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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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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15章 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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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牵引链的另一端,轻轻一扯。那条白色的皮质链子,一端的金属扣环扣在了妈妈项圈侧面的挂环上。

“下来。”

妈妈转过身来。

动作极慢。

体内那么多东西在她每一次移动的时候都会互相挤压、互相碰撞,肠道里两根管体因为姿势的变化而轻微移位,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也在位置上做着微调。

每一次微调都会碾过一个新的敏感点,在妈妈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妈妈的膝盖落在了地毯上。

那一刻,体内所有的填充物因为从直立转为跪姿而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整体的位移。

小穴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往更深处沉了沉,同时碾过了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屁眼里的一米长肛条在肠道里微微蜷缩了一截,带动狐尾肛条的头端也跟着挪了挪位置;喉咙里的九颗拉珠因为低头的动作而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向下滑动的趋势,但立刻被项圈卡住了。

皮质的带面从外侧顶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把所有的珠子锁死在食道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面前,头低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白色的婚纱裙摆像一朵巨大的花瓣在她身下铺开,蕾丝和纱料铺了差不多一平米的面积。

裙摆的后方开口处露出了她圆润的臀部,一条蓬松的银灰色狐狸尾巴从臀缝间垂出来,毛茸茸的尾尖拖在地毯上,随着她呼吸引起的身体微动而轻轻摇晃。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

满脸的痕迹在这个仰视的角度里被放大了。

鼻饲管从左鼻孔里伸出来,贴着面颊往下弯,管尾垂在下巴旁边;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穿出来往喉咙里延伸,连接着九颗吞下去的珠子;脖颈上的项圈卡在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之间的凹陷处,皮质的表面被两个凸起从内部撑得绷绷的。

她的嘴唇因为被第九颗珠子的存在而合不拢,从那条缝隙里不断有新分泌的津液渗出来,亮晶晶的一缕挂在下巴尖上,欲坠未坠。

这副样子。

穿着婚纱,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嘴里塞着珠子,鼻子里穿着管子,屁眼里插着两根东西,小穴里塞着两根假鸡巴,脖子上锁着项圈,身后拖着一条狐狸尾巴。

太美了。

那种美和干净无瑕彻底绝缘。它是经过了极致的填充、使用、浸润之后,从狼藉里生长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色情到骨子里的美。

我拉了一下链子。

“走。”

妈妈的手掌往前移了一步,然后膝盖跟上。

第一步。

体内所有东西在她爬行的过程中同步运动。

每往前挪一步,膝盖交替弯曲的动作就会带动骨盆的微小倾斜,骨盆的倾斜又会让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和屁眼里的两根管体产生轻微的错位摩擦。

那种摩擦算不上剧烈的、爆发式的快感,更像一种持续的、绵密的、像微弱电流一样从下体往上蔓延的酥痒。

第二步。第三步。

妈妈爬得很慢。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原因不在意愿,在体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她的脊椎弯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线,肩胛骨在婚纱的露背设计中若隐若现,随着爬行的动作交替起伏。

臀部在裙摆的下方微微左右晃动,那条狐狸尾巴跟着她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银灰色的毛尖扫过她大腿后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浅的痒意。

我牵着链子在她前面走,步伐放得很慢,保持着链子不松不紧的弧度。

从卧室区走到客厅区。

酒店的套房足够大,从床边到落地窗的距离差不多有七八米。

她就这样穿着婚纱,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爬过了铺着浅灰色地毯的地面。

身后的狐狸尾巴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像一只真正的小动物走过的足印。

爬到客厅中间那张茶几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含混的“唔唔”。妈妈在说什么,但珠子把她的口腔和咽喉塞得太满了,发出来的声音全部变成了模糊的气音。

“什么?”我蹲下来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唔——累——唔嗯——”

“累了?”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手指穿过头纱的蕾丝边缘,蹭到了她太阳穴上黏腻的碎发。

“才走了一半呢,婷奴小母狗。”

妈妈听到婷奴小母狗这五个字的时候,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猛地瞪了我一下。

即便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即便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是透过一个眼神精准地砸了过来。

然后她“哼”了一声。那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鼻音,带着一种“你等着”的味道。

她继续爬。

从茶几旁边绕过去,经过沙发的侧面,朝着落地窗的方向前进。

这一段路妈妈爬得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那个眼神给了她一股较劲的动力。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甩得更起劲了,毛茸茸的银灰色尾尖在地毯上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弧线。

到了落地窗前。我停下来。

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午后。

阳光很好,天空是浅蓝色的,远处的高楼在热气蒸腾中微微发着颤。

因为是高层,窗外看不到任何近距离的建筑,视线所及全是城市的天际线和更远处的山脉轮廓。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倾泻进来,打在妈妈身上。

她跪在窗前,昂起了头。

鼻饲管在阳光中变成了一条闪亮的透明细线,贴在她面颊上的那段管体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彩虹。

绳索从她嘴唇间垂出来,在下巴前方的那一小截绳段上挂着一滴新鲜的津液,在阳光里亮得像一颗微小的钻石。

脖颈上的两个凸起,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在皮肤底下撑出的轮廓,被斜射的光线打出了两道淡淡的阴影。

妈妈看着窗外。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她看窗外的样子。

阳光给妈妈的侧脸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

从额角到鼻尖到唇线到下巴,每一处都被光勾画出了柔和的边缘。

她的睫毛在这个角度投下了一排细密的影子,落在被各种液体浸润过的颧骨上,像一排极小的栅栏。

穿着婚纱,跪在落地窗前的阳光里,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东西。

但她昂着头看向远方的那个姿态,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城市天际线和蓝天的那种神情,安静的,带着一丝恍惚的,像是在这一刻暂时忘记了自己身体里塞了多少东西,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被儿子遛着的小母狗,忘记了一切。

只是一个女人,在阳光里,看着远方。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窗外的天真蓝啊。

像小时候带他去海边那天。

现在他站在我身后,手里牵着我,让我跪在阳光里看天。

……看吧,多看一会。

全世界都在窗外,可全世界都没有身后这个人重要。

*

然后我拿起了戒尺。

竹戒尺,前端包了软布。

那是我们很早以前就开始用的,布料能减轻实际的痛感,但拍打的声音会被放大,啪的一声响得很脆。

这根戒尺陪我们走过了从制服诱惑到绳缚到婚纱的全部旅程,竹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被汗水和手温养出来的淡淡的油润感。

我走到她身后。

裙摆从她的腰部往下铺开,但臀部是露出来的。

婚纱的设计在后方留了足够的开口,方便进出。

妈妈的臀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绷紧,两瓣饱满的弧线在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蜜色,肌肤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汗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

臀缝中间,狐狸尾巴的根部从肠口伸出来。

那个位置的括约肌被两根管体撑得微微外翻,嫩肉的边缘和狐尾肛条的硅胶底座之间有一圈细细的缝隙,从缝隙里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肠液,亮闪闪地挂在肠口的褶皱上。

啪。

第一戒尺落在了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响。

软布碾过皮肤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闷厚的拍击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了一圈。

她的臀肉在击打的瞬间产生了一波果冻般的颤动,从触点往四周扩散开去,连带着臀缝里的狐狸尾巴都跟着晃了两下。

“唔——”

一声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一戒尺算不上疼。

软布包裹下的力道更像一个放大了声响的拍打,真正的痛感大概只有三分。

但那三分痛感落在了被长时间性刺激搞得高度敏感的皮肤上,被放大了好几倍,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灼热,从右臀的击打点一路蔓延到会阴和穴口。

啪。

第二戒尺,左臀。

妈妈的身体往前一颤,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小截。

体内的东西在她颤抖的瞬间同时碾过了好几个敏感点。

小穴里的假鸡巴蹭过前壁,肛条在肠道深处微微蜷动,喉咙里的珠子因为低头的动作而轻轻压了一下声带。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继续爬。”我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从左侧鼻孔鼻饲管旁边的那道窄缝和她合不拢的嘴唇缝隙中同时挤进去,在她的胸腔里充满了一瞬,然后被缓慢地吐出来。

呼出的气流撞在嘴唇前面的绳索上,震得那截绳段微微晃动,绳上挂着的一滴津液终于摇摇晃晃地坠落了,无声地砸在地毯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深色水渍。

她开始爬。

啪。

第三戒尺。

右臀偏下的位置,刚好抽在了臀腿交界的那条折痕上。

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同样的力度打上去,酥麻的灼热感比打在臀峰上要锐利得多。

她的腰猛地一塌,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翘了一截。

那个翘起的动作让肠口里的狐狸尾巴跟着往上甩了一下,银灰色的毛尖在空气里画了个漂亮的弧线。

“唔嗯——!”

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颤了。疼痛解释不了这种颤,那是快感像蚂蚁一样沿着神经末梢往骨髓里钻的时候,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密痉挛。

啪。啪。

连着两下,左右交替,节奏不快但落点精准。

每一戒尺都打在上一戒尺的痕迹旁边半厘米的位置,让那一小片皮肤上的灼热感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加。

她的臀肉在连续击打下泛起了一层极浅的粉红,像被日落的余晖染过。

她继续爬。

从落地窗前往左拐,沿着窗边绕了半个弧线,朝着那面落地穿衣镜的方向移动。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蕾丝边缘沾上了地毯的绒毛,和各种干掉的液体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脏兮兮但色情到极点的质感。

我跟在她身后,链子保持着那个不松不紧的弧度。

每走两三步就是一戒尺。

打的位置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臀峰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有时是臀缝边缘极靠近肠口的敏感地带,有时甚至是大腿根内侧那片几乎不见天日的嫩肉。

每一戒尺落下去的时候,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就会被震动连锁激活。

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互相碰撞着碾过前壁,屁眼里的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挤在一起蠕动,喉咙里的九颗珠子被项圈锁死但也在微微震颤。

从头到脚,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塞满了各种共振器的乐器。

我每敲一下,她全身都会跟着颤。

爬过了茶几。

啪。

这一下抽在了右臀偏外侧的位置,力度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声音脆得像折断一根薄竹片。

她的臀肉猛烈地颤了两波,颤完之后原地弹了回来,那种果冻般的弹性在午后的阳光里看得一清二楚。

“唔——嗯唔——”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停了一下。

和累没有关系,是体内的某个点被刚才那波震动碾到了。

我看到妈妈的腰部出现了一阵不规则的细微震颤,脊椎两侧的肌肉交替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抵抗某种正在从小腹深处往上爬的东西。

第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人碰妈妈的阴蒂或者小穴。

纯粹是体内那些填充物在爬行和拍打的双重驱动下,持续碾磨着她所有的敏感区,积累了十几分钟的微弱电流终于汇聚成了一道闪电。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到极限,又骤然塌了下去。

膝盖死死地压进地毯里,臀部往后高高翘起,脊椎向下塌出了一条极深的弧线。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剧烈地抖动着,毛尖炸开来像一朵银灰色的烟花。

她的小穴痉挛性地收缩着,两根假鸡巴被穴肉绞得纹丝不动,一股淫水从穴口和假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毯上滴了几个深色的圆点。

“嗯——!唔——嗯唔唔——!”

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水淹没的钟声,一波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全身的痉挛。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比平时久得多。

体内的东西太多了,每一次痉挛都会引发填充物的连锁移位,移位又触发新的一轮快感,新的快感又引发新的痉挛。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她的手臂撑不住了。双肘一弯,整个上身趴在了地毯上,只有臀部还高高地翘着,被最后一波余韵拉着不肯放下来。

她趴在地上喘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缓过来。

我没催她。

蹲下来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手指隔着头纱的蕾丝揉了揉她的头皮。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没抬头,但把脸往我的手掌里蹭了蹭。

“还能走吗?”我问。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地毯上撑了起来,重新回到了四肢着地的跪爬姿势。

我牵着链子继续走。

妈妈继续爬。

这一回妈妈爬得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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