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切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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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挡风玻璃斜着打进来,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
鼻梁挺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茶的水渍,脖子到锁骨的线条干净漂亮。
三十八岁的女人,皮肤好得像二十出头的姑娘,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被好好疼爱过的光泽。
那是我给妈妈的。
高考结束了。我十八岁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规划下一步了。
不只是大学,不只是学业。
是我和妈妈的未来。
过了几天,爸爸回来了。
他升了商务副总之后出差更频繁了,有时候一走就是半个月,回来也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这次回来是特意请了两天假,说要看看我高考考得怎么样。
“小峰,考得咋样?”他放下行李箱,坐在沙发上喝茶,脸上带着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又欣慰的表情。
“没问题。”我说。语气比跟妈妈说的时候多了几分确定,“估计分数不会低。”
爸爸点了点头,转头看了妈妈一眼:“舒婷辛苦了,这几年带小峰带得好。我工作忙顾不上家里,全靠你了。”
妈妈正在厨房里切水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随即淡淡笑了笑:“应该的,他自己也争气。”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爸爸又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从欣慰慢慢过渡到了一种有点尴尬的为难。
他搓了搓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的妈妈,好像在斟酌怎么开口。
“怎么了?”妈妈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另一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有件事得跟你们商量一下。”爸爸清了清嗓子,说话拖沓的老毛病又犯了,“新职位确实工作量大,而且经常出差,顾不到家。这两年还好有舒婷在,还有小峰也懂事……”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下了决心:“公司要拓展海外业务,点了我的名,需要去国外待几年。那边市场还不确定,初期不能带家属。不过雪晴在那边读书,至少有个照应。”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了妈妈一眼。
她的表情很平静,几乎称得上波澜不惊。
可我注意到妈妈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了一瞬,随即又松开了。
“几年?”妈妈问。
“至少两三年,具体看那边的情况。”爸爸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妈妈的眼睛,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果盘上。
我心里迅速转了一圈。
于公来说,爸爸这些年确实在事业上付出了很多,公司给的这个机会对他来说是实打实的晋升通道,如果因为家庭原因放弃,以后可能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顾家的心思有,只是真的顾不上。
于私:
我看着妈妈的侧脸,心底有什么东西安安静静地亮了起来。
如果爸爸出国几年,那就意味着这个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没有了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风险,没有了半夜做爱时必须压到极限的声音,没有了“家中安全守则”里那些小心翼翼的条条框框。
我和她,可以真正地像一对恋人一样生活在一起。
“爸,”我先开了口,声音很平稳,“我觉得您应该去。”
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
“您在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情耽误了。”我说,“而且我已经成年了,在这边也能照顾妈妈。您不用担心。”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妈妈。
妈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很轻:“你想去就去吧。小峰说得对,他已经长大了。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这话说得平静极了,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释然。
我知道妈妈心里在想什么。
这段婚姻对妈妈来说,早就只剩下一个壳子。
爸爸常年缺席,夫妻之间的那点东西早就磨没了,这些年维持着表面的和睦,不过是为了孩子、为了面子、为了所谓的完整家庭。
而现在,她的儿子,她的爱人,已经可以给她一切。
爸爸出国,对她来说算不上失去,倒像是解脱。
“那就……这样定了?”爸爸的语气里有如释重负,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定了。”妈妈和我几乎同时说出来。
我们对视了一眼,妈妈很快移开目光,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
“对了,”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爸,您出国了,我要是去外地上大学,那妈妈不就一个人在家了?”
爸爸愣了一下:“你可以报本省的大学啊。”
“咱们省确实没有特别顶尖的学校,”我看了妈妈一眼,“我的成绩应该能冲一冲好学校。但如果去了外地,妈妈一个人留在这边,我不放心。而且妈妈肯定不会同意我为了陪她,放弃更好的学校。”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底有一种很复杂的温柔。她知道我在做什么。
“所以我在想,”我把话说得很自然,像是一个孝顺儿子在为母亲做打算,“等我报了志愿、确定了学校之后,妈妈能不能也跟我一起去那边?在那边重新找一份工作。她的教学经验这么丰富,去高中应聘肯定没问题,或者自己开个辅导班也行。就是……可能得辞掉这边的职位了。”
爸爸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舒婷你觉得呢?”
妈妈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我和爸爸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最终落在了茶杯上。
“到时候再说吧,”妈妈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爸爸倒是难得地感性了一回:“舒婷,这些年辛苦你了。每年带毕业班,确实太累了。换个环境也好,该休息休息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爸爸早早睡了。我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妈妈正站在阳台上吹风,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轻轻飘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她没有挣开,反而反手扣住了我的掌心。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妈妈侧头看我,声音很轻。
“什么?”
“让我跟你一起走。”
我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想让您一个人在这儿。”
妈妈没接话,转头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虎口。
沉默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小峰,有时候我觉得你比你爸更像一个丈夫。”
我把她的手攥紧了一点。
“我不像丈夫,”我说,“我就是。”
她低下头笑了一声,没反驳。
八月的时候,爸爸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一家人在机场告别,场面很平淡,甚至算不上伤感。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在家照顾好你妈,又搂了妈妈一下说注意身体,然后就拖着行李箱过了安检。
妈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脸上的表情我读不太懂。
那不是伤心,也谈不上庆幸,更像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安静。
“走吧,”妈妈转过头看我,“回家收拾东西。”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妈妈像是在打一场有条不紊的仗。
辞职手续,物业停缴,行李打包,租房联系……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处理干净。
妈妈在省一高教了十几年书,同事们知道她要走都很惊讶,年级组长甚至亲自来家里挽留过一次,被她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了。
“跟儿子一起去,方便照顾他。”妈妈对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没人会怀疑一个母亲为了孩子放弃事业的决定。
开学前一周,我们到了魔都。
那座城市我们并不陌生。
旅行的时候来过,在那条江边散过步,在弄堂里吃过小笼包,在外滩看过灯火通明的夜景。
那时候我们是一对“情侣”,短暂地拥有了十四天的自由。
现在我们要在这里重新开始。
这回没有十四天,是很久很久。
我们在那条江边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楼层不高,但阳台正对着江面。
傍晚的时候站在阳台上能看见夕阳把整条江染成橘红色,远处的高楼轮廓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暗金。
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我和妈妈坐在还没完全收拾好的客厅地板上吃外卖。
纸箱堆在四周,空调还没装好,六月底的热气闷得人出汗。
妈妈穿着一件自己的旧吊带背心和短裤,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妆,额头上沁着薄薄一层汗珠。
妈妈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住。她又夹了一块自己吃了,然后歪着头看了看四周乱七八糟的屋子,忽然笑了。
“有点像刚结婚搬新家的感觉。”妈妈说。
我也笑了:“不是『像』,就是。”
妈妈轻轻踹了我一脚:“油嘴滑舌。”
那天晚上我们在还没铺床单的床垫上做了一次。
没有任何道具,没有花式的体位,就是最简单的面对面。
她搂着我的脖子,我搂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推进去。
窗户开着,江风吹进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拂过我们汗湿的皮肤。
妈妈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呻吟声几乎听不到,只有呼吸打在我锁骨上的热度。
“爸爸……”她在最深处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轻一点……今天想慢慢地……”
没有激情的冲撞,没有口号和指令,只有两个刚刚安顿好一个家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妈妈搂紧了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那四个字,比任何一场极致的性事都更让我心头一震。
大学的生活比高中清闲得多。
课不算太密,更多的是自主学习和社团活动。
我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靠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龙组训练出的专注力,绩点一直维持在年级前列,可不再刻意争第一了。
没有必要了,我不再需要用成绩做筹码。
妈妈在魔都安顿下来之后,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找到了工作。
凭着十几年的高中语文教学经验和优秀的简历,她最终进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教育机构做高中语文教研组长,负责教研和课程设计,偶尔也亲自带几个冲刺班的学生。
工资虽然比不上以前在省一高的编制内待遇,可胜在时间灵活,不用再年年带毕业班熬夜改卷子。
她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更多属于我们的时间。
我们的日子就这样展开了。
平日里我去上课,她去上班。
晚上回到家,我做饭她洗碗,或者她做饭我打下手。
厨艺这东西我在高中的时候就跟着她学了不少,到了大学更是得心应手。
吃完饭之后有时候一起看电影,有时候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她在餐桌上备课,我在书桌前写论文,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说。
有时候她会端着茶杯走到我身后,弯腰看一眼我电脑屏幕上的内容,然后伸手揉一下我的头发,什么话都不说就走开了。
有时候我会在她看书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起看她手里那本她翻了无数遍的辛弃疾词集。
翻到那页夹着干花的地方,两个人都会笑一下。
当然,甜蜜的日常之外,我们的夜晚从未冷却过。
没有了爸爸在家的顾虑,没有了隔壁房间可能传来的脚步声,没有了“家中安全守则”的条条框框,妈妈像是一朵被关在温室里太久的花终于迎来了露天的春风。
她可以放声叫了,可以在高潮的时候不用咬住内裤或者含着假鸡巴堵住嘴,可以在被我肏到腿软的时候直接瘫在客厅地板上而不用担心有人推门进来。
每天早晨我会用手指探进妈妈的嘴里,抠弄她的喉咙,把她那些因为深喉产生的黏稠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脸上。
这是我们从高中时期就延续下来的固定仪式,到了大学也从未间断。
有时候她刚洗完脸、擦好水乳,被我这么一弄又得重新洗一遍,气得边洗脸边骂我变态。
每天晚上,只要我想,妈妈就是我的。
子宫性交早就常规化了,我的大鸡巴能轻车熟路地顶开她的宫颈口,龟头在子宫壁上研磨的时候妈妈整个人会抖得像触电一样。
肛交也是日常选项,拉珠、假鸡巴、肛塞,各种组合她都能从容应对。
三穴同时填满的玩法被我开发出了越来越多的花样。
有时候是两根假鸡巴加上我的大鸡巴,有时候是拉珠加假鸡巴加我的手指,每一次她都会被肏到浑身痉挛、潮喷不止,叫得整栋楼都能隐约听见一声半声。
可无论玩得多狠,事后我都会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额头,给她倒水,帮她清理身体。
妈妈会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窝在主人身边的小动物,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变态”或者“流氓”,声音里却全是餍足的甜蜜。
寒暑假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出去旅行。
四年,我们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
每一段旅程都是一幅独一无二的画,画布上有风景,有故事,有我和妈妈。
搬进魔都的第一个周末,我在这座新城市的江边,为妈妈重新编了一顶花冠。白野菊,淡紫鸢尾,黄蒲公英,还有几朵叫不上名字的粉红小花。
妈妈戴着它站在江风里,裙摆和花瓣一起轻轻晃动,回头对我笑。
高中的故事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可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