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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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高潮完的身体异常敏感,每挪一步体内的东西碾过去的时候都会让她轻轻地抽一下气。
但她没有停。
穿着婚纱的膝盖一前一后地交替着,狐狸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头纱歪到了右肩上,鼻饲管从左脸颊上垂下来随着爬行的节奏一晃一晃。
啪。啪。啪。
我的戒尺打得不急不慢,三到四秒一下,每一下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没有要把她打疼的意思,是要让那种酥麻的灼热感持续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线上,像小火慢炖一样把第二波高潮慢慢地煮出来。
妈妈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均匀的浅粉色。
没有通红,是像桃花瓣被日光晒透之后的、柔和的、微微发烫的暖色。
戒尺落在这片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声音变得更加清脆了。
充血后的皮肤绷得更紧,弹性更大,反馈回来的声响也更饱满。
绕着房间爬了大半圈之后: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猛。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人同时按住了所有开关。
小穴和屁眼的肌肉群同时进入了不受控制的痉挛状态,穴口反复地绞紧又松开,两根假鸡巴在小穴里被她的肉壁夹得“咯吱”作响,淫水像被挤海绵一样一波一波地从缝隙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婚纱裙摆的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唔唔——唔——嗯——唔嗯嗯——!”
她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不少。
虽然依然是含混不清的闷哼和鼻音,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拧出来的快感振动,透过珠子、透过绳索、透过她咬紧的牙关和合不拢的嘴唇,还是传了出来。
这次高潮来得猛走得也快,十几秒就过去了。
但它走了之后留下了一个尾巴。
她的大腿一直在抖,小腿肚的肌肉也在不规则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底下到处乱窜。
她趴了差不多两分钟才再次撑起身子。
然后继续爬。
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遛了快二十分钟了。
妈妈的体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
手掌撑在地毯上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膝盖每挪一步都带着一种迟钝的沉重感。
婚纱的白色在这二十分钟的爬行中变得面目全非。
裙摆沾满了地毯的绒毛和各种液体的痕迹,蕾丝的边缘被她的膝盖碾出了好几道压痕,纱料的表面有几处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腿上,隐约显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但她还在爬。
*还差一圈。……不行也得行。他牵着我呢,链子还绷着呢。新娘子要走完自己的红毯,一寸都不能少。*
我把她牵到了落地镜前面。
这面镜子和旅行时在那个酒店房间里用过的很像。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表面干干净净,把整个房间的光线和人影都精确地反射回来。
妈妈跪在镜子前面,抬起头。
看到了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穿着一件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润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婚纱,跪在地上,四肢着地。
头纱歪在一侧,被汗水打湿后半贴在脸颊上。
左鼻孔里穿着一根透明的鼻饲管,管体贴着面颊往下弯,管尾垂在下巴旁边。
嘴巴合不拢。
第九颗珠子从内部把咽喉撑得太宽了,嘴唇之间始终有一条缝隙,绳索从缝隙中穿出来消失在喉咙深处,津液沿着嘴角不断渗出,亮晶晶地挂了下巴。
脖子上的项圈卡在两个凸起之间,皮面绷得紧紧的,“奴”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色。
白色的牵引链从项圈侧面的挂环延伸出去,弧线优美地连向身后站着的我。
身后。
臀部从裙摆的开口中露出来,两瓣浅粉色的臀肉上散布着戒尺留下的浅浅痕迹,一条蓬松的银灰色狐狸尾巴从臀缝间垂出来,毛茸茸的尾尖搭在地毯上。
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然后妈妈的眼神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羞耻没有,崩溃没有,那种“天哪我怎么变成了这样”的自我否定也没有。
是确认。
像是在说:这就是我。被填满的,被遛着的,被疼爱的,穿着婚纱的,他的肉便器,他的妈妈,他的老婆,他的一切。
这就是我。
我走到她前面,蹲下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从镜子里移到我脸上。
妈妈的下巴在我指间微微发烫。
那是长时间流淌的津液把皮肤浸得黏腻后,体温透过液膜传过来的热度。
我的拇指蹭过她下唇的边缘,碰到了绳索粗糙的纤维和嘴角那道浅浅的压痕。
“妈妈。”
“唔。”
“你好看死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我的话落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用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含混到几乎辨认不出的音节。
“唔——丑——死——唔嗯——”
丑死了。
妈妈在说自己丑死了。
我笑了。被她这种时候还要嘴硬的劲儿笑的。
“你要是丑,全天下的女人都别活了。”我凑到她嘴唇前面,用嘴唇轻轻地蹭了一下她被珠子撑开的嘴角,“我的新娘子,全宇宙最好看。”
她的睫毛抖了几下。
一滴新的泪从右眼角挤出来,滑过颧骨上已经干掉的液体痕迹,在半途中混合了那些残留物,变成了一滴略带浑浊的小水珠,然后坠进了我的拇指根部。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啪。
最后一戒尺。
打在了她右臀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力度比之前都大了一点,但依然在软布能缓冲的安全范围内。
那一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远处的一声闷雷。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最凶。
从小穴开始。
两根假鸡巴被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往外挤,一根滑出了大半截,另一根的底端也被推到了穴口的边缘,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算不上一股一股的了,那是连续的、哗哗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喷涌。
液体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沿着小腿往下淌,把婚纱裙摆浸透了。
同时屁眼也在痉挛。
一米长的肛条和狐尾肛条被括约肌的力量挤压着,互相碾磨着对方的表面,摩擦产生的刺激又反过来加剧了痉挛的强度。
她的屁眼疯了一样地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把两根管体往外推一点点,又被肠壁的负压吸回去。
那种反复的拉扯让她腹腔深处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喉咙里的珠子也在跟着震。
九颗珠子在食道里排成的那条链,因为她全身痉挛引起的膈肌收缩而被牵动着微微上下跳动。
项圈从外面压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每一次跳动都让皮质的带面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碾过一次,像一根手指反复按压着她喉咙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
“唔——唔唔——嗯唔——!”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毯,嘴巴朝向一边大张着,津液混着眼泪从嘴角和眼角同时往外淌,在她脸颊和地毯的接触面之间形成了一小摊湿润的水渍。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疯狂地抖动着,毛炸得像个银灰色的刷子。
妈妈的手,在最剧烈的那一波痉挛过去之后,颤抖着往身后伸。
没有要掐我的意思。
妈妈在摸她自己的臀缝。
手指颤抖着碰到了狐狸尾巴的根部,然后绕过去,碰到了肠口,碰到了那两根从穴口露出来的假鸡巴的末端。
她把快被挤出来的那根推了回去。
把自己推回去。
高潮还没走完,妈妈一边浑身抽搐一边用发抖的手把滑出来的假鸡巴重新塞回自己的小穴里。
那个动作色情到我差点直接射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退去。
她趴在地毯上,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没有一处不在抖,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做着高潮后的余震。
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冲刺,从鼻孔和嘴唇缝隙里喷出的气流带着粘液的碎沫,打在地毯上又弹回来。
我把戒尺放下了。
然后弯腰,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进去,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被晒化了的冰淇淋,骨头好像都被高潮给抽走了。
头歪在我的肩窝里,鼻饲管的管体蹭着我的脖子,冰凉的硅胶和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满是汗水的发顶。
“三次了。”我在妈妈耳边轻声说。
“唔……”
“半小时,三次高潮。我老婆真厉害。”
她在我怀里含混地发出了一串鼻音。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那个语调明显是在骂我。大概是“你老婆你妈”“去你的”之类的东西。
我笑了,搂紧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妈妈的心跳透过后背传到我的胸口。
很快,快到能感觉到每一次搏动之间的间隔短得像是在数机关枪的子弹。
但随着我抱着她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频率在慢慢地降下来。
从机关枪变成了敲鼓,从敲鼓变成了钟摆,从钟摆变成了一种平稳的、带着余韵的咚、咚、咚。
我把她抱到了床上。
让她靠在我怀里,半坐半躺的姿势。
婚纱的裙摆铺了半张床。
虽然已经脏得不像话了,但白色的蕾丝和纱料在午后的光线里依然保持着一种被使用过的、带着故事的美感。
她靠在我胸口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我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头发。
头纱已经歪到了后脑勺的位置,我没有帮她摘掉也没有帮她正回去,就让它歪着。
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在指间留下了一丝滑腻的触感。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靠了几分钟。
然后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往下,沿着她的脖颈滑过项圈的边缘,指腹碰到了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在皮肤下撑出的两个凸起。
我停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食道里珠子的硬度。
圆圆的,滑滑的,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了。
我的指腹轻轻地在两个凸起之间的那道凹陷里来回摩挲,那里刚好是项圈卡着的位置,皮质的带面从外面压着皮肤,皮肤底下是两颗沉甸甸的珠子。
妈妈的喉结在我的指腹下微微滚动了一次。
吞咽。
但因为珠子把食道的空间占满了,这次吞咽并没有像正常时那样顺畅地完成,而是在半途被卡住了一瞬,然后才艰难地挤过了珠子间的缝隙,走了下去。
那个被卡一下的感觉让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手继续往下走,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肩膀,碰到了婚纱的蕾丝肩带。
指头勾着那条肩带往外拉了拉,弹性的蕾丝被拉开一厘米然后弹了回去,啪地一声轻拍在她的肩头上。
她微微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
被泪水和各种液体浸泡了一整个上午之后,呈现出一种极其通透的、洗过一样的澄澈感。
虹膜的颜色在午后的光线里变成了深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和身后那道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
她看着我。
我看着妈妈。
然后我说:
“妈妈,接下来要肏你了。”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
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小穴里还塞着两根大号假鸡巴,屁眼里还盘着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她又把视线移回到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往哪塞?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鼻尖上还有之前那滴没擦掉的液珠干掉后留下的薄膜。
“小穴。”我说,“再加一根。”
妈妈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小穴里已经有两根大号假鸡巴了,每一根的直径都在四厘米以上。
再加上我的,我那根二十三厘米长、四厘米粗的鸡巴,总共三根同时插在里面。
妈妈的嘴唇动了,试图说什么。但第九颗珠子把她的口腔塞得太满了,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唔——太——唔嗯——”
“太多了?”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喉咙里跟着溢出一声轻哼。
我笑了,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相信我。”
妈妈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
闭上了眼。
把头靠回我的胸口。
不再反对了。
*三根。……这个疯子。可他说相信我的时候,声音稳得像在宣誓。好。妈妈这一辈子就没信错过人。最后一次,也信你。*
我把妈妈轻轻放平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从她的腰部往四周散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但依然没有凋谢的白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