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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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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妈妈夏舒婷(被饲育调教的性奴美母)

第218章 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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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妈妈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妈妈。

这个女人。

穿着被我糟蹋得不像样的情趣婚纱,脸上糊着半干的津液和泪水的混合痕迹,头纱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胸口的薄纱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各种东西而微微发肿,颜色比平时更红更润。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在我怀里。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轻轻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时,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的手心蹭了蹭。

我的心,整个化了。

趁着熟睡,我轻手轻脚地把床上散落的所有道具收拾好。

擦干净,分类放回箱子里。

小盆倒了冲了。

床面上能擦的液渍擦了,换不了的,也就这样了。

床头那束白色铃兰开到了第三天,我给它换了浅浅一碟清水,把花茎斜剪了一小截,让它还能再多撑两天。

然后我回到床上,把妈妈重新搂进怀里,在她头顶的头纱上落了一个吻。

“晚安,妈妈。”

妈妈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声:

“嗯……”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

手机的闹钟把我震醒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着 18:55。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冬天的傍晚来得早,七点不到就已经是一片深蓝色的夜幕了。

酒店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暖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

怀里的妈妈还在睡。

我关掉闹钟,没有立刻叫她。

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

睡着的夏舒婷,即使脸上还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即使婚纱皱巴巴湿漉漉的,依然美得让人呼吸发紧。

她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来,那些在白天因为羞涩或嗔怒而皱起的纹路全都消失了,露出她骨相最本真的精致线条。

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

这张脸我看了十八年,从记事起到现在,几乎每一天都在看。

可是到了今天,到了这一刻,我看着妈妈,心里升起来的那种感觉,比任何一天都要浓烈。

浓烈到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发烫。

“妈妈。”我轻声叫她。

她没醒。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眉心。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了眼。

刚睡醒的眼睛有些迷蒙,像被一层薄雾罩着。她的瞳仁在灯光中对焦了两三秒,才找到了我的脸。

“……几点了?”妈妈的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快七点了。”

妈妈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穿成这样。

然后记忆回来了。

妈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战损累累的情趣婚纱,歪歪的头纱,脸上干涸的各种痕迹。然后又看了看我。

“……你就这么看着我睡的?”

“嗯。”

“不嫌弃我现在这个鬼样子?”

“不嫌弃。”我用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干涸的津液痕,被我蹭了也不会消失,只是在触感上从粗糙变得稍微平滑了一点。

“全天下最好看的鬼。”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那一点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几点了?要做什么?”妈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纱在她的动作中滑到了肩头。

“七点了。”我看着妈妈的眼睛,“最后一次了。”

她愣了一下。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在我说出口的那一刻,忽然变得很重。

二十四小时的约定,已经过去了大半。

前面那些疯狂的、极致的、羞耻的、荒唐到离谱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所有那些道具,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锁在了箱子里。

从现在开始,就只剩下我和她了。

妈妈显然也听出了这四个字的分量。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妈妈的手指微凉,指腹因为长时间抓握各种东西而有些泛红。

“怎么做?”妈妈问。

“和第一次一样。”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就我们两个。什么道具都没有。慢慢来。”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双被泪水洗过又被睡眠养了一个多小时的眸子,此刻清亮得不像话。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了我的脸。

“来吧。”妈妈说,声音很轻,很柔。

我把妈妈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的动作和之前的所有场景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没有粗暴,没有命令和服从的角力。

就是很慢很慢很慢地,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让她的后背一寸一寸地贴上床面。

裙摆在她身体下面铺散开来。

有些部分还是湿的,有些部分已经干了,颜色深浅不一地铺满了大半个床面。

她躺在那些皱巴巴的纱料中间,头纱从肩膀上滑下来,在她的头顶和两侧铺出了一个不规则的白色扇面。

头纱下面的妈妈。脸上带着这一整天留下的所有痕迹。干涸的津液、泪水冲出的浅沟、嘴唇的微肿、眼角的微红。

可是妈妈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干净得像她十八岁。

我俯下身去,吻了妈妈。

这个吻和今天所有的吻都不同。

没有舌头的缠斗,没有唾液的交换,没有津液和体液的味道。

就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温温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妈妈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力度不大,只是轻轻地搭着。

我的手从她的肩头沿着手臂的线条慢慢滑下去。

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微的温度变化,从被裙料覆盖的部分到裸露在外的部分,从温到凉再到温。

滑过手肘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哆嗦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血管的蓝色隐约可见。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

吻过下巴,吻过脖颈的侧面,吻过锁骨的凹陷处。

她的呼吸在我嘴唇经过喉咙的时候变粗了一点。

那里被各种东西折腾了一整天,格外敏感。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

我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侧。

隔着情趣婚纱的纱料,手指能感受到她肋骨下方柔软的起伏。

我没有去脱她的裙子,只是把裙摆慢慢地撩了上来。

白色的纱料一层一层地翻开,露出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妈妈的腿合在一起。

没有抗拒的意思,是一种本能的、处子般的羞涩。

这个女人,被我肏了无数次、用各种道具填满过每一个能填的地方,此时此刻却在我面前合紧了双腿,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就好像这真的是妈妈的第一次。

“妈妈。”我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膝盖上,“可以吗?”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腿分开了。

我俯下身,把自己嵌进她的双腿之间。我的鸡巴早就硬了,胀得发疼的那种硬。但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轻轻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妈妈的小穴。

即使经历了今天这一切,依然是那个让我第一次看到就疯狂的、粉嫩紧窄的骚穴。

白虎体质的光滑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两片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微光。

穴口微微翕动着。

在我的龟头碰上去的那一刻,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轻轻吮了一口。

我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研磨。

平时那种有目的性的刺激收敛了个干净,这一回是真的在磨。

龟头的冠状沟蹭过阴唇的褶皱,碾过阴蒂的小小突起又退回来,在穴口用极慢极慢的速度打着转。

每转一圈,她的小穴就分泌出一点新的淫水来,把龟头润得更滑。

“嗯……”她咬着嘴唇,头偏向一侧,头纱的边缘拂过她通红的耳垂,“轻点……”

这句话。

这两个字。轻点。

从第一次在暴雨夜的浴室里,她用这两个字承认了快感的存在,到现在:

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的轻点是投降。

此刻的轻点是邀请。

我轻轻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

和平时那种紧致的穴肉摩擦全然不同。那是一层更脆弱的、更柔软的、几乎一碰就碎的阻力。

像一层膜。

我顿了一下。

然后没有在意。

她的穴道里什么样子我太清楚了,可能是之前塞了太多东西、粘膜有些水肿。

我脑子里飞速地找着合理解释,同时身体已经自动地继续往前推了。

龟头碾过那层薄薄的阻力,就像碾过一道减速带,极轻极柔地,几乎没有感觉就过去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贝齿狠狠地咬住了下唇,脸颊绯红得像要烧起来。

“嗯——!”

那一声被她吞了半截。

我停了下来。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穴道内部。她的穴肉紧紧地、热热地裹着我,每一道褶皱都在柔软地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

“疼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但咬着嘴唇不松开。眼角有一点点湿意。

*碰到了。这一层,是他今天应该碰破的东西。昨天是妈妈补上的礼物,今天还给他。……疼倒真不疼。就是心里涨得慌。涨得像要溢出来。*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的更轻更软。

我用嘴唇一点一点地把她咬紧的下唇撬开,舌尖温柔地舔过她齿痕压出的浅浅凹槽。

她在这个吻里慢慢放松下来。

咬紧的牙关松了,攥紧的拳头也松了。

我开始动。

很浅。

真的很浅。

每一次的抽插幅度可能都不超过几厘米,龟头在她穴道的前端缓缓地进出,绝不去碰那道通往更深处的窄口。

这种浅浅的抽插,和之前那些动辄深入子宫的猛烈肏干完全不同,反而让每一寸穴肉的感受都被无限放大了。

妈妈的穴道在极浅的抽插中做出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那些被过度使用了一整天的穴肉,在这种温柔到近乎轻抚的节奏里,像是突然被唤醒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感受力。

每一次龟头推进去,穴肉都会极其柔软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拥抱;每一次退出来,穴口又会轻轻地吮一口,像是在挽留。

“嗯……嗯……”她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中微微颤抖,嘴唇间溢出的声音算不上呻吟,更像叹息。满足的、安心的、浸透了柔软情意的叹息。

我一只手撑在妈妈的耳侧,另一只手从裙摆的缝隙里伸进去。

没有去碰奶子,也没有去刺激阴蒂,只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掌心下面是她温热的皮肤、柔软的腹肌、以及更深处:

那个被我无数次肏到的子宫。

此刻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等着我。

“妈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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