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新婚的晨间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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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晨间的仪式,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没有结束。
我的指尖继续缓缓捻动,速度不急不缓,力道刚好足够让喉壁上那层敏感的粘膜持续产生刺激。
她的舌根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试图把我的手指推出去,但我的食指压住了她的舌面,中指则更深入了半寸,指尖勾住了悬雍垂下方那道柔软的沟壑。
第一波干呕来了。
“呕——”
声音很闷,从喉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整夜没有进食的空腹感。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肩胛骨在蕾丝婚纱下面突出了两块尖锐的弧线,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
胃里的东西在昨晚的一整轮折腾后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次干呕只带上来一小股透明的胃液和少量极稀薄的津液,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温热的,带着一丝酸涩的气味。
我没有停。
指尖在她喉咙里继续搅动,从悬雍垂滑到咽后壁,再从咽后壁划到会厌的边缘。
每一个位置的刺激都触发了不同强度的呕吐反射。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一波一波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从胃部开始,经过食道传导到喉咙,最后以一声闷闷的干呕声结束。
第二波。
“呃——唔——”
这次比第一次猛烈。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下颌几乎脱臼般地撑开,舌头被迫完全伸出口腔外,舌尖颤抖着指向下巴的方向。
一大股浓稠的津液从她的舌根和咽壁之间被挤了出来。
那不是昨晚那种被持续深喉刺激产生的粘稠拉丝状液体,是经过一整夜沉淀后变得更加浓厚的、几乎呈半透明凝胶状的唾液。
它挂在我的手指上,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折射出细密的光点。
妈妈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被干呕的力量挤出来的,没有情绪的成分。
那两滴泪顺着她颧骨上昨晚干涸的泪渍往下滑,在旧痕上叠出了新的湿润轨迹。
第三波。
我的手指这次探得更深了。
中指的第二指节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喉口,指尖触碰到了食道入口处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
那圈肌肉在指尖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试图把入侵者吞进去又立刻反悔,紧接着就是一次剧烈得多的干呕。
“呕——!”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拱了起来,脊椎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腹肌的收缩带动了盆底肌群,她的小穴在干呕的同时猛地夹紧了我留在体内的鸡巴。
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让我也倒抽了一口气,龟头被子宫壁死死裹住,穴肉痉挛式的收缩沿着整根鸡巴从头传到根部,爽得我头皮发麻。
这一次终于带上来了更多的东西。
一大坨混合着胃液、津液和少量残余液体的温热粘稠物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淌过我的手背,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那些液体的颜色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半透明淡黄,其中夹杂着几缕更浓稠的白色丝状物。
那是昨晚吞下的精液和尿液在胃酸中消化了一整夜后的残余。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缓缓抽出来。
指尖带着粗长的津液丝离开妈妈的唇瓣时,那些丝线在空气中挂了半秒才断裂,断裂后弹回到她的下唇上,黏在嘴角堆成一小团晶亮的透明胶状物。
她喘了几口气。
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津液,整张脸在刚才三波干呕的冲击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那种红和害羞无关,是血管在剧烈肌肉收缩后扩张带来的生理性充血,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从食指到手腕,整只手都被浓稠的津液覆盖着,指缝间挂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介于透明和乳白之间的湿润光泽。
然后我抬起了这只手。
五指微微并拢,掌心朝下,手背朝上。那个角度,那个姿势,是打耳光的预备动作。
她看到了。
妈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微妙。
睫毛轻颤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介于期待和警惕之间的光。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这个动作她见过,在遛狗那次的落地镜前见过,在我的手沾满津液时见过。
啪。
不重。
掌心精准地贴上了她的左脸颊。
没有真正耳光的力度,是一种介于拍打和按压之间的动作。
掌心上那层厚厚的津液在接触到她面颊皮肤的瞬间被挤开,以落点为圆心向四周均匀地铺展开来。
手掌停留了半秒,然后以一种类似于抹匀粉底的手法,从颧骨往太阳穴的方向缓缓推开。
她闭了一下眼。
津液的温度和她面颊的体温几乎相同,都是三十七度上下的温热,但那层粘稠液体覆盖上皮肤的感觉还是带来了一种明显的异样触感。
滑腻的、黏稠的、微微发涩的,像一层流质的面膜被人用手拍进了毛孔里。
我收回手,手掌上的津液已经转移了大半到她的左脸上。
但还不够。
我重新把手指探进她的嘴里。这次没有深入到喉咙,只是在舌根附近轻轻刮了两下,收集了舌面上残留的那层浓稠唾液。然后抽出来。
啪。
右脸。
这一下比刚才稍微响了一点。
力度没有变大,是手指上的津液更粘稠,掌心与面颊之间的液体薄膜在拍击的瞬间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湿毛巾甩在皮肤上的轻微脆响。
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的脑袋被这一拍带得微微偏向了左边,已经干涸在右颊上的昨晚的津液痕迹被新鲜的唾液覆盖和溶解,那些白色的硬壳在湿润的冲刷下重新变得透明,和新的津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更加复杂的、质地不均匀的液态面膜。
妈妈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满是津液的脸上显得异常明亮。瞳仁是清醒的、温柔的、带着一点被刚才的干呕和拍打挤出来的泪光润泽后的湿漉漉的光感。
“你就不能让我清醒五分钟再开始吗。”妈妈沙哑着嗓子说。
语气里没有半分抱怨。那是调侃。带着一种刚睡醒的人特有的、懒洋洋的不耐烦,底下垫着的全是纵容。
我没回话,只是又蘸了一把她嘴角堆着的那团津液,然后啪地一下拍在了妈妈的额头上。
这一下她没忍住笑了。嘴角扯开的瞬间,堆在唇角的粘液被拉出了几根短短的丝线,在她下巴前面断裂后垂落在锁骨上。
“好了好了。”她抬手想去擦脸。
我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擦。”
妈妈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满脸津液、头纱歪斜、婚纱凌乱、脖子上还戴着刻了“奴”字的皮质项圈,瞪人的样子却还是当年那个站在讲台上训学生的夏老师的架势,凌厉中带着一种天然的教师权威感。
但这种权威感在此刻的语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违和美,像一幅名画被人用蜡笔涂了满脸涂鸦之后,画中人依然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
越端庄,越色情。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
她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龟头在子宫腔内从半勃涨成了接近全勃的状态,撑开的体积直接把宫壁往外推了一圈。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眼神里的凌厉瞬间被一抹难以掩饰的酥麻取代。
“起来。”我说。
我撑着妈妈的后背把她慢慢扶坐起来,动作很轻很缓。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里,坐姿的改变会让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发生变化。
果然,在她从侧卧转为坐起的过程中,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碾过了宫壁从侧面到顶部的整段弧面,每碾过一个新的区域,她的呼吸都会顿一下,像踩到了一连串看不见的减速带。
最后妈妈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背部贴着床头板,我面对面坐在她的两腿之间,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婚纱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白色的蕾丝被各种液体浸成了深深浅浅的半透明花纹,像一幅被水渍晕染过的水墨画。
妈妈的头纱歪了。
蕾丝的边缘搭在她的左肩上,一半遮住了耳朵,另一半垂在背后。
满是津液的脸在头纱的半遮半掩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质感:圣洁与淫靡在同一张脸上共存,互相渗透,互相成就。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蜂蜜水,拧开盖子,先喝了一口试了下温度。还是温的,甜度适中。然后把杯子递过去。
“先喝点。”
妈妈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
蜂蜜水经过她被干呕和深喉折腾了一整夜的喉咙时,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是受损的粘膜在温热液体冲刷下产生的轻微刺痛感。
但她没有停,继续喝,一口一口,像一只刚从沙漠跋涉回来的小动物在水源边谨慎而贪婪地补水。
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把杯子递还给我,自己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葡萄糖口服液,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半瓶。
橙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还有一瓶是你的。”妈妈沙哑着说,用下巴点了点另一瓶,“别光顾着伺候我。”
我拿起那瓶葡萄糖,一口喝完了。
然后我从行李箱里摸出了那根大号假鸡巴。昨晚用过的那根,硅胶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
妈妈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表情变了一下。
“这么早?”
我没回答,一只手从婚纱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找到了我的鸡巴和她穴口的交汇处。
阴唇被鸡巴的根部撑得紧贴着两侧,穴肉贪婪地吮附着柱身,缝隙极其狭窄。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一侧的阴唇,在那道紧致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小片尚可容纳的空间,然后将假鸡巴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位置。
“放松。”我说。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腹部微微起伏了一下。
假鸡巴的硅胶头部顶上穴口的瞬间,妈妈的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她的阴道里已经插着一根真实的、完全勃起的鸡巴,此刻又要强行挤进第二根,穴口处的皮肤和粘膜被迫进行超出日常极限的扩张。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着假鸡巴往里送。
硅胶的头部碾过穴口那圈最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嘶”。
那个音节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疼痛感。
是皮肤被过度拉伸时产生的那种烧灼般的紧绷。
但妈妈没有让我停。
假鸡巴继续推进。
穴壁在两根柱状物的共同挤压下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每一寸粘膜都被迫贴合着两个不同的表面。
一边是我鸡巴上热得发烫的皮肤和突起的筋络,另一边是假鸡巴上冰凉而光滑的硅胶。
冷热两种触感同时作用在穴壁上,刺激着密集分布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假鸡巴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被彻底填满了。
两根粗壮的柱状物并排挤在狭小的阴道腔内,将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撑开了、压实了。
穴口处的嫩肉被极致的扩张拉得薄如蝉翼,泛着一种透明的粉红,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方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
我的鸡巴在假鸡巴的挤压下变得更敏感了。
硅胶的硬度比穴肉更高,它从侧面施加的压力让龟头承受着一种额外的、持续的摩擦力,即使不动,每一次她的呼吸引起的腹腔压力变化都会通过穴壁传递到龟头上,产生一波一波细密的快感。
“你——”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大早就——作妖——”
我笑了。
然后我学着她以前说过的那句话,故意把语调压得又低又慢,模仿她那种慵懒中带着媚意的音色:
“肉便器不能拒绝哦。”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差点笑出声。嘴角抽搐了两下,脸颊上糊着的津液随着表情肌的运动产生了极细微的流动,有几滴从颧骨上滑落到下颌线。
“学我?”妈妈用那双满是津液的眼睛瞪我,“你学的真像。”
“跟您学的。”我说,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活动起了腰。
动作很小。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是在塞满状态下极有限度的研磨。
鸡巴在假鸡巴的挤压中每移动一毫米,穴壁上被压平的褶皱就会产生一次细密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密集的、均匀的、无处可逃的。
穴腔已经被完全填满了,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每一丝运动都会被百分之百地传导到粘膜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一大早的。这个疯子。把老婆堵得严严实实的还要动……动吧动吧。反正从穿上这件婚纱开始,妈妈整个人就归你折腾了。折腾到哪算哪。*
妈妈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先——先吃早餐——”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试图在快感的冲击中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我用空闲的那只手拿起了床头柜上剩下的半杯蜂蜜水。
“嗯,”我说,把杯子举到她嘴边,“边吃边肏。”
妈妈用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既嫌弃又放弃反抗,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
温甜的液体滑过她被干呕折腾过的喉咙时,她的表情舒缓了一瞬。
但紧接着我的腰就轻轻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腔内碾过宫壁最敏感的那个弧面,舒缓的表情立刻碎成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蜂蜜水差点呛出来。
“你——”
“慢慢喝,我慢慢动。”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