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温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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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承认一件早已心知肚明的事。
自嘲的意味没有,贬低的意味也没有,那是一种经历了所有风暴之后沉淀下来的、坦荡的自我认知。
“还好碰到了个不伤害我的变态儿子。”
妈妈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从散落的发丝缝隙中望着我。
“让我幸福。”
最后三个字从她沙哑的嗓子里落出来的时候,很轻很轻。轻到它们几乎不像是声音,更像是两瓣嘴唇在空气中画出的无声形状。
但我全听见了。
每一个字。
它们砸在我胸口上的力道,比今晚所有的高潮、所有的痉挛、所有的极致快感加在一起都要重。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妈妈的额头。
她的额头是咸的。
汗水和泪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附着在皮肤表面,在我的唇间化开。
我让那个吻停了很久,鼻尖埋在她的发际线里,闻着她头发上那股被各种体液浸染过后依然顽固地存在着的、属于她本人的淡淡发香。
“妈妈。”
我的声音从她的发顶传下去,振动穿过她的颅骨和头皮。
“我好爱您。”
四个字。
说了无数遍的四个字。
从第一次算计着说出口的虚伪到此刻毫无保留的真心实意,这四个字在我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变形、折损、重铸。
但最终,它们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最朴素的、最简单的、不需要任何修饰或注脚的样子。
妈妈没有回话。
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双臂从我的腋下穿过去,环住了我的背。
她抱得很紧。
在经历了那场将她整个人拆碎又重组的极致性事之后,她的身体本应该是脱力的、虚软的、没有任何力气的,但她此刻抱着我的双臂却用上了某种不属于肌肉的力量。
那种力量从她的胸腔深处涌出来,透过紧贴在一起的皮肤传进我的身体里,温热的、绵密的,像一条暗河在两具肉体之间无声地流淌。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婚纱的白色裙摆在她身下铺成一片凌乱的云,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湿的蕾丝贴在她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柔光。
狐尾肛塞的灰白色尾巴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蓬松的毛尖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一只安睡的小动物在做梦时不经意甩了甩尾巴。
项圈还在她的脖颈上。
皮革的内侧被汗水和津液浸得柔软发亮,那个“奴”字在灯光的角度变化中时隐时现,像一枚被水纹盖住又露出的印章。
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指尖碰到了项圈的搭扣,也就是刚才收紧的那个扣眼。
我轻轻拨开搭扣,将项圈放松了一格,回到之前那种松弛的、不压迫喉咙的状态。
她在我怀里感受到了项圈松开的那一刻。
喉咙周围的皮肤骤然被释放,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胸腔饱满地膨胀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般地呼出来。
“嗯……”妈妈闷闷地应了一声,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发出的含糊鼻音。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妈妈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
虽然脸上依然是一片狼藉,眼角还有没干透的泪痕,嘴唇还肿着,嗓音还沙着,但那股属于她的、不管被折腾成什么样都没法真正压垮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韵已经回来了。
“几点了?”妈妈问。
我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快十二点了。”
“嗯……”妈妈应了一声,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了床头柜的另一侧。那只装着最后一轮收集的津液混合物的小盆还放在那里。
盆里的液体已经在放置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细微的分层。
最上面浮着一层清澈的薄膜,那是津液中水分含量较高的部分自然析出形成的;中间是乳白色的浑浊层,精液、淫水、被稀释的胃液和大量浓稠津液搅和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像融化了的椰奶的质地;底部沉着几团最浓稠的东西,那些被持续深喉激发出来的、几乎成凝胶状的黏液团块,颜色微微发黄,安安静静地卧在不锈钢盆底,像一颗颗被打磨过的琥珀。
她看着那盆东西,表情平静。
没有厌恶,也没有刻意的配合。只是一种“我知道还有这个步骤”的坦然。
我伸手把小盆拿过来,放到我们之间。
“最后一杯。”
妈妈听到这话,斜了我一眼。
“『杯』?你说得还挺优雅。”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低低笑了一声。
然后我空出一只手去扶她的后脑勺。
就像之前每一次喂她喝这些东西时一样,我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指腹托住她后脑勺那块温热的、微微凹陷的弧面,掌心包裹住她的头颅,轻柔得像是在托一件易碎品。
妈妈顺从地微微仰起头,让嘴唇对准了小盆的边沿。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盆沿贴上她的下唇,我缓缓倾斜小盆的角度。
最先流入她嘴里的是上层那些较稀的液体。
析出的水分、稀释过的津液、残余的淫水,这些组分几乎没什么味道,她吞得很顺畅,喉结轻轻一滚就咽了下去。
然后是中间那层浑浊的乳白色混合物。
它的粘稠度明显高了一截,在盆壁上缓慢地滑动了一段时间才流到她的嘴唇边沿。
她含了一口,停了一两秒让液体在口腔里分散开,然后闭眼一吞。
食道做出了一个微小的蠕动,那些粘稠的混合物顺着还在微微发红的粘膜表面缓缓下行,她的喉头在项圈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我能看到她的眉心蹙了一瞬。
是味觉上的复杂。
精液的咸腥、胃液的微酸、津液的腥甜和淫水的淡涩,所有的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交汇,形成了一种没有任何日常经验可以类比的怪异口感。
但那道眉心的褶皱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她自己抹平了,像是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是盆底的那些浓稠团块。
它们赖在不锈钢盆底不肯动。
粘度太高了,仅靠倾斜盆面根本不足以让它们自行流下来。
我将盆倾斜到几乎竖直的角度,那些凝胶状的黏液才极其缓慢地、像蜗牛一样沿着盆壁向下蠕动,最终一团一团地滑落到她张开的嘴里。
妈妈含住了。
那些东西在她的口腔中占据了不小的空间。
浓稠到几乎可以用牙齿咀嚼的质地附着在她的舌面上、腭顶上、牙龈上、每一处口腔粘膜的表面。
她的舌头在嘴里翻搅了两下,把那些团块碾碎、分散、裹上唾液,然后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
喉结在项圈里大幅度地上下一蹿。
那一口吞得她的眼角又泛出了一点水光。
没有悲伤的成分,只是吞咽浓稠物时咽喉被刺激的生理反应。
她的喉咙在刚才小半个钟头的深喉之后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经过咽喉的东西都会被放大成倍的触感。
咽下去了。
妈妈的嘴唇从盆沿离开的时候,下唇和盆壁之间牵出了两三根粘稠的丝线。
那是最顽固的残留物挂在她嘴唇上被拉扯出来的。
丝线在断裂时弹回到她的下巴上,留下几个小小的亮点。
然后,和之前一样,她低下头,将那条长长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先碰到盆底最凹处。
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粘液膜,是那些浓稠团块滑走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舌面贴着不锈钢的弧面缓缓舔过,将那层粘液膜卷起来收进口中。
然后舌尖沿着盆壁向上游走,一圈一圈地旋转着舔过每一处可能挂有残留的角落。
盆壁与盆底交界的圆弧处、盆沿内侧的折边下面、甚至不锈钢表面上一些因为加工而留下的细小凹纹。
妈妈的舌头很长。
那条被我无数次深喉激发过、在无数次口交中被锻炼得异常灵活的舌头,此刻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小蛇一样在盆内游走。
舌尖碰到每一处残留时都会做出一个精准的、迅速的卷裹动作,将粘稠物从不锈钢表面剥离开来,收拢到舌面中央,然后送回口腔中吞下。
整个过程安静、仔细、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不需要克服任何心理障碍的、属于她日常的事。
当她最后一次从盆中抬起头时,不锈钢的内壁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均匀的、极薄的唾液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妈妈把盆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到一边的时候,注意到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动作很随意,像吃完一顿寻常的晚餐后擦去嘴角的酱汁。
然后她抬眼看着我,表情里有一丝被嘶哑的嗓音和狼藉的面容衬得格外生动的嗔意。
“你呀……”
就两个字。
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带着叹息的尾音、微微上翘的音调、声带在肿胀中发出的独特沙沙质感,构成了一个复杂到无法拆解的情感光谱。
无奈在底层,宠溺在上面,更上面还有一缕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骄傲。
那是对自己的骄傲吗?
未必。
那是对我们之间这种无法被任何世俗标准定义的关系的、隐秘的、固执的骄傲。
我伸出手,用拇指腹蹭掉了她下巴上那几个亮亮的粘液残留点。
指腹碾过她的皮肤时,她的下巴微微一缩。
被我碰到了刚才干呕时拉扯过度的下颌肌肉群,有点酸。
“痛了?”
“酸。”妈妈老老实实地说,“下巴被你那根东西撑了快半个小时,不酸才怪。”
我轻轻按揉了一下她的下颌关节两侧,指腹找到咬肌的附着点,慢慢地帮她松解。
她眯起了眼睛,在按揉的力道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舒服的哼唧。
“对了……”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
“明天还有二十多个小时呢。”妈妈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妙的笃定。她说这话的样子没有在抱怨还有那么长时间要熬,反倒像在提醒我不要浪费。
“你不饿?”妈妈侧过头看我,沙哑的声音里挤出一丝关切。
“今天晚上光顾着折腾我,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了吗?”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从傍晚的婚礼结束之后就什么都没吃过。
“不饿。”我说。
“骗人。”妈妈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一兴奋起来就忘了吃东西,以前高三复习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每次端宵夜进去你都说不饿,结果端走了又自己溜到厨房偷吃。”
她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一只手软绵绵地拍了我胸口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
妈妈被鸡巴肏到窒息、被灌了精液和尿液、刚喝完一盆自己的体液混合物,脸上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津液痕迹,嘴唇肿着,嗓子哑着。
在这种状态下,她操心的第一件事是我有没有吃东西。
这是妈妈。
不管被我折腾成什么样子,不管身上戴着多少属于“性奴”的标记,项圈、尾巴、灌满她每一个穴道的道具,她骨子里那个妈妈的本能永远不会消失。
它像一棵被暴风雨吹弯了的树,风一停就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到时候想吃东西再叫房间送。”
“嗯。”妈妈应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在她被各种道具填满的身体上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又极其慵懒的矛盾感。
腰肢拱起来的时候,穴道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被穴肉的移动挤得微微偏了一下位,她“唔”了一声,腰又软下去了。
“你在里边放了多少东西……”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婚纱裙摆半遮半掩的下体,语气无奈。
“得先把你清理一下再睡。”我说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温毛巾。入住酒店时就准备好的,一直泡在保温壶里。
“不用。”妈妈按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
“睡吧。”她说,声音很轻,沙哑的嗓音在深夜的寂静中像一块被水浸软的砂糖在慢慢融化,“你不是就喜欢妈妈被糊满的样子吗。”
眉间的风情胜过万千风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灯光被调到最暗的那一挡,橘黄色的微弱光晕只覆盖了床头很小的一圈范围,她的脸被这种光线笼着,那些狼藉的痕迹,干涸的津液、未干的泪痕、肿胀的唇瓣,在暖光里反而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质感,带着烛火时代肖像画才有的、被温度浸润过的柔软明暗。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自然,好像“被糊满的样子”和“晚安别着凉”是同等日常的嘱咐。
我替她把滑到腰间的裙摆拉上来盖住小腹,又把那条穿着白丝的腿挪进被子的边缘,只露出袜尖的一小截白。
然后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躺下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睡吧。”我说,“明天还早。”
“嗯。”
她在黑暗里往我怀里又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就沉下去了。
项圈松松地搭在她的颈间,尾巴垂在被子外面。窗外零星的车声很远,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把我往睡眠深处带。
这二十四小时的第一个午夜,就这样在满身的狼藉和满心的餍足里,安稳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