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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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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03章 情之末,欲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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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块钱?”

“嗯。卖给了一个大一的学弟。他还嫌贵。”

我低头看她。

她的嘴角翘着,眼角的细纹在笑意里舒展开来,整张脸都是松弛的、柔软的。

被我抱着走在她年轻时候走过的路上,她的目光扫过每一棵树、每一栋楼、每一段矮墙,像在翻阅一本合上了很多年的旧相册。

“那栋楼——”妈妈抬起下巴朝左前方示意,“是中文系的教学楼。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古代文学课上到一半,我打了个盹,被教授点名站起来背《离骚》。”

“背出来了?”

“背了一半。教授让我坐下了。”

“仁慈的教授。”

“他说——'夏舒婷同学,你背到了屈原跳江之前的部分,可以了,后面的他自己也不想听了。'”

我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校园路上传出去,惊飞了冬青树篱上一只正在打盹的麻雀。

妈妈也笑了。笑着笑着,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你轻点笑。抖得我头晕。”

“谁让你讲笑话。”

“那是真事!”

“真事更好笑。”

妈妈又拍了我一下。

但手掌落在我胸口之后没有立刻收回去,就那么搭在那里,指尖按在我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感受着我因为笑而起伏的胸膛。

我抱着妈妈穿过了校园的主路,走过那排从头到尾都在下金雨的银杏大道。

落叶被风吹起来,在我们身侧旋转,有几片落在了她的裙摆上,被裙摆的褶皱兜住,像几只金色的蝴蝶落在了一朵白色的花上面。

走到东门的时候,传达室的保安大叔从窗户里探出了半颗脑袋。

他先看到了我,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人。然后看到了我怀里的妈妈,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

保安大叔愣了两秒。

然后他的嘴角裂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在十月底一个普通的下午,对着一对从银杏树下走出来的陌生人,露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冲我们点了点头。

然后把自动闸机的通道宽度调到了最大。

我侧着身带着妈妈穿过了闸机。她的裙摆从闸机的不锈钢夹板上蹭过去,白色蕾丝和冰冷的金属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响。

出了东门,穿过那条种着法国梧桐的马路,酒店就在对面。三百米的距离。她说不重,让我放她下来走,我说今天新娘不能自己走路。

“谁告诉你的这个规矩?”

“我自己定的。”

“……你的规矩可真多。”

“只对您多。”

妈妈没再说话了。把脸重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已经开始变了颜色,从正午的白炽变成了带着一层蜜糖色的暖橙,斜斜地打在马路上,把两排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抱着她走在那些影子里,白色的婚纱裙摆拖在身后,在梧桐叶和人行道的灰砖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弧线,像一条安静的河流。

偶尔有行人从对面走来。

看到我们的时候,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人露出善意的笑容,有一对散步的老夫妻停下脚步看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拉了拉老先生的袖子,说了一句什么,老先生点着头笑了,对着我们的方向做了一个竖大拇指的手势。

妈妈的脸一直埋着,大概是不想被人看到,那与害怕无关,是因为她的眼眶还红着,鼻尖还红着,整张脸都是那种刚哭完之后、还没来得及复原的、微微狼狈又微微动人的样子。

酒店的旋转门在我们面前慢慢转开。

大堂里的冷气迎面扑来,混着木质香薰和咖啡的味道。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们的时候呆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帮我们按了电梯。

“恭喜。”她说。声音轻轻的,笑容甜甜的。

“谢谢。”

妈妈在我怀里闷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根据她耳廓上那层新鲜的潮红来判断,大概是“丢人”或者“快走”之类的。

电梯门合上。

金属轿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面的内壁把我们的影子从四面反射回来,到处都是白衬衫和白婚纱,到处都是我的手臂和她的裙摆,像一个被无限复制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宇宙。

妈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她在我怀里微微侧了一下身,越过我的肩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横抱着的女人。

白色婚纱,散落的头发,淡金色的银杏叶耳坠,无名指上窄窄的铂金素圈。

泪痕已经在空气里风干了,只剩下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潮湿的亮。

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偏过头,看向镜子里抱着她的那个人。白衬衫的领口敞着第一颗扣子,锁骨线条分明,下颌绷着一条利落的线。

两个人的影像在镜面里重叠着,她的白蕾丝搭在他的白衬衫上,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侧和膝弯下方,两个人像一幅被嵌进了金色画框里的画。

妈妈忽然把脸贴回了我的颈侧。

“你抱我抱了快二十分钟了。”妈妈的嘴唇擦着我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流,“手不酸?”

“不酸。”

“骗人。”

“真不酸。”

“那你手臂在抖。”

确实在抖。

我不会告诉她是因为心跳太快导致的肌肉细微震颤,龙组教的那一套生理控制技术在这种时候完全失灵了,面对正在跳伞的心率和她贴在我脖子上的嘴唇,什么呼吸调节什么肌肉放松,全是纸上谈兵。

电梯到了。

我抱着她走出电梯,走过走廊,走过那段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脚步声被完全吞掉的安静通道。

走廊两侧的壁灯已经亮了,酒店的廊灯设了自动感应,我们经过的时候,头顶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有人在我们前面跑着铺路。

房间的门到了。

我左手托着妈妈的后背和头颈,空不出手来。右手揽着她的膝弯,也空不出来。

“房卡在我右裤兜里。”我说。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你早不说”的嫌弃,但嫌弃底下压着的那层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伸手探进了我西裤右侧的口袋。

手指在口袋的布料内壁上摸索了两秒,碰到了那张硬质塑料的房卡。

她把卡捏出来,在门锁的感应区上贴了一下。

“嘀”的一声。绿灯亮了。

我用肩膀顶开了门。

房间里的光线是暗的,窗帘拉着,只有窗框边缘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夕阳。

那道光横切过房间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窗边,像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早晨出门前的味道,她洗完澡后浴室门没关严,沐浴露的花香和毛巾上的潮湿一起渗进了整间房间,和酒店自带的木质香薰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有今天、只有这间房间才会有的独特气味。

茶几上,右边那个白色的包裹盒还安安静静地放着。里面是第二套婚纱。

没有打开。

它可以等。后面的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等。

现在,只有这一刻。

我抱着妈妈跨过了门槛。

妈妈的裙摆从门框两侧擦过,白色蕾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

门在我身后自动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那是电子锁扣上的声音,把外面的世界和这个房间彻底隔开了。

我把妈妈轻轻放到了床上。

白色的婚纱铺在白色的床单上,两层的白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她的头纱散开来,罩住了半张床。

妈妈躺在那片白里,仰着脸看我,眼睫上还挂着一点点潮湿的亮。

我没有关灯。

我说过的,要让妈妈看清我的每一个动作。

“妈妈。”我跪到床上,解开袖扣,一颗一颗,放在床头柜上,“今天慢一点。”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

“会很慢。”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像第一次那样。比第一次还要慢。”

妈妈的手抬起来,捧住我的脸。无名指上的铂金圈贴着我的颧骨,凉丝丝的一小圈。

“好。”妈妈说,“我都听你的。”

我们吻在一起的时候,窗外的夕阳正一寸一寸沉下去。

房间里那道金色的光线越来越窄,越来越暖,最后落在床沿上,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落在那枚小小的铂金圈上。

那晚我真的很慢。

慢到头纱一直铺在两个人的身侧。

慢到银杏叶耳坠的碎钻在她耳边晃出细碎的光。

慢到她的眼睛一直睁着,一直看着我,直到最后一刻才因为潮水漫上来而轻轻合拢。

慢到她在顶点的时候,喊出的既无关爸爸,也无关主人,只有我的名字:

“李峰。”

只叫了这一个名字。一遍,又一遍。

我们并肩躺着,喘息渐渐平了。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也没了,房间沉进温柔的暗蓝色里。

妈妈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一下,又一下。

“李峰。”

“嗯。”

“婚礼呢,就算完了?”

“仪式完了。日子刚开始。”

“嗯。”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明天想吃什么?”

我被这个问题逗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脸颊上。

“您呢。新娘子想吃什么。”

“学校门口那家馄饨。二十多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不在明天都给您找出来。”我说,“找不到就在房间里给您包。”

“你包的馄饨能吃吗。”

“跟妈妈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包馄饨。”

“您没教。我是说,跟您学的那个劲头。”

妈妈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李峰。”妈妈的声音已经含糊了,睡意从每一个音节里往外渗。

“嗯。”

“这辈子……值了。”

我侧过头,在她的发旋上落了一个吻。

“下辈子也给您包馄饨。”

妈妈没有回答。呼吸已经绵长了。

床头柜上,两枚袖扣安安静静地并排放着,映着窗外最后一盏路灯的光。

妈妈的无名指搭在我的手臂上,铂金素圈在暗处偶尔闪一下极小的光,像一颗不肯睡的星。

婚礼结束了。

我们的日子,从明天早上的那碗馄饨开始,重新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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