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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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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86章 一切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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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嗓子哑了。一整夜的深喉让她的声带周围组织有轻微的充血,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带着一层沙。

“几点了?”

三个字。沙哑的,带着起床气的,和每一个普通早晨没有任何区别的三个字。

我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五点四十。”

妈妈点了下头,没再说话。伸了个小小的懒腰,两条胳膊在被子里往上举了举,手腕交叉,脚趾也跟着蜷了蜷,然后坐起来。

睡衣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的草丛,脸颊上有枕头压出的红痕,嘴唇微微肿着,带着一整夜被粗大柱身撑开后残留的充血感。

鼻翼旁边,昨晚那根鼻饲管留下的浅浅压痕还没褪尽,像一枚只有我认得的勋章。

妈妈就这样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我,安静了几秒。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妈妈的后背和侧脸上。

那道光把她睡衣上的细小褶皱照得纤毫毕现,也把她耳廓边缘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映成了浅浅的粉金色。

妈妈偏过头看我。

“起来洗漱。”

语气平淡,和过去两年半里每一个叫我起床的早晨一模一样。

可妈妈的嘴角有一个极轻极浅的弧度在那里。

那弧度算不上笑,是一种只有我能识别的、介于满足和不舍之间的表情。

我“嗯”了一声,也坐了起来。

晨勃还没完全消退,鸡巴半硬着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是她嘴里带出来的。

妈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里,又迅速收回去,耳根多了一点粉色。

两年半了,妈妈还是会在某些不设防的瞬间被自己的反应弄得害羞。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妈妈回头,眉毛挑了一下。“干嘛?”

我没说话,只是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了一点,凑上去在她的嘴唇上落了一个吻。

很轻的。

嘴唇碰嘴唇,没有舌头。

妈妈的唇面微肿而温软,带着一丝属于我的咸腥味。

精液残余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构成了一种只有在这种早晨才能尝到的味道。

三秒。

然后我松开她。

“谢谢妈妈。”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回话。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经过门口时顿了一步,头也没回地丢过来一句:

“考好。”

声音还是哑的。

可那两个字的尾音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拖出很长的尾巴,像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嗓子里抽出来,轻轻地、不让人察觉地系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听到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啦。然后是她漱口的声音,含了水仰头咕噜咕噜了好一会儿。

在洗掉我的味道。

等一下妈妈会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膝盖以下的裙子,扎一个低马尾,化一层极淡的妆,遮住嘴唇的微肿和眼角的倦色,戴上教师证,拿起装着文具和监考证的透明文件袋,穿上那双肉色的中跟皮鞋。

她会变回夏老师。

省一高语文组的骨干教师,全校公认的女神,学生们敬爱的、端庄而温和的夏老师。

没有人会知道三个小时前妈妈的喉咙里埋着一根鸡巴,没有人会知道她在睡梦中吞下了亲生儿子的精液,没有人会知道她起床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几点了”。

那三个沙哑的字,是从一张含了一整夜肉棒的嘴里吐出来的。

没有人会知道。

只有我知道。

而这就够了。

我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件白色短袖,一条深蓝校裤。

考生不需要穿什么特别的。

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黑色签字笔,橡皮,尺子,昨晚妈妈已经帮我一样样检查过了,装在透明笔袋里码得整整齐齐。

卫生间的门开了,妈妈出来了。

脸上还挂着水珠,用毛巾擦了一把,朝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进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在走廊狭窄的空间里微微侧了下身,让我过。我们的手臂碰了一下,她的小臂内侧蹭过我的手背,皮肤潮湿而凉。

就那么一碰。

然后各走各的方向。妈妈进卧室换衣服,我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水龙头下面的凉水拍在脸上的时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

镜子里的少年眉目清晰,眼底有一圈浅浅的青灰,昨晚睡得不算多。

可精神是好的。

身体是好的。

脑子是清醒的。

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龙组训练出来的专注力与抗压能力,高三一整年稳居全校第一的知识储备。

这些都是武器。

今天上考场,和当初面对龙组的残党没什么本质区别。看清目标,稳住呼吸,一击必中。

我擦干脸,出了卫生间。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玄关穿鞋。

白色的七分袖衬衫掖进了藏蓝色的A字裙里,腰线被裙子的高腰剪裁勒出干净利落的轮廓。

头发果然扎了低马尾,发丝服帖地收在脑后,露出光洁的后颈和脖侧那根纤细的锁骨线。

妆化了一层,唇色被口红覆盖成温和的豆沙粉,肿感几乎看不出来了。

教师证挂在胸前,透明文件袋夹在腋下。

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夏老师。

她在穿鞋的间隙抬头看了我一眼。

“早餐我热好放桌上了,粥和鸡蛋,吃完再走,别空腹考试。”

我点头。

她穿好鞋,站直了,拉了拉衬衫的下摆,整理了一下胸前的教师证,深吸一口气,像在进入“夏老师模式”之前做的最后一次切换,然后拉开了玄关的门。

六月清晨的光和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带着栀子花的甜,带着马路上尚未升温的清凉,带着这座城市在高考日特有的某种肃穆而期待的氛围。

妈妈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回了一次头。

很快的一次。

目光和我的撞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一秒里妈妈什么都没说,眼睛里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就是那一眼,把今天早上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都说完了。

加油。

别紧张。

我等你回来。

然后妈妈转身走了。中跟皮鞋踩在楼道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下一下地远去,下楼梯,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楼道拐角处。

我站在玄关,对着那扇半开的门和门外安静的晨光发了几秒呆。

然后关上门,转身走进厨房。

粥在锅里温着,白瓷碗已经盛好摆在桌上,旁边是两个剥好壳的白煮蛋和一碟妈妈腌的酱黄瓜。碗底压着一张便签纸,是她的字迹。

“全校第一,考第一。妈”

字写得很小,笔迹工整而沉稳,和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时一模一样。

末尾那个“妈”字的最后一笔微微向上挑了一点,带着一丝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的飞扬。

我把便签纸叠好,放进了校裤的口袋里。

坐下来。端碗。喝了一口粥。

温热的、咸淡刚好的白粥从嗓子滑下去,落进胃里。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点。

今天会是个晴天。

六月的天像是被人掀开了锅盖,热气蒸腾着从柏油路面上往人脸上扑。

最后一科的铃声响过之后,整个考场外几乎在同一瞬间沸腾起来。

有人尖叫,有人拥抱,有人蹲在路边哭得稀里哗啦。

我把笔袋和准考证往书包里一塞,随着人流往大门口走,心里谈不上紧张,倒是有一种终于把一块石头放下的松弛感。

考得怎么样?

说实话,我心里有八成把握。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问我用了两种方法验证,英语作文的结构也比平时练习写得更通畅,语文就更不用说了,有夏老师亲自辅导了三年,那些阅读理解和文言文翻译对我来说几乎是降维打击。

理综也在正常水平之上。

可我没有把话说死的习惯。

高考这种事情,一分之差就可能天差地别。

走出考场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妈妈站在考场对面的法桐树荫下,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小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脚下是一双浅口的高跟凉鞋,细细的绑带在脚踝上缠了两圈,衬着她纤细的骨骼线条。

头发没有盘起来,就那么散着,被微风吹起来几缕贴在侧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的动作自然又好看,像从什么法式文艺片里截出来的一帧画面。

脖子上那条我送的项链安安静静地垂在锁骨间,日光下偶尔闪一下。

妈妈看见我了,朝我笑了一下。

那种笑和“监考老师终于考完了可以解放了”的笑完全是两回事。

那是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时,眼底先亮了一下、嘴角才跟着扬起来的笑。

我加快脚步穿过马路,走到她面前。

“考得怎么样?”妈妈歪了歪头看我,声音不大,被旁边家长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衬得格外温柔。

“应该没问题。”我说。

妈妈挑了挑眉:“前两天在家还信心满满的,说什么闭着眼都能考上。现在就拉胯了?不装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趁旁边没人注意,考生和家长们都在忙着自己的喜悦,我快速地伸手搂了她一下,手臂环过她的腰,脸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不能把话说太满吗,万一没考好就丢人了。”

妈妈被我搂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轻轻推开我,眼底闪过一丝嗔怪的笑意。

她的耳尖泛了一点粉,可在阳光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松开手,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杯奶茶递给她。出考场前我特意绕了一趟学校旁边那家她喜欢的店,点了她一直喝的桃桃乌龙,少冰三分糖。

“什么时候买的?”妈妈接过去,低头吸了一口,眉眼弯了弯。

“刚出来的时候抽空买的,估计您在外面站着晒了一会儿了。”

妈妈嗯了一声,又吸了一口,然后看着我的脸,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好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紧张、没有焦虑、没有崩溃。

确认完了之后她才彻底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往下沉了沉。

“今天怎么穿这么好看来监考?”我跟在她旁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故意把声音放低了一点,“不怕影响人家考生啊?”

妈妈白了我一眼,脚步没停:“还不是因为要接你。而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对老太婆感兴趣?”

我笑了一声,伸手把妈妈被风吹到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自然,就像情侣之间会做的那种小事。

“妈妈您这就不自知了,”我说,“不宜妄自菲薄哦。”

妈妈没接话,只是抿着吸管笑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些。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只有我听得懂的密码。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考题,她用专业语文老师的角度帮我分析了几道我拿不准的阅读理解选项,然后又吐槽了几句今年的监考安排,考场空调太冷,隔壁监考老师打呼噜差点把考生吵醒之类的。

说到好笑的地方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家长侧目看了一眼,大概在想这对母子关系真好。

嗯,确实好。

好到他们想象不到的程度。

上了车之后妈妈系好安全带,我坐在副驾驶,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六月的热风裹着法桐的绿意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飘起来一角,露出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方一小段肌肤。

她自己没注意到,专心地在调后视镜。

我偏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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