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妈,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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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扣住她的腰往旁边一翻。
沈清鸢整个人被翻成趴跪的姿势,脸朝下陷进沙发垫里,腰塌着,屁股翘起来,那口被操开的小穴还没合拢,湿亮亮的嫩肉张着,正对着他的胯间。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扶着肉棒就着那道湿滑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嗯……”
那声哼吟压在沙发垫里,闷闷的。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布,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那根东西一插到底,撞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沈渊扣着她的胯,从后面撞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
“妈,醒了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喘着,带着点少年人做完坏事般的哑。
沈清鸢的脸埋在垫子里,眼睛闭着,牙齿咬住下唇,没有应声。
他又是一记深顶。
“问你呢,醒没醒?”
她还是不答。
她不能答。一个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女人,怎么能在被儿子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回答这种话。
可她的穴肉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回应。
那团软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越顶越绞,越绞越湿。沈渊每拔出来一点,穴口就紧紧箍住龟头,像舍不得他走;再插进去,整根就被吸着往更深处送。
她羞得耳朵都在发烫。
身体太诚实地出卖了她。
沈渊压了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背,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身下还在后入的节奏里一下一下撞着她的屁股,肉与肉撞出的响,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你里面怎么这么湿。”
他说得轻,像在同她说一个秘密。
沈清鸢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句话从她耳孔钻进去,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再从穴心炸开。
她最致命的破绽被儿子点破了。
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怎么会流这么多水。一个酒精泡软了神志的母亲,怎么会在被儿子插进去的时候,穴肉绞得这么紧、这么会吸。
她无法自圆其说。
她甚至找不到一句能在心里替自己辩白的话。
可她还能装死。咬死了不睁眼、不应声、不承认,把全部破绽都推给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就当那只是个被操出了反应的躯壳,和她的清醒无关。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喉咙里压着的气音几乎要变成哭腔。她没有发出那个声音。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
沙发被撞得又往墙边挪了一点,四条腿擦着地板发出轻响。她的乳尖随着撞击在衣料里乱蹭,一边文胸还裹着,另一边早被掏出来,白花花的奶子吊在半空,被操得前后晃荡,乳肉一浪一浪地甩。
她恨这具身体。
也恨自己刚才在门口喝的那几口酒太少,脑子还清醒着。清醒得能听懂他每一句话里的试探,清醒得能算出自己的沉默有多荒唐,清醒得能在这一屋子黏腻的水声和肉响里,数着他插进来的次数。
可她又怕这一刻停下来。
她听见沈渊的呼吸粗重地落在耳畔,知道他贴得这么近,是想看她露馅。
可她偏不。
她继续趴着,屁股翘高,腰塌得更软,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穴肉反而比刚才更贪婪,咬着那根东西不松,淫水被插得四溅,把他胯骨撞过的地方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子越来越热,那团火从被操开的花心往外翻,烫得她两条腿直打摆。
她心里清楚,这层膜已经薄到透明了。
他知道她醒着,她知道他知道了,他也知道她不会认。
三个人,两张嘴,只有那张湿透的嫩穴在说真话。
她不能点破。点破就全完了。
不是儿子操母亲这件事完了,这件事早就做下了,她趴在沙发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插进去,连呻吟都不敢出。那层膜早就不是遮羞布,是她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
她只要不睁开眼睛,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发生在酒醉的混沌里,假装她不知道主人是谁,不知道是谁在身后操她,不知道那根撕开她内裤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是从她生下来养大的那个少年身上长出来的。
这层膜薄得像窗纸,可窗纸还在,房子就还算个房子。
真要捅破了,她往后还怎么在这张沙发上坐,怎么听儿子喊她一声“妈”,怎么端着自己那张冰块似的脸回卧室睡觉,怎么在饭桌上给他夹菜。
她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继续趴着。
奶子还在甩,腿根还在抖,穴肉还在抽,一声一声黏稠的水响在身下炸开,每一下都像在抽她心里那层薄纸。
可纸还在。她死咬着,让它破不了。
“嗯……”
又一声闷哼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后面那半截淫叫咽回喉咙里。
快感却不受控。
她觉得穴心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龟头蹭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时,她的脚背都弓了起来,足趾蜷着,丝袜在沙发垫上蹭出细微的响。
她要被操疯了。
是爽疯的,也是逼疯的。羞耻和快感长在一起,像两根绞紧的藤,越缠越死。她越觉得自己下贱,身体就越湿;她越恨自己屁股往后迎,腰就越软。
她忽然明白了。
这出戏,从头到尾都是她给自己搭的台阶。
她故意在门口喝酒,故意让自己带着酒气回家,故意倒在这个沙发上。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算到自己会被儿子脱衣服、摸奶子、扒内裤、操进来。
可她还是来了。
那她和那些脱光了求欢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没有。
她就是。
沈清鸢在心里骂自己,可花穴却更紧地夹了一下,像在附和她对自己的宣判。
沈渊还在身后顶,越顶越深,囊袋拍在她肥嫩的阴唇上,“啪、啪、啪”地响。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绕着那根肉棒一圈,在交合处越积越多,又被下一次撞击撞得拉出银丝。
“妈,你夹得我好紧。”
他喘着,咬住她的后颈。
沈清鸢的脑子里又炸了一次。
她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一切都交给身体。
肉棒再次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她小腹深处那团酸胀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快要到了。
沈清鸢察觉到自己要泄了,羞得要死,又不能躲。身后的人像知道了她的临界点,抽插突然快起来,那根肉棒磨着她的花心,又凶又密。
“呜……”
一声闷叫从她鼻腔里泄出来。
她的身子猛然绷紧,肥嫩的穴肉剧烈收缩,一绞一绞地咬着他的肉棒,淫水从那被撑满的穴口喷出来,溅在沈渊的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湿了她整片腿间。
她高潮了。
沈清鸢整个上半身陷进沙发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扣着,一抖一抖地承受余韵里的抽搐。
沈渊没停。
他掐着她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那张被操得艳红的小口张得更大,看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棒在嫩肉里湿漉漉地进出。她的穴口已经被插得有些合不拢,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殷红的穴肉,又被下一次挺进塞回去。
“妈,你刚才是不是高潮了。”
沈清鸢还在抖,根本没力气应。
他贴下来,贴着她的后颈,喘息热乎乎地喷在她皮肤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又恨得心里发酸。
这个人,什么都看穿了。
可她依旧闭着眼,脸埋进垫子里,当自己死了。
沈渊挺起身,重新加快了抽插。
他这次是真的奔着结束去的。抽插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浑身发颤,嗓子里的闷哼散成断断续续的鼻音,漏在沙发垫里,像被捂住了嘴的猫叫。
“妈……”
他也到了。
沈清鸢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穴里突然胀大,龟头抵着最深处,棒身跳了一下、两下、三下。
那股灼热的喷射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子,仍然清晰。
沈渊射了。
他的胯骨紧紧压在她翘起的肥臀上,肉棒埋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搏动,精液从马眼一股股冲出来,灌满了那层橡胶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冲刷在套子前端的弹动,像隔着一层湿热的薄膜,把每一次喷射的节奏都传进她身体里。
那层膜,也薄得可笑。
她把脸死死埋进垫子,牙齿咬得发颤。穴肉还在绞他,随着那一次次射精的搏动抽搐收缩,整条阴道都像在跟着他的节奏痉挛。
她要叫出声了。
叫出来。
她想叫。
喉咙里那声“主人”顶到了舌尖,又硬生生被她吞回去,化作一记长长的、颤抖的气音。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臀肉都在抖,脚趾在丝袜里绞紧,那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穴心往上冲,把她推上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更狠。
沈清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在沙发上,只有被扣着的那两瓣臀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小穴还在抽搐,肉棒还插在里面,那层套子兜着一大包白浊,满满地堵在她穴心。
世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肉棒在她穴里最后几下细微的搏动。
沈渊还压着她,没动。
那根射过之后仍没有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把她的小穴撑得胀胀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是精液的温度,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交合处又湿又黏,溢出的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边沿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爬。一道一道的,像热乎乎的眼泪,只是从不对的地方流出来。
沈清鸢闭着眼,鼻子里的气呼得又轻又颤。
她还没从余韵里出来。
两条腿仍在抖,奶子还压在她自己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一定看见了。
看见她在这个姿势里被操到失态,看见那包精液是怎么从套口挤出来的。
她甚至不用回头,都知道现在是什么景象。
少年结实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那根肉棒还湿淋淋地插在红肿的穴里,棒身底端一圈白沫。再往下,她的内裤裆部早被拨到一边,肉丝袜上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精液从穴口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又黏着她的腿内侧,拉出亮亮的长线。
她还活着。
却羞得像死过去一样。
沈清鸢继续把脸埋进沙发,心里那层薄纸还在,却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呼吸上,一吹就会破。
只要他再说一句话。
她就会破功。
沈渊缓缓地,把自己从母亲的身体里抽出来。
不是一口气拔出。那根肉棒被她红肿的小穴绞得很紧,穴肉一圈一圈地吸着棒身,像是舍不得放他走。他每退一寸,里面的嫩肉就跟着往外翻出一点,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沈清鸢的穴口已经被操开了。
两瓣肥厚的阴唇肿得发亮,颜色从刚才的粉红变成了熟透的深红。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张合,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套子前端兜着沉甸甸一包精液,随着他拔出的动作从她体内被拖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套口挂满白浊。
精液从套口溢出来,又浓又稠,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她馒头穴。她的阴阜上、大腿根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白痕。那些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馒头穴弄得湿亮一片。
沈清鸢把脸埋进沙发里,一动不动。
她不敢动。
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屁股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内裤裆部早被拨到一边,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些白浊正从她的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
沙发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闭着眼睛,呼吸压在喉咙里,一下比一下轻。身体里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两种感觉绞在一起,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穴口还在张合。
每一下都像在吐出一个无声的字。
羞耻到了极点,又空得发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收缩,像在追逐那根已经离开的肉棒。肉壁一抽一抽地挤着,挤出来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肉缝往下淌。
沈清鸢在心里骂自己。
她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压在客厅沙发上,后入操到高潮两次,现在又像个被操烂的婊子一样,撅着屁股,穴口大开,精液流了一腿。
她这辈子所有的体面,都滴在那一小滩白浊里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
少年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伸手,把套子从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上摘下来。那套子外面全是白沫和淫水,滑得几乎握不住。他捏住套口,小心地提起来。
精液在里面晃动,沉甸甸的一袋。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把套子裹起来,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
然后又抽了几张,转过身来。
沈清鸢感觉到一阵轻风,接着是纸巾擦上大腿根部的触感。她浑身一颤,却还是闭着眼,像一具软在沙发上的身体。
沈渊在帮她擦。
他一只手轻轻掰开她的腿根,另一只手拿着纸巾,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像在处理一件他自己弄脏的东西。
纸巾擦过她的穴口时,沈清鸢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动。”沈渊低声说。
她僵住了。
他换了张纸巾,继续擦。穴口太肿了,纸巾一碰就带来一阵刺刺的疼,又疼又麻。她的肉壁一阵收缩,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汁水。
擦不干净。
越擦越流。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沙发的绒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布,指节发白。
他想干什么?
还没结束吗?
她的心里又慌又乱,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那期待藏在慌乱下面,像一口深井里的水,她明知道不该看,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望了一眼。
沈渊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肩下,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清鸢心里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晃了一下,两条赤裸的腿在空中无助地垂着。奶子还露在解开的衬衫外面,压在他的胸口。丝袜还挂在腿上,破口处露出红肿的穴口,精液还沾在上面。
“我帮你洗个澡。”沈渊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清鸢闭着眼,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衣服上。
心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像要跳出喉咙。她怕他听见。
洗个澡。
他抱她去洗澡。
刚才那个凶狠地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把她往死里操的人,现在正用同样的手臂抱着她,说要帮她洗澡。
这种反差让她的脑子乱成一团。
她又羞,又软,又贪恋。
沈渊抱着她往浴室走。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轻,一个丰腴的成熟女人,抱起来该是吃力的。但他的步子很稳,手臂收得也紧。
沈清鸢把脸埋进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混着汗味和沐浴露的气息。
那是她儿子的味道。
不。
是她主人的味道。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汁水,弄湿了沈渊的手臂。
沈渊没说话,只把手臂收紧了些。
浴室的门被推开。
灯亮起来,白得晃眼。
沈渊先把她放在洗手台前的凳子上,然后弯腰去给浴缸放水。
沈清鸢软软地靠着墙,装出醉酒后完全脱力的样子。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留一条极细的缝。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热气开始在浴室里弥漫。
她从眼缝里看见沈渊的背影。
少年的背挺得很直,黑色的T恤下摆还沾着一些不明的水渍。他在试水温,手伸在花洒下面。
这个画面让她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家,这间浴室,这个给她放洗澡水的男孩,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