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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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别磨了……”
“别磨什么?”
“你知道的……”
“说清楚。”
妈妈的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放进来。”
“放哪里?”
“……”
我的鸡巴停在她骚穴入口的位置,龟头刚刚抵住那两片湿软的阴唇,卡在那里不动。
“妈妈。”我俯在她的耳边,“你的儿子明天要高考了。他高中最后一晚想肏他妈妈。你告诉他,放哪里?”
妈妈的脸从枕头里偏过来一点点。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长发间露出来,满脸的津液和被乳头刺激逼出来的潮红交织在一起,媚得不成样子。
“……小穴。”
“大声点。”
“放进妈妈的小穴里。”
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我不是贴着她的耳朵就根本听不见。
可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被压到最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声音,让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我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挤进了那条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甬道。
“嗯——!”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枕头。
她的骚穴,两年半了,被我不知道操了多少次的骚穴,依然紧得像第一次。
穴壁黏膜裹上来的瞬间,那种湿热的、吮吸般的触感让我的头皮发麻。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我的柱身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在挽留。
我没有一次到底,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龟头碾过她的G点时她的臀部猛烈地颤了一下。
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凸起被鹅蛋大的龟头碾平的感觉,让她的穴壁剧烈收缩了一次,裹紧我的鸡巴,不让前进也不让后退。
“放松。”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清脆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臀肉弹跳了一下,上面立刻浮出一个浅粉色的掌印。
她的穴壁反射性地松了一瞬,我趁这一瞬往前顶了一截,龟头越过G点,滑过宫颈口的狭窄环口,一头顶进了她的子宫入口。
“啊——!”
这一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被钝器顶入最深处的、无法伪装的真实。
宫颈口在龟头的顶压下被迫张开。
这个过程她从来不会完全习惯,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那一瞬间的酸胀感都会让她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一次。
我的龟头挤过宫颈那道窄环,进入了她的子宫腔。
子宫内壁包裹上来。
那种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
更湿,更热,更软,更深层的柔嫩,像有人把一整块融化到恰好温度的丝绒裹在了我的龟头上。
子宫壁的褶皱比阴道壁的更细腻、更不规则,每一道褶皱都在龟头的碾压下微微颤动,像这个器官本身在回应我的侵入。
我停住了。
整根鸡巴完全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在子宫里,柱身填满整条阴道,根部的耻骨贴着她的臀缝,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妈妈。”
妈妈的脸侧过来,咬着枕头角,眼角泛着因为宫颈被撑开她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到底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泪水,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嗯……都进来了。”
我开始动。
缓慢的、深沉的、一下一下带着碾磨感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退到宫颈口的位置,柱身碾过她穴壁的每一寸。
每一次推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滑入子宫深处,在最柔嫩的内壁上缓缓研磨。
这种速度比猛操更折磨。
它把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拉到了最长,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分每一毫。
子宫壁被龟头碾过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跟着轻轻颤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嗯……嗯……嗯……”
她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和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声,原始得没法用话讲,只跟着节奏走。
我边操边把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探到她的胸前,隔着她趴伏的身体和床单之间的缝隙,掌心覆上她的左乳。
她的乳头硬挺地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每一下操干的频率在我手掌里摇晃。
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向上,沿着脊柱线缓缓上移。
经过腰窝时按了一下,那是她的另一个隐藏敏感点,被按到的瞬间她的穴壁猛地一绞。
继续向上,经过肩胛骨,最后扣住了她的后颈。
五指拢住她纤细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椎的凸起上。没有半分掐的意思,只是扣住,像扣住一只美丽的天鹅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我同时控制着她的三个部位:鸡巴填满她的骚穴和子宫,左手揉捏她的乳头,右手扣住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被我从上到下完整地占据了,没有任何一个部位是自由的。
而她。
她的双手攥着枕头,膝盖微微分开跪在床上,腰塌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我从后面更深地进入。
这个姿势不需要我命令,是妈妈自己调整的。
她的身体在这一年半的调教里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被操得更舒服,也让我操得更爽。
“小骚货。”我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夹得好紧。”
她的穴壁在我吐出这三个字的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次。她的耳根红到发烫,从枕头里传出一声细微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碾磨切换到中速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壁,龟头在她的子宫里像一颗锤子,一下一下地撞击最深处的柔嫩组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乳肉在她胸下的床单上来回滑动,发出丝绸般的沙沙声。
“啊——嗯——小峰——”
妈妈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半失控。
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大口喘气。
津液和泪水把半张脸糊得一塌糊涂,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牵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我看到她的表情。
那里面有单纯的快感,还有更多别的东西。
骄傲,不舍,期待,恐惧,全部揉碎了搅在一起,复杂到无法命名。
妈妈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像两汪被暖阳晒化了的琥珀色蜂蜜。
“再用力一点。”
妈妈说。
没有人逼她。她自己,夏舒婷,在高考前夜、在我的小床上、在被我从后面操到子宫深处的此刻,主动要求的。
我的右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头发上,攥住那把微湿的长发,缠了两圈,往后拉。
她的头被我扯得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的颈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滚动。
“想让我用力,就叫爸爸。”我说。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一秒。两秒。
“……爸爸。”
两个字一出口,我的腰狠狠一沉。
大开大合地操她。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撞进子宫的钝响和臀肉被胯骨拍打的脆响在卧室里交替炸开,啪、咕叽、啪、咕叽,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搅在一起,又粗又野。
“啊!啊——!嗯啊——!”
妈妈的呻吟彻底失了控。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尖锐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幸好爸爸出差不在家,这种音量足以穿透两面墙。
她的骚穴在猛烈的抽插下痉挛性地收缩,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穴口之间拉出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环。
“爸爸——再用力——爸爸——”
妈妈叫一声,我就重一分。
这个称呼在她的嘴里已经和元宵那晚不同了。
那一晚它是破冰,是走投无路时的孤注一掷。
今晚它是钥匙,她清楚每一声“爸爸”会换来什么,也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
她把这两个字当成了把自己最后一点矜持交出来的仪式。
我操了大概三四十下,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有规律的、越来越快的痉挛。
她要到顶了。
我没有停。反而在她即将冲线的瞬间,猛地把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整根拔了出来。
“——!”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被猛然抽空的骚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在呼喊被夺走的东西。
淫水从大开的穴口涌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淌出两道亮闪闪的水痕。
“不——”妈妈的声音带着急切的、不甘的颤抖,“别拔出来——”
妈妈回头看我。
眼神迷乱,瞳孔扩大,嘴唇微张。
那是一个被推到悬崖边缘又被生生拽回来的女人的表情。
那里面没有愤怒,只剩一种比愤怒更原始的东西:渴求。
“急什么。”我捏着她的下巴,“刚才叫爸爸的时候,骚穴是不是绞得更紧了?”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她的穴口在我说话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出卖了她所有的答案。
我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从趴伏变成仰面朝天。
她配合地翻身,长发散乱,双乳在翻身的动作中剧烈地摇晃了两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自己就把腿打开了,膝盖向两侧弯曲,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被操过后的潮红。
然后我的鸡巴对准她那张依然在一开一合的骚穴口,一捅到底。
“啊——!”
妈妈的后背绷了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皮肤。
我扛起她的右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我的手臂扣住膝弯。
这个体位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并且被最大程度地打开,我的鸡巴在这个角度可以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只顶到子宫底壁,还碾过了子宫后穹窿那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极深极隐秘的黏膜区域。
“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
一种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嘶哑长音,早已经越过了普通呻吟的界限。
她架在我肩上的右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趾蜷缩到指节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弦。
双手从我肩上滑脱,胡乱地在床单上抓了两下,指尖扯着蓝色棉布拧出一道道褶痕。
“爸爸——那里——不行——爸爸——”
妈妈又叫了。这一次更急,更碎,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腰部以一种介于中速和快速之间的频率持续运转。
每一下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在子宫腔的顶端碾过那片被发现的全新领地;每一下拔出又只退到宫颈口的位置,让她的穴壁有零点几秒的时间感受被抽空的恐慌,然后立刻又被填满。
这种节奏比大开大合的猛操更具侵略性,因为它没有间歇,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深顶,没有任何空行程。
她的骚穴在这种节奏下彻底失守了。
穴壁的收缩从有规律变成了混乱的、无序的痉挛。
阴道内壁分泌的淫水已经谈不上慢慢渗出了,像拧开了一个龙头。
每一次我的鸡巴抽出时,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来,浸透了她身下那片已经洇湿了一大块的蓝色床单。
“小峰——小峰——不行了——要、要——”
妈妈的语言系统在崩溃。词与词之间失去了连接,只剩下碎片化的音节从嘴唇间蹦出来,和着我每一下顶入的节奏,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我松开扣住她膝弯的手臂,让她的双腿从我肩上滑落。
她的腿已经软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大腿无力地摊在两侧,膝盖弯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四仰八叉的布偶。
我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
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得通红,在我的鸡巴进出的带动下左右轻微地晃动着。
我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绷离床面至少两寸,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声完全没来得及压住的惊叫从喉咙里炸出来。
“啊——!不——那里——同时不——”
阴蒂和宫颈同时被刺激。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类型的敏感点。
阴蒂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电击般的。
宫颈的快感是深沉的、绵长的、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的。
当两种快感在同一时间叠加,它们相互激荡,相互放大,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撞出一阵收不住的乱颤。
“叫爸爸就让你到。”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让你操——爸爸——妈妈的子宫被爸爸操化了——”
她崩了。
“嗯啊啊啊——!”
高潮像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穴壁疯狂地绞紧,那种力道大到连我的鸡巴都被裹得几乎无法移动,阴道内壁像无数条柔韧的触手死死缠住我的柱身,以一种接近于痉挛的频率收缩,舒张,再收缩。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地颤动,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小腹肌肉痉挛性地起伏着。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出来。
潮喷。
那股液体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向外涌出,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她身下的床单上。
喷射持续了好几秒,伴随着她穴壁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液体。
“爸爸——爸爸——嗯啊——”
她的高潮里全是这两个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甜,像把最后一个音节都融化在了里面。
她的嘴大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津液和之前被我涂在脸上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就是这副一塌糊涂的样子,在台灯的暖光下,美得像一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油画。
妈妈躺在狼藉里。
四肢摊开,长发湿成一绺一绺,全身泛着薄汗的光泽,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床单湿了一大片,连空气里都是两个人交合的腥甜气味。
一朵被彻夜大雨浇透的花。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穴壁的痉挛从剧烈逐渐减弱,最后变成细微的、余震般的颤动。
我的鸡巴依然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的穴壁柔柔地裹着,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