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被填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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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是直径。
肛条在这个位置的粗度已经接近了四厘米,几乎和我的鸡巴一样粗了。
它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把那圈肌肉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她的屁眼被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扩张着,褶皱完全展开,肛肉被拉平,整个穴口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水润的、正圆形的洞。
“啊——好胀——”
妈妈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被我空出的那只手按住。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的喘息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奶子上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月光下投下两个微小的影子。
“最后一点了。”我说,“你已经吃进去九十厘米了。”
妈妈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条蜿蜒的凸起线已经从下腹延伸到了肚脐上方,像一幅被身体收藏起来的秘密地图。
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指尖战战兢兢地碰了一下那条凸起,碰到的那一瞬间她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她从皮肤外面摸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同时体内也感受到了来自外部的按压。
内和外,在这一刻重合了。
“进去吧。”妈妈轻声说,“全部。”
最后十厘米。
我把肛条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速度推入妈妈的身体。
她的括约肌在最粗的那一段经过时发出了最后的抵抗,一圈肌肉以近乎颤抖的频率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在持续温柔的压力下终于妥协了。
肛条的根部滑过穴口,T形拉环贴合在她的臀缝间。
全部进去了。
一米长的肛条,每一厘米都在她的身体里。
妈妈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安静与被快感击溃无关,也与痛苦无关,是那种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的安静。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沿着那条微微凸起的线从下往上慢慢摸过去,指尖从耻骨上方一直划到肚脐左侧,然后停在那里。
“全都在里面了……”妈妈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一个梦境里的事实。
我没有说话。
我把手覆在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背上,十指交扣。
月光照在我们叠在一起的手上,把四只手的影子投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个被一米长的物体填满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腹部。
然后,我开始动那根肛条。
那跟抽出来无关,是在她体内缓缓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
每次只移动三五厘米的距离,让那根蜿蜒盘踞在她肠道中的长条随着我的手的节奏在她的体内轻轻蠕动。
效果是爆炸性的。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那跟某一个点的刺激无关,是整条肠道的每一段肉壁同时感受到了摩擦和挤压,那种感觉那无关集中的、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弥漫在整个腹腔中的、无处可逃的、深入骨髓的震颤。
从直肠到乙状结肠到降结肠到横结肠,每一段肠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同一时刻被激活了,传导出来的信号在大脑中汇聚成一场没有焦点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风暴。
“不——太——那个——嗯啊——”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双手抓着床单、枕头、任何能抓到的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我持续着那种缓慢的、小幅的推拉节奏,同时空出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露在她屁眼外面的T形拉环,以极轻微的力度旋转了一下。
这一转让她尖叫了出来。
旋转的动作让体内那根一米长的肛条以螺旋的方式摩擦了她所有肠壁,如果说推拉是线性的冲击,那旋转就是三百六十度的环绕式进攻。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两条腿痉挛着蹬直了,脚趾完全蜷缩在一起。
但这还不是终点。
我松开了肛条的拉环。
让它静静地留在她体内,先不做更多的动作。
然后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左手拉开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右手握住了我自己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鸡巴。
龟头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的屁眼现在被那根肛条的最粗部位撑在那里,从外面看,穴口是一个被撑圆了的、直径接近四厘米的洞,能看到深紫色的硅胶肛条表面贴着肛肉的内壁,中间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
几乎没有,但不是完全没有。
“妈妈。”我叫了她一声。
妈妈的眼睛已经失焦了,瞳孔放大得几乎看不到虹膜,整个人沉浸在肛条带来的残余快感余波中。听到我叫她,目光艰难地聚焦回来,看着我。
然后她看到了我的鸡巴正对准她的屁眼,而她的屁眼里还插着那根一米长的肛条。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不会……要……”
“要。”
“不可能的——已经满了——塞不进——”
“你以前也说过很多次'不可能'。”我的声音很轻很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龟头已经抵在了她屁眼边缘和肛条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上,润滑液让两者之间的接触变得滑腻而暧昧。
“后来呢?”
妈妈咬住了嘴唇,不说话了。
我开始施压。
龟头的圆弧形顶端挤在她的括约肌和肛条的表面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里,那个空间小得不可思议,任何正常人都会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不是正常的穴。
经过这么久的开发、训练、信任的积累,她的身体已经拥有了一种超越常人的柔韧性和接纳能力。
我感觉到了,就在持续温和压力下的某一瞬间,她的括约肌放弃了抵抗。
没人硬撑。是她自己松开的。
像一扇被主人从里面打开的门。
龟头挤了进去。
“啊——!”
那一声没有从喉咙里出来,是从妈妈整个身体里迸发出来的。
她的腰从床上弹起了几乎十公分,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木质横杆,指甲陷进了木纹的缝隙里。
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进入的那一刻疯狂地痉挛着,同时夹着我的鸡巴和那根肛条,交替收缩和松弛,频率快到像是在颤抖。
那种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交代。
龟头被她的肛肉和肛条的硅胶表面同时夹击着。
一侧是活的,温热的、柔软的、不停蠕动收缩的人体肉壁;另一侧是死的,光滑的、有弹性的、微凉的硅胶表面。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产生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端复合的摩擦快感。
我继续往里推。
柱身一点一点地挤入那条不可能的缝隙。
她的屁眼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肛条四厘米加上我的鸡巴四厘米,虽然不是简单的叠加,两者之间有重叠和挤压,但总的扩张程度已经远超她以前承受过的任何尺寸。
穴口的肛肉被拉平得像一层紧绷的薄膜,每一条血管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慢……慢一点……”
妈妈的声音碎成了一个一个的音节。
我放慢速度,但没有停。
一寸。
又一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她一声更尖更细的喘息,和我自己心跳的一次加速。
鸡巴的柱身被肛肉和肛条同时裹挟着往里走,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我以往所有的体验,以前肏她屁眼的时候,包裹感已经很紧了,但那只是肉壁单方面的收缩挤压;现在,肛条占据了肠腔的主要空间,我的鸡巴只能贴着那根硅胶柱体的表面,在它和肛肉之间那条窄得要命的通道里硬生生地挤过去。
每推进一分,我都能感觉到肛条被我的鸡巴顶得微微移位,整根一米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个颤动像涟漪一样,从入口处沿着她的肠道一路传导进去,让她腹腔深处的某个地方也跟着震了一下。
“嗯啊——里面——在动——两个都在动——”
妈妈的话说得支离破碎。
因为确实在动,我的鸡巴每往里推一点,就会把肛条挤向另一侧,肛条在她的肠道深处微微偏移,那个偏移会牵扯到更深处的肠壁,而那些肠壁又会反馈回一连串细密的蠕动波,像一条漫长的多米诺骨牌链。
与此同时,她的肛肉在极限扩张的状态下拼命收缩着试图适应两个同时存在的入侵者,那圈括约肌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交替紧缩和松弛,每一次收缩都同时夹住我的柱身和肛条的根部,产生一种极其复杂的挤压触感。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受不了,虽然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的双手没有推拒我,她的腿也没有合拢,反而是架在我肩上的那条腿主动往外打了一点角度,像是在为我腾出更多的空间。
我停下来是因为我自己需要适应,那种被活肉和硅胶同时包裹的快感太烈了,像一杯度数过高的酒,不能一口闷下去,必须小口小口地喝,否则会在她身体里交代出来。
“妈妈,”我的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是什么样子。”
妈妈摇头。怎么可能知道,她躺在那里,视线被自己起伏的胸口和隆起的小腹遮住了大半视野,看不到自己身下那副触目惊心的画面。
我看到的是这样的:妈妈的骚穴被两根并排的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两个圆形底座紧紧贴合,把穴口堵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椭圆。
阴唇被撑得很薄,粉嫩的穴肉翻出了一小圈,在月光下泛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水润光泽。
骚穴往下两三厘米的位置就是她的屁眼,此刻那个通常紧缩如旋涡的小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荒谬的尺寸,我的鸡巴和那根深紫色的肛条并排着从里面探出来,两根截然不同的柱体,一根是青筋暴起、颜色深沉的活生生的肉,另一根是表面光滑、泛着哑光紫色的硅胶,被同一圈肛肉勒在一起,紧密得连一滴润滑液都渗不出来。
穴口处的肛肉被拉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每一根毛细血管的走向都在月光下纤毫毕现。
两个穴,同时被三根东西填满。
妈妈的整个下体此刻就是一件被过度装填的容器,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据了,穴道壁和穴道壁之间隔着的那层薄薄的肉膜,两侧同时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压力。
骚穴里的两根假鸡巴和屁眼里的鸡巴加肛条,四根东西在她的骨盆腔里互相挤压,通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壁彼此感应着对方的存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隔着直肠前壁碰到了骚穴里那两根假鸡巴的硬度,它们就在一层肉的另一侧,硅胶的触感透过体温和肌肉的弹性模糊地传导到我的龟头表面。
这种“隔壁有东西”的感觉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圈。
“我要动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攥着床单,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准备好了。
第一下抽动。
只退出了两三厘米,然后缓缓推回去。
就这么一个极短极浅的动作,她的身体就像被人按下了某个隐藏的开关,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剧烈收缩了一次,嘴里迸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变了调的尖叫。
因为我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抽动的时候,柱身和肛条之间产生了摩擦。
那种摩擦那与静止无关,是运动的。
我的鸡巴往外退的时候,柱身表面和肛条的硅胶表面产生了相对位移,这个位移通过肛条传导给了她体内整整一米长的肠壁;同时,我的鸡巴在退出和推入的过程中,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括约肌肉环,每一次刮擦都让那圈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收缩的力量又同时作用在肛条上,让那根深埋在她身体里的长条跟着震颤。
一个动作,触发了一整条连锁反应。
“太——太多了——”
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但她的手没有推我。
她的腿没有合拢。
她的身体在说“受不了”,但她的意志在说“不要停”。
我加快了一点节奏。
退出五六厘米,推入,退出,推入。
依然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在这种极限填充的状态下,大开大合的动作既不现实也不安全。
我用的是一种短促有力的、类似于研磨的频率:龟头始终留在她的直肠内部,只用柱身的前半段在肛条和肛肉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里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润滑液被挤压出的“咕叽”声,湿润的、色情的、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啊——嗯——啊啊——”
妈妈的呻吟变得连续了。
不再是一声一声的断续的喘息,而是被我的节奏带动起来的、波浪形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持续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节奏动了,每次我往里推的时候,她的腰会轻微地向下沉,臀瓣向后迎;每次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肉会依依不舍地收缩吸附,像是要把我留住。
我空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摸到下面三根东西交叠的轮廓:两根假鸡巴,一根我的鸡巴,隔着肛条,全在她的骨盆腔里。
我隔着肚皮轻轻往下压。
“啊——!!”
妈妈的尖叫劈开了整个夜晚。
内外同时受压,四重填充在她的小腹里狠狠挤在了一起,那个感觉直接把她送过了顶点。
她的屁眼疯狂地绞紧,肛肉和肛条、鸡巴缠成一团痉挛,骚穴里的假鸡巴被挤得在满满的穴道里移了半分,精液从假鸡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点,又立刻被底座堵了回去。
“爸爸——爸爸——要坏掉了——肚子里全是你——要坏掉了——”
叫爸爸的声音这一次是妈妈自己先喊出来的,喊得又急又乱,带着哭腔,一点也不像被逼问出来的。
“给爸爸潮一个。”我按着她的小腹,又碾了一下。
“嗯啊啊啊——!”
妈妈潮了。
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假鸡巴底座的缝隙间硬生生挤出来,喷在我的手腕和床单上,水花四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吓人。
她的全身在潮喷的痉挛里绷成一张拉满的弦,屁眼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着,把我整根鸡巴绞得头皮发麻,那种收缩也殃及了肠道深处的肛条,一米长的硅胶在她体内跟着她的痉挛波浪般地起伏蠕动。
我抽出鸡巴的瞬间,她的屁眼终于合拢,把那根只剩拉环的肛条牢牢地锁在了身体里。
妈妈瘫在床上,像被抽掉了全部的骨头。
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去,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半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点餍足的颤音。
三根东西还留在她的体内:骚穴里两根堵着精液的假鸡巴,肠道里那根一米长肛条。
“都留着。”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晚就攥着它们睡。”
妈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
“小峰。”
“嗯?”
“我叫了你一晚上的爸爸。”妈妈的声音已经快睡着了,软软的,“明天……不许笑话我。”
“不笑话。”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人,“明年还让你叫。”
妈妈在我的怀里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照着妈妈鼓起一点点的小腹,照着床单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潮喷水渍,照着窗外大理安安静静的夜。
风花雪月,尽数收进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