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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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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00章 二十四小时的约定

本章第 2 / 2 页

她已经给了我太多太多,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后半生、她作为母亲的全部。

而现在,她甚至要把自己最后的、最底线的东西,也掰开了揉碎了递到我面前。

就因为她不想让我的婚礼“平淡且乏味如水”。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

就那么直直地从眼眶里涌出来,砸在妈妈的发顶上,浸进她栀子花味的发丝里。

我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龙组的训练把我的泪腺连同大部分的软弱一起碾碎了,我以为那个东西再也不会从我身体里冒出来。

可它冒出来了。滚烫的,咸的,像被封存了很多年的岩浆终于找到了一条裂缝。

“妈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好爱您。”

妈妈在我怀里微微仰起头,看到了我脸上的泪痕。

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是我先哭了,然后眼底浮上来一层温柔的、带着心疼的光。

“哭什么。”她伸手替我擦脸,指腹从眼角抹到颧骨,动作很轻,“多大的人了。”

“一开始的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欺负您那么多。”

妈妈替我擦泪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不疼,但带着一种只有妈妈才会有的、嗔怪里裹着偏袒的力道。

“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都是我的宝贝儿子。”

妈妈的声音很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就连变态的小峰,我也喜欢。”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几乎无法直视的东西,那是一种比包容更宽广、比原谅更彻底的东西。

是一个女人把所有的苦难、屈辱、挣扎、恐惧、心碎,全部消化完毕之后,从废墟里长出来的爱。

带着疤痕的爱。但每一道疤痕都已经愈合了,愈合后的皮肤反而比原来更坚韧、更光滑。

“你也别顾着感动了。”

妈妈的语气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温柔的、带着母性的包容,切换成了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把一块糖含在嘴里,假装自己在吃药的那种口气。

明明是甜的。偏要皱着眉头。

“快想想到时候怎么玩你的宝贝妈妈——”

妈妈一口气说了下去,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被羞耻堵回去。

“乖女儿——”

“骚老婆吧。”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硬是没有移开。

那个表情,

怎么说呢。

像一个在战场上已经弹尽粮绝的士兵,扔掉了最后一把枪,然后赤着手冲了上去。

明知道会输。明知道会疼。但她妈的就是不退。

“你只有二十四小时哦。”

她竖起一根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指尖微微发抖,但她的目光很坚定。

“这之后——你就要遵守诺言。”

她的手指点在我胸口上,力度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份量。

“以后好好的——温柔的——爱你的妻子。”

最后四个字妈妈说得很慢。

“你的妻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颗刚被打磨好的珠子,从她的唇齿间滑落出来,圆润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鼻酸的郑重。

妈妈说完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截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一点点,但又立刻绷了回去。

然后她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我太熟悉那种光了。

那是夏舒婷准备使坏的光。

“对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结婚之后——你要是还敢欺负我——”

她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就把你挂在小红书上。”

“……啥?”

“让集美们骂你。”她一本正经地说,面部表情庄严得像在宣读判决书,“骂你是变态。骂你是下头男。”

她停了一拍,补充道:“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婚后老公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配上九宫格哭脸自拍,保底十万赞。”

“……”

我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一股完全控制不住的笑意从腹腔往上涌,那与轻巧的礼貌的笑不同,是那种从肚子最深处拧出来的、带着释放感的、让眼眶的酸涩和心口的钝痛一起被冲散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我说真的!”妈妈用手指戳我胸口,“到时候集美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了——”

“夏舒婷老师——”我一把抓住她戳我的手指,“您一个全国优秀语文教师,每天刷小红书呢?”

“怎么了?不行吗?了解一下当代年轻人的舆论阵地不行吗?”

“那您倒是说说您小红书ID叫什么?”

妈妈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那个不重要。”

“说嘛。”

“不说。”

“叫什么?'退休语文老师的日常'?”

“你才退休!”

“那叫什么?'被儿子欺负的可怜妈妈'?”

“李峰!!!”

妈妈真的急了。脸颊绯红,耳根泛着粉色的温度,整个人都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嘴角那条线怎么都压不直。

她越想绷住,那条线就越往上翘。

最后她放弃了。

妈妈笑了出来。

那与忍着的勉强的笑不同,是真正的、从心底翻上来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那个笑像一盏灯。

在暖黄的落地灯光里,在栀子花的香气里,在我们胡闹完之后微微发喘的呼吸里,把刚才那些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情绪全部点亮了,然后轻轻吹散了。

我心里的难受也被冲淡了。

像一杯太浓的茶,被妈妈这么一闹,兑进了半杯温水,入口的涩味变成了回甘。

我伸手捞过妈妈的后脑勺,低头吻了她一下。

很短的一个吻。

嘴唇贴着嘴唇,只停了一秒就松开了。

但那一秒里我尝到了妈妈的笑意,嘴角弯着的弧度蹭过我的唇角,柔软的,微凉的,带着刚才喝剩的牛奶的甜味。

“骚女儿。”

妈妈的睫毛抖了一下。

“后边再说后边的。”我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拇指在她后颈上蹭了一下,“看结婚的时候——你儿子爸爸——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她的瞳孔缩了一瞬。

那三个字,“儿子爸爸”,击中了什么。

她的身体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像是一帧被跳过了的画面。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停顿吞了下去,连同它带来的所有复杂的、幽深的、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的情绪。

妈妈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歪着头看我。

然后妈妈的眼睛弯了。眉梢弯了。嘴角弯了。整张脸上所有的线条都弯了,弯成一种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样子。

“来吧来吧。”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理直气壮得像一个即将上擂台的拳手。

“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她顿了一下,把下巴微微扬了起来。

灯光打在她的锁骨上,那条细长的阴影线划过她白皙的颈侧,一直延伸到耳垂下方。

珍珠耳钉在光线里闪了一下。

“你老妈我锤炼了这么多年——”

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浸了一层水光,但那层水光那与脆弱要碎的那种不同,是被打磨过的、坚韧的、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光泽。

“还怕你不成?”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清楚。

嘴硬且理直气壮。

妈妈说完这句话,眼眸弯弯,笑靥如花。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月光穿过客厅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她就坐在那层月光和灯光交汇的地方,一半暖金、一半银白,像一幅还没画完的油画。

我就这么看着她。

月光和灯光把她劈成两半,暖的那一半属于这个客厅、这盏落地灯、这个我们住了四年的小窝;冷的那一半属于窗外的夜空、属于月亮、属于某种比我们两个人都更辽阔的东西。

妈妈就坐在那条明暗的交界线上,穿着我那件领口变形的旧T恤,光着脚,脚踝上的玫瑰金链子折射着碎碎的光点,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妈妈在笑。

那个笑容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第一次在旅行时牵她走在陌生城市的街头,她低着头不敢看路人的样子。

想起妈妈在婚纱店的试衣间里对着镜子落泪,说“买这件”时声音里的颤抖。

想起鼓浪屿的那个晚上,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捧着红酒杯给我讲银杏树下淋雨的故事,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往事。

现在那些往事全部回来了。

被她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捡回来,擦干净,放到灯光下面重新发亮。

我伸出手,把妈妈鬓角一缕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是我在旅行时给她买的,她戴了四年,从没摘过。

“走吧。”我说。

“去哪?”

“睡觉。明天开始要忙了。”

妈妈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毛绒拖鞋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李峰。”

“嗯?”

“你欠我的婚纱钱,从你第一个月工资里扣。”

“好。”

“两套都算你的。”

“好。”

“还有策划费,场地费,花艺费——”

“都算我的。”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在卧室里窸窸窣窣地铺床、关灯的声音,忍不住笑了。

得母如此。

夫复何求。

那晚她睡熟之后,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把白天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字,其实是从她那里借来的。借她的坦然,借她的孤勇,借她那句“都照单全收”。

二十四小时。

她说得轻巧。

可我知道那二十四小时里,她会把自己拆开来给我看,会把她攒了半辈子的矜持一层一层剥掉,会在最不堪的地方依然攥着我的手。

然后在二十四小时的最后一秒,她会抬起头对我笑,说:好了,妈妈说完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这就是夏舒婷。

用最硬的嘴,做最软的事。

我侧过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妈妈。

她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角还留着白天没散尽的笑意的余温。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心里,掌心朝上,像一片摊开的花瓣,等着被握住。

我轻轻握住了。

妈妈在睡梦里哼了一声,手指顺势扣紧了我的。

*等婚礼那天……我会牵着你走过那条纱毯……你的手会抖,我会帮你捂热……妈妈,那棵银杏树会替我作证:从今往后,夏舒婷这三个字,归我保管……*

窗外,月亮往西挪了一寸。

离那棵银杏树落叶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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