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完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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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的眼睛眨了一下。
“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
在这个满是津液、管子、珠子、婚纱、润滑剂味道的午后酒店房间里,我什么复杂的话都不想说了。
妈妈的眼眶更红了。
一滴新的泪从右眼角滑出来,流过我的拇指根部,温热的。
*这种时候说这个……杀人了知道吗。
眼泪都替他流完了。
算了。
九颗都吞了,这一句就当是吞下去的定金。
这句话她收了一辈子,一辈子都嫌不够。
*
她没法回答我。嘴被堵得死死的。但她做了一个动作:把脸往我的左手掌心里蹭了蹭。
那个蹭的力度很轻,像猫拿脑袋蹭主人的手。
然后她闭上了眼。
喉结猛跳。
吞咽启动。
这一次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腮帮子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收紧。
口腔肌肉群把珠子往咽喉的方向猛推。
珠体的后缘碾过软腭,挤过悬雍垂,那个位置触发了一波极其剧烈的呕吐反射,她的整个上身都拱了起来,腹肌和膈肌同时暴力收缩,试图把这个远超口径的异物给推回来。
但她的嘴巴,是闭着的。
她用嘴唇、用牙齿、用下巴,死死地把退路封住了。不让它出来。
呕吐反射的力量和她吞咽的力量在咽喉那个狭窄的交叉路口正面相撞。
一个要往上推,一个要往下压。
珠子被两股力量夹在中间,卡在了口咽和食道入口的交界处。
“唔——唔——唔唔——”
她发出的声音全部变成了闷在喉咙深处的震动,从她的脖颈传到我的掌心。
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从左侧鼻孔那根鼻饲管旁边的缝隙里拼命地往里吸气。
这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了。
十秒。
妈妈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
二十秒。
太阳穴上的青筋浮了起来,细细的血管纹路在她瓷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骨节的形状。但指甲还是扣着的。没有掐。
三十秒。
珠子纹丝不动。
她的呕吐反射在持续发作。
胃部的肌肉在反复收缩,但胃里几乎是空的,刚才全吐光了,所以只有干呕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珠子的上缘。
每一波干呕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被挤出来,一串一串地往下淌。
我开始犹豫了。
“妈妈,要不要——”
妈妈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被泪水泡到完全充血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那一瞪的意思太明确了:别你妈废话。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松开了攥住我手腕的那只手。
然后把那只手,贴上了自己的喉咙。
从外面。
她的手指找到了珠子卡住的位置,就在食道入口的外壁上,隔着皮肤能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圆形突起。
然后她用自己的指腹,从上往下,顺着珠体的轮廓使劲往下推。
和我刚才帮她推第八颗时用的是同一个手法。
妈妈在帮自己。
食道内部的吞咽力量加上外部手指的辅助推力,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在珠体的上缘。
珠子动了。
一点点。一点点。
从卡住的位置往下挪了几毫米。最窄的那圈环状食道入口被珠体的最宽处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脖颈上那个凸起在肉眼可见地往下移动。
然后:
像是突破了临界点。珠子从最窄处滑过去的那一瞬间,食道的弹性回缩力猛地把它往下一弹。
珠子沿着食道急速下行。
那个凸起从她的脖颈中段一路滑到了喉结的下方,和第八颗珠子撞在了一起。
两颗珠子一上一下,紧紧挨着,在她的喉咙里撑出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形凸起,就像喉咙上长了两颗并排的果实。
九颗。
全部吞下去了。
“——哈啊!”
她猛地张开嘴。
一大口积压已久的气体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带着津液的碎沫和气泡,溅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呼吸声大得吓人,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发出的那种拼命吸气的声音。
粗粝的、急促的、带着喉咙深处粘液震动的杂音。
*九颗。全进了。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女人做到过这件事。……夏舒婷,你他妈的真是太厉害了。这句话这辈子就自己夸这一回。*
我的手还捧着她的脸。
她的面颊在我的掌心里剧烈地起伏着。
腮帮子随着呼吸一鼓一瘪,嘴唇因为刚才被撑到极限而发着抖。
嘴角两边各有一道被珠体挤出来的浅浅压痕,殷红的,和周围因充血而涨成深粉色的唇肉连在一起。
绳索从她的嘴唇间垂出来,消失在喉咙深处,连着九颗全部吞下去的珠子。
第八颗和第九颗因为太大,停在了喉咙里,没法完全沉入胸腔,在她脖颈的正面撑出了两个并排的、清晰可见的圆形凸起。
从前面看,就像她的喉咙上被人塞了两颗高尔夫球。
我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凸起上。
然后落在她挂在脖子上的项圈上。那条刻着“奴”字的皮质项圈,此刻被珠子的凸起从内部往外顶着,皮面绷得紧紧的。
我慢慢地把手从她脸上移开。
然后伸向了项圈的搭扣。
她看着我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的缝隙里不断有津液渗出来。
九颗珠子在食道里排列成一条从浅到深的链条,对喉腺的持续压迫让津液的分泌量大到她来不及吞咽。
我把项圈解开。
然后重新扣上,扣在了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撑出的两个凸起之间。
皮质的带面从外侧箍住了那一小段脖颈。
上面是第九颗珠子的凸起,下面是第八颗珠子的凸起。
项圈刚好卡在两颗珠子之间的那道凹槽里,像一条皮带扣在了两座山峰之间的山谷中。
扣紧之后,项圈从外部把两颗珠子锁在了固定位置。
即使呕吐反射再剧烈,第九颗珠子也不可能从喉咙里被挤上来了。
项圈就像一道闸门,把九颗珠子全部封锁在了食道以下。
妈妈的喉咙被彻底填满了。
从口腔到食道的这段通道里,珠子、绳索、鼻饲管三样东西共存。
珠子撑着管壁,绳索穿过珠子间的缝隙,鼻饲管从珠子和食道壁的夹缝中挤过,一路延伸到胃底。
她的嘴巴因为第九颗珠子的体积太大而根本合不拢。
那颗珠子的上缘就卡在咽喉的上段,虽然已经通过了食道入口,但它的直径依然从内部把咽喉撑得宽宽的,这股撑力一路传到了口腔,让她的嘴巴被迫保持着一个半张的状态。
每次呼吸的时候,空气从嘴巴的缝隙和左侧鼻孔的鼻饲管旁边同时进出,发出一种混合了鼻音和口腔杂音的嘶嘶声。
妈妈说不了话了。
没有完全哑掉,声带还能震动。
但咽喉的空间被珠子挤占到了极限,发出来的声音全部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气音和鼻音的混合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在说话。
“唔……唔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看看你把你妈整成什么样了”的无奈控诉。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辛苦了,妈妈。”
她白了我一眼。虽然这个白眼因为满脸的液体痕迹和管子而看起来有点滑稽,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是丝毫不打折扣的。
“唔唔——唔嗯唔。”
听不清。
“什么?”我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唔嗯——链——唔——”
“项链?”
她含混地点了下头。
我乐了。“这才刚吞完您就惦记上了?”
她又白了我一眼。
这个女人。
喉咙里塞着九颗珠子,嘴里含着绳索,鼻子里穿着管子,屁眼里盘着一米长的肛条,小穴里插着两根大号假鸡巴,项圈锁在脖子上,浑身上下挂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但她第一件想到的事情是:你答应我的项链别赖账。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心疼说不上,愧疚说不上,欲望也说不上。
是爱。
纯粹的、暴烈的、几乎要把胸腔撑裂的爱。
我弯下腰,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我的鼻尖蹭到了她鼻翼上被管子压出来的那道红印。
“赖不了,”我轻声说,“回去就买。你选。多贵都行。”
她闭上眼,睫毛在我的视线里近到变成了模糊的深色扇形。
然后:
妈妈的嘴唇动了。
被珠子撑得合不拢的嘴唇,从那条窄窄的缝隙里,用气声,极其含混地,挤出了三个字。
我听清了。
“我……爱……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打捞上来的,湿漉漉的,破碎的,带着津液和眼泪的味道。
我的眼眶热了。
在这个全世界最色情、最荒唐、最不像情话该出现的场合,这三个字的重量,比任何时刻都重。
我吻了妈妈。
嘴唇贴上了她被珠子撑开的嘴角。
那个位置有一道压痕,我的嘴唇刚碰到就感觉到了她皮肤微微的肿胀和发热。
我的舌尖从嘴角的缝隙里伸进去,蹭到了绳索粗糙的纤维表面,又蹭到了珠子光滑冰凉的硅胶,最后碰到了她的舌尖。
那条被压在珠体底下、动弹不得的舌头,舌尖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极其努力地往上勾了勾,试图够到我。
够到了。
两个舌尖隔着珠子和绳索的缝隙,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碰在了一起。
我尝到了津液的味道,胃液残余的酸味,和她嘴唇上干涸的混合物咸涩的底味。
但我也尝到了妈妈的体温。活的,热的,属于她的。
吻了很久。
直到我直起身,她的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
“好了,”我擦掉了那滴泪,指腹蹭过她微肿的下眼睑,“接下来——”
我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狐尾肛条。
那根她自己买的。后端三十五厘米长的肛条,前端连着一条蓬松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尾巴的毛色是渐变的银灰,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眼睛明显眨了一下。
妈妈的屁眼里现在已经有了一米长的肛条。整整一米的硅胶管体盘踞在她的肠道深处。
我还要往里加。
我把狐尾肛条的头端抹上润滑剂,然后绕到她身后。
婚纱的裙摆在床上铺开了一大片。
白色的蕾丝和纱料皱皱巴巴的,沾着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
她的臀部从裙摆的开口处露出来,那个肠口因为一米长肛条的尾环而微微张着。
尾环的金属环扣亮闪闪的,像一只微小的眼睛嵌在肠口的边缘。
括约肌此刻的状态已经和早上完全不同了。
被拉珠和肛条反复使用之后,它变得柔软了许多,弹性增大但紧致感降低,肠口边缘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充分润滑和扩张后的、微微外翻的状态。
我把狐尾肛条的头端紧贴着一米长肛条的尾环,对准了肠口。
“进来了。”我说。
然后推。
“嗯——!”
妈妈的背脊猛地绷直了一下。
狐尾肛条的头端挤进括约肌的同时,和已经在肠口内侧的一米长肛条的尾段并排占据了同一段空间。
两根管状物同时撑在括约肌的内壁里,把那圈肌肉撑到了一个全新的宽度。
“呼——呼——”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我一寸一寸地把狐尾肛条往深处推。
它不需要像一米长肛条那样探入肠道的深处,只需要推进三十五厘米。
但这三十五厘米的每一毫米都要和已经占据了肠道的那根一米长管体争夺空间。
两根管体在她的直肠里并排蜿蜒,互相挤压着对方的表面,也同时挤压着肠壁。
那种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滑。
最后一截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额头抵在了枕头上。
狐尾肛条的尾端,那条蓬松的银灰色狐狸尾巴,从她的裙摆下方垂落下来,毛茸茸的尾尖刚好扫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出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穴里两根大号假鸡巴。屁眼里一根一米长的肛条和一根三十五厘米的狐尾肛条。食道里九颗拉珠。胃里一根鼻饲管。脖子上锁着项圈。
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被填满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全是水光。
泪水、津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午后那道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下,让她的五官笼罩在一层湿润的折射里。
头纱歪到了一侧,鼻饲管从左鼻孔伸出来贴着面颊,绳索从微张的嘴唇间垂落。
穿着婚纱的。
极致填满的。
我的妈妈。
“遛狗。”我说。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兴奋,有不服,还有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来了。
这张牌他憋到现在才打。
……遛吧。
今天妈妈连人带婚纱带一肚子家当,全都归你牵。
绳子在谁手里不要紧,心在谁手里才算数。
心在他手里。
早就在了。
*
她朝我伸出了手,手腕并拢,掌心朝上。
行刑前的囚犯都没有这份从容。
我把牵引链的扣环在她腕间虚虚地绕了一圈,没有扣死,只是搭着,然后把链子的另一头递到了她自己的手里。
“今天你自己牵。”我说,“牵去哪,我跟你去哪。”
妈妈攥着那截链子愣了好几秒。
然后妈妈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挂在鼻饲管的胶带上晃。
她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体内的东西随着起身的动作层层挪位,她的呼吸停了几拍,又续上。
她把链子在掌心里缠了两圈,攥紧,抬起下巴,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裙摆拖在地毯上,湿透的蕾丝在身后铺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尾巴一摇一摆,珠串在食道里沉甸甸地晃,项圈下的两个鼓包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妈妈牵着自己,朝午后的光走过去。
一步,一步。
走得又慢,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