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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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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85章 晨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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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来的方式,和黎明到来的方式一样,渐进。

最先回来的是听觉。

窗外有鸟在叫,一只,又一只,叽叽喳喳地此起彼伏,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六月清晨独有的嘹亮。

然后是更远处的声音:早起居民拉开铁门的吱呀声,环卫车低沉的嗡嗡声,某户人家厨房里传出的锅铲碰撞声。

这座城市在醒来。

然后是触觉。

先是温度。

身体左侧贴着床单的皮肤微微发凉,那是一整夜体温把床单捂热后、凌晨温度下降导致的散热。

身体右侧,面对着她的那一侧,则是温热的。

她的体温像一堵矮矮的暖墙,把属于我的这半边空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区间里。

接下来轮到的,是下面这个。

鸡巴。

它仍然在那里。

那是我意识回归后捕获的第一个清晰信号:我的鸡巴仍然埋在她的喉咙里。

一整夜没有滑出来。

不仅没有滑出来,它的硬度甚至比入睡时还要高一些。

晨勃。

每个健康男性早晨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充血,膨胀,硬度达到一天之中的峰值。

而我的晨勃,此刻正发生在她的食道内部。

龟头因为充血而比昨夜更涨了一圈,把她的食道壁撑得更紧。

柱身也粗了一点,那些海绵体在一夜的低水平充血后被清晨的荷尔蒙潮涌注满,整根鸡巴像一根被缓缓打足气的管子,在她的口腔和喉管里,从“昨夜的填充”膨胀成了“今晨的撑满”。

妈妈感受到了这种膨胀。我能确认这一点,因为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昨夜那种深而缓的睡眠鼻息变成了稍浅、稍快的节奏。

跟清醒时的呼吸不一样,更像从深度睡眠上浮到浅睡眠阶段时的那种呼吸。

她的喉咙在我膨胀的龟头周围做了一个不自主的吞咽。

这次吞咽和夜间那些轻柔的吞咽不同,力度更大了一些,持续时间更长了一些。

食道壁裹紧我龟头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头肌群在轻微地较着劲,像在试图判断“嘴里这个东西怎么变大了”。

我睁开了眼睛。

晨光已经从窗帘漫了进来。

没有直射的阳光,只有六月初夏清晨五点多钟那种柔和的、带着淡蓝色调的散射光。

这种光比台灯更均匀也更冷静,把昨夜被暖黄色包裹的卧室重新定义成了一个白天的空间。

被褥的褶皱,枕头上的压痕,她散在枕面上的黑发,所有东西都在这种清冷的晨光里获得了一种更锐利的清晰度。

妈妈的脸就在我眼前。

十几公分的距离。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

那些纤细的、末端微微上翘的毛发在她闭合的眼帘上排列成两道疏密得当的弧线,像两排被微风压低的芦苇。

她的眼皮在浅睡眠状态下偶尔会出现快速的小幅颤动,浅睡时常见的那种小颤,那些颤动让她的睫毛看起来像在发抖,又像在做某种秘密的信号传递。

妈妈的嘴唇仍然包裹着我的柱身。

经过一整夜的含着,那两片唇瓣的状态和昨晚不同了。

做爱后的红肿充血态已经褪去,恢复成一种更自然的、柔软而微微干燥的状态。

唇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干涸后的光膜。

那层光膜并不显脏,倒像清晨露珠蒸发后在花瓣表面留下的微亮痕迹。

她的唇色在晨光下呈现本来的淡粉,比昨夜深喉时被蹭得充血的嫣红要淡得多,却更真实,更日常,是她每天早晨我推开她卧室门时会看到的那种颜色。

我想起了两年半来所有的早晨。

从最初的手指深喉唤醒仪式,粗暴地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抠弄喉咙、一把把津液刮出来抹在她的脸上、看她从睡梦中被呕感和窒息硬生生拽醒,到后来越来越多的变体:鸡巴顶醒,舔醒,揉奶揉醒,把假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让高潮把她叫醒……每一种唤醒方式都是权力的宣示。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也拥有你。

可今天早上,我不想宣示任何东西。

今天是高考。

今天是我十八年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场考试的日子,也是她作为高三语文教师、需要去学校执行监考任务的日子。

再过三个小时,我们将分别以“考生”和“监考老师”的身份出现在同一所学校,甚至可能出现在同一间考场里。

在那里我们是师生。

她是夏老师,我是李峰同学,之间隔着讲台,隔着四十多双其他学生的眼睛,隔着整个社会赋予“母子”和“师生”这两重关系的全部规范。

可在那之前,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在这张一米五的小床上,在她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鸡巴的这最后一段私密时间里,我只想以一种最安静的方式告诉她:

谢谢你。

谢谢你这两年半来的每一个夜晚和每一个早晨。

谢谢你的嘴唇,你的舌头,你的喉咙,你的骚穴,你的屁眼,你的子宫,你的奶子,你的一切。

可更谢谢你的眼睛,你的声音,你的陪伴,你的纵容,你的原谅,还有你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

谢谢你让我含着睡了一整夜。

我没有做任何唤醒动作。

鸡巴一动不动。没有推进,没有抽出,没有研磨。我只是把贴在她后背的那只手掌缓缓滑了下来。

沿着她的脊柱,那条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柔美沟壑,掌心向下移动。

经过她的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对称的凹陷在我的指腹下像两只小酒杯,继续往下,越过睡衣的下摆,手掌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臀部皮肤。

昨夜做完之后她没有穿内裤。

睡衣下面是真空的。

屁眼里的狐狸尾巴肛塞也在我睡前帮她取了出来,取的时候她睡得沉,只哼了半声,括约肌乖乖地把它交了出来,尾巴从她体内一寸一寸滑出,像交还一件保管了一夜的物品。

她的臀肉在清晨的触感下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

经过一整夜的平躺,肌肉完全松弛,那两团饱满的蜜桃臀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叠压着,上面那一瓣因为重力而比下面那一瓣稍稍前倾,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我的手掌覆上去。

没有揉捏,只是贴着。

掌心感受到了她臀部皮肤在清晨微凉空气里残余的体温,那种温度比她喉咙里包裹着我鸡巴的温度低了几度,却更绵长,更居家,更像“日常”本身。

妈妈动了。

大幅度的翻身没有发生,那只是身体从浅睡眠滑向清醒边缘时的本能调整:腰微微绷了一下,肩膀换了个角度,脚趾在被子下面蜷了蜷又展开。

然后是一个长长的、缓慢的深呼吸。

那个深呼吸通过鼻腔完成,吸气的时间比正常呼吸长了一倍,像一个溺水者在浮出水面后做的第一口深呼。

她的胸廓因为这个深吸气而明显扩张了,两只乳房在睡衣里随着胸腔的膨胀微微隆起了一瞬,然后缓缓呼出。

呼出的气息带着鼻腔的余温拂过我的小腹皮肤,那种暖意比夜间的鼻息更温,更长,更有实质感。

接着,她吞咽了一次。

这一次的吞咽已经没有睡眠中的那种无意识。

它带着清醒的痕迹:吞咽之前有一个微弱的停顿,像她的意识在吞咽的前半秒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短暂地评估了一下“嘴里有什么”,然后完成了吞咽。

食道壁的蠕动裹过我的龟头时,力度比夜间那些自动化的吞咽更有控制感,更像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做出的动作。

妈妈知道她嘴里有我的鸡巴。

妈妈醒了,或者说,她正在醒来的过程中。

而她意识回归后捕获的第一个信息就是:嘴里有他的鸡巴,喉咙里有他的鸡巴,整整一夜都在那里,现在还在那里。

妈妈的眼皮动了。

没有睁开,只是眼球在闭合的眼帘下转动了一下。然后睫毛颤了几颤。然后,一条缝。

一条缝。

妈妈的眼皮从闭合状态开出了一条极窄的缝,不到两毫米,只够瞳孔捕获最基本的光线信息。

通过那条缝,她看到的应该是一片模糊的、被晨光浸透的柔和亮度,以及正前方极近距离处我的小腹和胯部的轮廓。

缝开了两秒就合上了。

她又闭了一会儿,大约十几秒,像在适应从睡眠到清醒的过渡,也像在用那十几秒确认一件事:这不是梦。他的鸡巴确实还在我的喉咙里。

然后她真正地、完整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在晨光中缓缓对焦,迷蒙的光斑慢慢收拢,看东西一层层变清楚。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胯部,我的柱身从她嘴唇和我的身体之间横跨过那不到一尺的空间,根部连着我的耻骨。

她看到的第二样东西,在瞳孔的焦距进一步调整之后,是我的脸。

我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她含着我的鸡巴,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臀部,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隙渗进来,给她散在枕上的黑发镀了一层极淡的蓝灰色光晕。

在那一刻,她看起来全然不像一个被深喉了一整夜的女人,倒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湿壁画上刚被晨光唤醒的圣母。

如果圣母的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的话。

荒诞至极。

美到窒息。

妈妈的眼睛在完全清醒后的第一秒里什么都没有表达,只有刚醒时那种空白的、还没来得及装载任何情绪的透明。

然后,大约在第二秒,她的眼底浮上来一层极薄的、像晨雾一样柔和的东西。

没有情欲的成分,没有羞涩,也没有无奈。

是温柔。

一种“啊,你还在”的温柔。

一种“一整夜你都在我的喉咙里”的温柔。

一种“今天你要去高考了,而此刻你还舍不得从我的嘴里出来”的温柔。

妈妈没有说话。她无法说话,声带被我的柱身压着。可她的嘴唇在我的柱身上做了一个动作。

很轻的,轻到几乎分辨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用嘴唇亲了一下我的鸡巴。

那算不上吮吸,也谈不上舔舐,就是一个吻。

上下嘴唇合拢,微微用力,然后松开,像亲一个人的嘴唇或者脸颊时做的那个动作,只不过被亲的对象是我的柱身。

那个吻落在柱身中段某个被她的唇缝刚好对准的位置上,力度轻到几乎没有,传递的东西却重到足以把我的心从胸腔里拽出来。

那是一句“早安”。

用嘴唇、用用这张被我的鸡巴填满的嘴,说了一句“早安”。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和打屁股的拍法两回事,是带着掌心温度的、覆盖整片臀肉的、像拍婴儿背部那样柔缓的一拍。

“早。”

我的声音是今天早上这间卧室里的第一个人类语音。

嗓子因为一整夜没说话而带着一点沙哑,那种沙哑让这个单字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更私密,像是只被设计给一个人听的声波。

妈妈听到了。她的睫毛眨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弯了。

妈妈没法笑,嘴被占着。

可她的眼睛替嘴唇完成了一个微笑。

眼尾的纹路微微收拢,瞳孔里的那层温柔被挤压成一种更浓缩的、发着光的东西。

那种光没有借助泪水的折射,是从情感深处自己亮起来的。

我见过她无数种表情。

被我操到失控时的表情,嘴唇大张,双眼翻白,面容因为极致快感而几乎变形。

被我深喉到呕吐时的表情,泪水横流,津液满面,瞳孔失焦,整张脸像被暴雨冲刷过的花。

被我按在爸爸旁边肏到不敢出声时的表情:唇瓣紧咬发白,五官因为压抑呻吟而拧成一团,恐惧和快感在瞳孔里像两条纠缠的蛇。

还有昨天凌晨,她戴着口罩爬在我家楼下石板路上的表情:眼睛在黑暗里又怯又亮,像一只刚被主人带出门的小狗。

可这个表情,清晨,刚醒,嘴里含着我的鸡巴,眼睛弯弯地对我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种。

因为它最日常。

日常到就像一个妻子含着丈夫的吻醒来后对他说“早安”一样的理所当然。

日常到让人忘记了她是我的妈妈,她的嘴里含着的是她亲生儿子的鸡巴,这件事在人类社会的任何法律和伦理框架下都不应该以如此自然的方式发生。

可它就是发生了。

以最自然的方式。

我的手指从她的臀部缓缓上移,重新回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睡衣下摆露出的那截腰肢皮肤。

那片皮肤在清晨的微凉空气里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毛孔轻微收缩,绒毛竖起。

我的掌心覆上去的时候,那些鸡皮疙瘩在体温的传递下一个一个地消退了,像冰面上的霜花被指尖融化。

“今天考试。”

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的眼睛又眨了一下。

这次眨的幅度比刚才大,像在通过这个动作确认“哦,今天高考”这个事实。

然后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极浅的,不到一毫米的蹙,像一种担忧或者不舍在她的面部肌肉上投下了一个瞬间即逝的阴影。

妈妈当然知道今天考试。

妈妈是高三语文老师。

高考对她而言远远超出“儿子的大事”的范畴,更是她职业生涯里每年最重要的节点。

她要去学校监考,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裙子,带着教师证和监考证,站在考场讲台上,以严肃而温和的面孔注视那些伏案奋笔的少年。

在那些少年里,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她自己的儿子,排考场是随机的。

可无论他在不在她监考的那间教室里,她都会在内心的某个角落知道:三个小时前,这个少年的鸡巴还在她的喉咙里。

她应该是在想这些。我从她那一瞬间的蹙眉里读出了这些。

可我没有给她继续想的时间。

我的胯部动了。

极轻的,极慢的,比昨夜研磨时的幅度还要小。

鸡巴在她的食道里向深处推了不到一公分,然后退回来。

推,退。

推,退。

幅度小到从外部几乎看不出我的腰在移动,可对于被我的龟头碾过的那一小片食道黏膜而言,这种持续的、反复的微位移刺激,足以在清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条条细细的火线。

妈妈的呼吸在我开始动的瞬间就变了。

从刚才那种刚醒时舒缓的深呼吸变成了更短、更浅的鼻息。

那种变化里没有半分不适,是她的身体在清晨的第一波刺激下开始自动进入性唤起的初始状态。

两年半的训练把这一步刻进了她的身体:鸡巴一动,接下来的事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知道。

妈妈的喉咙因为这层唤起而变得更湿润了。

唾液腺加速分泌,大量温热的唾液从口腔内壁、舌面、舌根的黏膜涌出来,着着我的柱身向下淌。

有一部分渗进了柱身和她唇缝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在嘴角的位置形成了一小道湿痕。

我继续那种极缓的微研磨。

不加速。不加深。

这算不上做爱。

做爱有开始和结束,有节奏的起伏,有从前戏攀升到高潮再跌落的完整弧线。

我此刻在做的事情没有这些。

它像呼吸,像心跳,像她嘴唇在我柱身上那些无意识的嘬。

算不上性,却比任何一种性都更接近两具身体之间最原始的沟通方式。

龟头在她食道黏膜上碾过的触感被清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层层放大。

昨夜做了太多次、射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那一丝迟钝感,被一整夜的浸泡和晨勃的充血彻底冲洗干净了。

此刻我龟头表面的每一个感觉受体都像被清晨的露水重新擦亮的镜片,把那些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刺激一点不落地全收了下去。

她的喉咙也在回应。

那些食道壁上的蠕动肌群在一整夜的被动承托后,随着她意识的逐渐回归,开始带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主动痕迹。

那绝非刻意的配合,而是介于清醒与半梦之间的、身体本能先于意识做出判断的回应。

她的咽喉在我龟头碾过时,早就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挤压和释放,开始以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需要用“感觉”而非“触觉”来描述的方式做出迎合。

食道壁在我推进时微微松开让路,在我退出时微微收拢挽留。

那种松开和收拢的幅度小到我的意识几乎捕捉不到,可鸡巴比意识更诚实。

它能分辨出“被动的管壁”和“半主动的管壁”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区别。

妈妈的舌头也动了。

动作远远比不上昨夜深喉时那种大幅度的、缠绕式的舌舔,只是舌面在我柱身底侧做的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

舌尖从柱身的正下方偏移了几毫米,移到柱身和舌面交界处的那条沟里,然后以一种像猫舔毛一样慵懒的力度,顺着那条沟缓缓蹭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舌尖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安静地搁着。

可那一下的触感像一颗微型炸弹在我的柱身上无声地炸开了。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舌面粗糙纹理的刮擦感从接触点向整根鸡巴辐射出去,让我的腰肌不受控制地微微紧了一瞬。

妈妈的眼睛捕捉到了我腰肌紧缩的那一瞬。

那双刚醒来的、还带着一层水雾般迷蒙的眼睛,在看到我身体的反应后,瞳孔里的温柔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染了色。

像一杯清水里滴入了一滴蜂蜜,缓缓地,从底部向上漫延开来。

妈妈知道她刚才那一下舌尖的动作让我爽了。

妈妈看着我,知道了这件事。

然后,大约过了三四秒,她的舌尖又动了一次。

这次动的幅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舌面从柱身底侧整个抬起了一两毫米,用舌面中段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区域贴住我柱身底侧的系带附近,然后以一种缓得像地壳移动的速度,从前向后拖了过去。

系带是男性鸡巴上仅次于龟头的第二敏感区域。

那条纵向的细小韧带连接着龟头下缘和柱身包皮的内侧,上面密布着感觉神经末梢。

她的舌面碾过那条系带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的鼻息骤然加重了。

我压着嗓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鼻腔的进出气量在那一瞬间明显增大了,像一台在怠速运转的发动机突然被踩了一脚油门。

妈妈听到了我鼻息的变化。

妈妈的眼睛弯得更深了。

那种弯法让我想起她在课堂上偶尔听到某个学生意料之外的精彩回答时嘴角带出的那种得意。

夏老师式的,含蓄却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在用她含着我鸡巴的嘴唇和舌头,在清晨刚醒来的半梦半醒之间,在高考即将到来的最后一个早晨,对我进行着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极致安静的、以耐心和柔软为武器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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