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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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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85章 晨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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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舌面从系带继续向后方拖动,越过柱身中段,向着更靠近嘴唇的方向缓缓碾去。

柱身底侧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她舌面粗糙的味蕾纹理下被逐一点名。

那种触感像被一把极细的梳子从前到后梳理了一遍,每一根“齿”都精准地嵌进了神经末梢之间的缝隙。

她拖到嘴唇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舌面原路返回,从嘴唇方向往喉咙方向拖了回去。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路径。柱身底侧被她的舌头来回舔了第二遍。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了,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在那片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

妈妈的腰在我手指收紧的那一刻微微扭了一下,一个极细微的、像鱼在浅水中甩尾的动作。

那个扭动让她的胯部和臀部在被子下面轻轻晃了一下,睡衣下摆在这个晃动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腰线和臀根。

妈妈的身体也醒了。

清晨,刚醒,口腔里含着那根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夜的鸡巴,舌头在自主地舔弄着柱身。

这些信号汇总到她的大脑后,身体的性唤起系统被逐步启动。

我虽然看不到她被子下面的双腿,可我能通过贴在她腰侧的手掌感知到她的腹部肌肉在微微收紧。

那种收紧是子宫和阴道口开始充血时的伴随反应。

她的小穴,此刻大概已经开始变湿了。

我的胯部继续维持着那种极缓的微研磨。

推。退。推。退。

龟头在食道里碾磨的频率没变,可我开始在每次推进的末端稍微停留久一点。

多停留半秒,让龟头在食道壁的最深处多压一个呼吸的时间再退回来。

妈妈的呼吸因为这个微调而变得更浅了。

每次我在最深处多停留的那半秒,她的气管被我的柱身多压迫了半秒,吸气变得更困难了那么一丝。

那一丝的困难不足以构成窒息威胁,却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一个微弱的应激反应:肾上腺素的微量释放,心率的微微加快,瞳孔的微微扩张。

这些应激反应叠加在性唤起的初始阶段上,像火星落进了干燥的柴堆。不会立刻燃烧,可每一颗火星都在积蓄着让下一颗更容易点燃的温度。

妈妈的舌头换了动作。

从之前那种前后方向的拖动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运动。

舌尖绕着我柱身的底侧画起了极小的圈。

圈的半径可能只有几毫米,可那种螺旋式的、持续旋转的刺激作用在系带附近时,产生的快感密度比直线拖动高出好几倍。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很重的一跳。

海绵体内部的血液因为快感的峰值刺激而做出了一次强烈的脉冲式充血。

那一跳让我的柱身在她嘴里骤然膨胀了一瞬,龟头在食道里向四面撑开了约一毫米的距离。

她的喉咙对这次突然的膨胀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咽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的手掌下意识地攥紧。

那一收缩裹住我龟头的力度比之前所有被动的承托都要大得多。

食道壁贴合龟头表面的面积骤然增加,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柔韧弹性的管壁紧紧包住鸡巴头部的感觉,让我的腰再次不受控地向前一拱。

多推进了大约一公分。

她的鼻息因为这个额外的深入而急促了一瞬,鼻翼快速地扇了两下。

几乎在同一刻,她的咽喉肌群做出了一个训练有素的适应性调整:松开,接纳,重新找到呼吸节奏。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两年半。

两年半的深喉训练让她的喉咙获得了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智能”的适应能力。

它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松开,什么时候该吞咽,什么时候该静止。

这些知识没有存放于她的大脑,它们活在她的咽喉肌群的肌肉记忆里,活在她的迷走神经的反射回路里,活在她每一条食道蠕动肌纤维被反复拉伸和训练后形成的“新默认值”里。

妈妈的喉咙早已成了一个被动的器官。

它变成了她的第四张嘴,继真正的嘴、小穴、屁眼之后,又一个可以用来爱我、含住我、接纳我、让我舒服到失去理智的器官。

我退回到了之前的深度,恢复了那种极缓的、一公分以内的微研磨。

她的舌头在我稳定下来后也恢复了之前的动作,舌尖绕着柱身底侧画圈。

可这次她加了一个新的动作:每画完一圈,舌面就微微抬起来压一下柱身底侧,然后松开,然后继续画下一圈。

压。松。画圈。压。松。画圈。

这个组合动作在我的柱身底侧制造出了一种脉冲式的节律。

每一次“压”都是一个短促的、集中的压力峰值,每一次“松”都是峰值后的短暂释放,而画圈则是持续的、均匀的背景刺激。

三者叠加起来,在我的柱身上捣出一种打着拍子般的快感知觉,有重有轻,有起有落,一遍又一遍。

妈妈在用她的舌头给我打节拍。

用她那条将近八厘米的、天赋异禀的舌头,用它的尖端,它的面,它的侧缘,它和柱身接触时产生的每一种角度和压力的排列组合,在清晨六月的微光里、在嘴唇被我的鸡巴撑满无法说出一个字的状态下,对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只通过触觉传达的告白。

妈妈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完全散了。

清晨的散射光从她身后渗进来,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一种极浅的琥珀色。

那颜色早已褪尽黑夜里的暗沉深邃,只剩白昼的、被日光唤醒的、更透明也更坦率的明亮。

在那种颜色里,我读到了她正在想的所有事情。

妈妈在想:今天是高考。

她在想:他这个分数,考哪所大学都够了。

然后是一想就发酸的事:他考上大学以后,就要离开家了。

以后还能不能像今天早上这样,醒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在他小腹皮肤散发的体温里确认“他还在”?

这些念头一层压着一层,全写在她眼底那层慢慢浮上来的潮湿里。然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把那层潮湿压了回去。

妈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妈妈的舌头继续工作着,节奏没有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乱。

柱身底侧的系带区域在她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快感从那里出发,一波一波地向上传导,在我的下腹汇聚成一团越来越稠密的温热感。

我知道那种感觉。

那是射精的前兆。

和昨夜入睡前那种如泉水涌出的缓慢释放不同,这一次的积聚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勺一勺地舀满了一个容器,液面在慢慢地、但不可逆转地逼近出口。

我没有加速。

没有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的深喉抽插。那是任何一个被舔到接近射精的男人的本能冲动,可我忍住了。

今天不行。

今天不能暴力深喉到让她哭泣呕吐满脸津液。

跟想不想没关系,是因为今天她还要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裙子、化好淡妆、站在考场讲台上做一个端庄严肃的监考老师。

如果我把她的喉咙操到红肿,她上午说话的声音会沙哑,那些等着宣读考场纪律的同事和考生会听出来。

如果我把她操到哭花了眼睛,即使重新化妆,眼周的红肿也遮不住。

所以今天早上的我,必须温柔。

必须克制。

必须把所有的力度、速度、深度都控制在一个不会给她的身体留下任何可见痕迹的范围内。

她的舌头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克制,或者说,她从我始终保持不变的缓慢节奏里读出了我的意图。

她的舌尖画圈的速度慢了一点,从配合我的“被动反攻”变成了更有目的性的“主动引导”。

妈妈开始用舌头帮我射。

那场引导不为加速,只为帮我以她认为最舒服的方式射。

她了解我的鸡巴的每一个敏感带、每一种让我爽到极限的刺激方式。

两年半来,她用嘴,用手,用穴,用所有能够接触到我这根鸡巴的器官,攒下了一份比我自己更清楚的、关于“怎么让李峰射”的心得。

此刻她把这份心得全用上了。

舌尖从柱身底侧移到了侧面。

我柱身左侧偏下方有一条微微隆起的静脉,那条静脉的表面皮肤比其他地方薄一些,血管的搏动可以透过皮肤被舌面感知。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条静脉,着着它的走向轻轻拖了一下,从根部方向往龟头方向拖,和血流的方向一致。

那种“顺流”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内部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涨感,像血液被她的舌头推着加速往龟头方向涌去。

龟头在食道深处又膨胀了一点,食道壁松了松,给它让路。

妈妈的舌尖拖到静脉末端后折返回来。

这次是“逆流”,从龟头方向往根部方向拖。

逆流的刺激和顺流截然不同,它在柱身表面制造出一种轻微的阻滞感,像逆风行走时皮肤受到的风阻,让那条静脉的搏动在她的舌面上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一顺一逆。一顺一逆。

妈妈在用舌尖丈量我鸡巴上一条血管的长度、质感和温度,用一种只有长期亲密的爱人才会有耐心去做的方式。

下腹的涨感在加剧。

精液在输精管里缓缓移动。我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像一条缓慢但不可阻止的地下暗河,正在向出口汇聚。

我的呼吸变重了。

鼻腔的进出气流量增大,每一次呼气都变成一声低而长的叹息。

那些叹息从我的鼻腔里泄出来,落在她的额头上方。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和前额皮肤。

她的睫毛因为那些气息的拂动而颤了颤。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缴械的事。

妈妈闭上了眼睛。

那与之前入睡时的闭眼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温柔和信任的闭眼。

像一个人在听到一首极美的音乐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听觉里的每一个音符。

她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嘴唇、舌头和喉咙上。

集中到了她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上。

在她闭眼的瞬间,她嘴唇的力度变了,从之前那种松散的、刚睡醒的包裹变成了更紧致的、有意识的合拢。

两片唇瓣在我的柱身上收紧了,像两道温热的封条贴住柱身表面的皮肤。

那种收紧的力度恰到好处,足以制造出密封感而不至于夹痛。

那是她两年半来在无数次口交里一点点试出来的、最合适的力道。

妈妈的舌头从柱身侧面回到了底侧,舌面整个铺平,从根部到舌尖全面贴合柱身底侧的弧面。

然后,舌面开始做一种波浪般的蠕动,从舌根开始,向舌尖方向推进,像一条绸缎在微风中翻起了一个极小极缓的浪头。

那个浪头着着我柱身的底侧从深处向浅处碾过去。

碾过系带的时候我的腰猛地一抖。

她的舌头在系带上多停了一拍。

浪头在这里打了个旋,绕了一圈系带的根部,然后才继续向前推进,碾过柱身中段的静脉隆起,碾过冠状沟的底侧,最后到达龟头的最末端,在食道深处消散。

然后第二波浪头从舌根再次升起。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攥紧了。指甲陷入她腰肉的柔软里。她的腰因为这个力度而微微扭了一下,可她的舌头的节奏丝毫没有被干扰。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的力度都比上一波稍微大一点。

每一波碾过系带时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波多了零点几秒。

快感像一座被一铲一铲堆高的沙丘。

每一波舌浪就是一铲。

沙丘越来越高,越来越陡,沙粒开始从最高处向下滑落。

“舒婷——”

妈妈的名字从我的嘴唇之间逸了出来。

是我主动叫出来的。

抛开了“妈妈”,抛开了“乖女儿”,抛开了任何一个带着权力关系或亲缘称谓的名字。

是她的本名。

夏舒婷。

我叫出的只是后面两个字,舒婷。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片,声带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不自觉地收紧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我叫她名字的次数不多。

在做爱的时候,除非是某些极特殊的场景,我通常叫她“妈妈”“骚妈妈”“乖女儿”或者“婷奴”。

“舒婷”这个称呼被我留在了那些最柔软的、需要用真名才能装下、别的称谓都装不下的情感的时刻。

就像现在。

她听到她的名字从我收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像一颗被轻轻弹了一下的玻璃珠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极快的光裂,然后那道光裂又被她的虹膜迅速吸收了。

妈妈的舌头没有停。

第六波浪头升起。

这一波比之前所有的都更重,更慢,更蓄力。

舌根的抬起幅度大了一些,舌面贴合柱身的压力密实了一些,浪头碾过系带时的旋绕从一圈变成了两圈。

双重旋绕在系带上产生的扭转式刺激,让我的整条脊柱都过了一道电。

沙丘的顶开始垮了。

精液涌到了最后那道关口的边上。

那种“已经无法回头”的临界感像一扇被推过了平衡点的门,不需要再施加任何力,它自己就会向另一侧倾倒。

“我要射了。”

低声说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妈妈听到了。

她的反应是,舌头加速了。

从之前那种极缓的波浪变成了更密集的、更有力度的连续波动。

舌面的蠕动频率翻了一倍,系带被碾过的间隔缩短到不足两秒一次。

每一次碾过都像一只温柔但坚定的手,在我的快感阈值上做最后一推。

同时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动作。

吞咽。

清醒的、有意识的、带着迎接姿态的吞咽。

食道壁从上到下做了一个完整的蠕动周期。

那种波浪般的挤压裹住我的龟头,碾过龟头的冠状沟,顺着柱身向嘴唇方向推进,像一只从里到外的、温柔到极致的手在帮我做最后一次“撸”。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涌出。

和昨夜入睡前那种缓慢的、涌泉式的释放不同,这一次的射精带着清晨特有的、被晨勃充分蓄力后的力度。

精液喷射的速度比昨夜快了不少,第一股直接冲到了食道更深处的管壁上。

可量并不大,前一夜的数次射精已经把精囊里的大部分存货消耗殆尽了,今早这次射出来的,更像是精囊在一夜的缓慢恢复后积攒下来的最后一点库存。

稀薄,但灼热。

妈妈的食道在精液触及管壁的瞬间做出了自动的吞咽反应。

蠕动波从上到下传递,把精液顺着食道推向胃的方向。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那个清晰的、从外部可以看到的吞咽动作,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精液正在穿越她的身体、进入她最深处的全过程。

第二股。比第一股少了一半,力度也弱了,更像最后的尾流。

她的食道再次蠕动。再次吞咽。喉结第二次上下滑动。

然后,她的舌头做了一件极其温柔的事。

舌面从波浪式的蠕动变成了一种全面的、包覆式的贴合,像一床温热的丝绒被子从底侧把我的柱身整个裹了起来。

那种贴合没有任何运动,没有任何刺激,只是纯粹的、静态的、全方位的温热与柔软。

妈妈在给我收尾。

她知道射精后的龟头处于超级敏感期,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刺激都会变成令人缩颈的尖锐电流。

所以她的舌头在我射完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所有主动运动,变成一片安静的、只提供温度和触感的柔软基座。

让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完成射精后的最后几下跳动。

让那些跳动一下比一下弱,一下比一下慢地自然消退。

让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她的食道壁吸收,被蠕动波送走。

所有的跳动都结束了。

鸡巴安静地躺在她的喉咙里,像一条流完最后一滴水的河。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留了大约十几秒。

那份留恋倒不在于贪恋包裹的触感,是为了让这个早晨的最后一段“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多延长一点点。

窗外的鸟叫更密了,路上的车声更多了,这座城市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从夜晚切换成白天。

而白天意味着考场,意味着座位号,意味着她站在讲台上是夏老师、而我坐在座位上是李峰同学。

够了。

我开始退出。

速度很慢。

龟头从食道中段向咽喉方向一点点滑动,食道壁在它退出的路径上做着最后的挽留,那些蠕动肌群轻轻收缩又松开,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逐一放开一件它们握了整夜的东西。

龟头越过咽喉入口,滑过舌根,碾过舌面。

舌面上的味蕾在龟头碾过时传来最后一波绵密的触感。

然后冠状沟的边缘抵达了她的嘴唇内侧。

停了一瞬。

龟头被她的唇缝夹了一下。很轻的,像告别时的最后一次握手。然后滑了出来。

啵。

嘴唇合拢时发出的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

她闭着眼吞咽了一次,把口腔里残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送进食道。

喉结上下滑了最后一次。

然后她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被撑了一整夜的下颌关节。

颞下颌关节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闭上,又张开,让僵硬了数小时的肌群重新找回正常的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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