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幻想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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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退进房内摄像头拍不到的暗处,背靠着墙,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手指在加密软件里点开那个头像。
【暗夜君王】:现在找机会把儿子支出去。
【暗夜君王】:去拿回他房里那台手机,把视频发给我。
【暗夜君王】:你自己也要看。
【暗夜君王】:看视频里你儿子的肉棒是怎么对着你打飞机的,边看边自慰,把心理感受一句一句说出来。
【暗夜君王】:今晚的惩罚就是这样。
他按下发送,把手机扣回口袋里。
客厅里,沈清鸢还瘫在瑜伽垫上,两条腿软得抬不起来,跳蛋埋在穴心深处低低地震。手机提示音从垫旁响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还泡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小腹一抽一抽的,穴肉夹着那枚跳蛋不肯松。
她偏过头,用发颤的手去够手机,胳膊肘撑在湿透的垫子上,滑了一下。
“主人……”
她喘着把手机举到眼前,解锁,点开那几条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读到“支出去”三个字时,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读到“把视频发给我”时,她下意识抬眼望了望儿子房门的方向,门缝后面的阴影还在。最后那串字落进眼里,像有什么东西从她馒头穴最软的那块肉上狠狠磨了过去。
看视频里儿子的肉棒对着她打飞机。
这几个字烫得她整个人都烧起来。穴肉猛地绞紧,把跳蛋狠狠咬了一下,嗡鸣被吞进去一截,又顺着那股要命的震麻从穴心顶到小腹。
她偏过脸,把额头抵在手机边上,金丝眼镜滑下一截,呼吸急得发颤。
“母狗……领命。”
她把手机慢慢放下来,指尖还在抖。
腰刚撑起来一点,跳蛋就跟着那动作往里压了半寸,撞在花心口上,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细吟。她没站起来,反而整个人又塌了下去,翻成跪趴的姿势,一手撑着湿滑的垫子,一手伸到腿间,隔着瑜伽裤把那枚跳蛋往穴心更深处按了按。
“嗯……啊……”
她的额头贴到了垫子上,屁股翘起来,湿成深色的裆部正对着儿子的房门。腰软软地塌下去,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在浸满淫水的垫面上止不住地滑。
她闭起眼睛。
门缝后面那双眼睛还在。
这个认知让她的馒头逼里又涌出一小股水,跳蛋在穴心里嗡嗡作响,把淫水震得从穴口缝里一股一股地渗出来,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泡得完全透明,贴出里面肥厚肉蚌的形状。
她开始不自觉地磨蹭,圆滚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往前送,把跳蛋压进花心再松开,又压进去。穴肉像张贪嘴的小口,把跳蛋吞得紧紧的,抽出时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被拉得往外翻,又迅速缩回去。
脑子里全是想象。
她看见儿子站在门后,校裤褪到膝盖下,手握着那根东西,龟头从虎口里涨红地探出来,正对着她大开的馒头穴一下一下地捋。那根肉棒她见过,虽然只在荒唐的夜里,只剩模糊的触感,可此刻在她脑子里清楚得骇人。马眼张着,在打飞机的时候往外吐水,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对着她练瑜伽时撅起来的屁股,对着她高潮时大张的腿,对着她流满淫水的馒头逼。
“哈啊……啊……”
她小腹猛地一紧,穴肉狠夹住跳蛋,阴蒂自己胀得发疼。那一小股水还是泄了出来,喷在已经湿透的裤裆里,热热地贴着阴唇往下流,和原本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馒头穴积成一小汪。垫子又湿透了一大片,她的膝盖一滑,差点整个摔在垫子上。
她就这样跪趴在那里,手指还按着跳蛋,脸贴在湿垫上喘了好久。
“母狗……又要去了……看着儿子……”
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回去。
过了好一阵,她才挣扎着爬起来,两条腿一直打晃。淫水从裆部拉出长丝,滴在垫子上。她没管这些,走到客厅那头,伸手把正对自己的手机录像关掉。
屏幕上跳出一个多小时前开始的拍摄时长。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秒,又把手机背扣在地上。
跳蛋还在穴里低档震着,每走一步都贴着花心碾一下。她随手捞起沙发上那件长睡袍,往身上一裹。睡袍是浅灰色的丝质料子,襟口敞着,她没系带,只把两襟往中间一拢,堪堪遮住乳头顶起来的前襟。湿透的瑜伽服全贴在身上,奶子的形状、乳头凸起的两个尖、腿间深色一片全被袍子遮住,只从下摆边缘透出两条光裸的大腿,白得晃眼,腿根处还留着亮晶晶的湿痕。
她走到儿子房门前。
门缝后面的阴影还在。
她抬手拨了拨黏在脸侧的湿发,把金丝眼镜扶正,眼神压下来,恢复了平素那种冷而简短的样子。
“沈渊,出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馒头穴那颗跳蛋还抵在花心上,低档的嗡鸣像从她身体内部传出来,闷得发麻。
“家里牛奶用完了。现在下楼,去便利店买。”
她说完就偏开脸,像是懒得再重复第二遍。手指在袖口里收紧,睡袍下摆随着她那一偏身,从腿根处滑开一道缝,露出里面被淫水泡透的瑜伽裤裆部,又很快被她不动声色地拉回去。
沈渊出门前在门口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目光很慢地落下来,从她脸上滑到胸口,最后停在睡袍的下摆。那眼神没有遮掩,直白地落在她腿根的位置,像在看她藏在袍子底下的东西。
沈清鸢的手指收紧了。她把两襟又往中间攥了攥,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目光挡在外面。下摆那一片布料突然变得很烫,贴在她大腿上的丝质像被什么点燃了,热度顺着皮肤往上爬。她别开脸,没让那副金丝眼镜正对他的眼睛。
“快去。”
她补了一句,声音更冷,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两个字落地的时候,她自己听见了喉咙里那一点很轻的颤。
沈渊没说话。他收回视线,拧开门把,出去了。门在身后合上,锁舌撞进门框,“咔”的一声。
沈清鸢在原地站着,没动。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跳蛋还在她穴里,低档的嗡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震得她两条腿有些使不上力。她数着自己的呼吸,又等了大约一分钟,确定儿子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才转过身。
儿子房间的门虚掩着。她站在门口,闻到了空气里一点很淡的气味。她认得那个气味,带着一点腥,闷在房间里没散出去。她胸口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没先去找手机。
那滩东西就落在地上,在床和门之间偏右一点的位置。白得像一汪被打翻的浓浆,堆积在地板上,最厚的地方甚至鼓出一点弧面。那一滩的量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男孩单次能射出来的东西。周围还溅散着几股,东一道西一道,有粗有细,最远的一股甩到了将近半米外,已经半干,颜色变得有些发透。中间那滩还湿着,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亮光,像刚从体内涌出来不久。
她站在那滩精液前面,呼吸声压得很低。
这样一滩东西,如果是在她的内裤上,会把整条内裤从里到外糊满。裆部全浸透,再从裤缝两边溢出来。精液会渗进她下体那道细缝里,糊住她的阴唇,再顺着腿根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
她脑子里浮出这个画面的时候,穴肉猛地绞了一下。跳蛋被挤得歪了方向,嗡鸣声在体内闷响,贴着她花心狠狠地碾过去。她腿一软,人往下蹲,最后跪在了那滩精液前面。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一滩最边缘的地方蘸了一点。
精液很浓,沾在指尖上拉出一点黏丝。她把手抬起来,放到鼻下,那个气味猛地涌进来。很冲,很腥,带着少年人那种生烈的味道,一点也不柔和。她的眼皮垂下来,鼻翼微微张着,吸得很慢。气息一进一出,那股腥气在鼻腔里转,直往脑子里钻。
她把手指张开了,嘴唇分开,把蘸着精液的那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尖贴住指腹,把那一点白浊从指纹里卷出来。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又苦又咸,尾调里带一点很淡的麝香。她整个人跪在那滩东西前面,脸色涨得发红,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眼睛闭着,手指在嘴里停留了很久。
缓过神之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
手机还架在衣柜把手上,镜头对着门口。她走过去,把它取下来,按了停止录制。屏幕弹回相册界面,她点开文件信息,确认录制时长完整覆盖了那段时间。然后她把手机攥在手里,退出房间。
回到主卧,她反手把门带上。
门一关,她像是被抽掉了一根支着身体的骨头,肩膀垮下来,人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去。她弯腰脱了鞋,又坐直了,两条腿并着,膝盖碰在一起。跳蛋还在穴里震,隔着湿透的瑜伽裤,裆部那一块早被淫水浸成了深色。她把手机解锁,打开加密软件,那个暗色的界面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