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高考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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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号。
高考前夜。
爸爸三天前出差去了南方,要到下周才回来。
他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峰好好考,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常见的认真,仿佛他也意识到这是在告别一个阶段。
他告别的其实是一个阶段。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阶段里发生过的事,足以让任何一个父亲的世界土崩瓦解。
下午去考场看了考位,回来的路上在超市买了两瓶妈妈爱喝的酸奶和一袋她喜欢的红枣。
六点到家时,她已经在厨房忙了。
客厅里飘着红枣枸杞鸡汤的香气,餐桌上摆了四道菜,荤素搭配,每一道都是我爱吃的。
她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我进门,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克制的平静。
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比焦虑更沉。
“回来了?”
“嗯。”
“考场远不远?”
“不远,骑车十五分钟。”
“明天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妈妈沉默了一秒,转身回了厨房。
我放下书包走进去,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种僵算不上抗拒,是这一年半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我从身后抱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柔软的、微微绷紧的预备状态,介于放松和警觉之间,像一只知道主人手掌即将落下、却不确定是抚摸还是掌掴的猫。
“让我送你。”妈妈的声音很轻,“就送到校门口,不进去。”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她今天穿一件浅蓝色的薄棉居家裙,扣子系到锁骨下面第二颗,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天鹅般白皙的颈侧。
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项链,我在签爱奴契约那晚送她的,安静地贴在皮肤上,吊坠垂在锁骨窝里,像一枚不愿被外人看到的小小勋章。
“好。”
她轻轻呼了口气,手里的锅铲继续翻动锅里的菜。
晚饭吃得很安静。
妈妈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鸡腿,虾仁,西蓝花,糖醋排骨,一筷接一筷,像要把明天两天考试的能量全部在今晚塞进我的胃里。
我吃到第二碗饭的时候抬头看她,她自己的碗里只动了小半碗米饭,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放在嘴边,眼神却看着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到让人胸口发闷的注视。
“你不吃?”
“我不太饿。”
“骗子。你中午就没怎么吃。”
她愣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把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饭后她收拾碗筷,我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了,沙发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红枣茶,茶杯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两支新的黑色中性笔和一块新的橡皮擦。
“给你准备的。”妈妈从厨房出来,手上擦着水渍,“笔万一中途没墨了。”
我拿起一两支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是我常用的那个品牌,0.5的笔尖,妈妈连型号都记得。
“谢谢妈妈。”
她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像初夏傍晚最后一丝日光擦过湖面,亮了一瞬就灭了。
然后她说去洗澡,让我在沙发上坐会儿休息,别再看书了,看多了反而乱。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一杯红枣茶,脑子里想的和明天的数学或理综毫无关系。
是妈妈在饭桌上看我时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装了太多东西。
有骄傲。
她的学生、她的儿子、她的人,明天要走进考场,去证明自己这两年半没有被任何事情拖垮。
有不舍。
高考结束后我就不再是高中生了,不再每天和她在同一座校园里呼吸同一片空气,不再能在课堂上隔着五十三个人的距离和她对视。
有恐惧。
她怕我考砸。
她怕的方向和别人的母亲不一样,她怕我会因此怪她,怪这段关系分了心。
还有一层更深的、她自己多半都没察觉的东西。
期待。
妈妈在期待今晚。
就像我在期待今晚一样。
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晚上。
她的高中生的最后一个晚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听到她在卫生间里吹头发的嗡嗡声,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然后门开了。
妈妈穿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出来。
头发只吹了七八成干,微湿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贴在颈侧。
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丝绸面料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收窄的腰,丰盈的臀。
她没穿内衣,两颗乳尖在微凉的空调风里若隐若现地顶着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绸。
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双腿并拢,把茶杯端起来递给我。
“喝了早点睡。”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红枣甜味从舌根滑进食道,暖洋洋的。
“妈妈。”
“嗯?”
“你今晚特别好看。”
妈妈的耳根微微泛了一层粉。转过头去不看我,端起自己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少贫。明天还考试呢。”
“所以呢?”
“所以早点睡。”
“几点睡?”
“十一点之前。现在九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放下茶杯,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
“一个半小时够了。”
妈妈没说话。
手里的水杯端着没动,眼睛看着前方电视的黑屏。
电视没开,那面黑色的屏幕像一面不太清晰的镜子,模糊地映出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我靠近的那一刻,几乎不可觉察地向我这边倾了一度。
我伸出右手,手指穿过她微湿的长发,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描了一圈。
她的耳垂上戴着一颗极小的珍珠耳钉,是她日常的款式,素净到几乎看不出来。
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珍珠耳钉,轻轻转了一下。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
“小峰……”
“嗯?”
“你明天一定要——”
我没让她说完。
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下颌线,顺着一条优美的弧度一路向前,拇指抵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扳。她的脸被我转过来,和我面对面。
妈妈的眼睛在这个距离看起来格外深。
瞳孔里有台灯暖黄的光点,像两颗被封在琥珀里的小太阳。
睫毛又长又密,每一根都微微卷翘,在她眼睑下方铺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鼻尖上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才看得到,是我在这两年里发现的无数个关于她身体的微小秘密之一。
我吻了上去。
慢的。
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微微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过她唇瓣内侧一层柔软到极致的黏膜。
她的嘴唇上有刚涂过的润唇膏的薄荷味,混着红枣茶残留的甜。
两种味道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今晚的、独一无二的配方。
她闭上了眼睛。
一只手悄悄放下了水杯,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那只修长白皙的、每天握粉笔和红笔的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只是搭着。
算是递了个信儿:她在这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准备好了。
我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探进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在舌尖相碰的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
一条异常柔长的、拥有超乎常人天赋的舌头,随即又慢慢伸过来,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无声地交缠、碾磨、追逐。
她嘴里的津液和我的津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湿热的、黏稠的、带着彼此体温的液体,在唇舌交汇处咕啾作响。
我的右手从她的下巴移开,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指尖掠过一条细细的项链,掠过锁骨窝里一枚小小的吊坠,继续向下,碰到了丝绸睡裙的领口边缘。
我没有急着往下探。
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锁骨下方一根细细的吊带,在指间轻轻搓了两下。
真丝的触感冰凉滑腻,和她体温灼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从吻里退出来。她的嘴唇湿润微肿,被亲得微微发红。
“妈妈。”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被吻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气息不匀的颤抖。
“今晚……别定闹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你明天要考试”或者“不能太晚”之类的话,可那些话刚走到嗓子眼就被我堵了回去。
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在抱起的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白到刺眼的皮肤。
她没穿内裤。
丝绸裙摆下面是真空的。
“你——”
“嘘。”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的走廊,推开了我卧室的门。
台灯是开着的,她之前帮我收拾房间时开的。
暖黄色的灯光把小小的房间烘成一个琥珀色的茧。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落在蓝色的纯棉床单上,微湿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幅深色的水墨。
我没有立刻上床,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妈妈仰面躺着,浅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并拢。
锁骨到胸口之间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肤在台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润泽。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就那么看着站在床边的我。
那种目光里没有催促也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确定的、我在等你的意思。
我弯腰,伸出右手。
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唇上。
这一套,是我们的老规矩。
从高二开学以来,每一次亲密的开始,都从这两根手指开始。
它们会探入她的口腔,沿着舌面向喉咙深处推进,在她的咽反射被触发的瞬间搅动出大量黏稠的津液。
然后我会把那些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的脸上,额头,鼻梁,双颊,嘴唇,下巴,像个拿体液当颜料的画匠,在世界上最美的画布上打底。
她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里是湿热的、柔软的。
舌头自动向两侧平展开来,这是被训练出的反应,为手指的深入让出通道。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舌面缓缓向后推进,经过舌根隆起的那个小丘,继续向更深处,碰到了她的悬雍垂。
一颗小小的软肉在我的指腹下颤了一下。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绕过悬雍垂,指尖抵进她咽喉的入口。
她的咽壁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
这是干呕的前兆,可她忍住了。
她的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把一口涌上来的呕意强行压了回去。
“乖。”我低声说。
我的手指在她喉咙入口处缓慢地搅动,指腹碾过咽壁那些柔软到极致的褶皱。
大量的津液被这种刺激催生出来,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沿着我的手指向外淌。
我的手指在那团温热的津液里抽插了几下,不急不重,像在搅拌一碗温热的蜂蜜,然后猛地加深了一寸。
“唔——!”
她的喉咙痉挛性地收缩,干呕声从胸腔深处闷闷地传出来。一大股黏稠的津液裹着我的手指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
我把手指抽出来。
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拉着丝的津液。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角被呕意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着大口喘息,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自己的津液,在台灯下泛着水光。
我用沾满津液的手指抵上她的额头。
指腹从眉心开始,沿着鼻梁向下缓缓滑动,黏稠的津液在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经过鼻尖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在她那颗只有近距离才看得到的小痣上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碾过人中、上唇、下唇,最后抹到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被涂了半边。
我又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这次更深,直接越过咽喉入口,指尖触到她食道最上端的柔软内壁。
她的身体绷了起来,干呕声变成一串急促的呃声,更多的津液被抠了出来。
我拔出手指,满手的黏稠液体直接抹上她另一边脸颊。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反复的深入、搅弄、抽出、涂抹。
她的整张脸被她自己的津液糊得水光潋滟,额头,眉骨,鼻梁,双颊,嘴唇,下巴,每一寸都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像一件刚出窑的、表面覆着一层透明釉彩的瓷器。
妈妈就这么仰面躺在蓝色床单上,满脸津液,长发散乱,胸口急促地起伏。
被我用两根手指抠了五六分钟的喉咙,嗓子已经哑了,呼吸带着一种被使用过后的粗粝感。
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一双被生理性泪水浸润的眸子在台灯的暖光里燃烧着,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呈现一种深琥珀的暖色。
那里面没有委屈,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纯粹到透明的、被彻底看见和彻底拥有的安全感。
那是一个女人只有在她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眼神。
我俯下身去。
“妈妈。”我的声音低沉、沙哑,贴在她的耳边,近到能感受到我的鼻息拂过她耳廓上一层薄薄的绒毛。
“今天下午在考场,我看到我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第二排。”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