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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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睁开眼。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脸和头顶昏黄的灯光。
“嗯?”
“我好爱你。”
这句话我说过无数次了。在暴雨夜说过,在旅行中说过,在爸爸身边说过,在龙组危机里说过,在每一次肏她之前之后和之中都说过。
但此刻这一次,我觉得我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像往妈妈心里扔石子。
妈妈看着我。
然后,笑了。
那种笑,被逗乐算不上,调侃算不上,嘴硬时没绷住也算不上。它是一种我很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完全不设防的、从心底深处漫上来的笑。
“我知道。”她的手伸上来,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我一直都知道。”
*说了十八年,说了一千遍一万遍。
……可这一遍和第一遍一样,我照样接不住。
妈妈的定力全在这张脸上了。
脸在笑,心早就缴械了。
从头一秒就缴了。
*
我把头埋进妈妈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然后加快了一点点节奏。
依然不深。
依然很轻。
但频率变了。
从极慢的一下一下,变成了连续的、绵密的、像潮水一样不间断的推送。
龟头在她穴道前端的敏感区域反复碾压着同一个位置,穴肉在这种持续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律。
“嗯——嗯——嗯——”她的声音也变了,从叹息变成了带着尾音的绵长呻吟。
她的腿慢慢地攀上了我的腰侧。
小腿的内侧紧贴着我的胯骨,脚背勾在了一起,像是要把我锁在她的身体里。
我抬起头,和她对视。
妈妈的脸红透了。
那种红没有半分被肏狠了的样子,是从心底蒸上来的、少女一样的绯红。
双眼含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嘴唇微张,能看到她那条长到过分的舌尖抵在上颚后面,每一次呻吟都会微微露出来一点。
我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深了一些。
舌尖碰到她的舌尖时,她的舌头主动缠了上来。
不急不躁地,像两条鱼在温水里追逐。
她的舌头比我的长很多,轻轻松松就能卷到我的舌根,但她没有那样做,只是用舌尖在我的唇齿之间温柔地描摹着,每隔几秒就把一小口混着两个人味道的唾液送进我嘴里。
下面的抽插,保持着那个不深不浅、不快不慢的节奏。
十来分钟过去了。
她穴道里的温度在持续升高。
穴肉的蠕动从有规律的收缩慢慢变成了不规则的、更频繁的痉挛。
淫水的分泌量在增加。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都挂着一层更浓更稠的透明液膜,穴口在开合之间拉出极细的丝线。
“小峰——”妈妈叫了我的名字。主人、爸爸、老公,全都在这一刻退了场。剩下的,是从我出生起她就一直叫的名字:小峰。
“嗯。”
“我快了——”她的声音在发抖,腿夹得更紧了,“一起——好不好——”
“好。”
我加快了最后一点点节奏。依然不深,依然不激烈,只是让每一次推进都更有力一点点,让龟头在她的敏感点上碾压的时间更长一点点。
然后:
高潮同时到来了。
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紧。
紧到我的鸡巴几乎被她的穴肉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然后在箍紧的极限处,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蠕动着,像是在吞咽。
她的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后背离开了床面,只有头和脚跟着力,然后在最高点颤了几秒,慢慢地、慢慢地落回来。
我在她穴道痉挛的那一刻射了。
精液从龟头里涌出来,一股一股地,被她痉挛的穴肉挤压着,全部送进了她的穴道深处。
没有射向宫口,也没有灌进宫腔,就落在她穴道最温柔最柔软的那一段里,让精液在那里慢慢地洇开、扩散。
高潮退去之后,她的穴肉依然在做着微弱的、余韵般的收缩。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小嘴在吮奶。
我趴在妈妈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都在喘。
“妈妈。”我喘着气叫她。
“嗯——”她的回应也带着喘息,但声音里是那种被满足感浸透了的松弛。
“刚才,进去的时候——”
我没有说完。但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一下僵住,跟不舒服没有关系。她知道我要问什么了。
“你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
“嗯。”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偏过头,脸转向了另一边,像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做处女膜修复的时候,”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像在对着枕头说话,“我顺便让医生……把节育环……也取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你别激动。”她还是不看我,但脸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小变态最后想要什么。让我怀你的孩子对不对。”
我说不出话来。
“处女膜是后补的……你不要介怀。”妈妈终于转过脸来。
眼眶红红的,但嘴唇在笑,“不过节育环是真的取掉了。上那么多年了,取下来的时候都有点生锈了。”
“妈妈——”
“你知道取环的时候医生怎么说吗。”妈妈的语气忽然轻快了起来,像是在努力把感性的东西用调侃稀释掉,“人家说我这个年纪取环的很少见,问我是不是想生二胎。我说是。然后那医生说,哎哟那您老公对您可真好。”
“……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法接话了。”妈妈白了我一眼,“总不能跟人家说是我儿子要跟我生的吧。人家还以为我是神经病。”
“那您当时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说我的男人对我很好,他承诺要给我一场婚礼,所以我想给他一个完整的自己。”
“妈妈……”
“笨蛋,别妈妈妈妈的。”她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力气不大但很用力的那种,像小时候我犯了错她教训我时的动作,“你现在刚射进来的精液,正在往里面跑呢。以后叫什么,得看场合了。”
妈妈的眼睛里有笑意,也有泪光。
我把鸡巴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然后把妈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搂得很紧很紧,紧到她“哎”了一声拍我的背,说你别把我勒死了。
“妈妈。”我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有些发抖,“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给我的一切。所有的。每一分、每一秒。从我出生到现在,到以后。”
妈妈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了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腰,手指攥住了我后背的衣料。
“您当时去医院,做那些手术,别人一定觉得您——”
“觉得我不要脸呗。”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传出来,还是那种没心没肺的调侃语气,但尾音在发颤,“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去补处女膜、取节育环,那护士看我的眼神,啧,像看什么稀有物种。”
“妈妈——”
“不过我不在乎。”她收紧了手臂,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了我的怀里,“你的傻妈妈,做什么都不后悔。我可能已经把命搭进去了也不会后悔。”
我把头抬起来,双手捧着妈妈的脸,拇指抹掉了她眼角溢出来的那两滴泪。
“您当时要是告诉那个医生,说您是在给您的儿子准备——”
“那人家恐怕要报警。”
“——她会惊掉下巴的吧。”
“何止下巴,估计整个医院都要炸了。”她被我逗得破涕为笑,“你可别瞎说。”
我亲了一下妈妈的嘴唇,尝到了一点咸味。泪水的。
“妈妈。”
“嗯。”
“夏舒婷。”
“……干嘛用全名。”
“夏舒婷女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亮得像碎了一地星光的眸子。
“我发誓,爱你一生。用主人的方式,用儿子的方式,更是用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方式。最笨拙、最真实、最死心塌地的那一种。”
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然后妈妈伸出手来,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都结婚了还不叫老婆呢。”
那一刻:
我笑了。
妈妈也笑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酒店的落地窗上映出一片温暖的、模糊的光晕。
我们躺在那张被糟蹋得不像样的床上,她穿着那件战损到面目全非的情趣婚纱,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脸上还糊着干掉的津液和泪痕,头纱歪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却笑靥如花。
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花瓣上全是雨渍和泥点,却因为那场暴风雨而开得更盛更烈。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是姐姐。
“查岗。婚礼第二天。人还活着吗。”
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出了声,让我把手机递给她,她自己回:
“活着。很好。比想象中还好。”
那边秒回了一个字:
“嗯。”
隔了几秒,又跟了一句:
“替我抱抱她。”
我把这句话念给妈妈听。她安静了两秒,把脸埋回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这个傻丫头。”
然后妈妈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那个动作。
和我小时候哭闹时她哄我入睡的动作一模一样。
“乖。”妈妈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妈妈的好孩子。”
“妈妈的好丈夫。”
我闭上了眼睛。
精液还在她的身体深处。
鸡巴还在她的穴道里。
婚纱还在她的身上。
而她,她整个人,在我的怀里。
从十八岁的那个夏天开始,到今天。
从那个浴室里的暴雨夜,到这张铺满白纱的床。
这条路。歪歪扭扭的,荒唐至极的,所有人都会说见不得光的这条路:
走到了今天。
走到了这个拥抱。
我忽然想起妈妈以前教过我的一句话。那时候她还只是夏老师,站在讲台上,粉笔灰沾在指尖: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现在我终于懂了。
“明天退房之前,”我在黑暗里轻轻说,“婚纱我要装进那个防尘箱。标签上写什么,您想好了吗?”
妈妈在半梦半醒里咕哝了一声。
“写什么?”
“写给女儿的。”我说,“挑她出嫁那天,当嫁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黑暗里,她的手指找到我的手,十指扣紧,戒指硌在两枚指节之间。
“再加一行。”妈妈说,声音已经含糊得快听不见了,“写:你爸追我的路,走了二十多年。你要是敢走得比他慢,妈不打你,妈就……天天念叨你。”
我笑了。把她搂得更深了一些。
“一言为定。”
我在她怀里,或者说她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地沉进了睡眠。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她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妈妈才有的、柔软到几乎融化的嗓音说:
“小峰。”
“嗯……”
“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