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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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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192章 寸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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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通往一个不太知名的小公园,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旁边的一片绿地,有几排面朝海湾的长椅,冬天的工作日几乎没什么人。

我拉着妈妈在最靠里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被一排矮灌木半遮着,左边是公园的围墙,右边是一棵大榕树的垂须,视野里只有远处的海面和对岸模糊的天际线。

坐下后她明显松了一口气,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的、被口罩闷住的呼气,肩膀的线条柔下来了几度。

走了快两个小时,过膝靴里的脚一定酸得不行。

我弯腰把妈妈的右脚搭到我膝盖上,隔着靴子帮她揉脚踝。

妈妈没挣开。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冬天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洒在她脸上,光斑碎金般地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移动。

*坐下来的感觉,又来了。*

*两枚跳蛋被臀部的压力送回到最深处。

前面那枚正在第二档的高频下发狂一样地震,被穴肉包裹、被坐姿挤压,整个小腹像被放在一台精密的振动台上。

后面那枚的低频嗡鸣在坐姿下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沉闷的按压感,跳蛋的螺纹凸起卡在直肠前壁的那个高敏点上,不偏不倚,每一次细微的坐姿调整都会让那个凸起在那个点上碾一下。

*

*她现在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跳。

胸口那颗心不算,是小腹深处、骚穴和屁眼之间那个隐秘的空间里,有另一种搏动。

那是穴壁和肠壁的血管在持续刺激下扩张后产生的脉搏感,每一下都带着体温的热度,每一下都在提醒她:你在发情。

在一个公共的长椅上,在深圳冬天的阳光下,你湿透了。

你的淫水正在丝袜里蔓延。

你的屁眼在发热。

你的骚穴在一次又一次地收缩、放开、收缩、放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在无声地呼喊什么。

*

*高潮快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泼在夏舒婷的脑门上。

不行。

绝对不行。

不能在这里高潮。

她高潮的时候会全身发抖,那绝非那种旁人可以忽略的微颤,是从脚趾头到头皮的剧烈痉挛,持续好几秒,伴随着不由自主的闷哼和喘息。

嘴里堵着假鸡巴也挡不住,她高潮的时候喉咙会猛烈收缩,假鸡巴的龟头会被咽喉肌肉吸进去,触发真正的呕反射。

如果在这里高潮,她可能会呕出来。

*

*关掉。必须关掉。*

妈妈的手伸进口袋,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黑色遥控器的按钮,长按。骚穴里的震动骤然停止了。

那种突然失去震动的空寂感几乎比震动本身更让人难以承受,穴壁还维持着高频收缩的惯性节奏,但已经没有外力在回应它了。

就像一个正在翻涌的浪头被瞬间抽干了水,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的、渴望的腔体。

妈妈又按了白色遥控器。屁眼里的震动也停了。

全身骤然安静下来。

但那团堆积到临界线的快感不会因为关掉开关就立刻消散,它像退潮一样缓慢地回落,穴壁余韵犹存的痉挛还在持续,阴蒂被内部震动间接刺激后的充血状态还没有消退。

整个下腹沉甸甸的、热烘烘的,像泡了一个小时温泉之后从水里起身的感觉:放松,但没有完全释放。

妈妈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鼻翼微微翕张,口罩的表面被每一次呼气烘出一小团雾气,又迅速散去。

我一直在看着妈妈。

“快了?”我问,声音很轻。

妈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侧过脸看着远处的海面,那个侧脸的角度恰好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我笑了一下,没有追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递给她看:

**“厉害。自己关的。”**

妈妈看了一秒,然后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疲惫、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一点点被夸奖后不好意思的别扭,混在一起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从口罩的缝隙里漏出来。

妈妈拿过手机,慢慢打了一行字:

**“差点死在这。”**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种瞪法我太熟悉了,是夏舒婷独有的、介于真生气和假生气之间的那条微妙的线。

眼睛圆圆的,瞳仁黑亮,口罩上方露出的颧骨还残留着一层绯色的余韵。

*差点死在这张长椅上。*

*差点在深圳蛇口的一个小公园里、在冬天的阳光下、在身边有两个推婴儿车的阿姨经过的长椅上、被自己塞在骚穴和屁眼里的跳蛋逼到高潮。

*

*夏舒婷,你的人生简直精彩到可以写成小说了。*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然后感觉到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指尖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掌心的温度从他的皮肤传导过来,干燥、温暖、安稳。

*

*嗯。*

*虽然差点死掉,但是,*

*活着的感觉真好。*

我们在那张长椅上坐了很久。

我靠着椅背,妈妈靠在我肩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海风从远处的海湾吹过来,裹着咸味和潮气,把她散落的长发吹到我的脖子上。

那些发丝细得像蛛丝,带着她洗发水和体温混合的气味,淡淡的柑橘调,底下是只有凑近才能捕捉到的、属于她的体香。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坐地铁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她就几乎是瘫进了沙发里。

我帮妈妈脱掉过膝靴,拉开靴子拉链的时候看到丝袜从大腿内侧往下的一大片都浸透了,颜色深了两个色号,紧贴在皮肤上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淫水,蓄了一整个下午的淫水。

她那条粉嫩的小穴在强忍了近三个小时之后,终于在安全的空间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守。

我跪在沙发前,双手分开妈妈的膝盖,低头凑近,那股气味扑面而来,温热的、浓郁的、带着一丝微酸的甜。

丝袜内侧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某些地方甚至凝结成了细小的、晶莹的液滴,沿着丝袜的编织纹路缓慢滑落。

我先帮她把嘴里的假鸡巴取出来。

手指扣住环形挡片,缓缓往外抽。

柱身滑出口腔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浓稠的唾液,假鸡巴在她嘴里和喉咙入口处待了快三个小时,整根都被津液泡得湿淋淋的,表面挂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拉出丝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的那一瞬,妈妈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深深的吞咽,喉结大幅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张开嘴猛地吸了一口气。

“哈——”

那声喘息又长又深,像一个潜水到极限的人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妈妈的下唇湿润发红,嘴角沾着一缕没来得及吞掉的津液,被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照得晶亮。

“还活着吗?”我故意问。

妈妈瞥了我一眼,嗓音因为三个小时没说话而有些沙哑:“你巴不得我死在外面丢你的人。”

我笑了。妈妈能开口骂我,就说明真的没事。

然后我把前后两枚跳蛋也取了出来。

先取骚穴里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牵引线末端轻轻往外拉,穴口的阴唇被跳蛋的体积撑开了一瞬,露出里面殷红的、充血肿胀的穴肉,淫水在跳蛋抽出的瞬间涌了一小股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后面那枚需要更小心,我让她稍微抬起屁股,用涂了润滑液的手指先按揉了一圈括约肌让它松弛,然后捏着线一点一点地把跳蛋从她的屁眼里抽出来。

出来的时候那圈紧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闭合,恢复成一个微微翕张的小口,边缘泛着浅浅的粉色。

三样东西取出来之后妈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双眼半阖,胸口随着深长的呼吸起伏着,连衣裙的布料被汗水和体温烘得服帖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三个小时。”妈妈闭着眼睛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三个小时含着三根东西逛了一座城市。”

“感觉怎么样?”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疲惫之下的满足,羞耻之下的骄傲,释放之后的柔软。

“下次给我四根,”妈妈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连胸罩都不穿。”

我愣了一秒。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妈妈的嘴唇温热发烫,嘴里残留着唾液被假鸡巴反复搅拌三小时后特有的微腥气息,舌头带着因长时间抵压假鸡巴柱身而产生的酸软感,搭在我舌尖上时有一点发颤。

但她回吻了。

回吻得用力且认真,像是要把这一整个下午积攒的、无处宣泄的所有感受,羞耻、刺激、甜蜜、疯狂、安全感,全部通过这个吻倒进我嘴里。

那个下午剩余的时间我们没有出门。

我抱着她在酒店房间的大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把她浑身发软的肌肉揉开;然后叫了客房服务送了两碗云吞面,她穿着酒店浴袍蜷在我怀里,一口一口慢慢吃完,头发半干地搭在我手臂上,窗外的深圳湾落日把整个房间染成橘红色。

那一刻,嘴里没有假鸡巴,穴里没有跳蛋,屁眼里什么都没塞着。

妈妈只是靠在我怀里吃面。

但那种安静的亲密,反而比之前三个小时的极致刺激更让我心跳加速。

长椅上的那份克制没有白费,却也让她付出了代价。

跳蛋关掉之后的那股空落,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洼,怎么都干不了。

回酒店的路上妈妈全程挽着我的手臂,几乎把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脚下的步子又碎又软。

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她低着头快步走,前台小姑娘跟我们道慢走,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回应,脚步没停。

房门落锁之后的事情,前面已经写过了。可有一段,我记在这里。

我以为她今天到头了,起身去给她倒温水。杯子还没递到她手里,她忽然开口:

“刚才在长椅上,”妈妈的声音还有点哑,“我自己关掉的。”

“嗯,我看见了。”

“差一下。”妈妈说,“真的就差一下。你信不信,只要你那时候把手伸进我裙子里碰我一下,我就会当着那两个推婴儿车的阿姨的面潮出来。”

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了半秒。

“那你怎么不让我碰?”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脸上还挂着劫后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因为你说过,想关就关,我说了算。”妈妈把杯子从我手里接过去,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去,“我想试试,我说了算的时候,我能忍到什么程度。”

“忍到了吗?”

“忍到了。”妈妈放下杯子,忽然朝我伸出手,指尖勾了勾,“但是现在,说了算的人想换个玩法。”

我挑眉。

“今天下午,”妈妈一字一顿,耳根红着,眼神却不躲,“寸止我。到我求你为止。”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到了落地窗前。

后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信守了承诺,也违背了承诺。

我让妈妈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跳蛋重新装回去,开一档,然后用手,只用手指和龟头,一遍一遍把她推到悬崖边上,再收手。

第一次她撑了两分钟,第二次一分钟,第三次四十秒。

到第四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白雾在窗上洇开一小团一小团。

“求……”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求爸爸……让我到……骚女儿错了……不该逞强……求爸爸……”

“求爸爸什么?”

“求爸爸肏骚女儿……让骚女儿到……女儿想死在爸爸的鸡巴上……”

窗外是深圳湾的黄昏,对岸香港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玻璃上映着妈妈的脸:泪水、汗、被反复寸止逼出来的迷离,全糊在那一层镜面上。

我拔掉两枚跳蛋,扶着她的腰,一挺到底。

妈妈的尖叫和第一波潮喷几乎同时炸开,喷在玻璃上的水渍顺着镜面往下淌,把对面香港的灯火扭曲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我掐着妈妈的腰狠肏,每一记都顶在她攒了一下午的快感的正中央。

她叫爸爸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最后变成一串粘在我后背上的、餍足的呜咽。

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玻璃上她的倒影和我的倒影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

那天晚上妈妈在我怀里睡着了,手指还勾着我的手指。

寸止这个词,是她教我的。后来我才知道,最狠的寸止从来不在床上。

是凌晨三点妈妈翻了个身,往我怀里缩了缩,梦呓一样说了句“爸爸……别走”的那个瞬间,我硬了一夜,却一动都不敢动,只敢把她抱得再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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