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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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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10章 新婚的晨间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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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坚持用毛巾擦她。

我俯下身,用嘴唇贴上妈妈额头上一块已经干透的津液痕迹,停了两秒,然后沿着她的眉骨、太阳穴、颧骨一路吻下去。

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地对应着一处体液残留的位置。

嘴唇碾过那些干涸的薄膜时,能感受到一种极其细微的粗粝感,像指腹划过一张放置太久的照片表面的磨砂质地。

妈妈闭着眼睛,由着我吻。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脑滑到腰间,指尖碰到了婚纱裙摆的下沿。

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半透明,蕾丝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小段流畅的肌理线条。

我的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先碰到了狐尾肛塞露在体外的那截蓬松尾巴。

灰白色的长毛被汗水打得有些潮,贴着她的臀缝蜿蜒而下。

指尖顺着尾巴的根部滑到肛塞与括约肌的交界处,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做着微弱的收缩运动,像是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尝试推出异物,又因为太过疲倦而放弃了用力。

然后我的手指往前移了几寸,碰到了塞在她阴道里的那根大号假鸡巴的底座。

硅胶的圆形底盘贴着她的阴唇外沿,边缘已经被体温捂得和皮肤一样温热。

我轻轻捏住底盘,缓缓往外抽。

阴道内壁在假鸡巴退出时做出了一串细密的吮吸动作,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硅胶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她闷哼了一下。

假鸡巴被完整抽出后,我能看到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翕张着,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温热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婚纱的裙摆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然后是另一根。

这根被塞得更深,是之前从深喉那次换上的大号软硅胶,尺寸比第一根还大了一圈。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摸到它的底座时,能感受到阴道壁被撑得很薄,穴肉紧紧地吸附在硅胶表面,几乎没有留出任何间隙。

我用了比刚才稍大一点的力气,一寸一寸地将它往外拔。

每退出一段,都能听到穴肉在硅胶摩擦下发出的轻微水声,她的呼吸也在每一寸退出时微微急促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半秒,又在我停顿的间隙松开。

第二根假鸡巴被取出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彻底空了。

但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那圈嫩红的穴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表面覆盖着一层由精液、淫水和硅胶润滑剂混合而成的透明膜,像一朵刚刚绽开过的花还没来得及收拢花瓣。

我把两根假鸡巴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回过身,手掌扣在妈妈的腰侧,把她轻轻翻了半个身,让她侧过来,背对着我。

妈妈很配合地蜷了一下腿,膝盖微微弯曲,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一个侧卧的弧形。

婚纱的裙摆在翻转中被压在了她的身下,蕾丝的褶皱铺展在床单上,像一片被揉碎的云。

狐尾还留在她的屁眼里。

灰白色的长尾巴从裙摆下方拖出来,蓬松的毛尖搭在她的大腿后侧。我没动它。她刚才说不用清理,那就全部保持原样。

然后我脱掉了自己最后一件衣服。

之前一直穿着的内裤,此刻被前液和各种体液浸得潮乎乎的,贴着皮肤极其不舒服。

脱下来扔到床下的地板上,我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虽然经历了整晚的深喉和射精,它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茎身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薄痕,龟头的冠状沟处还挂着几丝来不及擦掉的浓稠物。

我握着鸡巴,凑近她的身后。

妈妈感受到了我的靠近。后背微微一僵,然后又放松了下来,好像在心里做了一个短暂的判断:他不会再来一次,他只是要插进来睡觉。

这种判断是准确的。

我的龟头抵上了妈妈的穴口。

刚刚被两根假鸡巴撑过的小穴此刻柔软极了,穴肉被长时间的填充泡得松弛而湿润,温热的穴口在龟头顶上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含了上去。

我轻轻一推,整根鸡巴就这样顺畅地滑进了她的身体,穴壁在鸡巴经过时做出了一连串轻柔的吮吸动作,像是在欢迎一个久违的、比任何硅胶都更熟悉的形状。

我没有急着顶到底。

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直到龟头碰到了宫口那道柔软的褶皱。

我轻轻顶了一下。

没有用力的操弄,只是试探性的、极其轻柔的一触。

宫口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那道被肏了无数次的小嘴已经习惯了接纳这个尺寸的入侵者,它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抵抗,让龟头慢慢嵌了进去。

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身体,龟头停在子宫腔内,龟头的每一丝跳动都能被子宫壁最敏感的粘膜感知到。

妈妈“嗯”了一声。很轻,很满足,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空着的位置终于被填上了正确的东西。

我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了妈妈的小腹。

掌心正好覆盖在她下腹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上。

如果用力按下去,能隔着腹壁摸到自己龟头在子宫里的轮廓。

但我没有按。

只是贴着,感受她的体温和腹腔内极其微弱的搏动。

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胸前,手臂环过她的奶子下方,前臂贴着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的下缘。

蕾丝婚纱的胸口部分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抵着我的前臂皮肤。

我的下巴搁在妈妈的头顶上,鼻尖埋进她的发间。

妈妈的头发很乱,被各种体液打过的发丝纠结成一缕一缕的,失去了平时那种柔顺的垂感。

但那股属于她本人的发香依然顽固地存在着,穿透了汗味、津液的腥甜、精液的咸涩,从发丝深处渗出来,清淡而温暖的,像某种被岁月酿了很久的、只属于一个人的气味。

我深深吸了一口。

“晚安。”我说。

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震动穿过她的头皮传到颅骨内部。

“晚安。”妈妈回了一声。

沙哑的、带着被肏了一整晚的疲倦质感的声音,从我怀里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彻底放松了下来。

肩膀卸了力,腰肢软成了一条没有骨头的线,小穴里的穴肉也从持续的微弱收缩中安静下来,只剩下最低频率的、无意识的蠕动,像心跳一样规律地按摩着我留在她体内的鸡巴。

狐尾从她的屁眼和裙摆之间拖出来,灰白色的蓬松长毛搭在我的大腿上,毛尖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项圈还在妈妈脖子上,松了一格之后不再压迫喉咙,皮革的内侧被汗水浸得柔软发亮。

婚纱还穿在她身上,被各种液体浸染过的白色蕾丝紧贴着她的皮肤,在小夜灯的橘黄光晕中泛着一种朦胧的、湿漉漉的柔光。

就这样。

带着项圈、拖着尾巴、穿着婚纱、含着鸡巴。

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呼吸声从急促短浅变成了深沉绵长的节奏,胸腔的起伏幅度逐渐收窄到一个恒定的小区间里,心跳的频率稳步下降。

妈妈的身体在入睡后释放出了更多的热量,体温比清醒时高了零点几度,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蕾丝渗进我的皮肤,从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贴合的地方同时传来,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一个温暖的、属于她的温度场里。

我没有立刻睡着。

我就这样搂着她,在深夜的寂静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腹腔深处传出的轻微咕噜声。

那是胃液在消化她刚才吞下的那些混合物时发出的运作声。

然后我也睡了。

鸡巴留在她的子宫里,在睡眠中缓缓软下来,但即使是软下来的状态也没有完全滑出来。

她的穴肉在无意识中做着极其微弱的吮吸运动,像一个婴儿在睡梦中吮着奶嘴,本能地、安心地含着它不放。

凌晨某个时刻我半醒了一次。

意识模模糊糊的,只感觉到妈妈在怀里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面朝我的姿势。

这个翻转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子宫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呢喃,然后又安静下去了。

妈妈翻过来之后,脸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鼻尖抵着我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丝体液发酵后的微甜气息。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腰侧,手指松松地弯曲着,指尖碰着我的肋骨。

我收紧了搂她的手臂,在她的发顶落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做梦的吻,然后又沉了下去。

七点整,手机的静音闹钟在我腕上嗡嗡震动了三下。

我醒了。

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就先于视觉捕捉到了周围的一切信息。

妈妈还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在一夜的无意识吮吸中已经重新半勃了起来,龟头依然浅浅地嵌在宫口内。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睫毛覆盖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有一丝极细的涎痕从嘴角延伸到我胸口的皮肤上。

狐尾不知什么时候被压在了她的身下,灰白色的长毛从两人纠缠的腿间露出来。

婚纱的裙摆在一夜的翻转中彻底皱成了一团,蕾丝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腰间和大腿上,像一朵被揉碎之后又随手扔在水面上的白色睡莲。

我小心地从她身下抽出一只手,尽量不惊动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把手机翻了个面,让光线冲着天花板而不是冲着她的脸。

然后单手打开酒店的客房服务页面,点了两杯蜂蜜水和两瓶葡萄糖口服液,备注了“请放在门口,不要敲门”。

下单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原位,重新搂住了她。

妈妈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昨晚那场漫长的深喉和窒息消耗了妈妈太多的体力,她的身体此刻正在最深层的睡眠中修复那些被极致快感和极致消耗同时冲刷过的组织。

喉咙粘膜上被龟头反复碾压形成的微小水肿在消退,声带表面因过度振动而充血的微血管在收缩,食道壁上被精液和尿液浸泡过的表皮细胞在更新换代。

妈妈的脸在睡眠中比醒着的时候更年轻。

那些因为极限刺激而绷紧的表情肌全部松弛了下来,眉心没有任何褶皱,嘴角的弧线自然而舒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卸防后的、属于她本来面目的柔和轮廓。

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液的干涸痕迹,颧骨上两道弯弯曲曲的泪渍、太阳穴到下颌线的津液硬壳、眼角和鼻翼之间几个被粘液干涸后拉扯出的小亮片,但这些东西在睡眠中的她的脸上,奇异地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妆容的装饰效果,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人用特殊颜料精心涂绘过的瓷器。

我就这样搂着她又躺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中间起了一次身。

听到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玻璃杯被放在地面上的细响,我穿着浴袍去门口取了东西。

蜂蜜水装在酒店的隔热杯里,还是温的。

葡萄糖口服液是两支密封的小玻璃瓶,橙色的液体在瓶中晃动。

我把它们全部拿到床头柜上,然后重新钻回被子里,把她搂进怀中。

妈妈在我重新躺下时哼了一声。

听那声音,和被吵醒是两回事,那是半梦半醒中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短暂消失又回来后发出的本能回应。

她的身体往我的方向蹭了蹭,脸在我的胸口上换了个角度,然后又安静下去了。

八点二十分左右,妈妈动了。

最先动的是手指。

搭在我腰侧的那只手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两下,像某种小动物从冬眠中苏醒前的第一个反射动作。

然后是睫毛。

那两扇浓密的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像蝴蝶翅膀在试探空气的温度。

妈妈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从深沉均匀变成了稍浅稍快的清醒呼吸。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是模糊的。

刚从深度睡眠中被拉出来的瞳孔还没来得及完成对焦,妈妈看到的世界大概是一片温暖的、肉色的模糊色块。

她眨了两下眼,焦距渐渐拉回来,最先在视野中清晰起来的是我的锁骨。

她的脸正贴在那个位置上。

妈妈的意识用了大约五秒钟来重建昨晚的记忆。

我几乎可以通过她的面部微表情读出这个重建过程。

先是一瞬间的茫然,我在哪;然后是短暂的清醒,酒店;接着眼神里闪过了一连串快速的画面回放,婚礼、婚纱、深喉、窒息、尿液、津液、项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还穿在身上的那件被体液浸透的情趣婚纱上。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完整地衔接上了。

“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慵懒到骨子里的鼻音。

声音比昨晚好了一些。

虽然还是沙的,但沙得没那么粗粝了,被睡眠修复过的声带恢复了一部分弹性,音色从昨晚那种破碎的沙哑变成了此刻这种带着一点倦意的低沉磁性。

然后她感受到了我的鸡巴还在她的体内。

一整夜的睡眠让穴肉和鸡巴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紧密的贴合。

那种贴合没有半分被硬物撑开的紧致,只有温水浸泡后的、柔软而贴合的吸附。

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地包裹着鸡巴的每一条筋络,宫口含着龟头的部分在一夜的适应后放松到了一个刚好嵌住冠状沟的口径,像一只合手的手套。

妈妈在意识到这个存在后,穴肉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下收缩。

那是清醒后的第一个主动肌肉动作。

那次收缩立刻被我感受到了。

子宫壁瞬间收紧,整圈粘膜同时向内挤压,将龟头包裹得更严实了。

我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回应。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壁最敏感的那道弧面。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颤。

“早啊。”我低声说。

妈妈没回话,只是从我的胸口上慢慢抬起脸来。

脸上带着一夜没洗过的各种体液痕迹和刚睡醒特有的那种蒙蒙的柔软感,下唇还沾着从胸口蹭到的那丝涎痕。

我的手抬起来,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里,然后,如同每一个清晨的固定仪式,指尖从发间滑到她的面颊上,拇指腹贴着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很自然地张开了嘴。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提示。妈妈的身体已经在无数个清晨的重复中学会了这套程序:他的手指碰到嘴唇,就张嘴。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舌面缓缓往深处推。

她的舌头很配合地给我让出了通道,扁平的舌面下压,让我的手指畅通无阻地越过舌根的隆起,碰到了那道柔软的、温热的喉壁。

我没有急着往更深的地方去。

指尖在她的咽喉入口处轻轻地捻动,刺激着那片高度敏感的粘膜。

经过昨晚反复的深喉和呕吐,那里的组织比平时更肿胀了一些,指腹碰上去的触感比往常更软、更热,带着一种轻微的充血后的弹性。

妈妈的喉头立刻做出了反应。

一股条件反射式的干呕从胃的方向涌上来,腹肌瞬间绷紧,横膈膜猛地上提。

但这股力量在到达喉口之前就被妈妈自己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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