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女总裁的野战邀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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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这门一关,楼下大厅里的说笑声便轻了许多,只剩空调出风口细细的嗡鸣。
杨婕(勘误,上篇把杨婕写成了杨捷,特此订正)随手拔掉脑后固定头发的小抓夹,晃了晃脖子,原本一丝不苟盘着的短发便散落到耳边。
“哎哟,可算清静了。”
她把手包往茶台上一搁,不小心带倒了旁边一盒定制火柴。纸盒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手滑,手滑”
她随口应了一声,踩着细高跟俯下身就去捡。
我刚回头拿了张纸,一抬眼,正好瞧见了她的背影。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我还真没发现这位杨副行长的身材如此有料。这会儿她一弯腰把屁股撅起来,底下那条包臀裙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这臀围实在惊人,偏偏腰又收得细,平时健身练出来的臀大肌把挺括的西装裙面料顶出两道浑圆弧线,连内裤边缘的一点浅痕都隐约可见,像是随时能把裙缝给崩开。
我不免多瞧了两眼。
等她捡起火柴盒,我才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无事发生
“行啊,丹丹。”
杨婕自己动手泡了壶熟普,边倒茶边笑。
“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够到家。老刘今天算是遇上克星了,刚才听林老师三言两语把老刘发财梦拆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老刘这人那,抠门又爱跟风,换别人劝他别裁员,他早拍桌子翻脸了,偏偏被林锋哄得一愣一愣的,临走还要请喝老班章。”
“那是。”王丹往圈椅里一靠,半点不客气地揽功,“也不看是谁带来的人。”
“我替老刘省了二十八万,你倒先领功了。”
“怎么,不该领?他那种人,我要是没把你带来,回头真签了那个顾问包,还不知道得跟我唠多久。”
杨婕笑着点头。
“这倒是。老刘做生意有本事,就是听见什么新东西都想插一脚。前两年搞直播带货,叫人搭了个直播间,结果他自己嫌主播介绍产品太啰嗦,非要坐那儿讲钢管。直播间里本来还有两百多个人,没一会儿就跑剩十几个。”
我乐了。
这位刘老板的脾气,我中午已经领教过了。让他跟年轻主播坐一块儿卖建材,那场面光想想就够精彩。
“不过你说归说,林锋刚才那几句挺实在。”杨婕把茶杯推到我面前,“银行这两年也没少碰见吹AI的。有人拿着一摞漂亮PPT来谈授信,问到原始单据就开始支支吾吾。你肯承认自己不懂银行的事,这点比那些满嘴包打天下的强。”
“杨行长这话我可记着了。”我笑着端杯,“下回真有技术上的事,您可别让我白干。”
“你看,丹丹。”杨婕转头朝王丹笑,“你这朋友和你是一家人。刚认识就惦记着收费。”
“少来。”王丹笑骂,“你俩刚才在桌上聊得那么投机,我连一句话都插不上。现在又一唱一和,欺负我是外行?”
“外行?”杨婕睨了她一眼,“你王大总裁压人家三个点的时候,可从来没觉得自己外行。”
王丹抓起一颗陈皮糖扔过去。
杨婕伸手接住,笑得肩膀直抖。
喝过两道茶,她把茶壶放下,伸手拨了拨垂在耳边的短发,忽然朝我眨了眨眼。
“不过林先生,刚才隔着一桌子人,我还得规规矩矩叫你林总监。这会儿只剩咱们三个,有件事可得先交代清楚。”
“什么事?”
“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头一回听说你这个人?”
我愣了一下。
旁边的王丹已经笑了起来。
“别急这么早揭底呀!对了,你家那个老狗呢?前阵子不是又闹分手?”
“分了!上个月刚把他拉黑。”
杨婕回答得干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孙子现在年纪大了,嘴上骂人倒是还有力气,办正事三两下就交枪,连根绳子都绑不明白,我留着他过中秋啊?”
老狗?
这外号听着耳熟...
我脑袋急转,琢磨了半天,忽然记起除夕夜那顿荒唐的聚餐。
当时几个女人喝了酒,安娜...好像是安娜?让聊聊以前圈子里的奇葩人物。其中就有个杨姐,工作上精明能干,私底下却喜欢强势的男人,尤其跟一个外号叫老狗的国企混子纠缠不清。
据说那男人有点厌女,嘴又臭得出奇,两人每次见面都能吵得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偏偏又有些旁人理解不了的情趣,分分合合好多年。
我那时候只当个荤段子听。
合着当年八卦里的正主儿,就是眼前这位中信银行的杨副行长?原来这杨姐...就是杨婕?
我再看杨婕时,眼神顿时有点微妙了。
“哟,看这眼神,林总监原来也用不着我介绍啊,是哪个没把门的漏过杨行长的大名?惠蓉还是冯慧兰?”
王丹翘起二郎腿,拿手指隔空点了点杨婕,转头冲我挤了下眼,“林锋,你别看咱们杨大行长刚才在酒桌上正气凛然得跟劳模似的。脱了这身衣服,她就...哎!你这厮,杀人灭口啊!别挠啊!”
两个女人说着就笑成一团
王丹一边躲着杨婕的魔手,一边拍着扶手跟我解释:“你是不知道,这女人干什么都犯轴。平时在银行抓业绩做报表较真就算了,她连搞SM、跟人约炮都跟做课题似的!什么三通、群P、捆绑,只要是没试过的新花样,她非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挨个体验一遍!说什么,哦,说平时在支行管几十号人压力太大,一到周末就得找个强势点的男人把她按在床上收拾一顿,不然她礼拜一开早会没精神精神。”
换作一般女人被当着初次见面的男人揭这种老底,早羞得找地缝钻了。谁知杨婕非但没脸红,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蛋,我有你说得那么变态吗?我那叫科学减压!”
“再说了,王大总裁还好意思说我?是谁前两年跟我吹牛,说自己骑过的男人能从河南排到河北的?今天倒好,带个惠蓉家的林锋出来,进包厢眼珠子就快粘人家身上了,生怕老刘灌他一杯酒。怎么着,王总这是准备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王丹笑骂了一句。
“下午还有事,我怕他喝多了耽误行程。人家是我高中闺蜜的老公,我照顾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杨婕笑眯眯地点头,“你王丹什么时候照顾人还讲过这么多理由?”
“我看你今天是真欠收拾。”
“行啊,来啊!”
我坐在中间,实在有点哭笑不得。
这俩人的脾气倒真有几分相似,都是在外面一副干练精明的样子,私底下没羞没臊起来,嘴里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不同的是,王丹更喜欢占人便宜,杨婕却有股认真得近乎犯轴的劲儿,连讲起自己的风流韵事,也像在跟人讨论生意。
难怪能玩到一块儿去。
“不过说回来,”我忍不住问,“杨行长既然早知道我是谁,刚才握手的时候演得还挺像。是王丹以前跟你提过?”
“她当然提过。惠蓉可儿我又不是不认识,你们家的事多少也听过一些。”
杨婕朝我笑笑。
“不过真正让我对你这人起兴趣的,还是大半年前慧兰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心里一动。
“慧兰?”
“对啊。那次我俩喝酒,聊着聊着说到男人。那位冯大警官你也知道,平时脸冷得跟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结果喝了几杯威士忌,提起你来,忽然得意得不行。”
杨婕说着自己先乐了。
“说你林锋看着斯文,其实坏得很,脱了衣服那活儿又粗又硬,体力猛得跟牲口一样,一晚上能把她干得下不来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让以后要是见着你,可千万别被你那副老实相骗了。”
我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操,这娘们儿连这种话都往外讲?”
“我又没逼她讲。”
杨婕笑得前仰后合。
“你是不知道她当时那副得意劲儿。我认识她这么久,还真少见她把一个男人夸成那样。”
我低头拿纸巾抹了抹嘴,脸上有点发烫,心里却不争气地乐了。
大半年前,我和慧兰才刚捅破那层窗户纸没多久。那阵子她在我面前还横得很,什么事都想较个高下。
没想到跟朋友喝上几杯,转头就把老子吹成这样。
这疯婆子,嘴是真没个把门的。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王丹坐在旁边瞧见了,嗤地笑了一声。
“行了,看把你美的。”
我没理她,脑子里倒是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这会儿才下午两点多,慧兰不知道又在哪个商圈执勤呢。昨天夜里她还在群里抱怨站了五个钟,脚底板磨得生疼。今天国庆人更多,她那两条腿估计又有得受。
也不知道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
杨婕喝了口茶,语气却慢慢转回了正经。
“说起来,慧兰这大半年跟我们这些旧朋友来往得越来越少。以前叫她喝酒,哪怕露个脸,她也愿意来。现在喊她十回,有八回不吱声。”
“她现在工作忙。”
“忙是忙,我总觉得她这阵子跟以前不太一样。”
杨婕说完,拿茶杯盖轻轻拨了拨茶叶。
“对了,大半个月前,她倒是突然找过我一次,让我帮忙翻几段好多年前聚会留下的旧录像。我电脑是好久没开了,为了找她要的东西,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我握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旧录像?”
“嗯。有几段她说要原文件,我就找出来传给她了。问她怎么突然想看这些,她也没细说。”
她说得随意。
我却几乎立刻想起慧兰家里那几面亮着的投影幕布。
低头看着茶杯,忽然有点不想继续听了。
原来那天晚上放出来的东西,还有杨婕帮着找的。
这女人刚才还坐在我对面,跟我聊什么企业风控,夸我懂技术、知分寸。她哪儿知道自己随手帮朋友办的那点事,几天前差点把我的心窝子给掏空了。
有一瞬间我甚至想问她究竟给了慧兰哪些录像。
可问出来又能怎么样?
杨婕不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而我也实在不想再讲一遍。
“林锋?”
她见我没吭声,又问了一句。
“慧兰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我听说她已经复职回一线了。”
我把茶杯搁回桌上,笑了笑。
“是挺忙的。前阵子刚回去,案子就没断过。这几天国庆,商圈巡逻、安保执勤,她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昨天夜里十二点多,还在群里发盒饭照片骂娘呢。”
“我说呢。”
杨婕点点头,倒也没再追问录像的事。
“那你有空劝劝她,别仗着自己身体好就瞎折腾。以前跟我们出去喝大酒,第二天照样起早上班,我看着都替她累。”
“你劝过她吗?”
“劝过啊。”
“有用?”
“有屁用。”
她答得痛快,自己先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王丹在旁边低头看了眼腕表。
我端起茶杯把已经有些温吞的茶喝完。
话题又绕回午宴上那些老板。杨婕说老刘虽然爱跟风,回头真要搞什么技术改造,也未必肯痛痛快快掏钱;王丹则说老家伙一向如此,嘴里嚷嚷着要花钱,一到签合同就恨不得把纸都算进成本里。
她们聊得随便,我偶尔插上一两句。
等到第三道茶喝完,王丹终于坐不住了。
“行了,杨大行长,你的私账算完没有?我下午还约了人,今天不好意思啊。”
“是,就你王总忙,贵人事儿多。”
杨婕说着也站起身,伸手理了理包臀裙的褶皱,又对着装饰镜拨了拨短发。
不到三秒钟,刚才那个满嘴三通捆绑的泼辣熟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镜子里的人重新变成了那个干练得体的中信杨副行长。
手机恰好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冲我们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喂?嗯,我知道。资料当然让他们先按原流程补齐啊?哦,假期值班的人能处理到哪一步就处理到哪一步...我今天来签字干嘛?又不是今天就要批,节后我回去看。”
她把手机塞进手包,冲王丹叹了口气。
“看见没有?放个假都清静不了。”
“你不是爱工作吗?”
“我是爱钱,哪还有爱打工的?鬼上身不成?”
她说完自己也乐了,提起手包,跟我们一道出了茶室。
临出门前,杨婕朝我伸出手。
“今天跟林总监聊得确实开心。刚才在饭桌上说的也不是场面话,你对企业内控和技术落地的想法挺扎实。以后有空出来喝茶,咱们接着聊。”
“行啊。”我笑着握住她的手,“不过银行那些规矩我可不懂,您别指望我替您审批贷款。”
“放心,这事儿也就王总做得出来。”
她笑着松开手,转头又朝王丹扬了扬下巴。
“丹丹,改天约健身。你那张年卡再不用,都快长毛了。”
“知道了,赶紧走你的。”
杨婕笑骂了一句,先下了楼。
杨婕的车就停在路边。她冲我们挥了挥手,利落地钻进自己的轿车里,很快汇入了车流。
我和王丹并排往停车场走。
下午的太阳透过梧桐树叶漏下来,青石板上亮一块、暗一块。
我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忍不住摸着下巴跟王丹八卦道:
“别说,你这位闺蜜长得还真挺耐看的。身材辣,性格也爽快,短发、健身,连说话那股利索劲儿都跟你有几分像。”
王丹解锁了车门,听见这话,扶着车门框回头白了我一眼,噗嗤笑道:“跟她像?那你是没见过杨婕在床上当母狗的时候!真要把她捆起来拿鞭子抽两下,她那奶头能硬得跟石榴籽似的,一边哭一边求你往死里干,我和她可不是一种玩法。”
“这个我今天多少听明白了。”
我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可你们俩怎么认识的?一个银行副行长,一个女总裁,难不成以前还真是同一个健身房练出来的?”
“还真让你猜对了一半。”
王丹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等空调凉起来才倒车。
“这都得往回数七八年了。那时候你也知道,我刚起步,公司小得可怜,办公室都是租的,财务、行政、前台恨不得让我一个人全兼了。杨婕那会儿也是刚从柜台调出来跑企业客户,天天为了拉存款到处求人,她正好分管我那个片区。”
她说起往事,自己都觉得好笑。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那身银行制服,抱了好几本宣传册来我办公室,正正经经跟我介绍了半个小时产品。我那时候兜里没几个钱,连下个月房租都得算着花,哪有闲工夫听那些?”
“那你还挺给面子。”
“我是给她那张脸面子,人长得漂亮嘛,男女都得给点薄面,我就多听了一会儿。”
王丹笑得毫不遮掩。
“后来她看见我办公室角落里扔着个健身包,就问我平时在哪儿练。我们俩年纪差不多,又喜欢运动,没多久便约着一起举铁、跑步。她那会儿营销劲头可足了!练完腿累得走路都打晃,还能坐在更衣室外面琢磨业务。”
我想起刚才杨婕谈工作的样子,也笑了。
“难怪能混到副行长。”
“她是真能干。”
王丹说着,车已经驶出了停车场。
“那几年我做生意挺冒失,接到订单就高兴,什么时候回款都没认真算。有一回手里压着好几笔应收款,我还准备继续接新单,杨婕看了我那堆合同,拿笔在上头圈了半天,最后问我一句——王丹,你是不是把人家欠你的钱,就当成自己兜里的钱了?”
我不禁失笑
“这话够损的,只怕我年轻时候也听不进去”
“可不是嘛。我当时差点跟她翻脸。”
王丹笑着摇摇头。
“那现在肯定知道了,人家说得还真对。那时候账上看着挺热闹,真要碰上两家客户一起拖款,工资、房租和厂家货款全得挤在一块儿,分分钟整死你。杨捷也不是什么忙都能帮我办,但哪些手续有门路走,哪些贷款条件不够,哪些生意最好别碰,她肯跟我讲实话。”
她顿了顿。
“这些年公司有难处,我也没少找她商量。抛开床上那些疯事不谈,杨婕这人真是顶靠得住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看出来了,她看你的眼神跟看老刘他们完全不一样,是拿你当自己人。””
从一个到处跑客户的银行经理,做到今天的支行副行长;王丹也从那间连前台都没有的小办公室,折腾出了现在的公司。
想到两个人当年在健身房里一边练腿一边谈银行产品,如今坐在茶室里还能互揭老底,想想倒挺有意思。
“那是,我们俩可是实打实的‘睡’出来的交情。”王丹嘴角一勾,流露出几分恶劣的促狭,“刚认识头两年,大家还互相端着呢。其实女人看女人最准了,平时聊起男人,确认过眼神,都是骑男人身上作威作福的主儿,就是谁也没点破。”
“后来怎么点破的?”我被勾起了兴致。
“有一回年底,我们俩跑完步去小酒馆喝酒,哦,就老城区那个“来生”,慧兰也喜欢去。两个人都喝高了。”王丹说起荒唐事来眼睛发亮,半点不背人,“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手机亮了,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正跟我们俩当时请的健身私教聊骚呢!那教练二十五六岁,练得一身腱子肉,直接在微信上给她发了张硬邦邦的大鸡巴照片,就说想约。等杨婕回来,我拿手机一怼她脸,她也是个牛人,酒劲上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性癖一股脑就往外倒,什么喜欢被人强奸啦、乳头敏感一碰就流水啊、还玩过大三通啊一类的,老底全给我抖了出来。完了还神秘兮兮地拉着我的手说:‘丹丹,这小狼狗器大活好,要不咱俩今晚一块儿去试试?’”
我听得直乐:“你就真答应了?”
“那必须答应啊!我又不是什么贞洁淑女”王丹一扬下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全写在了脸上,“我当时酒劲也上来了,一拍桌子就骂:‘都是单身我怕谁?老娘千人骑万人压,日过的男人千千万,顶得住我榨的还找不出来几个!走,现在就去会会他!’”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王丹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荒唐的夜晚:“半夜我们俩直接杀到了那教练的工作室。他那儿有一整面墙的大落地镜,灯全打开就在瑜伽垫上开了荤。你现在看杨婕这女人人模人样的,一脱衣服简直骚得没边,骑在教练脸上让人家舔逼,那我就不客气了,跨在腰上女上位使劲摇;感觉那小子快撑不住要射了,我们俩就换位置,她坐上去夹,我去骑脸。那最后终于憋不住了,射出来一回,那必须继续啊,就一个含着口,一个在底下给他做毒龙,又给舔硬了接着干!”
我听得小腹一阵发紧,脑子里几乎能想象出落地镜前那两具健美结实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的靡丽画面,笑骂道:“你们俩这是去采阳补阴的吧?那小子还不得被你们玩死。”
“那叫他自己吹牛逼呗!”王丹得意地哼笑了一声,“小样儿平时天天吹自己体能多猛、一晚上能干七八次,结果那天被我们两个骚屄轮番上阵,榨了三回就彻底干了,比你现在都还不如!瘫在垫子上跟条死狗似的,怎么弄都硬不起来。最后我和杨婕嫌他碍事,干脆自己抱在一块儿亲,面对面岔开腿磨豆腐,后来杨婕还让我涂了润滑油给她搞拳交,塞进去了大半个拳头,两个人在镜子前疯到了天亮!”
她说完,转头瞥了一眼我西装裤裆的位置,笑得花枝乱颤:“怎么着林大总监,听傻了?要不要改天我把杨行长约出来,咱们三个也去落地镜前试试,看看是你这头牲口更能扛,还是我们姐妹俩更能榨?”
“饶了我吧,”我靠回椅背上,笑着揉了揉眉心,“我这小身板还留着家里有用之身呢,可经不起你们两位折腾。”
“少装!”
王丹笑骂了一声。
“冯慧兰在外面怎么夸你的,我今天可听得清清楚楚。”
我乐了,也懒得再跟她争。
黑色卡宴穿过跨江大桥,沿着匝道下去,渐渐离开热闹的商圈。
车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成排的老法国梧桐遮住半边街道,青砖院墙藏在树荫里,路面也窄了不少,偶尔有电动车从对面晃晃悠悠地骑过来。
我看着这条幽静的老街,终于想起今天下午还有正事。
“对了,你到底准备带我见谁?都开到这儿了,还不肯说?”
王丹打着方向盘,沿路边缓缓往坡上开。
“一个挺有意思的长辈,跟我认识很多年了。你见了就知道。”
“又是做生意的?我说王总,今天这趟是不是非得把你霖州商界的通讯录给我补齐才算完?”
“少臭美。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跟你聊生意呢。”
她往前开了一小段,忽然又想起什么。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你们家冯警官跟她也挺熟。”
我有点意外。
“慧兰?”
“嗯。认识好多年了。”
我靠回椅背,琢磨着慧兰那疯婆子的交际圈。
警察、做生意的、江湖上的,什么人她都认得几个。王丹嘴里的这位长辈,竟然还跟她熟,倒真让我生出几分兴趣。
不过看王丹那副不打算继续透露的样子,我也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