸那条我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形状的缝隙。
我只是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听她的心跳。
妈妈也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我,偶尔用手指梳理我后脑勺的短发,指腹在发旋处慢慢打圈。
十分钟后她从我腿上站起来,拉平睡衣下摆,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嘴唇是温的,比牛奶还温。
“继续吧。”她说。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桌面上那张做了一半的有机化学卷子。
纸面上印着的苯环结构式和酯化反应方程式在台灯的光下白得刺眼,可我脑海里回荡的没有一条化学公式。
只有妈妈的心跳。
咚、咚、咚。
六十二下每分钟。
我把这个数字记住了。和所有她教过我的知识一样,过目不忘。
五月中旬三模结束,成绩出来的那天,我在走廊尽头的楼梯转角截住了她。
“一百四十三。”我说。
她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手里抱着一摞刚改完的作文卷。“嗯?”
“语文一百四十三分。比一模涨了五分。”
“全校最高?”
“全省联考前三。”
妈妈抿着嘴唇。
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光,骄傲,心疼,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那种酸楚和十二月空教室窗前的怅然是同一种东西。
她在为我的好成绩高兴,同时也在意识到,我的成绩越好,离开的可能性就越大。
“你可以去全国任何一所大学。”她说。
“我可以。”
“但你说过,”
“省内。火车两小时。周末回来。”
她低下头。那摞试卷在她怀里被抱得更紧了一些,纸张的边角被她的指腹压出浅浅的折痕。
楼梯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头顶的声控灯感应到我们的动静亮了,暖黄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我往前走了一步。
“嗯。”
“你信我。”
妈妈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温润得像被水洗过的琥珀。没有泪,只是一种被爱意泡透之后、连瞳孔深处都变得柔和的温度。
“我信你。”她说。
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楼梯间的水泥墙里,也钉进我的胸腔正中央。
楼梯间的声控灯因为太久没有检测到足够大的声响而自动熄灭了。
黑暗里我伸手握住她抱着试卷的手腕,指尖按在她的脉搏上,跳动的频率比那个四月深夜的六十二下快了一些。
大概是八十下。
我松开手,先她一步走下楼梯,脚步故意踩得很重,声控灯重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我身后照亮了她怀抱试卷的姿势、微微发红的耳尖,以及嘴唇翕动着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的那个字。
那个字是什么我没看清。
可我猜,大概是一个“嗯”。
五月的最后一天,是高三常规课程结束的日子。
从第二天起就是自习和答疑,不再有系统的课堂教学。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语文课,也是她以“夏老师”的身份给我们这个班上的最后一堂正式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