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妈,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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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沙发上,从后面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操她。
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热。
沈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自己把衣服脱了。”他说,“还是要我帮你?”
沈清鸢没回答,只把身子往墙上一靠,像醉得不省人事。
沈渊看了她几秒。
然后伸出手,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手无力地垂着,任由他动作。
衬衫被剥下来,落在地上。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文胸,一边被拨开,右边的奶子整个露在外面,乳头还硬着,颜色深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松开,两条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的两个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沈渊的目光停了一瞬。
那对奶子很大,因为她仰靠着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雪白,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中间挺着两颗肿得不像样的乳头。
他没有碰它们。
只是把手移下去,抓住她的裙摆往上掀。
腰下的紧身裙被一点一点地从她腿上褪下来,露出她的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裆部绞在一边,肉丝袜破开的口子里,她的穴口又湿又肿,还挂着精液。
沈渊把她的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然后脱掉她的高跟鞋。
一双莹白的脚落在他手里。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他捏着她的脚踝,把丝袜和内裤一起从她脚上褪下来。
整个过程里,沈清鸢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她的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活了三十几年,从没有哪个男人这样脱过她的衣服。
那些在商场上、在谈判桌上把她当成对手或猎物的男人,没有人见过她这副样子。她不会允许。可这个男孩,她的儿子,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动作,把她身上最后一点遮掩都剥掉了。
她赤条条地坐在浴室的凳子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还挂在膝盖弯的破丝袜。
沈渊又把它也扯了下来。
沈清鸢全裸了。
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丰腴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奶子、腰肢、臀肉、大腿,所有的部位都暴露着。
沈渊再次抱起她,把她放进了浴缸。
热水漫上来,包裹住她的身体。
温度高得不真实。
沈清鸢靠在浴缸壁上,热水浸过她的肩膀,漫到她的下巴。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团黑色的水藻。
那件白色的蕾丝衬衫还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洇出一片水痕。
她没有睁眼,只把后脑抵在冰凉的浴缸边沿。
全身的肌肉在热水里慢慢松弛下来。
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热水一冲,变成了丝丝缕缕的白色,从她馒头穴漂出来,在水面散开。那些白浊在清水里显得更加刺眼。
沈渊拿着花洒,对着她的大腿内侧冲。
水流冲过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水压不大,打在红肿的阴唇上,又麻又痒。
沈清鸢的手指在水下攥紧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
一个赤裸的女人,泡在热水里,两腿微微分开,馒头穴的精液被水冲得浮上水面。
那双被洗干净的手扶在缸沿,手指捏得发白。
她的身体是湿透的。
心里也是。
防线已经湿透了。
从里到外,都在渗水。
沈渊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
那双手上没有拿花洒,只是单纯地贴着,然后慢慢往上移。
“我帮你洗干净。”他说。
声音低低地落在水汽里,带着回音。
沈清鸢没有动。
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馒头穴。
不是隔着水的无意触碰。他的指腹直接覆上了她的阴阜,那个饱满的、没有一丝毛发的馒头穴。
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轻轻搓洗。
沈清鸢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咬紧了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穴口在热水里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融进热水里。
沈渊没说话。
他的手指更往里了,指腹打着圈地洗着她的肉缝,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处都揉得细致。
沈清鸢的脚趾在水下蜷起来,又松开。
反反复复。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分不清是热水泡的还是别的什么。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像要化在这一缸热水里。
可小穴里却越来越热。
越来越湿。
沈渊的手指停下了。
她听见他把花洒放回原位。
然后是短暂的安静。
接着,水面一阵晃动,又一阵更大的水波涌过来。
她感觉到有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腿往上抬。
又有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腿。
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浴缸的两侧。
热水灌进她的馒头穴,激得她一个哆嗦。
然后是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沈清鸢的心猛地一沉。
又猛地一跳。
他进来了。
在浴缸里,在热水中,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重新顶进了她的身体。
穴口被撑开。
撑到极限。
这次不一样。
她的穴被热水泡软了,泡化了。里面的肉比刚才更滑更嫩,他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整根没入。
“嗯……”
一声鼻音从沈清鸢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极轻,极短。
像被水泡软了的呻吟。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沈渊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那根肉棒从她的穴里退出一小截,又重重顶进去。
浴缸里的水被撞得哗哗作响,水花溅到地板上,溅到两个人身上。
沈清鸢的后脑离开了缸壁,往后仰过去,脖子拉出一条白生生的弧线。
水漫过她的奶子。
那对肥白的奶子大半浮在水面上,乳肉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乳尖擦着水面,带起细细的波纹。
她的两条腿架在缸边,腿根被分开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被肉棒不断进出的穴。
穴口红肿,阴唇肥厚,裹着肉棒吞吐。
每一下都翻出里面粉嫩的淫肉,又随着肉棒的挺入被塞回去。
水在交合处打转,泡得咕啾咕啾直响。
沈清鸢闭着眼,手指攥紧了浴缸的边缘。
她不能出声。
她咬死了这一点。
可那根肉棒太硬了,太热了,她的穴又太软了。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酸麻从肚子深处往上涌,一直涌到喉咙口,变成她要拼死压住的声音。
她知道他在看。
看她的奶子浮在水面上晃,看她咬着嘴唇装睡,看她被自己的儿子操得小穴直吐水。
她全都知道。
可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躺在那缸热水里,双腿大张,像一条被摆上案板的鱼,任他抽插。
水面被撞出连绵的波纹。
她的小穴越来越热,肉壁一圈圈地缩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透明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被肉棒带出来,化成细细的白丝,缠在棒身上,散在水里。
她的身体又涌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像有东西在穴里烧,在胸口烧,在脑子里烧。
烧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沈渊掐着她的腰,更深地插进去。
肉棒整根塞进她的穴里,龟头抵着花心研磨。
“啊……”
沈清鸢的唇缝里溢出一声,很快被水声盖了过去。
她的手从浴缸边滑下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触到了那个被顶起来的微小凸起。
他在她的肚子里。
不。
他在她最深的里面。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一抽,绞紧了肉棒。
沈渊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沉沉的,混着水汽,落进她耳朵里。
沈清鸢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水。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地溅到地板上。
她的奶子在水面上乱颤,乳肉白得晃眼,乳尖上挂着水珠,每一次水波涌过就抖一下。
沈渊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的背一下弓起来。
“嗯……”
她又漏了一声。
少年的唇舌很烫,嘬着她的奶子,又吸又咬,另一边被他用手握着,肥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下身还在抽插,又重又急。
热水从交合处被挤进去,又和她的淫水一起被肉棒堵住,发出“噗嗤”的响。
沈清鸢整个身子都在抖。
装醉已经快装不下去了。
她的喉咙里越来越痒,越来越多声音想往外钻。她拼了命地咽,却还是有一两缕气音漏出来。
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穴又酸又胀,每一寸嫩肉都被操开了。
热水把她的身体泡得发软,又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
沈清鸢的意识开始发飘,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硬物在顶弄,只能听见满浴室都是水声、喘息声,还有两个人的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腿早就软了,架不住缸沿,滑下来落在水里。
沈渊抓着她的腿弯,把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胸口。
她的两瓣屁股被这个姿势托出水面,整个穴口正对着他。
肉棒从上往下,整根捣进去。
水花炸开。
“哈啊……”
沈清鸢的嘴张开了。
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沈渊更凶了。
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地砸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里。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水,有热水,有她的淫液,还有之前射进去没冲干净的精液。
那些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丝,挂满她的穴口,又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流进水里,浮起一片白雾。
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里被挤得向上鼓起,两团雪白的肉压在一起,乳尖挤碰着。
她的脸绯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胸脯。
眼尾红得厉害,鼻尖也泛着粉。
她的嘴唇翕动着,气息断断续续,像随时要哭出来。
可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她知道,只要一睁眼,看见自己这副被亲儿子按在浴缸里操到浑身发软的模样,那最后一点东西就真的没有了。
沈清鸢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闭眼上。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小穴早就背叛了她,缠着那根肉棒又吸又绞,饥渴地往里面吞。
沈渊的手滑到她的馒头穴,拇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往下按。
沈清鸢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呃啊”。
她的穴肉急剧地收缩,裹得沈渊寸步难行。
他闷喘着,停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他用力往里面顶,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溅出去了大半,地板上一片湿漉漉。
两个人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肉棒上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青筋跳着,一下一下地消失在那个红肿的穴口里。
穴口被撑得发亮,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套在棒身上,每抽出一次就翻卷着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
沈清鸢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
“啊……嗯……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
那层薄纸还贴在脸上,却已经透明到什么都遮不住了。
只要他再顶一下,再喊她一声,那层纸就会裂开。
可沈渊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地,用那根肉棒不停地操她。
沈清鸢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前两次更猛烈,更彻底。
她觉得自己要被这缸热水和那根肉棒一起煮化了。
从里到外,湿透了。